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昭顺应形势的觉得不能跟一酒后疯子硬碰硬,就点头:“还好,我在。”
他伸手摸她的脸,文昭一躲,他脸色沉了下来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还是那个调调:“今个儿回来要是能见到你……”
文昭接话:“心平气和的,保持愉快的谈谈?”
他摇摇头:“温柔的奸了你……”
……
难道这家伙喝多了就变强*奸犯?
正寻找呢,他就凑上来吻她,文昭边躲边伸手去掰他的手,断断续续说道:“喝的难不难受,我去给你熬点姜汤,醒醒酒。”
他不回话,满身的酒味满嘴的酒味纠缠这文昭,文昭躲着挣扎,结果脚下一滑,一下子倒沙发上,身上还多了一只大型野兽,还把腰扭了一下,闷哼一声。
他就跟没听到似的,手直接从她衣摆下面摸进去……
文昭惊了,那夜的记忆一下子复活,她大喊了一句:“黄聪!”
他手上顿了顿,并不离开,眼神有些迷离有些不快:“又怎么了?”
文昭隔着衣服压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他低声说:“别跟我装了,我要做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
这说的是人话吗?文昭心里冒起火:“你当我是什么?”
他手还有往上的趋势:“女人,或者你还有我没发现的性别?”
……
文昭指着他:“你压根没醉!”
他舔着她嘴唇喃喃说道:“这跟我们要做的事情没关系……”
文昭虚汗直冒,偏开脸:“你别压着着我,我腰扭了。”
他脑袋微微抬起看看她,冷笑:“又装!”
文昭也怒了:“你没听到你压上来那咯噔一声啊,你起来我砸你一下试试!”
他半信半疑兼不情不愿更是慢慢腾腾的爬起来,说了一句让文昭吐血的话:
“你确定不是沙发在响?”
靠!果然是腰不长在他身上他不心疼!
文昭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轻了……重了……你那手可真糙……我还是去医院吧,我一定连肠子也扭到了,活不到天亮了……”
然后一下子跳起来,怒视着他:“你手摸哪呢?”
他倚在沙发上平静的说:“是你这腰复原能力强还是我手有特异功能,刚刚还下不了床,现在就能满地蹦跶了?”
文昭脸不红心不跳的呛他:“是吧,肯定是回光返照。”
他作势要起来,文昭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下子躲得老远……
黄聪的表情是又想笑又来气,又坐回去看着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尊敬我?”
文昭老实说:“从你变成□□狂那天起。”
他拍拍身边的位子:“坐过来。”
文昭伸出三个手指头:“不摸不碰不Kiss。”
他又拍一下:“坐过来!”
文昭慢腾腾的蹭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他拉了一把,文昭尖叫:“刚刚说了什么?!”
他拉住她扑腾的手:“你要觉得搂着不解气,我倒不介意继续。”
文昭总算安静下来,可还是蹭啊蹭的不太老实,黄聪皱着眉头口气不好了:
“你动来动去的跟个虫子一样,烦不烦?”
……
你才是虫子,货真价实的虫子!
文昭口吻也不好:“你满身的酒味,我闻着难受,想找个向风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怎么了?”
他说话更难听:“你身上好闻!在哪待了一天,熏得我头晕!”
……你去火车的车厢里闷一天,也好闻不到哪里去!
文昭挣了挣:“头晕还抱着,赶紧松开!”
他又说:“还好软和。”
你当你抱着一堆肉呢,刚一动,他就说:“别动,一动就咯了。”
……原来你刚找了个软和的地儿冬眠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对得起大家了,明天10点半没有就没有了
☆、第16章
文昭在车上晃了一整天加上又等他半宿,实在是困的熬不过他,耳朵里听着他低声说着:“去冲个澡。。。。。。”
神经已经罢工传不进脑子,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是个艳阳天,屋子里暖洋洋的很舒服,文昭睡饱了就幸福的想拐着歪儿的哼哼,翻了个身,音调发了一半戛然而止。。。。。。
文昭眯着眼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
后知后觉的开始觉得不对劲,不确定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是在做梦吗?”
他说:“你感觉的一下。”
大腿一疼,被拧了。。。。。。
文昭跳起来,低头检查身上。。。。。。还好还好,上下的保暖内衣还穿着。。。。。。冷不丁瞥见一个熟悉的东西安静的被人抛弃在床尾,文昭颤颤悠悠的挑起那个东西回头看他:
“。。。。。。你脱的,还是我脱的?”
他翻了个身,半抬起身子往上坐了坐,倚着床头抱着胳膊看她:“你猜!”
。。。。。。又不给钱,猜什么猜!
他神情自若的说:“我觉得穿着它睡觉应该很不舒服。。。。。。”
文昭的脸色难看到不行:丫的你踩我的时候,拧我的时候,把我老腰压折的时候从来也没考虑过我会不舒服!
文昭恨恨的问:“你这儿房间这么多,把我放你床上,我是女的,你想没想过啊?”
他心情不错的说:“你要是男的谁跟你睡。”
文昭越想越气:“背着你女朋友去招惹一个反感你的人,你不觉得羞耻?”
他脸色一变。
文昭初步断定他是终于想起吉利这茬了。
文昭敛敛衣服,对他说:“我虽然没什么自尊心,可也知道不当小三……”
他打断她:“有多反感?”
……
文昭直接回他:“以你的智商,应该能理解吧……”
一个不留神她被他拉的跪到床上,文昭差点摁到他大腿,跟他眼观眼,鼻观鼻:文昭悄悄把脑袋往后撤:“干什么?”
“说给我听听。”
文昭艰难的吞吞口水:“……没什么可说的……”
他笑,笑的文昭只想哆嗦:“不敢说?那我替你说,不就是你文昭太清高,打小就看不上我吗?”
文昭不答反问:“……那你看得上我?”
他声音充满了嘲笑:“看上你就是我有病!”
……
文昭心底这么想着,嘴上也没说,就着他的话说了别的:“……我知道你以前喜欢我……”
你以前是有病。
他脸色一变,诡异的没吭声。
也许是后悔了。
文昭继续说:“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念念不忘,可我理解你再次见到我后想要看看当初没到手的,嚼到嘴里到底是甜还是涩的心理,就像你原来喜欢吃的东西,现在明明清楚明白已经不喜欢了,也要咬一口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了……,那我告诉你,甭管是好是坏,你但凡为我想一丁点儿,也不应该来招惹我。”
他脸色越来越沉,一语不发。
……
文昭觉得现在应该是个机会俩人可以心平气和,推心置腹的谈一谈过去现在和将来的问题,她平心静气的说:“原来我们是发小,谈不上要好,关系也不差吧?再见面我们就相差十万八千里……”
黄聪冷笑:“关系不差?何必说的这么好听,你什么时候花过一分钟在我头上,你的嘴上,脑袋里,心里只有文学那个俗人!”
……文学是我亲人,你跟他怎么比?
文昭解释:“所以我不敢再说对你了解,不过现在会觉得我们是陌生人……其实陌生人也挺好……”
他直接打断她:“绕这么大弯子,不过就是想说那句话吗,我给你个机会,我听着呢,说吧……”
文昭刚想开口说,那就别联系了。
他继续说:“说之前你可考虑清楚了你现在在哪?”
……
文昭四处看看,……你的虫子窝。
文昭保持一贯明智的先问后果:“我要是说了会怎么样?”
他嗤笑一声:“要是扫黄的上门通知你老爸,说你上门□□被抓,再把这个标题搁到京城日报上,叫什么来着:名牌女大学生的另类打工生涯,美吧?”
文昭咬牙,再咬牙:“谁信你?”
他现在跟个恶人没两样,说出来的话跟表情一样的恶毒:“我要毁了你真是太容易了,要不试试?”
……
文昭喘着粗气看他,看了很久:“你想怎么样?”
他口气寒到极点:“我想怎样?我就想我不好过的时候你一定要比我更难过。”
文昭不明白问句话他也能气成这样:
“到底怎样?跟你陌路也不成,你也看不上我,你要我怎么样,非要卖身给你?”
看他直直盯着自己的表情,文昭大叫一声:“我反对!”
就想逃窜。
……
可惜未遂,这可是仅仅少了最不重要的人和的天时地利的机会,文昭被他钳制在身下跟五花大绑没什么区别,一动也动不了,嘴上被他咬的又疼又痒,心里火气腾腾腾上涨:
“你想坐实对我的污蔑?你真卑鄙。”
他俯身看她许久,见到文昭火气愈大,不知道是不是得逞了,他的脸色倒是诡异的好了,口吻也放软了,真应了那句话,你比我难过才成:
“我们再试试?”
文昭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他斟酌了一下才说:“文昭,我只说一次,做我女人吧。”
文昭惊恐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能支持多久……
见到文昭的反应,他声音更柔和了:“这个也要试,还有别的……”
文昭第一反应就是他要奸了她,还要换着花样奸了她,开始使劲挣扎:“试什么?不试?你滚开!”
他压制住她,总结道:“躺我床上没有说不的权利!”
文昭控诉:“你这是逼良为娼,会下地狱的。”
他说:“当我女朋友就成娼了,那真适合你。”
……
等文昭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在洗手间里打理自己了,文昭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转悠,实在抵不过内心的煎熬,亢亢凿门。
黄聪在里面说:“不是还有吗,你憋不住想看我也成,没上锁,拧开就可以进来。”
文昭问:“你在干吗?”
他直接答道:“裸浴……”,后又补充道:“露全身的……”
废话!
可文昭就顺着他的话就想起了要是穿着内裤洗澡的话……
文昭摇摇头,才知道自己不是要问这个:“你想享齐人之福,人前是吉利,人后是我?”
你要是说是我冲进去剥了你的皮,正好省了剥衣服的程序。
他答道:“以后的事情不知道,现在先享用你。”
……
文昭不太满意:“你刚才清醒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的山头太高,你高攀不起。”
文昭背对着门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