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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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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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到了柴房的正门前,把眼睛贴在了门板的中缝处,决定要亲自看一看究竟。

柴房并不大,迎面的墙上挂着一盏油灯,中间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子上竖着一面旧式的黄铜镜。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此刻正拿着一把梳子坐在镜子前认真地笼着头发。

金云亭倒吸了一口凉气儿,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脑袋上根本就没有头发!——她就像庙庵里的尼姑一样,是一个光头!可她现在竟似乎认为自己留着长长的秀发青丝,正用梳子不停地在空气中来回梳理着,就像是在对着镜子演戏一般。在摇曳的灯光映衬下,那景象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此时,那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猛地把头扭向了柴房的大门,电光石火之间,金云亭和她的目光一下子碰在了一起——

女人的脸惨白如纸,双眼通红如血,面部的肌肉显得异常僵硬,脖颈两侧的脉管似乎还在不停地抽动着,裸露的肌肤上甚至都已经出现了紫红色的铜钱尸斑。她整个人木然地坐在桌前,双手仍在不停地做着机械般的梳头动作,全身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寒之气。更让金云亭恐惧的是,这种阴寒之气竟像是有生命一般,正不断地透过门缝向他袭来,就好像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暗流在吞没着自己的身体,并试图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流入他的脏腑,深入他的骨髓。

金云亭觉得自己根本无从抵御。终于,他再也耐受不住这种寒意的侵蚀,便想抽身离开。谁知忽然间他发觉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了,全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要说开口叫人,就连目光都无法与那女子避开,甚至想闭上眼睛都做不到。那一刻,多年在陵墓之中出入的金云亭第一次在地面之上感到了恐惧。

突然,那女人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竟似是笑了,对着他无声无息地笑了。一瞬间金云亭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没想到片刻之后,女人又开始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慢慢转动起自己的脖子,竟把头渐渐地扭成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角度,以至于她的脑袋几乎都要和肩膀完全平行了,她脸上的五官也跟着一起扭曲起来……门外的金云亭甚至都能听到她体内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眼见这种骇人的变化,金云亭的额头这时已经见了汗,可他的身体却依旧动弹不得。就在此时,只见那女人突然“刷”地一下站起了身子,竟然闪电般地向他扑了过来!

坏了,要翻船!金云亭只觉心中一凉。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衣领,猛地把他向后扯去。金云亭脚下随之一滑,便仰面摔在了地上。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只听“嘭”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了柴门之上,门环上的铁锁应声而断,那女人如同鬼魅一般夺门而出,从金云亭的身旁一闪而过。

“大少爷,您没事儿吧?”片刻之后金云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躺在地上的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管家金平刚才出手了。

“我没事儿。”金云亭说着站起身形,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阴冷的夜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无数的雪片刹那间簌簌而下,漫天飞舞。而那个女人此时如同雕塑一般,正一动不动地立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不停地在他们几个之间来回游移。奇怪的是,她的身形和五官现在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难道自己刚才看到的变化全都是幻觉?这让金云亭禁不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过仍有一点他可以确信,就是那女人的两只眼睛——它们依然红得吓人,仿佛立刻就要滴出血来。

冯家兄弟此时就站在金云亭的不远处,他俩见到那女人破门而出也是吓得不轻。不过毕竟面对的是自家的亲人,总归还是要比外人更容易接受一些。和她对峙了片刻之后,就听大奎带着颤音开口道:“玉凤……是你吗?我是大奎啊……你男人。”

此言一出,那女人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奇异的神色,但转瞬间又恢复成了原先的僵硬表情。

“玉凤,你这是怎么了?你说话啊……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我了?”终究是夫妻情深,大奎按捺不住,举步便要向她走去。就在此时,那女人突然猛地蹲下了身子,伸出两手的食指,在雪地上画来画去,看起来像是在书写着什么。

“先别动!”金焕章 此刻赶忙伸手去拉大奎,想要阻止他向那女人靠近。不过为时已晚,大奎几个箭步已经冲到了自己妻子身旁。可谁知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那女人竟一下子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糟了!”金焕章 见状赶紧跑了过去,金云亭和管家金平怕再出危险,立刻也跟了上来。几个人到近前打眼一看,那女人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嘴角流出了很多白涎,呼吸也已经相当微弱,看起来确实像是危在旦夕了。

“大奎!快把她抱进屋里!”金焕章 吩咐道。

大奎闻言赶紧抱起女人快步奔向他们夫妻平时所住的西厢房,一脚踹开房门,把她小心地放在了土炕之上。他此时已经是万分焦急,转头带着哭腔对金焕章 道:“金老爷,我媳妇玉凤她……还有救吗?”

金焕章 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随即把三指搭在了那女人的手腕上,开始仔细地把起脉来。半晌之后,他对大奎道:“大奎,你媳妇什么时候发的病?”

“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她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就倒在了地上,浑身哆嗦,口吐白沫,可一会儿的工夫她自己又醒了过来,然后开始像演戏一样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还拿着一根棍子在墙上画来画去,好像是在画符一样,而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摁都摁不住。她这样一直折腾了好长时间,后来就自己一下子昏了过去。”大奎回答道。

金焕章 听完思索了片刻,突然开口道:“金平,取针来!”

“是。”管家金平立刻打开肩上挎着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了放置银针的木匣,递给了金焕章 。

只见金焕章 从针匣里选了三根不同粗细的银针,在油灯的火苗上走了几遍之后,随即闪电般地把针全部下在了那女人的天灵盖之上,并开始有规律地逐一捻动三枚银针。

金云亭后来才知道这叫行针导气,是不能有一丝失误的中医急救手段。冯家兄弟俩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此时是救人的关键,来不得半点儿干扰。一时间几个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金焕章 和床上的女人玉凤。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金焕章 忽然两手一挥,将三根银针同时拔了出来,说道:“行了!”话音未落,就听玉凤一声呻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呼吸的节奏和频率一下子平稳了很多。

“金老爷,玉凤她这就没事儿了?”大奎在一旁担心地问道。

金焕章 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下这三根续命针只能让她先保住性命。你媳妇要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恐怕不太容易。”

大奎闻言面如死灰。他身后的二奎见状赶忙接口道:“金太爷,您老可是菩萨一样的神医,难道真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你们别急,我先琢磨琢磨。”金焕章 安慰他们说。他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大奎,你女人怎么没有头发?”

大奎见还有希望,赶忙答道:“金老爷,您老不知道,俺媳妇她从小就没头发。听娘家人说是她三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高烧了好几天,结果病好了以后就再也不长头发了。玉凤她平时出门干活都戴着个假的发套,待在家里的时候如果没有外人来,她也就图省事不戴了。”

“那她平时不梳头吧?”

“梳头?她一个光头梳什么?金老爷您就别取笑俺们这些下人了。”大奎奇怪道。看来他并不知晓刚才柴房里发生的那诡异一幕。

金焕章 点了点头,接着便起身道:“走,你们跟我去院子里看看。云亭,你给我掌灯。”

“是。”金云亭应声拿起一盏煤油灯捧在手里,跟着金焕章一起走出了屋子。他们径直来到刚才玉凤瘫倒的地方,金焕章 随即俯身蹲了下去。金云亭晓得老爷子是要看看那个叫玉凤的女人究竟在地上写了些什么,他不敢怠慢,赶紧把油灯凑了过去。


第五章 家族秘事(下)

雪地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青源禳镇。

青源禳镇,这是什么意思?金云亭搞不懂。他望了一眼金焕章 ,然而他父亲也是一脸的疑惑。

“金老爷,我嫂子写的什么字?”二奎此时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金焕章 站起身刚要答话,大奎却忽然插嘴道:“写字?玉凤根本就不识字啊。甭说她了,就连我们哥俩也只能写写自己的名字。”解放前农民中依然有很多文盲,有的农户一家几代人都没上过学。尤其在农村妇女之中,不认字更是很普遍的事。

可如果大奎他媳妇不识字的话,那刚才又是如何写出那四个字的呢?金云亭闻言更加疑惑。

金焕章 倒似乎并不吃惊,就听他问大奎道:“你们堡子里这两天有没有人过世?”

“过世?没有啊。”大奎挠着脑袋想了想,“别说这两天了,就是这半年堡子里也没有哪家人办过白事。”

“那这些日子你们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怪事?”金焕章 追问他说。

“好像也没什么怪事啊……”大奎像是没有什么头绪。

“哥,怪事有啊。你不是说有块出香油的地吗,你咋忘了?”二奎倒是想起了什么。

“噢,对对对。”大奎仿佛是被这句话点醒了,赶忙道,“金老爷,还真有邪门的事。也就是十天前吧,我和媳妇去了趟离堡子不远的青源山,因为那里都是不长粮的荒地,历来没人要,衙门和大兵也都不管,所以我们两口子就打算在山脚下挖一个菜窖,盘算着藏点儿钱粮什么的。没想到我们选好一块儿地方之后,刚往下挖了那么几分,就发现下面的土变得油乎乎的,闻了闻还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我跟玉凤说换个地方挖吧,可她觉得那地方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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