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他人见人爱,可是他最爱的那个不爱他。这是个死局,陆茗和陆云之间的微妙关系一手造成。
“别说了,”陆云开始有些生气了。心想故衾这是说的什么鬼话,乱七八糟的。不由的想起小乔,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心猿意马,想起母亲和陆茗那不知所谓的保密。心烦意乱的很。也许正是想赵珺说的,她心里还不够坚定,以后会吃很多的苦,也会让身边的人吃很多的苦。
或许她应该在果断一点,陆云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下来,杯子倒扣,杯中的酒撒了一桌子。然后陆云站了起来,拉着故衾往外走。
“陆云,你要干什么?”她的脸色红红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事情太复杂了,直接问,效果会比较好。”说着陆云一使劲,拽着故衾就进了隔壁的包间。那边点的是华贵的奇异草兰葩,奢靡的味道。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陆云直接推门进去行了个礼以示尊敬。
正坐的女子先是惊讶了一下,看看同样震惊的陆茗片刻便镇定下来。微笑着回了一礼,“无碍,请坐。”
屋内除了那人和陆茗还有两个随从,一男一女站在稍远处恭敬的低着头。
故衾随陆云坐下,一路上一直在小心的看着陆茗和那个女人。
陆茗没有装作不认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回到她的身边而是低着头,等待着陆云的回应。陆云看向陆茗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好像是在说,怎么不介绍一下吗?
“陆云……”陆茗似乎不知如何开口,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下去。
停了许久,陆云先开口,“在下云州陆云,来幽州做生意。有幸结识阁下,荣幸之至……此乃舍弟,不知如何结识了小姐。万分感激小姐的照顾。”
魏诗英目光一下就变了,凌厉的看向陆茗等他说话。
陆茗苦笑一下,“陆云,这个是我父亲的干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这个称呼从来没有人叫过陆云,陆云突然觉得心里面有一些些的……缺憾。
“在下姓魏名诗英,幽州督察左卫,也是这‘琼浆楼’的主人。”魏诗英漆黑的目光散发着慑人的魄力,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在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屋内一片尴尬,陆云和魏诗英两人四目相对豆子竭力的探索对方的想法和意图。这时候故衾将陆茗拉到一边问他,“陆茗以后想要怎么办?是跟你姐姐走吗?”他显然是以为魏诗英是陆茗的亲姐姐了。
陆茗坚决的摇摇头,“我现在姓陆,以后都姓陆了。”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旁边的陆云和魏诗英听见。
魏诗英似乎还想说什么,陆茗突然直对上她的眼睛,“回不去了,我只是来告辞,你要是不让我走的话,我就从你的视线里永远消失。”
屋内有了那么一霎的沉默。陆云从来没见陆茗发过火,当然她也不会天真的认为陆茗是那种不会发火的。另陆云震撼的是陆茗的那种气势,完全是不容置喙的坚决。如果这样来说的话,陆茗不是贫苦人家的男孩而是这个贵女的干弟弟。陆云信了。气质那种东西是没有钱养不出来的,甚至是只有钱也养不出来的。
陆茗和那个女人一样身体里有种可怕的内敛光华。一屋子的人都被慑住了魂魄一般一动不动。故衾偷偷的看了陆云一眼也不再说话。
“告辞,”陆茗谢过魏诗英然后拉着陆云就一起出去了。魏诗英眉头微皱屋内的两个仆从赶紧上前去拦住了三人。
“姐姐,我还会来看你的。我们还要在幽州待十天……不……至少半个月吧。”
魏诗英挥手两人让开路。陆云和故衾都很意外她的突然间改变主意。陆茗再也没说话,做了个请的动作,跟在陆云身后一起出了‘琼浆楼’。
TBC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不下去了,貌似褶皱进小黑屋进定了。本文第一次申榜啊。哭泣,看来我还是适合慢慢的老牛拉破车。
对本章很冒火的也先别着急,中间我确实是没想好。赶进度啊赶进度。
越看越觉得本章失败啊失败。
24
第四滴泪 。。。
第四滴泪,家里的来信
陆云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重要性等了一天两天三天,每天不管不问之时盯着陆茗,用一种看了让陆茗心碎的眼神。她知道陆云很想问,却又怕伤害到他,于是保持缄默到了现在。这也是陆云的极限了。他太了解陆云,表明平静如水说不定内心早就开始抓狂了。又因为胖子的事情跑了好几天,也算是辛苦的很。
第四天的时候陆茗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父亲是和故衾的爹爹一样是离家出走的。谁知道他要投奔的那个女人已经成了亲而且还有了孩子。那年我还小,父亲怕养不活我,然后就投靠了喜欢他的姨母。也就是魏诗英的母亲。当时我大约只有几个月吧。那是一个冬天,当时姨她正在亭子里喝茶,茶水是融雪而成的。我也就得了个名字叫吴茗。父亲在魏家无名无份,更不要说是有人亲戚靠山。因为姨很喜欢父亲,前几年过的也不算多苦。可是魏家家大业大,姨有时候忙生意的时候几个月不回家,我和父亲也偶尔会被找茬的人欺负。”特别是一个叫诗贤的,是魏诗英她姑姑家的孩子。与魏诗英指腹为婚。他见我总是不舒服总是想着法子的戏弄我和父亲。陆茗知道其实他爹爹只是不争,不愿意去争。以爹爹的聪明,如果诚心争的话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我三岁那年偶然遇到魏诗英。然后一直受他照顾至姨去世。也就是我十二岁那年。”期间诗贤来闹场无数,陆茗也渐渐能感觉到魏诗英的心理变化。
然后等吴晗留在那里的最后理由也没有了,他们离开了幽州。拿着魏姨留下的线索他们走到了云州,也开始了吴晗的复仇之路。
“你父亲就没告诉过你,你和我母亲的关系?”陆云半眯起眼睛危险的问。
“告诉了,他说,我是孤儿,和谁都没关系。”
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倒更像是男儿赌气一般的语言。陆云深刻的怀疑其真实性。
“故衾研磨。”陆云实在是憋不住了,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将几个大问题留在最后。言辞都开始变的及其粗暴。最后还加了一句,如果母亲不能给我一个完满的答复,女儿不孝,就不回来了。
“你怎么就确定你母亲认识我呢?连父亲都说不是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的刨根问底?”
“我为什么不能刨根问底,你又为什么要吞吞吐吐?你们所有人都当我是傻子是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已经去母亲所得店面那边看了,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次母亲叫我出来的目的。”
“你怀疑你母亲的目的你何不去好好的问问她?”
“我也不是没问过,母亲只是说了句,让我好好照顾你。”
故衾在一边没有说话,陆茗爆发了,填满怒气的眼睛平静的看着陆云。陆云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是不了解陆茗。要是在离开云州之前,在那件事情都没有发生之时她能够多了解一点身边的人,关心、观察。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是啊,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如果她能早一些明白以后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沉默间,空气都开始冷的出奇,憋闷着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陆茗叹了口气起身要出去。
“陆茗,你去哪里?”故衾突然出声提醒了陆云。
陆茗淡淡的说,“我去找魏诗英问一下胖子的事情。”
“不准去,陆茗。”陆云已经平稳下了语调,一把将陆茗拉入怀中,“陆茗,你是我的弟弟。我发誓以后都对你好好的好不好,不要去找她。她对你有企图,让姐姐保护你好不好。”
听到前面陆茗都几乎感动了,可是最后一句,是姐姐来保护你,而不是让陆云来保护你。陆茗看了陆云一眼。低低的喊了一声,“陆云……”他知道,即使现在再怎么的感动也不能就那么轻易的中了套。
“叫我一声姐姐,快陆茗,我要听你叫我。”陆云带着蛊惑的说。
如果他现在叫了,就注定他永远都是陆云的弟弟了。那么他前面所做的一切也都失效了。那个人答应过他的,要帮他达成一切的心愿。
男儿家本来就米有什么大的野心,唯一的一个……就这一个好不好?
所以一定要达成。
陆茗突然跪了下去,温顺的低着头,恭敬的说,“小姐抬爱,陆茗愧不敢当。”
“陆茗……”陆云狠狠的瞪着他,目光冷冷的。可是寒光中的那个人依旧毫无反应,身体坚决的挺直,像是一棵倔强的松树。
陆云沉默一会,眼睫抬起时 有恢复了先前的黑亮。“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故衾小小的举了下手。
“你留下等高琪。”陆云一句话。故衾只好留下目送着陆茗和陆云离开,然后一个人无聊的在屋子里等待高琪。
“陆云,”过了一会,高琪突然闯了进来。
“什么事?陆云吩咐你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完成了吗?”故衾走过去,歪着头挑眉看着她。
“陆云呢?故衾云州来信了。”高琪说着将一封信摇了摇。
“给我,”在高琪反应之前故已经抢到了信件,开了封口的石蜡。
“故衾,你怎么能这样看陆云的信。”高琪实在是对他气愤了。来到幽州这几天,高琪逐渐的发现故衾简直是个惹祸精。所有的麻烦和不愉快都是他挑起的。甚至还想到如果故衾没有来的话,她们的幽州之行会不会就能一帆风顺了。
“你懂什么,现在陆茗和陆云吵翻天的答案很肯就在里面了,如果我们提前没有准备怎么能行。难怪陆云总是说你……”
高琪还有些不服气,“陆云她说我什么?”
“说你笨。”故衾没好气的说着。边说边看了信。看完之后脸色就白了。
“故衾,你怎么了?难道是……”高琪去捡地上的信,故衾却突然出手拦住她。
故衾脸色惨白,“陆云的信,还是让陆云自己来看就好了。”故衾在火上烤了烤将信重新封好。这件事情还是让陆云来解决吧。
陆老爷,要陆云速速回家,然后迎娶陆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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