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温柔的摸着九辛的头:“其实你完全可以叫他小十二,他的辈分比我小很多。”
“喂,前几天谁和我称兄道弟的来着?”蛇十二摔盆砸碗的抗议。
乐世一脸迷茫:“谁啊?”
但之后蛇十二仍旧是揪着九辛让她叫师叔,不叫不给饭吃……
也因为九辛在变化术上分外的笨拙,养的乐世至今仍旧很喜欢抱着九辛玩她那软绵绵、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尾巴,而那时的九辛在变化术上进步只有那九条尾巴一条一条的变少,仍旧是连个性别也变不出来。弄的昆仑山上除了蛇十二外,人人都以为乐世收了个绝色到人见人绝望,仙见仙自惭的小公狐狸。
乐世其实想了很久为什么九辛不能顺利的变化出性别来,结果蛇十二知道了,满不在乎的大笑:“肯定是小狐狸成天和你个公的混在一起,忘了母的该是什么样子了,找个母的给她瞧瞧不就得了。”
乐世想了想,觉得倒是个好主意,当即拎了九辛去找凤萧仙子,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凤萧女人味十足。
凤萧是一直很欢迎乐世的,因为乐世的脸是仙界数一数二的好看。可若是单说脸,蛇十二也不差,可凤萧却很看不上蛇十二——因为蛇十二很好色,能占便宜的时候手绝对不闲着,叫仙界的男女仙人都很纳闷他到底是怎么升的仙。相比之下乐世就优雅的多,从来是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而貌美风雅的男人在女人堆里总是很受欢迎。
俗话说的真对,凤萧仙子初见九辛以为她是头公狐狸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揪她的狐狸尾巴,夸她果然长得不赖,都快把乐世比下去了,等知道九辛是母的之后,就冷下一张脸,远远的坐到一边叫仙童给她扇大扇子。
蛇十二挎着九辛的肩膀,指着凤萧道:“你看啊,母的都是那样的,大大的胸,细细的腰,圆圆的屁股。别照着你师父变,一溜平板。”
说的凤萧抓了法器就敲蛇十二的脑袋:“淫棍!色狼!给老娘滚回你的蛇窝去!”
乐世也在一旁疑惑的双手环胸:“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
蛇十二扛不住了,变回一条无比大的蛇,刺溜一下就溜了。
凤萧这才收回法器,仪态万方的一坐:“死巴蛇,别的不行,跑得倒快。”
九辛好奇的走近凤萧,眨巴眨巴眼盯着她的胸,突然下手摸了摸,兴冲冲的对乐世道:“师父,好软啊。”
气的凤萧恨不得把乐世和九辛都扔锅里熬汤。
乐世及时无辜的分辩:“这可不是我教的。”却把九辛拉回来悄声道,“这回你该知道母的该是什么样了吧?变变看。”
九辛瞅了瞅凤萧,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的胸脯,两手握拳,憋啊憋的,费了好大的力气仍旧是什么也没变出来,乐世愁苦的盯着九辛,转手把九辛推给凤萧,温柔的笑:“劳烦凤萧仙子教教我这个小徒弟。”
凤萧看着九辛的眼神明显是在看着个笨蛋,九辛郁闷的抓抓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变得不对。
凤萧郁闷的叹了口气:“先是蛇十二,又是这个笨狐狸,是不是仙界所有稀奇古怪的生物你都要收回家?”
乐世摸摸九辛的头:“其实别的她倒都学得蛮快的,唯有这幻化人形,不知为什么笨的出奇。”
凤萧定定的看着九辛,九辛拉着乐世的袖子,抖着银白的狐狸耳朵,摇着狐狸尾巴怯生生的看她,模样可爱极了。凤萧猛地伸手把九辛拉到自己怀里揪她的耳朵,九辛抖着耳朵不让她抓到,凤萧转手揪九辛的尾巴,开出条件:“要我教她也可以,但这小狐狸要借给我玩一年。”
九辛叫唤着不乐意。
“九九不能借给你,但我可以许你一个人情。”乐世含笑道。
乐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情,足足害得他三个月都爬不起来。
凤萧戳着九辛的耳朵:“真小气。”不过,乐世从不欠人人情,用一个人情顶替到可以说是赚了,倒该好好想想叫他怎么还:让他去拔光天尊的胡子好,还是去剃秃魔君的头发好?
九辛转眼变回小九尾狐,扑回乐世怀里,凤萧毫不客气的拎着九辛的一把尾巴:“从今天开始,你要跟我学。”
九辛泪眼汪汪的瞅乐世,呜呜的叫唤。
乐世揉揉九辛的脑袋:“等你终于能好好的变成人形,我就来接你。”
凤萧闻言哼笑了几声:那完了,指不定要落在老娘手里多少年呢。
任重而道远的桃花劫
九辛笨的把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凤萧气了个半死,后来真的以“九辛年纪小,化成人形就那么平”当借口,想丢还给乐世,可乐世云淡风轻的说“九尾狐百年幻化人形时,都是凹凸有致”把凤萧打发回去了。忍无可忍凤萧一怒之下干脆脱光了教她,足足费了一年的光景才好不容易让九辛变了个柔软玲珑的女身,终于像个人了。
蛇十二风驰电掣的飞奔而来拦住乐世:“你啊你,小九九今天出师你也不叫我。”然后板着手指边走边道,“小九九这变化术前前后后也学了两年多了,哈,别说仙了,我还真没见过谁家的妖怪笨到这种地步的。”
“九九和别人不一样。”乐世浅笑道。
蛇十二一个激灵:“别恶心了,说的跟你娘子似的,还什么‘九九和别人不一样’。”蛇十二学着乐世的口气,倒把自己恶心的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恶心死了,二百年前偷吃的鸡都吐出来了。”
乐世突然想起:“啊,前几日你偷吃了个麻雀吧?”
“麻雀你也管啊。”蛇十二郁闷道。
“你老这么偷吃,被天尊知道小心扒了你的皮。”乐世淡淡道。
“我百年褪一次皮,天尊那老头要是喜欢,我那洞里还留着十一二条呢,他想要,随便挑,本大爷很大方。”蛇十二满不在乎道。
乐世正好走到凤萧仙子的山上,也不理论,径直进去,凤萧倒不在,只一个风娇水媚的小女子,浑身只裹了个被单,羞涩的垂着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蛇十二看她那头柔软的的青丝衬着肌肤更白皙盛雪,那身段,绝对让人忍不住就往歪里想,不禁呆了一呆,伸手去拍乐世,却恍然见乐世已走到那小女子面前,挑了她的下巴,暗自不爽:什么嘛,下手比自己快多了。
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眸子,再没有狐狸尾巴和耳朵,那双宛若无骨的手紧紧的拉着床单护着胸口,但仍旧看得出白布下掩盖的起伏。乐世知道凤萧把九辛这么近乎光丢丢的丢在这里是在炫耀她这一年多的成果,脱下自己的外衣裹紧一脸委屈的九辛,笑道:“按凤萧的性子,肯留个床单给你已经很不错了。”
蛇十二色迷迷的凑过去,酸酸道:“乐世,你可真是捡了宝,这小狐狸简直是祸国殃民。”
乐世打横抱起九辛,毫不在乎:“九尾狐一族一向长的都很祸国殃民。”
蛇十二很是惋惜:“我生错了人家,怎么没投生个九尾狐。”
“蛇师叔已经很好看了啊。”九辛疑惑道,一不留神,那双狐狸耳朵又蹦了出来,抖了抖。
乐世惋惜的叹了口气:这狐狸耳朵耳朵怎么还在这?
“蛇十二是想要活在一群祸国殃民的女人堆里。”乐世教导九辛。
蛇十二盯着九辛坏笑:“一堆是没指望了,但一个也凑活。”
乐世抱着九辛躲开老远,九辛还扯着乐世垂下的头发好奇:“那一个是谁啊?”
九辛终于能化成人身,乐的晃着没狐狸耳朵的脑袋到处跑,乐世倒是很怀念那双柔软的耳朵,有时会抓过九辛叫她把狐狸耳朵露出来,每到这时,九辛就会抖着两个白净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好奇地问:“为什么?”
和乐世一样,凤萧收拾了一年九辛,也习惯了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一来就抱着九辛不撒手,挑逗她:“来,把你毛茸茸的尾巴拎出来晾晾。”
九辛到现在都很郁闷,既然都喜欢她的狐狸尾巴和耳朵,那干嘛还非要自己费那么大的功夫把它们变没。只有蛇十二很待见九辛现在的样子,不会揪着她要尾巴、要耳朵的,九辛就跑去问他:“为什么都喜欢我原来的样子还要我把它们变没呀?”
那时的蛇十二却一脸正气道:“小九,你知道吗,你师叔我将要有大劫。”
九辛听乐世说过,凡是为仙之前,都要经历各种劫数,成仙之后,仍旧要受劫,当即很紧张道:“会很危险吗?”
蛇十二很是大义凛然:“会非常的危险,搞不好还会没命。”
九辛想了想,很不舍的看着蛇十二,好像他已经挂了:“那我可以帮师叔什么忙?”
“你嫁给我。”蛇十二立刻道。
九辛头上的两个狐狸耳朵蹦了出来,摇了摇,很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师叔我要历的是情劫,你嫁给我,就万事大吉,没危险了。”蛇十二谆谆善诱的诱导九辛。
九辛歪着头,垂着狐狸耳朵,疑惑:“什么叫情劫?”
蛇十二吐着信子:“你嫁给我就知道了。”
乐世见九辛一脸迷惑的回来,两只狐狸耳朵也忘了收起来,拉过她玩着那对耳朵:“怎么了?”
九辛揪着乐世的衣襟:“师父,什么叫情劫?”
乐世轻轻一拍她的腰,九辛的一条尾巴登时被拍了出来,乐世抓着那尾巴揉捏,轻描淡写的打发:“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干什么。”
九辛很受用的往乐世怀里一钻,仍旧是不解的垂着耳朵:“可蛇师叔说他要历情劫,叫我嫁给他。”
乐世沉默了一下,摸摸九九的头:“师父出去一下,你好好看家。”
九辛很乖的点点头,看着乐世顺手抄起平时种花用的锄头出去,疑狐的抖了抖狐狸耳朵,转个身趴到乐世的床上睡觉去了。
自此以后,蛇十二再也不敢调戏九辛了,连那阵子见到乐世就是跳着逃走的。蛇跳着逃是很有趣的,九辛每次都笑个没完,乐世便会拍拍九九的头,教导她嘲笑别人是不厚道的。
九辛很无辜道:“不是嘲笑,我是真的很想笑。”
乐世只得再拍拍九辛的头:“那师父教给你,这个时侯不该笑,就是想笑,也要等没人了再偷偷的笑。”
九辛牢牢的记在心里,很用力的点点头。
于是,九辛这辈子的第一朵桃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飘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头开得不好,之后桃花继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