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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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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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沈芳华这么一说,心中也很不好受。原来她在风水镇里那么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为的全是她的家人,她的至亲。一个年轻姑娘背负如此沉重的负担,这究竟是谁的错?

我长叹了一口气,对沈芳华道:“真难为你了。对了,他们怎么不直接放你爸爸和哥哥出来,让他们去帮忙呢?”

沈芳华此刻几乎已经哭了出来,全身颤抖着道:“我爸爸和哥哥的腿已经都被人打断了……”她眼泪涌出,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沉默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跟她比起来,我真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幸运儿了。

“好啦,沈家小姐,想开点儿,一切都会好的。”徐卫东在一旁开口安慰她道,随即又叹了一口气,“大家都一样,谁都有苦衷,否则谁会来趟这个浑水?”

徐卫东转回头看了看我,道:“唐通讯,知道我是怎么升官儿的吗?这叫甜枣加棒子,升官就是这甜枣。听话就给你枣吃,不听话就等着挨棒子吧。”

看来徐卫东也和我跟沈芳华一样,都有短儿捏在人家手里。于是我问他道:“徐连长,你是江湖豪杰,还害怕挨棒子?什么棒子制得住你?”

徐卫东闻言又是一脸苦笑:“还不是因为我三弟,算了,不说了。”

我心说没那么简单吧。徐卫东受人要挟自然是肯定的,但是我感觉就算对方不施加压力,他也会主动合作的。因为他要借此查出杀害他弟弟的元凶。那些出现在地下水塘里的人所穿的潜水服,和他弟弟尸身上的一模一样,这一点徐卫东自是看在眼里,他在心中绝不会没有打算。

当然这种想法我是不能说出来的,忙敷衍道:“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连徐连长你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的话音刚落,列车便猛地晃动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开动了起来,我们起程了。

此时,我脑子里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而问徐卫东道:“现在想来水塘里那个瘦小的男人肯定不是这‘122办公室’的成员。那他到底是谁,是干什么的,徐连长你如今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估计那人也许是一名守镇人,就是那座风水镇的守护人。”徐卫东眯缝着双眼道,“我以前从没下过风水镇,这个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据说高级别的风水镇都有守镇人守护,他们也都是家族式的代代相传,这些人对自己看护的风水镇非常了解,而且还会养护里面的机关陷阱,当然目的也是为了防止有人破坏或者盗取镇物。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倒斗这行的人一般不会去盗风水镇,所以道上几乎没人碰上过什么守镇人,这个群体如今还存不存在也不好说。我这还是小时候,听长辈们闲聊时说起过,所以才有点儿印象。”

我回想了一下在风水镇里的经历,隐隐感觉他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当时我们就曾推断除了那条用定向珠找出的正路之外,在溶洞和引路棺那一层之间,一定还存在着其他连接的通道。这种非正路的通道都能被发现和利用,肯定只有对这座风水镇相当熟悉的人才能做到,那么徐卫东所描述的守镇人便是最合理的人选。

“徐连长,你说‘122办公室’这帮人处心积虑地下风水镇找镇物,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接着问道。

“说不好,反正不是什么能公开的事儿。你看他们的行事风格都是遮遮掩掩、避人耳目的。”徐卫东随后俯身对我耳语道,“而且这不能公开的事还不是他们一家在做,你还记得那个黄明吗?他连沈芳华都不认识,自然不是‘122’的人。他的身后肯定还有另外一股力量,而且看起来和‘122’还是竞争关系。”

此时列车已经开始了加速,外面的景色快速地在车窗前掠过。在那个内燃机车的年代,这个速度已经是不慢了。

“唐通讯,你知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吗?”徐卫东直起了身子,故意看向窗外,大声问我道。他以此掩饰刚才的耳语,似乎是在防备着那个陌生人。

“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和我说。”我望了望沈芳华,“沈大夫,那些人跟你说过咱们的目的地吗?”

沈芳华此时已经平复了很多,闻言缓缓道:“他们也没告诉过我,只说到了地方以后会集合咱们开个会,在会上再通报我们此行的任务和目的。不过——”她秀眉一挑,故作神秘地说,“我可能猜得出咱们要去的地方是哪儿。”

“是哪儿?”徐卫东这下问得比我还着急。我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此刻也把头转了回来,似乎也是很想听听沈芳华的猜测。我见此心说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头面人物,和我们都一样,被人装上火车也不知道去向。

沈芳华随即低声道:“唐增,你还记得船舱里桌子上刻的那些字吗?”

“嗯,三个字——黑、今、鬼,对吧?”我想了一下,回答她道。

“桌子上的字?黑、今、鬼?这是什么地方,中国还有这样的地名?”徐卫东脱口道。他那时没有进过船舱,所以一头雾水。

“徐白鬼,你不知道就别瞎插嘴。”沈芳华白了他一眼,继续对我说道,“唐增,我猜这是两个字。你是记者认字不少,你说左边一个‘黑’字,右边一个‘今’字,它念什么?”

“黑,今——黔!你是说咱们是要去贵州?!”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刻字的人在仓促之下,把“黔”字刻得太过松散了,以至于当时我们把它看成了两个字。沈芳华思虑缜密,看来她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停止对整个事件的思考。

“那后面的‘鬼’字是什么意思?”我赶忙追问道。

“那个‘鬼’字后面应该还有一个字,不过那个人可能是没有时间了,咱俩只看见其后草草刻了两笔。我判断这个没刻完的字应该是个‘师’字,老师的‘师’。”

“鬼师?这又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

徐卫东此时已经恍然大悟,接口道:“唐通讯,你还记得石碑上的鬼书吗?鬼师就是掌握这种鬼书的人。如果沈家小姐推测正确的话,那咱们这就是要奔贵州去找水族的鬼师啦。”

我闻言醍醐灌顶,马上想到了引路棺干尸身上的那个笔记本,它的封面就是鬼书,里面的内容想必不会用普通的汉字来写。

“沈大夫,那个宋主任给你看过一个已经被水泡湿、外皮发黄的笔记本吗?”我问沈芳华道。

“你也见过那个本子?”沈芳华惊讶道,“他拿给我看过了。虽然那笔记本从头到尾都是用鬼书写的,但我一句话也没看懂。因为它上面所写的鬼书都是禁忌的‘黑书’,而我只认识一些简单的‘白书’,所以就没戏唱了。”

听沈芳华这么一说,我估计去贵州找鬼师的判断就是八九不离十了。一下子就要奔赴祖国遥远的西南边陲,我的心中还真是涌出了几分感慨。可感慨了还不到半秒钟,脑子里忽地又冒出了好几个问号:这个刻字的是什么人?他的这个信息究竟是要留给谁的呢?被徐卫东推测为守镇人的那个男人,他临死前曾说“不要去找鬼”,现在看来他想说的应该就是“不要去找鬼师”。那他是如何预测到我们,或者说预测到“122”接下来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呢?“不要去”,难道找个人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事实上,我后来才知道,此一行远远不止寻找鬼师这么简单,我们即将经历的是比溶洞、暗河还要可怕和危险的遭遇。

就在此时,包厢门外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考古局的曲凡同志,你出来一下。”我们三人闻声几乎同时向那个陌生人望去,只见他缓缓起身,目光根本不与我们相接,面无表情地开门走了出去。

“这下真是针尖对麦芒了!”徐卫东低声道,“盗墓的和考古的搅在一起,等着瞧吧,好事儿都能变成坏事儿。”

半晌之后,那个叫曲凡的人回来了,依旧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从我身旁默默地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继续开始欣赏窗外的景色。

人家这么大的谱儿,咱就别上赶着找不痛快了。于是我们三人便自顾自地聊起了天,山南海北地痛说起“革命家史”来。徐卫东他城府深沉,又有曲凡在旁边,自然话也不多,只是时不时地插两句嘴。主要就是我和沈芳华两个人在那儿畅谈“革命理想”,互诉“革命衷肠”。我还讲了几个自己保留的笑话,把沈芳华逗得前仰后合,笑声连连。

到了中午时分,有工作人员给我们送来了午饭。别看是在火车上,这伙食仍旧不赖,不但菜里有鱼有肉,米饭蛋汤也是一应俱全。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种待遇绝对是高级别的了。可即便如此丰盛的午餐,我却注意到那个曲凡连筷子都没怎么动,只是草草地夹了两口,米饭也没有吃,好像有着很重的心事。

“怎么了,曲同志,没有胃口?”我忍不住问道。

曲凡闻言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又把头转向了车窗,望向外面的世界。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去打扰他。

火车在行驶了五天之后,终于到达了终点。我们看到月台的站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贵阳。这完全印证了沈芳华之前的推测,我们确确实实是来到了贵州。

我们这一行在火车上待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虽说其间好吃好喝,徐卫东身上那些纱布包扎的伤口也愈合得很快,但几个人依然憋闷得不行,连那个曲凡到后来都有些坐不住了。本以为到达了目的地,可以好好松快一下透透气了,没想到刚下火车,我们又被安排进了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军用卡车,再次上路了。

很早就听说贵州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随后的卡车之旅恰好给了我体验后五个字的机会。一开始还好,汽车行驶得还算平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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