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本来也没注意到瑞典的异样,只是在想着那张字条上的事情,不过还是想不出那峰幂国女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听到身后之人的呼吸声忽高忽低,转头看了瑞典一眼,正好看到瑞典那纠结的神色。开口问道:“小典,你想对我说什么吗?有这么难开口?”
“是啊,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瑞典心里纠结,听到有人开口问,就直接接了人家的话头,发现与她说话的是南安,“啊,原来是王爷啊。”
“那小典以为是谁啊。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犹豫。”
“其实是那个人参的事情,我还是觉得跟陛下报备下比较好。不然就成了王爷你不珍惜御赐之物了。被有心人知道肯定会大做文章的。到时候陛下也难为。”瑞典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心里话。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会说的。再说这只是女帝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些人敢到处乱吠,也别怪我。”南安说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就火大,拿着皇粮,吃着百姓的成果,却一点也不为国家,百姓做一点事情,还级党营私,真真该死。只是现在很多事情由于这次的峰幂国的事情,暂停了下来,就让她们再得瑟几天。到时候,有她们哭的时候。
南安进顾文雅寝宫的时候,顾文雅已经睡着了。门口的侍卫看到是王爷,也没拦着,地下谁不知道王爷与女帝陛下的感情好啊。谁敢拦着。
顾文雅安安静静地躺着,南安觉得如果文雅平时也能像现在这样乖巧就好了啊。多讨喜啊啊。顾文雅只是最近被事情弄烦了,今天才睡得比往常早了些,但是基本的感官还是敏锐的。况且南安那么一直望着她,想不醒都难,何况作为一个生命比起她人来说更加被别人惦记的人,她的敏感度是必须的,不然就等着见阎王吧。
顾文雅,睁眼,发现眼前有暗影,立刻从床上跳起,伸手出招,看清了来人,但是手上动作还是没减,“你是姐姐?”
“恩,小文雅,身手还是这么好啊。”南安似感叹地说。
“姐,你怎么着时候来?”大半夜的,不怕被人当刺客啊。
“看到你给我的字条就往回赶了。话说,着峰幂到底是做的什么打算?突然来这么一招,就是让我们慌乱,从而再打击我们?”
顾文雅听南安说正事,剩下的一点瞌睡全都没有了,整个人变得严肃,“我这几天也正在研究这个问题,这样做到底对她们有什么重要意义?就不怕我们联合其他国家一起攻打她么?”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怕情况太过复杂,就连夜赶回来了,也是想从你这里问问具体情况。”
“具体地也说不清,但是眼线传回来的消息说峰幂国女帝在一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就病了,醒来就认不全人了。之后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南安脑海中飞快的掠过一个想法,但是快得自己都抓不住。也就没有去细想了。“我们先继续探查情况,还是先不要动手,说不定只是调虎离山之计,小心敌人是故意诱导我们,让我们把军队调往边境时,来攻打京城。”
“恩,还是先以不变应万变,姐姐,你先去休息吧。这些事情,我们明天再探讨。”
“也是,那你自己继续睡觉吧。”南安打着哈欠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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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南安慢慢醒来时,太阳都已经在大家的头顶了。顾文雅不仅下朝并且还批阅了不少奏折了。两人中饭是一起吃的。吃完顾文雅继续看奏折,南安继续补她的觉,也没说什么话。
就这样过了几天,两个人等着那些消息慢慢传来。直到十天左右,那来送战书的人终于来了。朝廷上大臣都哗然,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国家来送战书,这西方峰幂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着月安大陆上的国家也都被峰幂的这么一出搞得郁闷了,好好的各自管各自,大家和平生活,你出头打个什么仗。
接着就传来西方边境上,大军压境,而且还是峰幂女帝亲自率领,还摆出一副我们要攻打你们,但是我们是君子等你们大军也到边境再打的姿态,迫使凤平迎战。
顾文雅与南安商量了一天,还是决定出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由南安为挂帅大将军,李姿为副将。虽说南安是大将军,但是南安没有真正上阵杀敌,做个好参谋倒是游刃有余的。让南安挂帅旗是为了提高士气。主要还是要靠李姿的,李姿是李岩的姐姐,比李岩大了十岁左右,是个很好的战将。
翌日,南安就带着队伍浩浩汤汤出发了,一直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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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夏虽然觉得南安不在身边很是无聊,但是他现在最多的还是担心以及思念,因为峰幂的战书到了,而且女帝派了安王爷挂帅出征。他也不知道南安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每天都坐在门口等着。
易夏也不知自己等了多少天了,应该有二十天了吧。这天由于一个人的到来,他们不得不回到家乡去了。事情很急,他想写信告诉南安,可是连信该寄去何地他都不知。家乡在南方,与西方隔得更加远了。他和南安隔得也更加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哇,,最近卡文卡得欲生欲死啊,这滋味真是太销魂了。。。憋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明天五四青年节了,可以放半天啊,激动~~~~
☆、事情是这样的
易夏再南下回家的路上,想着这几天的事情,那天是一个家乡的一位熟人带消息来的。说是他的小姨因为赌博竟然把家财都输光了。钱虽然对于他们来说也很重要,可是那个祖屋更加重要。那是娘亲临死前交代一定要守好的东西,但是那位乡人说小姨不听人劝,估计把身边的钱财输光,就要对祖屋下手了。
易夏其实是不信的。小姨虽说是荒唐了点,但是小姨还是有分寸的人,怎么会如此败光家里钱财。以前母亲还在是对小姨就百般爱护,对娘亲来说只有那么一个妹妹,自是怜惜心疼,几乎当成自己女儿宠了。小姨这人也说不上是多坏的一个人,只是比较喜欢赌博,但是也从来都是小赌,母亲也没在意,只当是小姨消遣的。小赌怡情。小姨有时输了回家后虽然会嚷嚷下次一定要赢回来,但是如果下次还是把身上带去去的银钱输了还是会回来的,也就在家那么嚷嚷罢了。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们小姨把他们的银钱都输光了。
他们也没什么银钱了的,娘亲之前挣的钱大半都花在了娘亲的病上了,之后娘亲去世,爹爹撑起这个家,努力经营着娘亲留下的生意,虽然做不到娘亲在世时那么好,但是还算不错。但爹爹也累垮之后,生意就慢慢减少了,后来自己带着爹爹出门在外寻医,生意就没再管照,只是嘱咐了小姨看照,没希望小姨能够挣银子,只要不亏银子就好。出门这几个月,也花了好多银子了。说实话,家中也没有多大的银子了。但是,总不至于要到要卖祖屋的地步。
那天,江氏听到那个消息,立刻就想回去看看了,但是看到易夏那一点也不想回去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怒了,“夏儿,我们要回去,得快些回去,你也该知道你陈婶不是会开玩笑之人,既然她都说得这般,说明,事情真的就快到这一步了。”
“可是,我答应那个女人,会等她的……”易夏说话声渐渐变小,犹豫矛盾,各种滋味都浮上心头。
“夏儿,你要懂事,祖屋对于你娘亲来说是重要,是你娘亲去世前唯一让我守护着的东西,总不该连这都做不到呀,那等到我那一天了,怎么有脸去见你的娘亲啊。”江氏声泪俱下。
“可是……”易夏弱弱地反驳,听到爹爹这些话明显就动摇了。
“夏儿,你等她在哪里都是等啊,而且你只要不时让人来这里打探她的情况就好了,她既然知道你在此等候她,她定会回到这里的。如果她是真心对你,她定会来找你。不是么?”江氏也不是真为了试探南安的真心之类的,只是他被祖屋这事慌了心神,说出的话都有些偏了。
易夏听着却觉得有些道理,他这时候只是希望有理由能够说服自己选择其中一样,解决掉现在的问题。
于是,就这样,他们一群人就这样踏上了往南的路途。
易夏现在觉得时间真的是难熬,一面是对于回家之后所会面对的,对于目前而言还是未知的事情,还有就是对于南安自己内心里的那些愧疚。致使整个人一路上都恹恹的,毫无生气。
知秋和容冬还小,也弄不清楚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在惦记着嫂嫂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能不能找到他们了。所以也就江氏一个人忧心忡忡地在思考祖屋的事情。又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们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更是烦闷。也没有什么开口说话的欲望了。只是盼着马车能快点到,还能阻止祖屋被卖的悲惨命运。一直相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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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期的南安,正骑着战马奔驰在官道上,由于是已经颁布了行军的路线,在南安她们还没到城镇前,道路已经被官府的人给肃清了,行军打仗不比别的,能让人像钦差出门那样被围个水泄不通参观么?当然是不能。因此南安她们走官道的时候都能很快就过,不仅加快行军速度,也不至于影响到百姓生活。虽说百姓们对于这规定毫无怨言,毕竟是为了保护家园,只要天下太平,什么天大的事情都扰不到她们。
出了镇子,路过一个小峡谷,南安不由得想起了她与易夏初遇时的场景,嘴上也是带着淡淡笑意。
边上的李姿本来皱着眉在思考有关峰幂国的事,抬头不经意间看到王爷那丝笑意,暗道,有安王爷真是万事不必愁啊,自己还在这里暗自揣测原因,人王爷就已经胸有成竹了,真是不愧是安王爷啊,对于这个自小便低调且聪颖,对事见解独到,能一针见血的王爷还是佩服的,而且王爷身上有纨绔的资本,但是却没有去运用这些。是我凤平一大栋梁啊。末了还‘含情脉脉’地望着南安,点点头。
南安还沉静在自己那点小世界里,也不知道边上的副将对她的欣赏程度又上了一个高度了。整个军队就在自家两个将军的别样心思中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哎,明天又要考试,真是烦死个人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