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见状,跟着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说:“娘子,有事?”
自从洞房以后,李刚一直叫她娘子,王晓云有些太习惯,脸微红了下说:“李刚,厄,相公,”既然人家都叫她娘子了,自己也改口好了,就当夫妻见的情趣吧,她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火山附近会有金属矿物,就是铁矿之类的,你说这附近会不会有?”
李刚听了不禁一惊,没想到娘子竟然懂得这么多,看娘子刚来时候的样子,皮肤白皙细腻,手指一点茧子没有,显然不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而且娘子动不动就说书上怎么怎么说,显然博览群书,看来妻子可能是之后。暗暗掩饰了心中的欢喜,李刚嘴角微微翘起,思量了一会儿说:“铁我倒是知晓,但是铁矿从未见过,娘子你可认得?”
王晓云有些泄气,自己当然不认得,这附近这么重的硫磺味道,应该硫化物比较多吧,如果是铁矿应该硫化铁比较多,心中在那胡乱猜想,顺嘴就说了:“这里应该有硫化铁吧,那样的话应该是铁红色。”
虽然她说的声音很小,只是自己嘟囔,不过还是让李刚听见了,铁红色吗?应该跟红色差不多吧,李刚琢磨了一会,按了按额头说:“娘子,此事可能行不通,且不说我们只有两人,就算加上黄米有三人,但是这座山峰这么大,附附近没有什么大型野兽难保其他地方没有,我们三人寻找矿石不太现实。而且现在正值冬季,每天所得甚少,只够温饱,还不是好的时机,还是以后可以信任的人多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吧。”
王晓云也知道寻找金属矿物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只是跟李刚提个醒,让他知道这件事而已。
黄米提着一串已经收拾好的野鸭野鸡回来,王晓云把三只野鸭抹了盐和果汁,烤熟了分吃,黄米一边吃的嘴上都是油一边还不住嘴的说好吃。剩下的野鸭王晓云腌制起来,留了两只准备晚上炖蘑菇吃,蘑菇也是经过李刚确认可以吃的一种她才采了回来晾晒干的,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吃。毕竟黄米来之前他们的猎物很少,吃素的时候比较多,所以蘑菇还是比较多。
下午捕鱼之前王晓云嘱咐李刚弄点线果回来,线果就是她织布用的那种果子。现在打猎捕鱼什么的离山洞也不算远,也用不上王晓云帮忙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她打算织点布留着以后用。
天擦黑的时候李刚和黄米回来了,因为有黄米跟着,所以回来的比平时稍晚些,只抓到一条不大的鱼,还有两只野鸭,收获没有上午多,但是黄米还是很兴奋,毕竟他们只两个人,还没受伤,这么轻松的就能抓到猎物。
李刚看着在那兴奋的试着新衣的黄米,白了他一眼,就出去和王晓云准备晚饭。
因为中午吃的烤肉,比较饱腹,王晓云晚饭就做晚一点。浓浓的鸡汤香味飘来,即使没怎么饿,她也有馋了,上次吃野鸡炖蘑菇还是十几天前呢。
一会儿,野鸡炖蘑菇就好了,黄米早就蹲在石锅前面等着了,要不是李刚拦着,估计口水都滴到锅里了。王晓云只吃了一个翅膀就撑得不行,坐在那看着黄米一脸油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心想还只是个孩子呢。
李刚有些不悦,本来王晓云给黄米做衣服是不得已的事情,总不能让他光着吧,不过这笑眯眯的看着她吃东西是什么意思啊。李刚放下碗筷,给黄米留下一句“吃完收拾东西。”就拉着王晓云进屋培养感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泡一次温泉
李刚带着黄米连续抓了两天半的野鸡野鸭,第三天下午就把养殖的鸡鸭全部杀掉,和王晓云一起把全部鸡鸭都腌制起来,加起来数量有三十六只,虽然数量不多,还好都比较肥大。
迟迟不见李刚提及出发去山水部落,黄米有些焦急,每次都抓耳挠腮,在李刚面前转来转去,欲言又止。经过几日相处她也知道事情一般是由李刚做主,想要问李刚何时出发,偏偏每次又敢开口问,生怕李刚反悔。今日见李刚下午开始收拾养殖的鸡鸭,知道是要出发了,顿时欣喜异常,有了这么多食物,省着吃足够部落的人度过冬天了。他也离开部落十几天了,不知道老巫医和阿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刚也看出来黄米有些心不在焉,显得很是焦躁,晚上睡觉偶尔说梦话还喊着阿妈,但是他也要准备足够食物才能出发,万不能让王晓云跟着受连累。只是今天上午也只抓到五只鸭子,显然经过高密度的狩猎,那片草丛已经没有多少野鸭了,虽然现在食物有些不足,但是沿途随着小溪走得话还可以抓些鱼来补充,再则再耽搁下去李刚也担心等他们到山水部落还能剩下几个人,毕竟黄米出发的时候据他说部落里已经没有存粮了。
王晓云把晾晒的干蘑菇干菜都装进背筐,正好装满一个筐子,腌制好的野鸡野鸭都串了起来,她和李刚的衣服都叠好和布料一起放进晾干的木桶,另一个木桶留着放些石锅石碗之类的零碎物件,床铺上的兽皮等到明早睡醒再收拾。因是在这的最后一顿饭了,晚饭就做得丰盛一些,顿了野鸡炖蘑菇,还烤了一只肥嫩的鸭子,又准备了一些烤熟的肉干准备路上不方便生火的时候吃。
晚饭几人早早就吃完了,准备早些睡觉,养精蓄锐。
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洗澡,王晓云拿好换洗的衣服和浴巾(就是一块大点的布),有点着急的喊李刚:“相公,走吧,今天早点去,我想多泡一会,以后没有机会泡温泉了啊。”叫了几天相公,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到达平常洗澡的池子时,天色还没暗下来,王晓云让李刚拿着外衣帮她遮挡一下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吊带小短裤的时候就听见耳边的呼吸突然加重,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命令:“闭眼!”只是泛红的耳朵显示着说话的人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罢了。其实王晓云让李刚遮挡也有些不自在,平时他们来洗浴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自从他们有过夫妻之实以后她也不再穿着衣服入浴,但是每次脱衣李刚都会很君子的转过身,这次由于想多泡会儿,来早了,因温泉离山洞也不太远,担心被黄米瞧见,所以让李刚拿着外衣把她圈起来遮挡一下。此刻听到李刚粗重的喘息声,王晓云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手放在吊带的下摆上有些不知所措。算了,反正以前也是穿着衣服泡澡的,想通了,她就抬迈入温泉池子,没看到身后的李刚有些失望的眼神。
王晓云闭目靠在池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丝丝热气往身体里面钻,正享受着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不会是李刚也进这个池子了吧,睁眼一看,果然李刚已经全身光裸的站在她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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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结束后王晓云身体已经软得跟面条似的,脸色羞红的任由李刚帮忙穿上衣裤,背着回到山洞。
黄米闲着无事,躺在床上睡觉,只是平时警觉惯了,听见声响连忙起身向洞口察看,只见李刚背着王晓云走了进来,就着火光还能看见王晓云脸色微红,有些担忧的问:“晓云姐姐生病了吗?”说起来这称呼还闹了个笑话,黄米初来,也没人告诉他怎么称呼王晓云跟李刚,第一次听见李刚管王晓云叫娘子,他以为娘子就是王晓云的名字,于是也跟着叫娘子,当时就把李刚气得脸色铁青,怒叱了他一顿,后来还是王晓云告诉他自己叫王晓云,让他叫她晓云姐姐就行了。不过李刚以后也一直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
黄米倒是以为李刚一直不给好脸是叫错名字的原因,其实李刚是嫌他耽误自己和娘子亲热了,不过这件事倒不用给黄米解释。李刚把王晓云放到床上躺好,伸手把她挡住眼睛的头顺到一边,回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黄米看着李刚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王晓云,想起小时候阿爸活着的时候阿妈也总是这样的面色潮红,每次自己这样问阿爸,阿爸也说累了,然后自己接着问干什么累了,阿爸说刚才做要生小弟弟的事,所以累了。所以说李刚和晓云姐姐刚刚也是做了要生小宝宝的事了吗?因为山水部落的人少,他还没有伴侣,而且每年都要为食物发愁,所以男女之事也没人教导。黄米随口就问了句:“刚才你和晓云姐姐做生小宝宝的事情吗?”
王晓云实在有些累了,路上趴在李刚背上一晃一晃的就睡着了,不过刚刚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醒了。此刻一听黄米的话,脸上烧着了一般,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有些恼怒的伸手掐了掐某个不知道节制的人的腰。
李刚腰间软肉被掐得生疼,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有些怨恨不知情趣的黄米,瞪了他一眼到:“你也去洗个澡吧,整天身上酸臭酸臭的,明天就要开始赶路了,下次洗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黄米看着刚才还和颜悦色的人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不知道哪里惹了人家,他一直有些敬畏李刚,虽然心里不情愿,也拿着擦洗的不赶忙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嘀咕,这大冬天的洗什么澡啊,他只在夏天热得一身汗的时候才洗呢,平时闲的没事谁洗啊,有那时间还不如捕猎呢。不过他也不敢反抗李刚的命令,在他心里王晓云和李刚显然是和山水部落以及他见过的所有部落的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遇险
漫天的风雪中,密密的树林中冒出三个人影,正是李刚一行三人。只见三人包裹得极为严实,只露出双眼,即使这样眼睫毛上也凝了长长白霜,类似围脖的兽皮在口鼻处也是厚厚一层白霜,全身上下都是落雪,随着寒风一吹又被卷走。
王晓云拽着李刚的胳膊,喘着粗气,费力拔出陷入积雪的腿,抬高向前跨出一大步,艰难的前行着,还好她早有准备,用黄米原来的兽皮把脚和大腿全都包裹起来,要不然这么大的学,不说鞋子得湿,就是裤子也得全湿透,不知道黄米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们已经出来十天了,才刚刚翻过这座小山头,头两天路还好走,沿着小溪上游走,到了晚上还能捕鱼加餐,只是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