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易夏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神看着南安,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成亲了?看着也愣在别上的瑞典和丹麦,顿时觉得,自己也算是第二批人知道的,虽然只是第二批人中的一个。而且当事人还是自己,但是还是觉得很高兴。咦,他心里觉得很快乐,不是因为自己要成亲,而是因为成亲的对象是南安。
南安看着面前一群明显呆滞的人,厉声道:“现在还请你们出去,乱闯民宅的罪名,你们倒是对上号了。还要等着我去县衙,让官差们请你们出去么?”
听到官差,那群人立刻就出去了,在院子大门口相互挤着,就怕晚一些,南安就去叫来官差,俗话都说,民不与官斗,不跑难道还等着被抓去蹲牢房啊。随着人群想大门口的拥挤,还能不时的听到有人的咒骂声。
“别挤我,我的新衣裳啊……”
“啊,我的鞋子呢……”
……
等众人走完了。瑞典看着高兴的易夏,和不在状态的丹麦,开口了:“主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南安看来眼瑞典,点点头,左手牵着易夏,右手拿着那些买来的东西,往厨房走去。瑞典也提着那些东西跟在南安身后,随便拉上了还在游神的丹麦。
在厨房内整理好东西,南安现实和易夏去了江氏的屋内,也幸亏回来的及时,没有闹到江氏这里,虽然江氏也听到了吵闹声,但是由于刚好瑞典的阻拦,没有进一步打扰到江氏。
“爹,我准备过些日子就娶易夏。”南安直接开口说出了目的。
“你,你……”易夏之前在院子里的那次是第一次听到,过于震惊和高兴,也就没有什么害羞之说,可是这次是在自己爹爹的面前这么说,难免会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嘴里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你你,你个不停。
“夏儿,那你该快些绣完你的嫁衣了。你也搁置的太久了。”看上去江氏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就像南安要娶易夏是天经地义一般。其实江氏心中比谁都心疼,自己的儿子要出嫁了,虽然南安是个好女人,可是以后的日子那么长,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啊。
大家就在南安的这个决定下开始忙活了。不过易夏还是坚持去清风居,南安没有反对,就像易夏说的,做事情就要有始有终。易夏就和南安商量着在两个月后再成亲,南安同意了,她也不想因为成亲的事情而影响到易夏的决心,不想让易夏因为这件事而为难。
成亲的时间就这样定在了两个月后,易夏还是白天去清风楼,傍晚回家。不同的是,身边总是会有一个女人跟随着。而易夏的脸上不再露出因为生活拮据而出现的苦脸,每天所见的都是一个快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两人终于决定要成亲了啊。迈进一大步啊。。
端午节快乐啊啊啊,姑娘们。。
☆、终于成亲
刘婶也是听说了易夏要嫁人了,急忙来的,她这几日正在家里的田地里忙着播种呢,已经好几日没有来易夏家中了,甫一听到这个消息,以为是哪个小姐霸占了易夏,强娶了,因为她听易夏说过有个未婚妻的。原谅刘婶的猜测,其实只是这段时间有人在田地里没事就给她们说这些有钱小姐霸占良家夫男的事情,所以,她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一听到就立刻带着家伙冲到易夏家里了。
见到易夏还能有说有笑的招待她,还很是疑惑的盯着刘婶手中的那锄头,问道:“刘婶,你这是刚从地里回来么?”
刘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直接从家中拎着锄头就过来的,挠挠头:“嗯,嗯,我刚从地里过来的,听说你要成亲了,我就没回家,直接过来了。”
“哦,这样啊。刘婶,那你进来坐吧。”易夏最近听多了人在议论他的婚事,现在听到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何况是刘婶。
“小夏啊,你的那个妻主是谁啊?”刘婶略带试探,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就是,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易夏说道南安还是有许的害羞,不过倒是没有以前那般脸红了。
“哦~她回来了啊。”刘婶有些愤愤,她是看着易夏从一个娇滴滴的公子变成现在混迹菜场的农家娃,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易夏还是整个家中顶梁柱,该多么的辛苦,可是那个时候这个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整个家的情况都变好了很多,倒是回来了。
“夏儿,谁来了啊?”南安在远处就看见有人在和易夏说话,怕是有人找上门来闹事,就出来了。
“啊,这是刘婶,就是我跟你说过,常常帮助我们的那个刘婶。”易夏赶紧为着南安介绍。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未来妻主,一个是给他帮助很多的人。他希望她们能好好的相处。
南安看向那个中年女人,在眼睛中找不到丝毫的计算,只有坦然和微许的愤怒。朝她点点头。“刘婶好。”
刘婶本来是想着怎么着也得骂一通这人的,当然打是不能打的了,毕竟是小夏的妻主。可是一看到南安,刘婶觉得自己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初看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随着南安的走进,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气场,不由得人直视,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嗯,好。”刘婶听到南安的问话,也只是随着南安的问题回答的。
“夏儿一家,这段时间劳累你照顾了。”牵过易夏的手。“刘婶,进去坐坐吧。”
“啊,不客气,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听说小夏要成亲了,来看看,这就回去了,还得管理家里的稻苗。”刘婶推却。没有进去坐坐。
“既然刘婶还有事情,那我们也不好再让你坐了,刘婶,到时候一定要来喝这杯喜酒啊。”南安说道。
“会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只要来说一声,我能帮的一定会帮的。”刘婶点点头,说道。
“先在这里谢谢刘婶了。”南安微微低头,为着她的这句话,还有,在她不再的时候照顾的易夏一家。
在忙碌准备了两个月之后的5月初五,宜嫁娶,宜出门。是个好日子,连天公都作美,太阳开的大大的,晒得人们都暖洋洋的。
西桥村很是热闹。因为这个新娘是个年轻貌美的外乡人,这个外乡人,据说很是有钱,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觉得这只是个据说。因为没人看见过啊。而且这次的婚礼办的也不像是很有钱的人啊。
众人众说纷纭,但是丝毫不影响当事人的喜悦心情。
易夏坐在轿子里,还是觉得很是不能相信,自己就这样嫁给了南安,那个自己等了近一年的女子。偷偷掀开轿帘,从那条缝中,偷偷看着那个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喜服的女子,抿嘴偷偷笑,好像是真的,真的要嫁给她了。
轿子是从易夏的家中迎出来,绕村子一圈,然后又回到那祖屋中。南安下马,踢了三下轿子,手轻轻握了一下从轿中出来的易夏的手,递给易夏红绸,在前面牵着,来到大厅里,堂上坐着的就是江氏。在众多来看热闹的人的或真心活假意的祝贺声中,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妻夫对拜。礼毕,南安将易夏带到了喜房里。偷偷给易夏塞了点糕点怕易夏给饿着。又回到大堂上应付来喝酒的人。刘婶在南安喝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让南安去喜房了。后来,一伙子人闹了很久才散。刘婶帮着瑞典送客。
按照喜公步骤,挑了盖头,喝了交杯酒。哗啦啦一群人就退出去了。易夏低着头红彤彤的脸与喜服相应成趣。南安走到易夏面前,挑起易夏的下巴,脸凑近,在易夏脸上吹了口气,看着更加红的脸蛋,开口道:“叫一声。”
“南,南安。”
南安扣着易夏的下巴,但是也没有怎么用力,对着易夏的耳朵吹了口气,在易夏耳边开口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易夏抬起头看南安,看到南安严重的戏谑,顿时明白了,“妻主……”
“真乖。”南安摸摸易夏的头,“给你的糕点吃了没?还饿吧?”
“吃了,还有一点饿。”易夏点点头。
南安走出门,在门口轻轻叫了一声:“小典。”
“主子。”瑞典从边上递给南安一个食盒,就准备退下。
“嗯。”南安回到房间内,关好门。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向易夏招招手,“过来,吃点东西。”
易夏看着摆着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拿着筷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慢慢吃,吃少一点。不然对待会儿的运动不好。”南安让易夏放慢了速度。
易夏咽下嘴中的“什么运动?”易夏疑惑了,怎么饭后还有什么运动么?明明以前南安还告诉他饭后不能做运动的啊。
南安笑而不语,转了个话题,“再吃一点就好了,不宜吃多。”
南安看着易夏吃的差不多了,把他手中的筷子拿走,收拾好,放回食盒里。抱起易夏就往床边走。把易夏放在床上。“吃饱了么?”
易夏点点头,“吃饱了。”
南安扒下头发上一个簪子,往桌子上的灯上掷去,屋中完全陷入了黑暗,南安放下床帐子,对躺着的易夏说:“轮到我吃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今天吃粽子了吧。
☆、清晨沐浴
第二天一大早,南安就醒了,看着边上还在酣睡的易夏,在他的脸上亲了亲。轻轻起床去准备去厨房烧些热水,给易夏洗洗,南安自己的话,昨晚就洗过了,是瑞典给她烧的水。
等南安进了厨房,发现丹麦已经正在给她们做早饭,瑞典在灶头下烧着火。南安站在门口望着厨房里的情景,觉得很是温馨,很有家的味道。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也没有打扰厨房内的两个人。还是瑞典发现了,应该说是一种警觉性。
“王爷,你起来了啊。早饭马上就好了。”瑞典也为自己没有以前那般好的敏锐性而感到恼怒,现在阶级敌人还没有除尽就这般倦怠,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办呢。
南安点点头,没有在意瑞典一点的纠结表情,她跟瑞典她们一起长大,自然有几分明白瑞典的心思,不说出口的原因是因为瑞典的确跟着她出了王府之后就放松了许多,是该多些警惕性,转了弯,开口道:“有热水么?”
“哦,有的。一直热着的。王爷要,我给您送过去。”
“嗯,送到我们卧房来,再送个浴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