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佳儿一听气爆了,这臭小子说这话是真的想找事了。“白浩轩你真不过来是吧?”说完定定地看着他,就见那人坚定的摇着头,颇有顶天立地的气势。顿时把她给气乐了,指着他咬牙笑道:“好好好,你小子有种,真有种!”
白浩轩这会儿还没看出什么不对,继续撩拨着她:“嘿嘿!佳儿你老公我有种没种你不是知道吗,你说这些真……”说完还挤眉弄眼的冲她淫笑着。
蒙佳儿气急反射性的把手里的东西朝他扔了过去。说来也巧,白浩轩那会儿一直注意着她的脚下,倒是没注意到她手里的凶器,在嘟嘟捂着脸不忍直视的情况下,扫帚如一颗流星般朝他飞快的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正好砸在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这一下顿时把他气得是一蹦三尺高,咬牙切齿的对蒙佳儿说:“佳儿你死定了,竟然敢拿东西丢我。”话还没说完就朝傻愣愣站在那,还没反应过来的她扑了过去。抓着惊声尖叫的她,按在自己的腿上打着屁股。
蒙佳儿被他当着嘟嘟的面打着屁股,那感觉别提了,丢人死了。自己又挣不过他,只能嘴里不住的叫骂着。
两人这边玩的正高兴呢,冷不防听到一声咳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被自己两人救回来的那人,笑意盎然的倚着门框站着。看到他们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客气的笑了笑。
蒙佳儿死死地盯着他,趁这个机会站起身,对着一边的白浩轩咬着耳朵:“轩轩这人的气质不错哎,看着比你还飘逸,真是个气质大叔,是我的菜。”白浩轩咬牙切齿的看着发花痴的蒙佳儿,心里泛着咕嘟嘟的酸水:“佳儿你不是喜欢萌萌的东西吗?怎么这会儿改胃口了?”
蒙佳儿只管死死地看着对面的大叔,一听他这话大手一挥毫不客气的说:“你知道什么啊。喜欢嫩嫩的东西的同时也可以喜欢这种帅大叔啊,更何况你没感觉这个大叔真的很有气质吗?”白浩轩倒是真想回你一句没看见,但是不敢呐。
尴尬的对那人笑笑,一把扯过蒙佳儿:“佳儿你看你把人家给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人家都醒了这么长时间了咱还没跟他说上一句话,这不是显得我们有点怠慢了吗?”他边说蒙佳儿边狠狠地点着头。白浩轩一看孺子可教也,“所以啊,佳儿你该去厨房做饭了,不能怠慢了咱家的客人不是?”
蒙佳儿就这样被他给忽悠走了,连旁边偷偷听着的嘟嘟都有点鄙视他了,这都说的什么啊,前言不搭后语的,最重要的是佳佳竟然还相信了,我去,师傅的道行就是高深,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白浩轩冲那人客客气气的笑了笑,“见笑见笑,内人脑子有点不清楚,别见怪。”谁知那人哈哈大笑说:“赤子之心实属难得!”白浩轩心想难道这是对佳儿的评价?这人说话也够简洁的。不过看样子不是难相处的人,这样就好。
没有在意那人惊诧的眼神,一把抱起嘟嘟把他给请进了屋。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白浩轩也是害怕惹祸上身,随口问了问他的来厉。这才知道这人是遇到拦路劫匪了,一路跟随的仆人全部遇害,自己还是被忠心的老仆糊了一身血,趁那些人走后才逃了出来。
见他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白浩轩信了大半。看他情绪不高也就没再继续问什么,不着痕迹的转过了话头。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则:
“这个是我妈”
“有什么症状?”
“每天快到吃饭的时候,手就抖个不停!”
“好!老人家,走近让我看看!”
医生认真看了看,道:这不就是当年学校打菜的阿姨吗!报应啊!!!
看别人说的解释落落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打菜的阿姨给咱们打菜的时候总是手抖,把两块肉给抖成一块了,这个也太有才了!
☆、第二十九章夫子
那人在这住了几天说话风趣幽默,几人相处甚是融洽。看到白浩轩买回来的几本书,甚是惊讶了一番。本来他还以为这家是个与众不同的农户人家,已是高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也是读过书,识过字的。顿时心痒难耐考校了一番,更是惊奇。
待听他说没有好先生,正准备放下书的打算后,顿时眼睛就是一瞪,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白浩轩连说可惜。随后的几天倒是尽心的教着他,恨不得几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他。无奈随后找来的人三催四请的非要他尽快动身前往通州。
好歹又拖了两天的时间,实在是不忍心埋没了这个好苗子。拿过纸笔刷刷刷写了一封信封好,嘱咐他去五十里外的刘家堡,说是那里有他一旧识,名叫—刘谦。并反复嘱咐他找到人后把信给他,那人自然就会跟着他过来。
白浩轩见他临走还不忘为自己打算,再想想这几天自己的态度顿时是两颊发热,羞得是无地自容。期期艾艾的道了歉,到叫那人笑话了一通:“我说你小子这几天怎么情绪不太对,原来是吃味了。不过你放心便是,你那媳妇一看就是对你死心塌地的,要不然也不会见我要走,立马忙活着收拾东西了。”
正在旁边收拾东西的蒙佳儿一听囧的跟什么似得,红着不好意思的反驳道:“李叔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担心你们要露宿街头嘛。瞧我好心竟被您当成了个驴肝肺,可见这好人是不易做的。”说完还叹息的摇摇头。
那人哭笑不得的指着作怪的蒙佳儿说:“你这鬼灵精就是话多,我可是说不过你的。怪不得老话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看到你我就明白了。”一大一小斗着嘴时间也过的飞快,等东西都收拾好,外面也已经是黄昏时分。
进来两个人拿着东西跟在那人身后走了出去,道了别一行六人骑着高头大马绝尘而去。
被这大阵仗吸引过来的人,站成一片羡慕的看着,其中难免有些说话不中听的,但也叫村长他们给呵斥住了。眼看人都走远了,再看不到什么,人群也就慢慢的散了。
村长白胜琴背着手慢慢的走了过来,用力的一把拍在讪笑着的白浩轩的背上,“你小子行啊,保密效果还挺好的,怪不得这几天没见你两口子出来,原来是家里藏了个大人物。”
白浩轩揉揉肩膀苦笑着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叔看你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小两口什么性子,人家都说了不能说出去的,我们只能……”说着还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是真的没说谎,是人家不同意啊。
白胜琴也就是发发牢骚罢了,如何看不出那人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再则他也知道白浩轩别看万事好说话,一旦牵扯到什么是怎么着都不能让他松口的。一看那人的排场也不像是能做出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来,只是这小两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咋尽捡些人回来。
白浩轩看他不说话,就把那人临走前交代的事情给简单的说了一下。白胜琴一听直道这个事情靠谱,说是要把此事跟村里人通通气,选个日子几个人一块去那刘家堡一趟,务必隆重的把那人给迎过来。
说完这些也不说告辞,颠颠的到几家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里串门去了,村里将要有夫子这么大个事怎么着也得跟老一辈的人说说不是,说不定还能沾沾喜气。留下白浩轩两人无语的对着他健步如飞的背影。
村里人听说竟然能请来德高望重的夫子,顿时高兴的跟什么似得。有那好事的专门打听了一下原来那刘家堡的刘谦刘夫子竟然是个秀才。秀才啊!多么高大上的一个词,白家村这么多年也才出了一个白凯文,现在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再瞧瞧自己那都是没法比的。要是自己的孩子成了秀才,那连税都不用交了,这可是能省下来好大一笔嚼用呢。再说了即使成不了秀才,多认几个字也是不错的,到时候也好去镇上寻个活计,那时定是轻松又钱多的。
再一打听原来是那才搬过来的白浩轩一家给使的力,本来他家在这白家村口碑就不错,再有这个事情顿时村里人对他们感恩戴德起来,平时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的。把白浩轩两人弄得是哭笑不得,这几天除了村长,大柱,铁牛这几家也没敢再去别的地方转,真是怕了他们那样子了。
组织人在村东头盖了一间亮堂的学堂,旁边还为新来的夫子盖了两间屋子,等村长把这些都安排好也已经是十五天以后了。选了个黄道吉日,一大清早就让白浩轩赶着牛车,带着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嘚嘚的去了刘家堡。
村里人站在村头焦急的等了一天,擦黑的时候才看到远远的一个影子往这边过来。又过了一会儿有那眼尖的激动的冲后面叫了一声“他们回来了!”还不待他说完人群呼啦啦的往那边去了。
那刘夫子碍着那人的情面不好不来,看着这里的景象是越来越后悔,正想着怎么才能脱身呢,就见远远的走过来一群人,心里还想着怪不得这么些年没有夫子,原来尽是些刁民,这一定又是去闹事的。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呆在这里,李兄得罪了就得罪了吧,大不了到时候我再亲自过去赔罪,这些刁民我是绝对不会教的。
等人走的近了全都热切的看着刘谦。还是那大胆的学着戏文里绉了一句:“夫子远道而来还是赶紧去村里歇息吧。”这话一出来其余的人也都是恍然大悟,这个说夫子辛苦了,那个说村里早就备好了饭,请夫子村里请。还有那嘴笨手快的上去就拿后面那辆牛车里的东西。这个阵仗到是把刘夫子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哦!原来这些人是来迎接我的,小人之心了,小人之心了。
一群人把刘夫子众星拱月般簇拥到村里,白胜琴早就已经在村头等着了,见到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文士迎面过来,就知道这必定是那刘夫子了。还不待说话抢先一步上去,弯腰深深拜了下去。刘夫子这一路听他们说过,知道来人就是白家村的村长,连忙走了上去扶起了他,连连说着:“使不得,使不得。”
等到了村里众人把他迎去了村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叔公家里,在那边那个叔公也是对着他谢了又谢。几个村里年长的人陪他叙着话,为了不打扰他们余下的人又鱼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