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打击惨重,打击惨重。表示我被抛弃了,你们狠啊
悲剧( ⊙ o ⊙ )啊!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到底是谁如此孩子气
噗
来猜猜
49
49、第四九章 。。。
49
何欢一心想揪出坏她好事之人,完全没意识到院子里还有道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的轻功不弱,那人和他旗鼓相当,貌似比她还好上那么一点,因为她把人跟丢了。
从小林子里的一颗大树上跃下,何欢屏息往不远处的高墙走去,转了第三圈,她故意发出一点脚踩树枝的声音,片刻,林子深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上次那个熟悉的声音轻声唤道:“殿下,是你么?”
何欢将披风的帽子盖在头上,跃身上了高墙,倚在墙头,只听那熟悉的声音惊喜的道:“殿下,你终于来了,对于荒北营地的计划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轻笑打断,风上站在十步外,好心情的调侃道:“张瑜,你家主子我在这里呢。你这年纪轻轻的眼神太不好了,她那干瘪的分不清前后的身材倚在墙头也不像我啊,你回去一定要先将眼睛用清水擦亮,省的下次再认错了。”
张瑜连退数步,惊讶的嘴张了老大,“这……这……我眼神不好。”
何欢跳了下去,拦住张瑜欲退的脚步,风上一掌挥去,错开她,他回头对已经呈现呆愣的张瑜命令道:“快走,出城等我。”
张瑜回过神,边跑边说:“殿下小心。”
何欢也不阻拦,反正她要的只是罪魁祸首,害她欲求不满的罪魁祸首。她面色微寒,声音咬牙切齿,“风上,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风上诧异了,何来的新仇,何来的旧恨,貌似除了身份上的隐瞒,他没什么让她记恨上啊,莫非是说对于荒北营地的计划?
他看着何欢一脸的寒霜,初步肯定是因为此计划为自己添的恨,毕竟在他眼里她还算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上司,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比谁都较真。
风上说:“小鬼,你放心,我不会对营地干偷偷摸摸的事,何晏轻应该也和你说过了,仗是迟早要打的,我们到时候战场上见,那时候再见真章,可就不是儿戏。”
何欢冷哼,谁介意这事,偌大的营地,她就不信能让他们这两个早已暴露的主仆给掀了。
她现在冒火的是他害她无知的YY了自家帅哥爹和打扰了她的好事,两事加一起足以让她的火焰高涨,此仇不共戴天。何欢一脚先扫了上去,然后伸手一掌挥了过去,“哼,你还是先受我一掌,消消我的火气。”
风上一个后空翻,跃出老远,他不想与她纠缠,趁着夜色飞奔而去,漆黑的林子传来他哈哈大笑,“莫急,莫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消火气…………”
何欢抬脚就追,却被他漫天洒来的暗器给挡了回来,她单手握着一把暗器,恨的牙痒痒:“很好,很好……”
走着瞧,她就不信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上了战场能输给他一介医者。
何欢一夜没睡好,天刚蒙蒙亮,她顶着一张熊猫眼起床,开门就见端着洗脸水徘徊在门口的于浮,他的脸微微红,眼睛闪烁不安——应该还在介意昨晚的事。
昨晚那情况若是成功了,他估计今天就不止是脸红,而是直接不省人事。
何欢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脸盆,于浮努力装自然,低眉说:“少……少爷,我会照看好训练场,你快去用早饭吧。”
何沐一来荒北营地,何欢就把每日在房里吃早饭的习惯改成了去隔壁吃,陪帅哥爹吃早饭是件值得早起的事。
想到帅哥爹,一晚上的郁闷心情随之而散,何欢一把拍在于浮肩上,以示鼓励,“知道了,你先去练习场,昨天给你的训练规划,你和范余好好看看,加紧训练。”
于浮肩膀一软,觉得自己都能听到血液往脑子冲去的声音,“明……明白了。”他说完,也不敢往何欢看,转身就往前院走去。
何欢抬着拍在她肩上的手,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眉头皱了又皱,他到底是害什么门子的羞,她不懂了。
何欢梳洗完毕,跑去隔壁,桌上只有何晏轻一人吃着早饭,她忙问:“老爹呢?”
何晏轻端着碗,斯文的吃着饭,完全不正眼看她,像是不想理她,说话口气更是生硬,他说:“我不知道。”
何欢瞅了他两眼,深深觉得他今天吃饱撑了,她觉得她有必要问一下,“你大清早的吃饱撑的,还是吃错药了?”
大清早的火气如此大,难道也和她一样欲求不满?
何晏轻端着碗的手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忍了好一会,他还是说了,“叔叔吃过早饭就去小园子散步了。”
何欢难得好心情,也不想和他计较,她笑嘻嘻从满桌的早饭里拿出一个面饼,说:“堂兄吃撑了就莫多吃,去吃点药吧,我去找帅哥爹了。”说完,飞快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何晏轻的眼神变了又变,他喃喃自语:“何欢……何欢……”那两声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压抑,有愤怒,有心痛,还有那么点不理解。
…………
何欢一个面饼下肚,人已经到了后院存放杂物的小院子,帅哥爹蹬在一个笼子边,笼子里是那只早已让人遗忘多日的白虎。
让她惊讶的是此虎现今异常温顺,完全没当初咬于浮的暴躁和凶狠,何欢走上前两步,原本乖巧吃着食物的白虎豁然起身,对着她就是龇牙咧嘴,它记仇。
何欢脸上挂不住,忙拉何沐起身,“老爹,别靠近它。”
何沐微笑着将手里的食物都放在笼子里,安抚的摸了摸白虎的头,它奇异的安静了下来,温顺的卧在了笼子里,那反差让一旁的何欢牙根生痛。
“老爹,你喜欢它?”何欢恶狠狠的挖了一眼某个大快朵颐的家伙,问的嫉妒无比,那表情活像它抢了她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
何沐一时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点头,“挺乖巧的,难得看见有虎如此温顺。”
何欢眼角只抽,它也叫温顺乖巧?先不说把于浮咬的那么狠,就说将它装在笼子里,也费了不知多少力,见人就龇牙咧嘴,喂它吃食的小兵几乎都是扔了食物就跑,深怕它破笼而出,总总迹象证明,它就是只凶暴的母老虎。
何沐喂完白虎,回头看向何欢,“这白虎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关着它?”
何欢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想只要逮住它,一定要狠狠揍它一顿,现在看帅哥爹那么喜欢,铁定不赞成此举,看来只能作罢了。她摇头,“不知道。”
何沐伸手将白虎的毛发顺了顺,说:“臭小子将它放了吧,动物还是荣归山林的好,那里才是它的家啊。”
何欢又恶狠狠的挖了一眼卧在笼子里异常享受的白虎,恨不得将自家帅哥爹的手抢过来按在自己脑袋上,她孩子气的拒绝,“不放,我好不容易才逮住的,还没玩呢。”
何沐无奈,起身对她额头一点,“被你玩,它还能活几日?我看你把它送给老爹好了,老爹挺喜欢它的。”
何欢肉痛,当然不是因为没玩到而肉痛,而是某只母老虎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肉痛,她是嫉妒啊嫉妒。
纵使万般不愿意,她还是答应了,她永远无法拒绝自家帅哥爹。
最后,此白虎名曰:七白。
何欢第三次挖了眼那只死皮赖脸跟着自家帅哥爹的白虎,不为别的,只为它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答应将白虎送帅哥爹那天,帅哥爹就带着白虎去了营地外的林子,准备将其放生了。随想某只死皮赖脸的白虎紧跟着帅哥爹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
它赖上帅哥爹了。
何沐这几日一直待在军医院为某个不负责落跑的家伙收拾善后,修饰医书,整理药材,顺便指导一下营地为甚不少的军医,忙碌显而易见。
而那只名曰七白的老虎同样忙碌,它忙着跟前过后,敬业程度尤甚何欢,以至于某女异常暴躁,只因为她两天没进帅哥爹的身。
她一靠近帅哥爹,它就龇牙咧嘴。何欢肠子悔青,她不该说捉活啊,她应该见之毙之。见鬼的祥物,它根本就是挡她向帅哥爹撒娇的障碍物。
时间久了,何欢一忍不住,总会趁它和帅哥爹不注意时,狠狠给它一脚,以消夺爱之恨。她就不信了,它还能开口告她一状。
这一日,何欢余怒未消的从军医院出来,天已经大黑,和七白斗争了一天,她牙也痛,脚也痛,心口更痛!那丫的竟然妄图和她争宠,怎能不让她小心眼泛滥,帅哥爹是她的,帅哥爹的宠爱也是她的。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它放归山林,不走赶走!
何欢才回到院子就撞见来找他的于浮,他说:“少爷,我把浴池刷洗了一遍,放了好多热水,你今日要沐浴么?”
她想到今日被那白虎扑了好几次,身上难免沾上了野生的气味,洗洗也好。更何况,今日一天她都感觉腰酸痛,泡泡澡估计会好点。于是她爽快的答应了,“要去,我拿了衣服先。”
……
何欢难得没调戏站在澡房门口的于浮,拿了干净衣服走了进去,脱了衣服跃身跳进了浴池,舒服的泡起澡来。
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水面上洒了少许帅哥爹从皇城带来的沐浴香精,味道比水温更适宜,淡淡香味,很好闻。何欢将整个身子沉在水中,眼睛合上,感受着水浸泡皮肤带来的舒适。
…………好一会,她捂着肚子难受的只喘息,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抬起雪白的大腿,不意外看见浓烈的血顺腿而下——这……大姨妈第一次光临?
她有些惊慌失措,腹部更是奇痛无比,犹如针扎。
何欢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她爬了好一会才挣扎爬上水池,痛疼让她身形只晃,她惊叫一声倒回了浴池里……
门外的于浮等了良久不见何欢出来,正左右徘徊,突听她尖叫,也不管什么非礼勿视,推门就跑了进去,此时的何欢整个人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