“衣服还合身么?”
“嗯,挺合身的。”
“跟着一起晨练吧。”
“好”
简单的对话后肖晴也加入到了晨练的队伍,晨练结束后就被阿大分配与胖子一起去寻街,说起胖子也是个奇葩,经过一上午的闲聊,肖晴了解到,胖子是谢家庄人,谢家庄就挨着林风村,全庄的人都姓谢,故名谢家庄,名叫谢三胖,外号大桶,家里排行老三,从小就能吃,于是家里人就找人给安排了一份捕快的差事,因为衙门供饭,尽管只有一顿,但是作为用桶吃饭的谢三胖也算是给家里省了不少米。这年头米贵啊,昨天自己买了一升米也就是二斤米就花了五文,自己可是个全部家当只有二两的人啊,早上都没舍得吃就吃了一个地瓜,米留给生病的若溪吃了。
“哎,我说,你那天那招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我撂倒了,能不能教教我,哎我说,想什么呢,听没听见我说话啊。”看肖晴似乎没听自己说话,谢三胖用手拍了拍她。
“什么?”肖晴还在算她的米钱,看谢三胖叫她,还不知道叫她什么事呢。
谢三胖喝了一声,拿她打趣道:“我说,想你那娇滴滴的表弟呢吧,想的这么入神。”
“去你的,别乱说,我家若溪才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肖晴懒得理她,转头观察周边的街道,古道县并不大,人口也不算多,但街边也不缺各种商铺,小贩,毕竟是个县,只是离凤城比较远,凤城就是这个封建的女尊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所住的地方,所谓山高皇帝远,严城是老大,她们这些当捕快的也很轻松和自由,不用严谨的循规遵矩,就连严城平时只要不办案也只是穿便衣的。
胖子努了努嘴,也不在意:“走,会衙门,该吃饭了。”
“吃饭要多长时间?”肖晴问道。
“正常是半个时辰,不过衙门里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在衙门里打打牌,睡睡觉。”谢三胖说的很随意,听得肖晴一愣一愣的,惊呼道:“这也行!”
谢三胖哼哼几声:“嘿,要不是半年前严城来了,我们连晨练都不用。一个小县城,能有什么事呀,我在这里干一年多了,至今接到最大的案子就是,李富贵把夏青荷睡了,结果被夏青荷的妻主刘二状把李富贵的布桩给砸了……”
肖晴心说这都哪跟哪呀,听着她越说越远,肖晴赶紧打断她:“得得,什么二狗,三狗的,我表弟生着病自己在家呢,可能自己弄不了饭吃,我不放心,想回去一趟,你看看我大概一个多小时,啊不对,是半个多时辰回来行不行。”
“这个嘛,虽然衙门很松懈,不过今天你寻街啊,你最好半个时辰就回来,寻街是不能不守时的,再说你不吃饭了,白给的米饭你不吃啊?一个男人,让雨浇下没什么的,你可不能太惯着他,还是吃饭重要,他一顿不吃又不会饿死。”胖子不理解的看着她。
肖晴懒得理她,心想走一个来回要半个时辰,要是跑的话来得及的,跟谢三胖打了个招呼,买了包管风寒的药买了两个肉包子就急冲冲的往回跑去。
进了屋猛灌了几瓢水,擦了擦汗便去找若溪,若溪还在睡,肖晴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走到桌子便的时候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就急速的走了过去,先是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松了口气。
“若溪,醒醒。”轻轻的叫了几声,若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肖晴坐在床边还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还在,赶忙起身,不料手上没劲,又倒了下去,肖晴眼疾手快,把他抱住,“小心点。”
若溪被扶着做起来,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应该晚上才会来么。
“为什么吃那么少?”肖晴皱眉道。
若溪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先是看了眼肖晴,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吃饱了。”心里想的却是,该把米留给肖晴,平常人家都是这样的,把当饱的给女人们吃,男人们只是吃最不好的,有的都不给饭吃,想着自己什么都没做,还要肖晴照顾,所以自己只喝了点米汤。
看他这个样子肖晴也不想说他,看来的慢慢教育了,“来把这个吃了。”说着把两个包子递给了他。
若溪看着包子心疼了一下,够买一斤米了,又不敢说肖晴,男子管妻主是大忌,严重的会被休掉,只说了句不饿。
深吸了口气,肖晴看了看外面,自己还要赶着回去,“怎么会不饿,是不是我的话你不听,还是在生我的气。”
若溪赶忙摇头,证明自己没有,黑亮亮若溪赶忙摇头,证明自己没有,黑亮亮的杏仁眼看着肖晴。
把包子塞进他手里,说了句快吃,看他还想说什么,肖晴故作生气的样子,严肃的说道:“不准说话,吃包子,要吃光。”
若溪看着她的样子有些阴沉,不敢违背,轻轻的在包子上咬了一口,好香啊,吃完一个吃另一个的时候真的感觉吃不下了,愣是在肖晴凌厉的眼神的威逼下都吃光了,然后咬了下下唇,诺诺道:“吃光了。”
看着他吃完,肖晴放下心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我还要赶回衙门,下午我寻街,你好好休息知道么,我给你卖了药放在干娘那,一会我跟干娘说一声,熬好了你要乖乖喝,饭等我晚上回来做,千万不要在乱跑了知道么,我会担心。”
若溪乖乖的点了点头,看肖晴起身要走,赶忙拉住她的袖角,说道:“姐姐吃了么?”
肖晴暖暖一笑:“吃过了,不要担心,衙门中午管饭的,我吃过才回来的,我走了,晚上回来。”
说要弯腰在若溪脸上啄了一口,就急匆匆的走了,若溪捂着被肖晴亲过的的地方,脸红红的呆呆的看着肖晴离开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如白驹,一日复一日寻常百姓的日子,就这样肖晴来到这个叫做女真的国家已有一个多月,刚发了月钱就马上还给秦快,因为上个月的省吃俭用,还了钱自己还剩一些,若溪的病早已大好,肖晴也熟悉了环境,适应了新的生活,这一天又轮到肖晴和胖子在寻街,一样古朴热闹的街道,一样平平静静的古道县,肖晴都觉得自己胖了,衙门的工作实在轻松,悠闲的跟胖子聊着天。
“哎我说肖晴啊,我昨天弄了坛好酒,今个请你喝怎么样,够不够意思。”谢三胖眼睛笑成一条缝看着肖晴,眼睛里竟是小人得意。
肖晴一拍额头,叹了口气,眼神不善的看着谢三胖:“我说胖子,你能不能别老去我家蹭饭啊,你吃一顿够我和若溪吃好几天了,再说你一来若溪就忙活半天,你好意思,我还心疼我家若溪呢。”
谢三胖阴测测一笑:“谁叫若溪做饭好吃呢,嘿嘿,你要是真心疼,我看你还是早点娶了人家,你说这每名每份的跟着你,村里人背后都说说闲话呢。”
“我也想这不是没钱么,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爱说废话。”
“嘿,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这是去你们家道上听见的,几个小子嬉闹说着什么可别学村南的若溪是的心气高,等年龄大了都嫁不出去了,来了个当捕快的漂亮表姐,都看不上他,还不知羞耻的倒贴。”
谢三胖的话还没说完,就不敢说了,因为肖晴的脸阴沉到了极点。
一下午肖晴都没有说话,直到下班一下午肖晴都没有说话,直到下班,谢三胖也没好意思去蹭饭。
肖晴回到家若溪仍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外等她回来,肖晴快走了几步,将他带进屋。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站在门口等我。”
看着她责怪自己,若溪没有一开始的害怕,反而嫣然一笑:“我只是透透气,快吃饭吧。”一个月若溪已经摸透了肖晴的脾气,其实她不会真的跟自己生气,只要自己一掉眼泪,她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看着眼前明动的笑脸,肖晴的心一下子清明了起来,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我们办婚事吧。”感觉自己怀里的小人身体僵硬了一下,肖晴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发说道:“对不起,委屈你了,我没有太多的钱,不能够给你一个很好的婚礼,甚至会很简陋,但是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将来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可以么,这不是在做梦么,我可以接受这么美好的人么,不,不可以,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一定不会娶自己的,她对自己这么好,已经够了,自己不能够玷污她,他不配啊。若溪的心挣扎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下定决心一般推开了肖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忍着揪心的感觉刻意平静的说道:“我不想嫁给你。”
“不准!”肖晴强硬的说道。
☆、担心
而此时的若溪,突然觉得心里松了一下,他是想嫁给她的,自己不能够告诉她真相,却又不想欺骗她,这种感觉是令人窒息的,而肖晴的霸道却让他安心,心真的就平静了下来,失落的说道:“就现在不是挺好的么,我不用你对我负责,你也可以娶别的更好的男子的。”
肖晴青眉微皱,美丽的眼眸危险的眯着,熟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每当肖晴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她真的生气了,将若溪的身体扯过来,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什么娶别的更好的男子这是什么话,那这些日子算什么,每天站在门口等自己回来算什么,半夜偷偷起来给自已缝衣服又算什么,真的不想嫁给自己么,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要靠近他,保护他,开始只是怜悯和责任,可是到后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善良的小傻子,想跟他组成一个家啊,为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肯嫁人,为什么又不肯跟自己说,越想越生气,落下的吻就越加的用力,甚至变成了啃咬,若溪本能的挣扎几下,挣脱不了她的钳制,便安静的任她泄气。
腥味在嘴里蔓延,肖晴知道若溪的唇破了,停止自己暴戾的行为,双手紧紧攥住若溪的手臂,将自己的额头靠着他的,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若溪也不停的喘息着。
冰凉的液体滴落手上,若溪惊讶的抬头,泪水如溪水一般从肖晴紧闭的眼中流出,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自己的手上,仿佛打在心上,若溪慌了,他想挣脱她帮她擦拭眼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