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见到自己夫郎脸上明显有了笑意,“是,夫君教训得是,这位小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南安。”南安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想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可以找个地方么?”
“南小姐。”陈默夫君叫了一声,转头对陈默说,“我回去整理一下,学生们也要下课了,跟你一块回去吧。”
“那,我们在这里等你,快去吧。”陈默神色倒是高兴地很。
“南小姐,请稍等片刻。”说完就走进屋子里收拾起来。出来后就和南安她们一起回他们的家中。
“你说吧,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陈默对着南安无法心平静气地说话。
南安也没理会她,转头问陈默的夫郎,“敢问公子芳名?”
陈默挡在自己夫郎身前,怒瞪南安,“你想对我夫郎怎么样?”
南安不由翻了个白眼,只是问个名字啊,她脸上难道写着淫贼二字么?继而说道,“敢问这位夫君芳名。”
陈默直直看着南安,发现她的眼睛澄澈,怒气就消下去很多。陈默的夫郎在身后看着自己妻主这么孩童的一面有些好笑,“我叫楼龙宿。”
“楼龙宿,果然是个好名字啊。”南安点头,“我当初是为了铲除这个强盗窝的,不过经过今天的观察,倒是改变了想法。”
“只要你们是为了生活才如此,那我就可以为你们寻得后路,让你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然??????”
陈默和楼龙宿同时被南安眼里的狠绝所惊到,“我们当然只是为了生活,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叛党,我和龙宿怎么会带着她们沦落至此。”
“你们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先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南安说了这样一句话,表情意味不明,“我明日再来。告辞。”
陈默像是在思考南安的话,没有在意南安出门的动作,楼龙宿站起身,“南小姐,今天谢谢你救了小华。”
“客气了。留步。”南安大步迈出门去。门口瑞典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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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典,陈默和楼龙宿的资料查了么?”
“回主子,楼龙宿的父母是江湖中人,他父亲擅长的就是摆阵。他从小跟着父母,虽然没学武功,但是他父亲的阵势,他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默是她母亲的一位表姐的女儿,从小算是青梅竹马。”
“楼龙宿虽是男子阅人不多,但是人情世故明显比陈默要懂得多些。一个聪明,一个通人情世故,这样一对倒也是不错。”南安又想起家里那个有些别扭的男子,“你让人先回去通知一下,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让易夏乖些,早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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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与瑞典到了她名下的一家酒楼。
“主子,你有何吩咐?”酒楼的楼主见到南安,心里疑惑。
“先给主子上些饭菜来,待会儿再说事。”瑞典看到南安的思考样,避免让楼主打扰到南安,出口道。
“是,那小人先下去了。”
饭后,南安才开始办正事,让人叫过楼主,“你明天联系人牙子,就说你家亲戚要买房,而且不止买一处的,让她把这边所有要出租的房子都罗列出来,让人送过来。”
楼主下去后。瑞典才开始说话,“王爷,你真的要帮她们?”瑞典有些不解,放过那些强盗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做到这样。
“其实,我不是为了那些人而帮,我只是为了陈默和楼龙宿而已,多个朋友总比多了对手好。否则,我也只是把她们赶下山罢了。”南安略微停顿,“我是在考虑,山上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能一次性安排下来,不然有心人总是会发觉的。”
“恩,王爷你要休息了么?”瑞典看着南安神情有些疲惫。
“恩。”
第二天早上,南安就去山寨了,山寨上闹哄哄的,南安也没忙着去那事发中心,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好戏。南安猜得不错,那些闹事的就是不愿下山,好好过正常日子的。
被围困在中间的陈默见到南安看好戏般的站在边上,对着身边的人喊道:“看到没,她就是那个可以带我们过正常日子的人。”
那些人见到是那天喂自己吃毒药的女子,倒是不敢闹到南安面前,只是在原地嚷嚷:“我们在山上过得好好的,干嘛要去给别人当奴隶使唤,在山上多自由。”
“再自由,我们也是靠打劫别人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挣得。”陈默仍旧在劝她们。
“打劫怎么了,也是我们的本事啊。”
“我们当初不是这么说的啊。”陈默明显一副被打击到的表情。
南安见差不多了,估计陈默也能从中吸取教训了,“别人的东西你们倒是拿得心安理得啊,恩?”眼睛微眯,一种捕猎的神色。
那几个女子见到南安说话,也不敢像和陈默那般说话,“我们只是打劫而已,又没妨碍到谁,为何要劝大家下山?”
“凭什么?就凭你们妨碍到我了。”南安笑,“还想要解药么?”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那些女子的想法,“那我们也搬,不过你到时候要给我们解药。”
“好。”南安答应得很爽快。
“那我们现在就搬,你等着。”说完,几个女人就走了,估计是收拾东西去了。
“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陈默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金钱和权力可以诱惑太大,很难抗拒得了。快且还是不用自己动手干活,就会有人送上门的。”南安像是感叹,有像是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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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就可以搬了,你答应给我们的解药呢?”一群人来到南安面前。
“喏。”南安掏出一个瓶子,“每人吃一颗。”
众人抢过瓶子,吃完,“哼,既然,我们已经解毒,那就休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说完就对南安动起手来。
南安,只是不停闪躲,“你们不要动气啊,我可没说你们身上的毒解了。你们再动气,毒发得更加快。”
那帮先是不信南安说的话,后来发现身上的确有些不对经,“你不是说给我们解药么,你这个卑鄙小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给你们的确是之前那种毒的解药啊,不过,我一不小心又在解药里混进了另外一种毒药。失手了。”南安眨着眼睛,甚是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哎,接下来就是连着考试了。。
╮(╯▽╰)╭,无奈的生活啊。。痛苦的考试啊。。。
姑娘们,发表点意见吧,不然,我心里没底,,哎,不知道到底写得怎么样。。
☆、洗澡事件
易夏已经连着好几天没见着南安了,每次去书房,都被告知没有回来,有那么一两次得知南安回来,直接就想蹦过去找南安,结果,等他打扮得美美的去找心理惦记着的女人时,得知那人刚刚走了。易夏真是说不出的郁闷,心里又有些慌了,难道那个女人出去找别的男子了么?自己又很快把这个想法甩出脑中。易夏信任南安,因为南安对他说的那些话。
这天,易夏终于逮到机会了,因为他听吓人说南安回来了,而且也不像之前那么匆忙就离开了,易夏心里挺高兴,简单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就往书房去了。可是他发现等到他到了书房脸南安的影子也没见到。
“你们主子又出去了么?”易夏很失落,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有气无力的。
“没有,主子回房去了,刚走不久。”一个下人答道。
“真的?你可不要来戏弄我。”易夏之前就被自己的爹爹和妹妹戏弄过了,她们都这么骗他说南安在房中。结果他兴冲冲地跑回去,连人影都没看到。
“小的怎么敢骗您呢,主子真的刚刚回去。”小奴说完话抬头的时候,早已不见易夏的人了。
易夏远远就看到有一个人进房间里了,很快就又出来了,那是个小厮,是个男子。易夏愤怒了,她们的房间怎么可以让别的男子进去呢。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他都是小厮们再房内伺候他沐浴及洗漱的。
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就能爆发出平时所不能见到得能力。
易夏一愤怒直接提着衣裙向房间跑,等快到了门口,才开始慢慢放缓脚步,到达了门口,先是一阵急喘,接着推门进去,还特意把门关上,然后拴好。故意边走路边发出声音,还不时得咳上一两声。
“你怎么咳嗽了?我不在家就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么?恩?”南安听到声响,就判断出是易夏了,又听到他的咳嗽声,有些怪他不懂照顾自己,就这么些天都能把自己照顾得生病了。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能平安的长到这么大的。
易夏听到南安关心的话语,心情顿时由多云转晴了。想着在里间的就是自己想了这么多天念了这么多天的的人,终于能够见到了,心里更开心了。不过,等他慢慢走到里间,不由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怎么在沐浴,还,还不用屏风遮好,真是不知羞。”易夏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过身去。
“为妻的不知正在等你么,怕你看到有个屏风就不进来了呀。”南安感叹,泡热水澡真是舒服啊。这人也真是可爱啊。
“你等我干嘛?哼,你之前不是回来一会就走的么?”易夏撇过头,抿着唇。
“我想你了。”
易夏听到南安这么说,偷偷转过头去看,发现南安很正经的望着他。又迅速把头转回去了。
“你前几天去哪里了?怎么连着几天不回来?”
“哦,就是让山寨上的人都下山,好好过日子。我这些天就是在忙着做这些事情。”南安不由叹气,转移话题啊。
“那我可以去山寨上看看么?”
“当然可以啦,再过几天吧,现在山寨上有些乱,你去不太好。”南安说完跨出浴桶,随便擦了下身子,穿好衣服,走到易夏面前,发现易夏的脸都红透了,“好了,我洗完了,过来帮我擦头发吧。”
易夏看透看到南安疲惫的神情,心里一紧,就跟在南安身后,站到南安坐的椅子后,拿起一块干布,慢慢地给南安擦起来。
南安又想到了这几天自己做的事情。其实事情哪有她对易夏说的那么简单。
单单是之前的那几个不听话的女人她就话了一阵工夫,她最后直接说,她们身上的毒每个月发作一次,如果她们还想活着,那就乖乖的每个月到那个酒楼地掌柜哪里去领药。当然那些药里面南安又不小心房里另外一种毒药,位的就是让她们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