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时候屋里预料中的还暗着,她换鞋的时候摸索着打开灯,低头瞥见地上一双鞋……,又朝沙发方向看去,上面扔了一件文昭下午见过的外套。
文昭悄悄打开卧室的门,一股酒气扑鼻,他就躺在床上背对着门方向,似乎是睡着了……
文昭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了,……今天散的可够早的。
文昭又把轻轻门关上,去洗手间洗漱,刷牙刷到半截,他推门进来,文昭看他脸色一眼,赶紧漱了口:
“你要用厕所,我先出去。”
没成想他拉住她胳膊不说,还推了一把,文昭后背撞到墙上,又凉又疼,文昭来气了:“一喝酒就朝我耍酒疯,把我当什么了!”
他话也不说,就来亲她,文昭被他满身的酒气弄的恶心的不行,躲来躲去的,不知道这个举动是不是惹火了他,他跟个野蛮人一样,就直接就去脱文昭的牛仔裤。
文昭一巴掌就扇过去……
他满脸阴霾的看着她,文昭狠狠的看回去,俩人跟赌气一样谁也不先开口。
文昭推了他一把:“滚开!”
他在她背后问:“滚多远你才乐意?”
文昭没答话,直接就走进房间,哐一下把门关上,还顺便咔嚓一声给锁了。
文昭想着他一身酒气的衣服也不脱,就在她白天新换的床单上躺过,更来气了,直接打开衣柜又拿出一床床单,把新换的那个揭下来,扔地上踩了两脚,又拎起来打开门,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开灯,跟个鬼一样。
文昭看了添堵,拎着床单又进了洗手间,扔进了洗衣机,添上洗衣粉,看着水哗哗的流满才走了出来,瞥见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
文昭在客厅里呆呆站了一会儿,直到眼里有点儿酸,深吸了两口气回了房间,打开门床上又多了一个人……
跟文昭回来时一样的姿势,好像洗手间那幕不过是文昭的幻觉。
就算再多的床单也不够他糟蹋的,文昭真后悔没把门锁上再出去,完全忘了锁上自己也进来了这回事,她走过去推他:“起来!脏死了!”
他倒是起来了,无头无脑的说了句:“……那我去洗澡,给我留门。”
……
喝醉了的人就是没法真跟他计较。
文昭蒙上被子睡觉,他五分钟就回来了,她怀疑他打开喷头淋了一身水就回来的,文昭腾一下坐起来:
“你刷牙了没,用沐浴露了没,身上那么味别往我身边凑!”
他似乎被她这一连串不善的问句给弄愣了,不知所措的看了文昭好一会儿,脸色一变,往床上一躺,背对着文昭,不动弹了。
文昭生气的盯着他后背,想要在他身上剜个窟窿出来……,看的久了,还是觉得太累……
文昭刚躺下,他就跟条泥鳅一样贴过来,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真的一点儿也没说错,看来刚刚那巴掌没把他打醒,文昭忽然转过身,冷冷的问:“想睡客厅?”
……他真的什么也不说就站起来了,还下了床,走了出去……。
文昭还在震惊中,他又回来了……,还递给她手机,文昭坐起来接过来一看,……还能是什么,中午发的短信。
文昭真觉得自己好像在坐云霄飞车般,心情大起大落的厉害,指着他鼻子越说越委屈:“你接电话了没?现在几点了,你生日早过了!”
他问:“你在乎过我生日吗?或者我该问问,你在乎过我这人吗?”
……。
文昭气到没脾气了,陈蓓说,要是一个和你上过床的男人质问你这个那个,这就是他在为分手找理由。
文昭想起下午那一幕,觉得自己已经那么寒酸了,走的时候应该漂亮点儿,才能不那么廉价,这么想着就从床上爬下来……
他一把拉住她胳膊:“你去哪?”
文昭问:“你明天在不在家?”
他没答话。
文昭说:“要是不在,我过来收拾东西,没带走的就是不想要了,你扔了也好烧了也好都没事。”
他又问一遍:“你去哪?”
……
原先还想帅气的走,现在心口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忍了半天才说了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我今天想睡沙发!”
他答得更莫名其妙:“两个人太挤,还是睡床吧。”
文昭就真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这场生日掀起的,他默认的,文昭推波助澜的分手风波就在他一句:“还是睡床吧。”后,……过去了。
他在她背后搂着她问:“我们能不能做个约定?”
文昭不吭声。
他等了一会儿才开口:“不管怎么样,不能提分手。”
……
过了很久文昭才开口:“……今天我看你见你和吉利站一起……”
他手使劲的掰她肩膀,文昭不得不转个身面对他,夜里就只能看到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你去了?”
文昭觉得那都不重要,往他怀里一钻,什么也不想说了。
很久他才说:“那我以后不和她站一起。”
文昭说:“能站一起,不能喝酒!我要是不在跟前一口都不能喝了!”
他说:“那我走哪儿都带着你。”
文昭觉得他好像把她当狗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像有些拖拉,大家不要急,先让人家两口子甜蜜几天啊
☆、第38章
每个人都有人生的低潮期,看自己哪儿都觉得不如别人,看别人哪儿都比自己好,文昭自从黄聪的生日PARTY上惊鸿一瞥下就落入这个病根。
她列举了她和吉利的各方面对比清单:家世,学历,智商,前景,身高,长相……
文昭心凉的发现,她除了是个傻大个别的都不够格跟人家比……
文昭以前也是觉得吉利和黄聪俩损人放一起真般配,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俩般配的不光是损,所有的都是合拍的……
文昭心情就越来越低落了……
陈蓓是文昭的爱情专家,文昭这么说:“他说我们不能提分手,以后也不往那丫头身边儿站……”
陈蓓一句话堵回来:“你百度去看看,男人的话都是谎言,有的能骗你一时,有的能骗你一辈子。”
文昭试探性的问:“要不你先找找我家那头的工作吧?”
他不在意的说:“离你毕业还两年呢,想那么远干嘛?”
……文昭顺便觉得他也不顺眼了。
晚上他搂着她她嫌憋屈,靠她近点儿她嫌热,连他离远了挨着床边儿睡她都嫌胳膊腿儿不能随意伸展,别的事儿他更是连想都不能想了……
他终于禁不住问:“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连哪里让她不满意了都不知道。
文昭顺道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儿。”
他坐直身体抱着枕头问:“看到了文学再看我,是不是看我哪哪都不顺眼了?”
……
文昭忽略他的问句:“你抱着枕头是要睡客厅吗?”
他脸一黑:“谁说的?”
文昭直接指指门:“柜子里有被子,记得带上门。”
然后就把被子全部往身上一裹,继续睡。
他伸手去拉文昭的被子,文昭一下子火大了,腾一下子坐起来,大声质问他:“我吃你的了还是喝你的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安生!明天我就搬出去!”
……。
他显然不明所以:“火气这么大?大姨妈提前了?”
文昭又生气,又觉得很可笑,还觉得挺难过,翻个身不理他了。
他在她身后低声问:“我明天就找找你家那头的工作?”
文昭立马红了眼眶……,她哪里是真想让他找她家那边的工作,她只是想确认他的感情而已。
这一晚上文昭难得的主动,他有些招架不住的低声威胁:
“能不能别这么热情,待会儿把持不住弄疼了你……”
文昭说:“还好,我能忍。”
他接口道:“然后又一星期不给我开荤。”
……
文昭问:“我什么时候这样儿了?”
他竟然开始控诉:“你哪次不这样儿,重了不行,轻了不行,稍微疼一丁点儿,就给我脸色。”
……
文昭不知道他的世界还有这样阴暗的事情存在,文昭又平衡了。
他补充说道:“你是我见过最难伺候的人了。”
文昭立马推他一把:“这么有经验,成了我的人后你还去伺候过谁?”
他低笑着又凑过来亲她:“吉祥分享的大片里面的女人哪个跟你一样?”
……拿她跟那些女人比,文昭抄起枕头砸他:
“以后你就给我睡客厅!不行就睡大街!敢溜进来,打死你!”
文学电影上映一个月不到,他的多支广告就在电视上轮番播出,俨然成了今年的广告新宠。
他隔三差五的就来学校,偶然间他问:“你们研究生的宿舍还是不能进男人?”
……
文昭那句我和黄聪住一起,斟酌了半天,在嘴边儿动来动去,看他目光在学校楼间扫来扫去,还是说了句:
“不能。”
他问:“哪个是你住的楼?指给我看看。”
文昭指了指远处的一栋,他嘲笑:“这楼破的,改天发了财,给你学校捐一栋。”
文昭瞥他一眼:“这话跟我说了我一点儿也不感激,跟学校领导谈去!”
他一乐:“那你给引荐引荐?”
文昭有些受不了的看着他:“才挣几个钱你就得瑟!”
他笑:“我听着酸啊,不如咱俩对比一下,打小你就是资优生我百以上的算术都算不对又怎么样,你看现在我成了海归硕士,事业金钱名利三丰收,你吃饭谁掏钱?”
……
文昭觉得给他脸他就要爬墙,指着大门赶人:“你多彩的生活再向你招手,去吧!”
文学还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要去了要去了,你拿望眼镜看看,美女多不,穿的少不?”
男人都一个模子:“少,只遮了三点!”
他顿时做失望状:“那我不去了。”
文昭上下打量他,越看他脑袋顶上那顶帽子越可笑:“小伙,没看不来啊,什么时候变了,不喜欢女人暴露!”
他嘻嘻的笑:“当然,都只剩三点了,还有什么欲遮还羞的美感,我喜欢女人穿的多多的,我亲手一件一件往下剥……”
……
这个变态,把女人当水煮虾了。
文昭问:“听说你下部戏剧本定了,武侠?”
他笑笑,手托着下巴轻佻的问:“这个造型怎么样,行走江湖那得多少侠女投怀送抱?”
文昭点头:“所有的母夜叉都对你虎视眈眈!”
他就笑:“我们美人的世界你是嫉妒不来的。”
……
文昭问:“听说武侠拍起来很苦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