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太饿了,爷让我坐在席上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面前的几盘菜都吃光了。”满脸羞愧的表情,就差拿帕子把脸蒙上了。
太后一看叶心这个样子,再次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这丫头,你这丫头……”
“唉呀,老祖宗,完颜丫头是说了什么好事儿,让您笑得这样?也给臣妾们说说嘛!”
太后听罢宜妃的话,看叶心一眼,发现她正使劲儿摇头,忍着笑意道,“这事可不能跟你们说,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儿,说出来会让这丫头羞死的。”
听到太后这么说,叶心脸上露出明显松口气的表情,满眼感激地看向太后。把太后看得直乐,难不成她犯的错自己不说,旁人就不知道了,那席上可是坐满了人的啊!
“皇额娘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怎么笑得这么高兴?”说着话,康熙皇帝带着一众阿哥也进慈宁宫来了。“给皇额娘请安!”
“给皇嬷姆请安,皇嬷姆吉祥!”
“都起来,都起来!”皇太后笑着叫起,待众人再次分主次落座,康熙再次出声,“方才皇额娘是在笑什么啊?”
太后闻言再次乐出声儿来,拿眼在四阿哥和身边的叶心身上扫了一圈,四阿哥莫名所以,叶心则是已经羞得头都垂到胸前了。太后一想着这丫头是羞什么又不由越发笑得欢。边笑着,边让皇上附耳过来,将方才叶心跟自己说的事跟皇上再说一遍,重点放在了叶心对两件事的不同应对上,说完了,太后难得犯孩子气地一本正经地道,“皇上啊,你可跟老四好好说说,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康熙听完也是忍不住的笑意,转头向叶心道,“叶心丫头,朕听说你昨天犯了个错,在宴席上失了礼术?”
叶心一脸沉重地点头,“回皇上,是的,奴婢知错了!”
“老四啊,朕听说你昨天已经罚过叶丫头了?”四阿哥有些不解,昨天自己什么时候罚过她了?突然想起什么,饶是向来冰山的四阿哥也不由红了耳根。不由瞪了叶心一眼,却发现她连连点头,一脸正色,努力表达着自己已经被罚过的事实。没来由的,四阿哥也泄了气。
上面康熙和太后看这双小儿女的表现,都同时乐出声来。“好了,好了,朕可是说了,老四啊,往后可不许再罚叶丫头了啊!”
四阿哥脸上微热,领旨道,“是,儿臣……明白!”
太后也歇了笑道,“老四,叶丫头于世事人情都不通,你多包容些,她不是不知深浅的。”
“是,孙儿明白。”
于是在众人的陌名其妙中,叶心的请安便结束了。四阿哥和那拉氏带着叶心到永和宫去向德妃请安,一路上,四阿哥沉着脸一语不发,那拉氏也不敢说话。走到半道,四阿哥突然止步,对那拉氏道,“你先走一步,去永和宫等我们,我有话要吩咐完颜氏。”
那拉氏有些疑惑,终只是点头应是,带着人先行一步了。
等周围只剩下胤禛和叶心两个人,四阿哥还是不说话,只是冷着脸对着叶心。叶心偷眼看他,知道自己今天让他被皇上和太后笑话了,只是到现在叶心还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他。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啊?
怯怯地上前,低着头,“爷,奴婢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您别生奴婢的气,好不好?”
看着胤禛还是不说话,叶心开始哽咽,“爷,对不起,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和皇后会笑您,奴婢只是求太后,想,……想,让您以后罚奴婢的时候别那么疼,奴婢真的知错了!”
胤禛闻言气笑了,合着这位从头到尾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呢?“你呀!”终是忍不住在叶心头上轻敲了一计,“莫哭了。爷服了你了!”说着牵起叶心往永和宫走。
“往后,咱们在房里的事不可跟旁人的提起。”
看她一脸莫名,胤禛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可是嬷嬷不是都教奴婢侍候爷了吗?如果不说,奴婢万一做错了也不知道了。”
“你要是做错了,爷会跟你说的。总之,房里的事不可向外说,记住了?”
叶心看着胤禛沉下来的脸,连忙点头,“记住了,奴婢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这便是了。”
跟着四阿哥往永和宫走,叶心心里有些遗憾,不是说历史上的雍正爷很小心眼儿的吗,怎么自己害他丢了面子,最后却这样不了了之了呢?有些失策了,还是再观察一下,再想法子吧!
从永和宫回来,带着德妃给的赏赐,叶心已经累得没什么精神了。回府后,梳洗完直接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了个昏天黑地。
半夜里感觉身上一沉,睁眼看去,发现胤禛眼底一片墨色,手已经握住了自己胸前的丰盈。“爷……”刚醒的叶心还未清醒,软软地唤着,手已经圈上了胤禛的颈。
胤禛被这一声呼唤弄得情**动,低头浅吻着身下人莹白的耳际,低声道,“今天不会再疼了!”
第 39 章
叶心嫁入四贝勒府的日子很平静。
每日除了去给福晋请安就窝在自己的小院里,教规矩的嬷嬷每天来上一个时辰的课,胤禛还给她请了个识字的女使,所以她的生活里也就这两件事了。
四阿哥虽然挺喜欢叶心,但终究不是沉于美色的人,每个月歇在她屋里的时间也不过五六日,跟侧福晋李氏的待遇差不多。再加上叶心从来都是一副不知事的样子,福晋对她的忌讳倒不如李氏那么多。
李氏已经育有一子一女,在四阿哥的后院连福晋对她都会带上几分忍让。现在来了个叶心分了自己的宠不说,明明是个庶福晋,但是在外人眼里,明显比自己这个侧福晋还要得脸的。李氏心底不平,时不时的总会寻叶心的不是。
叶心倒是不以为意,反正那些手段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伤不到自己。只是看到福晋送过来的摆件和香料,叶心面上不显,却还是不由摇了摇头。虽说自己也从不打算要孩子,可是这么急地想坏了自己的身子,这位福晋心也挺狠。
原以为她不过是纵着李氏,想让自己和李氏争宠让她得利,不成想,人家是要釜底抽薪,更本不会给自己留下活路。不过这些事叶心并不放在心上,那些药物对她来说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万物相生相克,有相忌自然有相宜,叶心正好比较了解这些。
冬天很快到了,京城的冬天还是一样的冷。叶心的身体因小时候亏得严重,一到冬天便体寒得严重。跟着凌青的时候,每到冬天,凌青总会带她到南方去避寒。如今自然是没那个条件的。因此除了请安,叶心每日倒有大半的时间窝在炕上。
太医来诊视的时候也只得出个体寒气虚的毛病,只能用药慢慢调理。叶心倒是不以为意,四阿哥面上不显,倒是放在了心上,特别吩咐叶心院子里的炭例无限,只要她需要都可以去领用。夜里的时候,一个月倒是会有大半的时间宿在叶心房里,抱着她入睡,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御寒。
有人在身边时,叶心从来都不可能安心入睡,很多次夜里,等胤禛入睡后,叶心总会睁开眼睛,看着暗夜里对方有些模糊的面容,感受着周身笼罩的温暖,眼底总会闪过难言的复杂。
这个人,待她算得上十分好了。
这一日天气好,叶心在屋里也窝得也有些烦了。她身边名唤多喜的丫头惯会看主子脸色,乖巧地开口道,“主子,昨夜刚下了雪,园子里的景色很是不错,您在屋里呆着也气闷,莫不如出去走走吧!”
叶心闻言微不可察地顿了下,点头道,“也好,那咱们就出去走走吧!”
“唉,奴婢这就去做准备!”
不过片刻,多喜便带着几个小丫头将叶心要穿用的东西都备齐了,“主子,您今天穿哪双鞋子?”
“随便吧,选双合脚一点的,外面地上怕是会滑。”
“回主子话,一大早院里的人已经把路面清出来了,不会滑的。主子,您看这双行吗?这是福晋送来的,苏绣的面,上面用珍珠做了挑饰,主子穿一定很好看!”
叶心看一眼多喜指的那双欤岬懔讼峦贰T谙氯说陌镏拢┥贤獬龅钠旆吓纾缎姆鲎哦嘞驳氖致白永镒摺8障鹿┚耙巳耍氯嗣堑昧朔愿澜銮迳寺访妫渌胤降难┚盎贡A舻煤芎茫鲈白拥构娴拿赖媒簟�
扶着丫头的手,一路慢慢走着,不多时候便到了莲池附近。这个时节,池子已经完全结了冰,面上盖着白雪,显得剔透喜人。“主子,咱们到那边看看吧!”多喜指的地方正是那池子。叶心不动声色,点头同意。
走着走着,突然身边的多喜脚下一个打滑,似是被吓到一般一声惊叫,下意识将扶着的叶心狠狠往前一推。同一时间,斜刺里冲出个小身影,直扑叶心而来。叶心只觉得脚下一滑,便迎着冲过来的小身影而去。
认出前方的小身影是那拉氏的大阿哥弘晖,叶心也明白了自己又被人算计了。多喜是那拉氏的人,不过这一次看来是侧福晋技高一筹,选的时间正好将那拉氏的大阿哥也搭上了。电光火石间,想起夜里的那份温暖,叶心终是伸手将扑向自己的孩子抱起,脚下轻动,快不可见地一伸腿,一脚将身边的多喜踢向前去。只听得扑通一声,多喜整个人便飞扑出去,直落入了池中。池面的冰被砸开,尖叫着的丫头瞬间沉入了水中。
叶心则是带着弘晖在地上连续数个翻滚,她眼中狠色一闪,脚上微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响,叶心脸色刹时苍白一片。——她生生将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
直到大阿哥的哭声响起,四周的下人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一个个吓得浑身发凉,人人都知道这府里最受四爷宠爱的孩子是大阿哥,受宠的女人则是非叶心莫属。这一下子这两位主子都受了伤,他们安能还能有命在?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通报的通报,叫太医的叫太医,剩下的人都围着叶心和弘晖,却因不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