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澈端了一盆凉水走入屋内时,就看见狄宁宁衣衫不整,领口大开,露出里头的粉色肚兜,裹在肚兜里的绷翘乳尖顶着布料,让他轻而易举的发现里头的玄机。
他将手上的金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打湿白色帕子,贴在她的额头上,左
手抓住她揉着自己软乳的手腕,将它固定後,右手两指并拢,静心的替她把
脉。
过快的脉动令李澈蹙起眉头,望着原先雪白肌肤染成粉色的狄宁宁,内心的不安与愤怒逐渐加剧。
「好冰凉的手。」狄宁宁根本无法思考,也顾不得什麽矜持,抓起李澈替
她把脉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去。
狄宁宁过热的体温渗入李澈的手掌,不可否认的,当他瞧见她裸露在肚兜外头的锁骨时,下腹底层仿佛有一簇火缓缓灼烧。
然而粗糙的掌心碰触她柔软的脸颊,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绝对不该有反应的慾望逐渐上扬,纵使他总是用言语挑逗她,甚至昨夜还情不自禁的吻了她,不过在他心底,她值得他更加珍惜以待,而非因为春药就趁人之危。
昨夜因为受不了内心激荡而吻了她,却见她咬着唇,默不吭声,他想,他的率性可能惹怒她,因此才闭上嘴,继续做事,打算慢慢攻占她的心房,要她心甘情愿属於他。
今夜不得已接受舞娘的热情挑逗,她越发冷凝的态度虽然让他大喊不妙,却也欣喜若狂於她对他并非全然没感觉,当他好不容易摆脱对方,赶着要对她解释自己的身不由己时,却看到薛怀义那鼠辈的身影。
李澈没有时间懊恼自己没保护好心上人,因为这时狄宁宁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颈项与锁骨贴去,舒服的咬着下唇,仰首娇吟。
低哼一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慾望排山倒海一般狂袭脑门,令理智在恶水里载沉载浮,下一刻被淹没都不无可能。
双手已经无法满足狄宁宁体内如火灼烧的燥热,她索性将脸颊贴上他的侧脸,柔软的身躯则是紧紧黏着健壮的身形,隔着布料,像只猫不断的磨蹭心爱的主人,在他身上钻来窜去,惹得他低吼连连。
「宁宁,你先躺好。」李澈双手握住她窄小的肩膀,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是狄宁宁柔若无骨,脸颊不停歇的往李澈脸上贴近,双腿不住的交叉着、摩擦着,企图消除腿心的诡异空虚感受。
李澈感觉愤怒,却又心猿意马。
他愤怒薛怀义竟然对她下了如此重的情毒,让她在喝下酒液的半个时辰内失去自我意识,只能倚靠本能慾望行事,但他更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她安全回府邸,甚至该说他应该阻止她享用宴会上所有的吃食与饮用酒水,替她摒除所有会遭受危难的危险因数。
不过当他低头瞧见她红着一张俏脸时,总是精锐的双眸立刻罩上一层迷离,依稀可见诱人的乳沟,这要他如何继续充当柳下惠?
「王爷……澈……我好难受……帮帮我……」狄宁宁甜腻的嗓音带着撒娇意味。
「这……」李澈为难的紧皱眉头,全身酥麻。他当然知道能解情毒的方法
只有让她享受男女之欢,藉由汗水和由她身下流泌而出的蜜水将情毒排出体外,方能恢复正常。
只是,他能吗?
在胭脂粉堆打滚滚出名号的李澈深谙男女情事,知道如何做才会让女子得到无比欢愉,但是他满身的经验却无法用在狄宁宁身上。
因为狄宁宁是他穷尽一生想要保护的女子,这样的她在陷入危难时,他绝对不能趁人之危,这点令他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澈俯瞰狄宁宁,她咬着唇,似乎因为承受不住体内的火热而难受得泪眼汪汪,狂烈的慾望就像一头豹子,毫不留情的啃噬他的理智。
他低下头,张嘴吻住梦寐以求的双唇,大舌探入其中,疯狂的与她的芳舌交缠着、互舔着,两人仿佛离水的鱼,在发现水源後,死命的吸吮才得以苟活。
「唔……」狄宁宁浅浅娇吟,双手搭上他的肩头,像是害怕他离去,将他团团圈住。
李澈的大掌失去控制能力,粗糙的掌心划过雪白颈项,来到肚兜之上,感受她宛如上好蚕丝的肌肤正剌激他早已火热的慾望,让肿胀的龙欲在裤裆里咆哮。
薄唇离开她的嫩唇後,跟随欲望的脚步吻过她修长的颈子,来到锁骨上方,他得要努力隐忍,才能克制自己不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他的到访足迹,以免明日出现在众人面前引人遐想。
正当李澈伸手想解开狄宁宁的肚兜绳结时,听见她甜如蜜的嗓音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
「……王爷……澈」
她的声音就像催情药物,听得他心痒难耐,但是下一刻他猛然从欲火编织的罗网中清醒过来,理智瞬间回笼。
李澈放开肚兜绳结,知道现下她受药物控制,不得已陷入渴望与人共用鱼水之欢,今夜若他不出现,那人就会是薛怀义,甚至是其他觊觎她美貌与怨恨她的男人。
目前他想到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只有让她单方面享受欢愉的极致,保全她的清白之身,以免今晚过後他将接受她的责难目光。
这时,李澈的大掌探入狄宁宁曲起的双腿之中,不敢在匀称的嫩腿上逗留,直捣核心,褪去她身下早已湿透的亵裤,放在床边,接着用右手掌罩住她的柔软花瓣,手腕施力,来回的磨蹭着、揉压着她的秘密。
「嗯……好舒服……」狄宁宁仰起头,娇喊着。
她可以感受到花心深处不断传来骇人的麻痒浪潮,由她的双腿之间为出发点,往四肢百骸窜去,惹得她更是肆无忌惮的吟哦。
汩汩泌出的花液瞬间染湿李澈的掌心,带着热度与黏腻的蜜液从指缝间不断往下滴,染上她的长裙内衬,甚至透过布料直接沾上软榻,充满檀香气味的房间顿时增加了一股甜蜜的动情气息,李澈闻了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克制自己隐忍内心的翻腾慾火,以满足她为首要之务。
他知道必须赶紧消除在她血液里流窜的情毒,而且他无法再确定自己能否抵抗一波强过一波的慾望浪潮朝他疯狂的席卷而来,因此眼下不再多做犹豫,
早一刻让她舒坦,就是早一刻令自己解脱。
此时,李澈将长指贯入狄宁宁的花穴之中,感觉内壁如孩童的嘴不断吮着自己的手指,令他开始假想若探入其中的是他的龙慾会是如何销魂。
「嗯……舒服……」她双眼迷蒙,粉唇轻张的喘吟着,在不断蠕动之际,身上的肚兜松了开来,隐隐露出凝脂般的嫩乳。
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赶紧别开眼,不敢多瞧。
埋入花穴的长指加快抽撤速度,接着他再追加一根指头,勾撩着、剌穿着她的嫩穴,但他的指尖停留在阻隔他前进的薄膜前。
纵使李澈多想让狄宁宁专属於他,但现在不是时候,他要的是她清醒的时候真真切切看着他,主动将自己交给他。
「澈……啊……」狄宁宁陷入疯狂的慾望深渊,根本不知道李澈内心与身体的煎熬,她弓起腰杆,让自己更加贴近他,止不住的吟哦有愈发拔高之势。
匀称雪白的双腿曲起,她无法控制的并拢双膝,接着又打开,来来回回之下,让长至脚踝的紫色襦裙往下滑动,全堆积在大腿根部,诱人的甜蜜花瓣在李澈眼前绽放绚烂姿态。
他动了动嘴角,强迫自己不偷觑她的甜美秘密,为了加快她得到满足的速度,他空闲的单手探出一指,辗压着藏在嫩厚花瓣之中的敏感小核,感觉娇弱身躯微微颤抖,像淋了雨的小猫,令他心生怜爱。
「啊……」狄宁宁纤细的腰杆有如拉满的弓弦,腹部底层不断灼烧烫人热度,让她以为下一刻被慾望热火焚烧殆尽都不足为奇。
李澈加快手指的抽撤速度,按压着花核的长指不断拨弄充血挺立的嫩肉,下一刻,他的手指感受到强力的收缩,有如推挤他的长指,又如紧紧强者他的指头,接着一道夹杂着香甜气息的热浪由她的花穴宾士而出,点点水花落在她身下的被褥上。
狄宁宁的下腹不断的收缩再收缩,仿佛不将体内所有气体压缩至体外不甘休,然後全身像着了魔一般狂烈颤抖,最後眼前一暗,昏厥了过去。
这时,李澈退出自己的长指,眼睛不敢直视,用湿帕子擦拭娇躯上的黏腻,并打理好她的服装後,才快步走至连接房间、长年冒出温泉的浴池,企图用泡澡的方式消退身下高高耸立的慾望。
当李澈再次回到床畔时,只见狄宁宁脸上的臊红早已退去,眼眸紧紧闭上,正沉沉睡着。
粗糙的大掌无法控制的抚摸她的脸颊,精锐的鹰眸此刻带着无比柔情凝视她憨甜的睡颜,薄唇浅浅勾着看似宠溺又如苦涩的弧度。
「明日醒来,你会是怪我的多,还是谢我的多?」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静谧的偌大房间里,他的拇指划过她的嫩唇,贪婪的在上头流连,舍不得离去。
「其实你怪我,我心底会难受,但是你谢我,我心底也好受不到哪去,该怎麽办才好?宁宁,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狄宁宁没有回话,只有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这夜,狄宁宁一夜好梦,李澈却是辗转难眠。
第六章
鸟儿於树梢鸣唱,唤醒沉睡的狄宁宁,她困难的踭开双眼,环顾四周,一时半刻还迷迷糊糊的以为这里是她的闺房。
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惊见身下软榻比自个儿的大了三倍,掌心碰触的被褥也是上好的江南织造制成,价格之高,是她用不起的上等货色。
接着她再仔细查看,愕然发现昨夜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的地方并非她的房间,虽然她并不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但可以见着如今身处的软榻放在房间中央、必须踩两阶才能上来的高台上,右侧是一张圆桌与同款凳子,十步路的距离两侧各摆了五张太师椅,而左边最外侧是连接户外架高在湖边的凉台,屋内还摆了一张书桌,书桌後方与侧边沿着墙壁直达顶端,摆了约莫上万本书册,可见房间的主人对书本有莫名的着迷。
狄宁宁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想到书柜前瞧瞧上头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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