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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林晨初要将连遮挡起来,钟磐寂都自认为不是那种会因为他的长相而对他有所成见的人。当然,林晨初主要不是怕他有所成见,是怕他笑话自己。
林晨初感觉到了钟磐寂探寻的目光,有些难堪,将脸微微的别了过去,却恰好让钟磐寂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嘴唇之上。
钟磐寂瞬间就愣住了,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昨天晚上亲吻时的感觉依旧让他记忆犹新,林晨初的嘴里暖暖的,两片嘴唇滑溜溜的,像是轻轻咬上去的时候,牙齿间相互碰撞还会发出瓷器相击般清脆的声响……
“喂!钟磐寂,你发什么愣呢!我问你话呢。”林晨初剑钟磐寂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紧张的问了一句,却发现钟磐寂果一直在出神了,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
“啊?你说什么?”钟磐寂恍然回神。
林晨初道:“我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梦见了什么?怎么现在像是傻了似得?”
钟磐寂立刻说道:“我……我也记不得了,只是隐约觉得像是在坐船一样,飘乎乎的,有点想吐……”
林晨初松了口气:“额……那你一定是喝醉了。”
低头看向了手腕上的镯子,钟磐寂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拉起了林晨初的手喊道:
“小晨,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林晨初听到他这么问,立刻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里:“什么……什么事?”
钟磐寂显得有些兴奋异常:“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林晨初被他拉了起来,顿时牵动了某个地方,脸色一苦。
钟磐寂注意到他的反应,干咳了一声,顺势抱起了他的腰,将他直接放到了自己的飞剑上,简单利落的说道:
“我家。”
林晨初被钟磐寂抱上了飞剑,一点脾气都没有,就是连有点莫名的红。钟磐寂的飞剑快如闪电,瞬息间,就飞至上空。
这时,林晨初忽然惊叫道:“等等!快停下来,我们住店的银子还没有付呢……”
两人御剑飞快行驶,眨眼间就离开了这个小镇,向太古城方向飞了过去。不多时,他们脚下的城镇,就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丛林里始终死寂沉沉一片,飞了大半天,竟连一直飞鸟也不曾见到。
钟磐寂看出了林晨初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们钟家所划分出来的区域,寻常走兽是无法进入其中的,不然钟家人炼药的时候,若是进去什么飞虫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影响药用,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晨初想象了一下苍蝇人(见《异形》)果断的点了点头,随后眼前一亮,说道:“钟大喵,那里好像有房子,那个是……”
“没错,那里便是我曾经的家,不过如今它只是一个巨大的坟冢而已。”
两人说话间,已经飞至了那群已经被破败无比的房子。
因为周围被撒了奇特的驱逐走兽蚊虫的药粉,这里在八年里并没有太大的毁坏。林晨初默然的看着钟磐寂曾经的家,占地将近两个足球场,光是看这个屋子的规格,都能猜得出当年的钟家有多繁盛。
当初两个神秘弟子在山头曾经说过,钟家成功被屠门有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修仙界那些人处于观望态度,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害怕刽子手的屠刀指向自己,也不约而同的的想要在这五门灭门之后夺取他们的秘籍,从中分一杯羹。但是他们的打算终究还是落了空,五门的秘籍没有一本流传出来,甚至连所剩无几的宝物都被人珍藏了起来。
经此一役,炼丹炼器制药的技术损失了大半,世间再也难得见一粒上好的弹药,一把新出的仙器。而御兽和探宝的法门更是基本灭绝,这八年里,再也难得一见一个灵力沛然的御兽现世。
想到这里,他心头又一次阵痛了起来,当初他也只是这样写的,可是却从未想到这些事情若是成真又有多可怕。可怜那几百人命,但是更可怜的是唯一的幸存者钟磐寂,他的一生都要活在复仇的阴影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写的那本小说有多么的鬼使神差。
钟磐寂俯视着家族的废墟,他们家人的骨灰早已让他安葬,只是他事隔多年再一次来到这里时,那些骨灰早已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他便索性以天为葬,将整个钟家做冢,把那最后被他姐姐的鲜血染红的令牌坐了墓碑,做成着偌大的“钟家陵”。
他看向了林晨初的侧脸,犹疑着开了口:“林晨初,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若是我为复仇不择手段,你会憎恶我么?”
林晨初想起了书中钟磐寂背叛林晨初的情节,而后又想了想现在他们的关系,果断摇头:“若是你不报仇,我才会憎恶你。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你不被仇恨所迷失,我就不会抛弃你的。”
“……若是我一不小心伤到你了呢?”
林晨初恶狠狠的瞪着他:“是你说过的,若是伤到我,就任我摆布的!难道你要食言么?“
钟磐寂愣了一下,随机想到是在洞天福地时对林晨初说过的,立刻摇头:“不不不……当然不是食言,我是很认真的!”
林晨初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自己冒血的小菊花,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狰狞,一句话不经过大脑就出来了:“那你给我爆菊吧!”
钟磐寂与他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才吭哧着说道:“……啥?你说啥?”
“没啥。”林晨初丢出玄箫,念起御剑诀,扭头就走,再也不看他了。
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勾了起来的某人迅速的丢出了自己飞剑,御剑乘风,在林晨初的身后大喊道:“小晨,爆菊是什么菊呀!我去给你采……”
少年清朗的嗓音在深林里来回回荡着,显得格外的清晰。
林晨初差点没错玄箫上一头栽下去,他汗颜的捂脸:……我不认识这个傻x。
☆、106沈三少爷
第一百零六章沈三少爷
第一百零六章沈三少爷
郑伯抱着手里的包袱;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见周围无人;方才将包袱解开。
包袱里有大大小小不同规格的银子将近数千两;这些银子虽说沉甸甸的;但是对于郑伯来说;手里有几锭银子总比那些容易毁坏的银票来的实在的多。
他六天前受人指点,发现了他新娶的小老婆和她的情夫通奸,一怒之下失手杀了他们。可是一怒之下;他才反应过来杀人是要偿命的,好在一张署名为“九”的信笺从天而落,并且指导他寻到妻子私藏的近百两银子,让他带着银子跑路。
虽说整件事情来的蹊跷;可是不论他是照做还是不照做;结果最多都是一死,他也索性豁出去了,带着银子流窜到其他城镇,能潇洒一时是一时,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不过令他觉得奇怪的是,似乎一切都十分平静,没有丁点有人被杀了的风声被放出来,甚至他托人打听到,连他按照要求拉到沈家门口的尸体都没有了。不过倒是却时有几个小贩看见他将马车拉到了沈家门前的那条大街,但是却愣是没有一个人看见那马车出来,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想到凭空蒸发,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将手里的银子仔仔细细的又点了一遍,发现一两都没少的时候,才稍稍定下心来。郑伯从包裹里拣出几个碎银子,做路上的盘缠用,而后便奋力将包裹背在身上,感受着背后沉甸甸的重量,他才安心的重新迈开了步伐。
可是没等他走多久,一群人纷纷将他围住,一个穿着银白铠甲的男人冷漠的问道:“你可是郑伯?”
郑伯眼珠子提溜一转,面不改色的说道:“不是。”
可是这句话刚刚说完,他就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立刻不省人事。
……
沈括颦眉的坐在八角亭之内,面带惆怅,脸上难见一丝血色,俊美的脸庞之下是一副瘦弱的似乎风吹就倒的身子骨。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看着庭外落叶飞花,明明是绝美的景致,却偏生有几分愁意涌上他的眉头,看得人直觉得这极好的景色也不及他一笑来的美好。
正在这时,他忽然开口,先吐出的不是低沉沙哑的语言,却是一连串的掩面轻咳:“咳咳咳,王梓朔,我要你调查的事情你可查好了?”
王梓朔见过这人胡吃海塞的模样,冷不丁地见他有做病弱状,正暗自惊奇自己见到这一幕竟然毫无维和的感觉,不由得感慨要忽略不管是人是妖或是修仙者都很难逃脱皮相的欺骗!
不过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他思考本质与皮相之间的哲学,他立刻开口回答主子的问题:
“属下已经调查好了,并且将那个郑伯找到并且进行了搜魂。”
沈括颔首:“做的不错,不过这件事情要保密,搜魂是禁术,若是让那些老不死的知道我对凡人用搜魂,恐怕又要费我一番周折了。对了,你可有什么收获么?”
王梓朔道说道:“属下知道。回少主,那个郑伯十分狡猾,逃脱路线选的很巧妙,我费劲周折才找到了他。他的的确确将马车停到了沈府门口,马车之中装有他妻子和妻子情夫的尸体,至于是谁叫他这么做的……”他面露疑惑:“是一个名叫‘九’的人。”
沈括皱眉低语道:“九?又是九?沈拓那里审问炼丹的药师也得出这个名字,这个‘九’想要做什么?”
沉思半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他问向王梓朔:“哪人可否随身携带什么东西?”
王梓朔恍然:“有!他身上有一个随身携带的包裹,属下已经带来了!”他连忙从自己的乾坤戒指里掏出了郑伯的包袱,恭敬的递给了沈括。
沈括轻轻拍了拍,大约估计到里面装了什么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将这包裹打开,果不其然,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值钱首饰之外,就剩下了大大小小被简单伪装的银子。
“他一介马车夫,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
王梓朔仔细回想了一下:“是他杀死自己的妻子之后,那个神秘的‘九’给他的。没错,他对‘九’的认知也是通过那个纸条而来的。少主,我知道郑伯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