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其实心里好感动,他是为我求的,自己一点没提。
何素雪捂着胸口,向坟头祷告:“公公,大伯二伯,别光着我的安危,赵本真你们也得看好才行,没了他我一个人可生不出儿子来,你们要保佑我俩都平平安安的,打了胜仗再带好酒好菜来看你们。”
听到身边吃吃的笑,何素雪一个倒拐过去,红着脸跑开。
身子突然凌空,人已跌入赵本真的怀抱,脸颊相贴,气息交缠,心头好像有只小鹿在撞,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渐渐统一在一个频率上。
“怎么办,好想吃了你。”赵本真喘息着说道。
“凉拌!”何素雪嗔道,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全身都在发烫。
赵本真跑到山脚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嘴唇贴在她的颈侧,经不起那娇嫩细滑的诱惑,微微用力吸吮。
何素雪感到刺痛,忙将他脑袋推开,“别咬,留下痕迹会叫人看见。”
“这里不行,那这里呢?”赵本真两手一扒,何素雪的交领衣就松散开来,露出羊脂白玉一般的大片肌肤,两团丰盈颤颤巍巍躲在粉绿色罩罩后面,强烈的视觉效果让赵本真的眼睛立马就直了。
凉风和男性荷尔蒙的刺激下,何素雪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她不敢看他,垂着眼眸去拉扯衣领,可是他的动作更快,隔着胸衣张嘴就咬,把一团软肉吸在嘴里用力吮咂,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胸口,强烈的麻痒使得她拼命咬紧嘴唇,害怕自己发出不雅的声音。
前世,何素雪就听说军人的爱往往大胆、直接、热烈,他们没有更多时间去花前月下,去浪漫唯美,一旦看对眼,都是迅速领证上床生孩子,假期短啊,一年只有那么几天,不赶紧办完又得等来年。
眼前的小将军,好像跟前世那些男军官没啥两样啊,自从定了亲,每次见面都被他抱着啃,完全没有书上说的什么规矩守礼保持距离不到洞房之夜绝对不碰对方。
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尼玛,这个使劲摁着自己的是矜持害羞的古人吗?说是没开化的远古蛮子还靠谱点。
小将军聪明啊,摸索了一会,便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衣绑带,两只小白兔已经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他的视线开始往下溜,他已经不满足现在拥有的,想要的更多。
奶奶个熊,今天这个事难以善了,在公公的坟山上献身?叫人情何以堪啊。
何素雪决定剑走偏锋,躲过这一劫。
她眨着水汪汪的星眸,无比深情地说道:“你想现在就要我吗?”
他的嘴巴和手都在忙,斜视着她点点头,眼睛里绿光幽幽,真的像狼。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娇羞无限地低语:“那,将来你母亲要是为难我该怎么办,现在要了我,洞房之夜你要割手腕为我献血么?”
他张口吐出她娇嫩的花蕾,惊愕道:“割手腕献血?为什么?”
“制造假元帕向你母亲交差呀,还能为什么。”她嘟起圆圆的小嘴,“怎么,难道还要我自己割腕取血么,要提前取我贞洁的可是你呀,凭什么叫我为你的错误买单,这不公平。”
赵本真愣神思考的时间,何素雪抓紧整理衣物,他看到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羞愧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差点酿成大错,贞洁就是女儿家的性命,我不该为了一时欢娱,陷你于不义。”
他伸手替她理好衣领,郑重地承诺:“往后我再犯浑,你就打我,重重地打,将我打醒,我们的第一次,一定留到洞房花烛夜,嗯?”
好险!成功了!何素雪笑眯眯点头应下。
“肚子好饿,我们抓鱼来烤着吃吧。”她弯腰看着小溪里一点也不怕生的鱼群,口水狂流。
赵本真二话不说,脱鞋子挽裤腿,举着佩剑慢慢下到溪中,鱼群只是往下游移动了一点位置,并没有惊慌逃窜,赵本真一挑一个准,两尾两斤多重的草鱼就被扔到了草地上。
“哇,好棒,再来两条。”何素雪兴奋地拍着巴掌,赵本真嘴角高高翘起,又挑了两条草鱼上岸,随后蹲在溪边刮鳞剖肚去腮,动作蛮熟练的。
第二一二章偏向谁
何素雪拔出匕首,想上前帮忙,结果匕首被赵本真抢走,人也被他赶到一边坐着等。
她后知后觉地问:“你带有火折子吗?有盐吗?”
赵本真勾起微笑,拍了拍腰间的小包,“放心,都有。”
“你怎么会都有哩?”何素雪抱膝蹲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像个好奇宝宝,“难道你经常在外面郊游野炊?好讨厌,出去玩也不带我一个。”
小粉拳轻轻敲打着赵本真的胳膊,就像给他挠痒痒,令他舒服得眯弯了眼,“小傻瓜,爷哪有时间出去玩,但凡得一点空,都跑城里去看你了,随身带这些,是怕行军在外没了军粮,那时可不就得像现在这样自己找吃的么。”
何素雪恍然大悟,“是了,火和盐,是野外生存的必备物品。嗯,还有药呢,你有没有记得随身带金创药和急救包。”
说着,伸手去解他腰间的小包,还是从前她做的那个小枪兵包,边缘都破毛了,有些地方还有缝补的痕迹,“这个都破啦,怎么不换一个,穿了洞东西掉了怎么办。”
他嘿嘿笑,“媳妇送的,再破也舍不得丢。”
“贫嘴。”何素雪心里美滋滋的,“回去给你个牛皮的,稍微重点,但比布结实,经磨。”
赵本真探头过来偷了个香,大声说着谢谢媳妇,嘴巴咧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
这山头是赵本真买下来的,两人到了之后就没见到有人经过,他说沿着小路进去,大约十五里才有一个小村子,里面住的都是他的佃户,村子另有一条近路直通官道,所以这条旧路极少有人经过。
树林里到处是枯枝,随便捡捡就在溪边生起了火,赵本真架了两条树枝。把鱼搁在上面烘烤,四条鱼全摆上去,何素雪又觉得少了。
“再抓两条吧,我吃一条,你吃两条。还有三条你送上山去。给你爹和两位哥哥吃。”
“爷的媳妇就是贤惠。”
赵本真眼底划过一抹感动,搂过她的脖子在小嘴上亲了一口,又下水抓了两条鱼。
何素雪却感觉不太妙。从坟山下来,他就一口一个媳妇,一口一个爷,才在老爷子面前过了明路,他就露出大男子主义的尾巴来了?
特么的,这是要镇压本大夫的节奏啊,绝对不能惯他这个毛病。
“谁是你媳妇啊,一天没拜堂,一天都不许叫。听见没有?你不怕丑,我还害羞哩。”
“遵命,媳妇……呵呵,雪儿。”
“嗯。”何素雪笑眯眯地翻动烤鱼,调教夫君什么的,也不是很难嘛。
赵本真转过头去窃笑。媳妇和雪儿,叫起来都是那么的亲密,除了自己这个未婚夫,还有谁敢这么叫。
纯天然无污染的野鱼,洒上几粒盐巴。烘烤得外焦里嫩,好吃得想把舌头都吞掉,何素雪摸摸有点鼓胀的肚子,不敢相信自己把两斤重的鱼吃光光了。
哎,真不算什么,对面那人把两条鱼也干光了哩。
赵本真捧着择干净鱼刺的一块鱼肉递到她嘴边,“再吃点,你吃得太少了。”
传说中的喂食呀,何素雪跃跃欲试,哪怕此刻她已经撑到,也伸过小嘴咬下一小块来,然后回味无穷地道谢,“真吃不下了,你吃。”
赵本真收回手,就着何素雪吃的那一边一口咬下去,吃得分外香甜。
何素雪脸红了,间接接吻什么的,感觉好奇怪有没有。
赵本真如约在天黑前把人送回了江南药铺,何素雪拎着四条草鱼站在门口目送他回御马街,就隔着两条街呀,怎么好像隔得老远似的。
方灵走出来,接下何素雪手里的鱼,笑得贼兮兮的,“你出名了。”
何素雪耸耸肩,“出呗,又不是初出江湖脸皮薄怕人笑话。”
方灵笑容更深,“秦大小姐来过了。”
秦晓月出嫁,秦玉美顺理成章成了秦家大小姐,何素雪听到这个名字就皱眉头,“不是说送回京了么,怎么还能放出来咬人?”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也不是蠢到不可救药的。”方灵提醒道,“你还是小心点,赵将军的相貌已经在恢复了。”
“那是他的问题,只要不惹到本大夫头上来,就得他自己去扫清路障,这也是给他的一个考验。”何素雪板着脸说道,扭身进了铺子。
方灵愣了愣,追进铺子,方再年对她摇了摇头,悄声说:“你提个醒就行了,小何心里主意大着哩。”
方灵回了个白眼,方再年捂着胸口做痛苦状,方灵笑着跑进了后院。
秦六拉走了药,第二天又来接伤员出院,邓小虎兄弟和林菊子都提出回去休养,何素雪和林有文轮番劝说,他们仍是坚持回了小虎帮,这下子江南药铺后院真的清闲下来了。
来自军户街的义工们把全院来个大扫除,被褥和病号服全部拆洗消毒晒干,屋子里抹干净喷上消毒水,边边角角全都不放过,最后房门一一锁上,静等下一波住客。
王小九在晚饭前从荷庄赶回来,何素雪听说大哥在那边过得很好,便放心地回常宅。
几天没回,何素雪发现某些下人眼神比较怪,仔细想想,难道是秦玉美又来了?
这小屁孩真烦,有完没完呀,今天再敢挑衅一定对她不客气,老虎不发威当咱是病猫呢。
何素雪做好了宅斗准备,谁知管事妈妈说老爷夫人到定国公府别院赴宴去了,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吃饭。
何素雪叫管事妈妈把饭摆在她的屋里,一个人跟满桌子菜战斗,太浪费了有没有,早知道把方灵喊来一块吃。
何素雪只留了三个菜,剩下的全赏给丫鬟和妈妈们加菜,也亏得这里的菜盘子都比较秀气,不然她又非得吃撑不可。
吃过饭洗过澡,把院门一关,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人。淡淡的寂寞浮上心头。
这时候的赵本真在干嘛呢,一定也在宴席上吧,以武将们不怎么讲究的习惯,也许还是男女同席?他是面对秦玉美呢,还是与她相邻而坐呢。按照那个不要脸的性格。想必会想尽办法跟他坐一起的。
何素雪躺在床上,望着纱账顶各种猜测,她对赵本真有信心。但她对秦玉美不放心,小屁孩好的没学到,各种阴暗手段层出不穷,叫人防不胜防,特膈应。
哎,宅斗什么的,超讨厌的,赵本真啊赵本真,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