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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啦!小红出事啦!”左小红卧室的抽屉裂开了一道缝,一道红光从缝隙里闪了出来,变成了人形。“但愿我还来得及。”她拉开窗户,飞了出去。
“呼……”一阵寒风在楼道口盘旋了起来。马宽健警觉地瞪大了眼睛,调动了每一根神经,搜寻着周围可能的危险。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左小红的身后闪过,最后一眨眼的工夫出现在了马宽健的面前,大声地说:“住手!你不是马宽健,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马宽健呢?”马宽健冷冷地问:“那你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呢?”
“马宽健看到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定会吓个半死,可你没有。”红裙女看着陷入了催眠状态的左小红,眼闪出了敌意的寒光。“你就是那个要重组逆天神弓的人。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挥拳向他打去。
他没有躲,全身就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似的,拳头在离他一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眼射出无情的寒光,冷冷地说:“今天,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变的,我都会让你现出原形。”他的人忽然消失了,瞬间又出现在了红裙女的身后。
红裙女的身体就像冰雕的女神遇到了炙热的炼钢炉,瞬间变成了粉尘,消散在了冷清的寒夜里。
“叮叮当……”一个铃铛突然从红裙女消散的半空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马宽健转过身,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这个红色的铃铛,放在掌心里看了又看。“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妖精变得呢?原来是个铃铛啊!”红色的铃铛在他掌心里慢慢地失去了颜色,最后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铃铛。他将铃铛不屑地抛向了身后,然后重新转身,死死地看向了左小红的双眼。
“嘀嗒!嘀嗒……”时间即将指向午夜十二点。
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左母被古老的敲钟声吵醒。“呀!都十二点了,小红这孩怎么会没回来呢?”左母看着挂在墙上钟表,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唉!真是女儿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啊!”她披上大衣,拿着手电,唉声叹气地走出了房间。
“呼……”一到楼道口,左母就感到刺骨的寒风扑面吹了过来。楼道口昏暗的灯光下,女儿熟悉的背影一动不动站在那儿。
“小红,是你吗?”左母心里感到有些诡异,慢慢地走向了女儿。“天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呢?”
没有回答。
她继续往前走,小心地看向了女儿的脸:她的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呆滞,一动不动地看向了远方。她心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哆哆嗦嗦地摸向了女儿的手。当她触到左小红那冰凉的手的时候,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地呐喊:“啊……”
左小红死了。
第一百二十章 隐形的铃铛(1)
无风的寒夜,通灵别墅一片漆黑,陆小朋的卧室孤灯独亮。胡玉远行未归,陆小朋还是那么闲散地看着佛经数日。
“叮叮当……”寂静的房间,风铃突然像着了魔似的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阵奇怪的铃声,把正在摇椅上看佛经的陆小朋吓了一跳。他把经书一卷,握在手心,离开摇椅,小心地走到了风铃的旁边。身后摇椅发出一阵怪笑似的响声:“吱……”
他看着风铃异常的表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听出风铃在说些什么似的。
“嗖……啪!”陆小朋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脸上,猛地睁开了眼睛,伸手一摸。手指上沾上了几滴像是水一样的液体。
“哪里来的水呢?”抬头,凝视着头顶上的个铃铛,嘴里喃喃地说:“难道是从铃铛里滴出来的……”
伸手一尝,咸咸的。
陆小朋顿感一阵茫然,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口念道:“阿弥陀佛!”
铃声嘎然而止。他重新拿着佛经坐回了摇椅上,认真读起了佛经。
“嘀嗒!嘀嗒!”时间慢慢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陆小朋拿书的手开始慢慢下沉,眼里的经也开始模糊,上眼皮渐渐地碰上了下眼皮。
“呼……”一阵奇寒的冷风吹过,风铃轻轻地摇晃起来。其实,窗户根本就没开。
“叮叮当……”风铃发出了悦耳的低微铃声,灯“嗤啦”一声,灭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她看着熟睡的陆小朋,悄悄地走到了床边上,拿起了一条毛巾被,然后小心地向他走了过去。就在她即将触到陆小朋的身体的一霎那,一道闪电从陆小朋的体内闪出,射向了她的身体。
“啊……”她惨叫一声,身体撞在了墙上。
陆小朋从摇椅上一下跳了起来,看着地上的白裙女,忍不住大声说:“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帮不了你。以后,少来烦我。”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白裙女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撞伤的肌肤,委屈地说:“你说得可能是我的妹妹红儿。你放心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你说什么?”陆小朋心一阵莫名地起伏,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她灰飞烟灭了。”
“那倒不是。”白裙女伤感地说:“我妹妹的魂魄就在昨晚上被那个杀死左小红的人打散了,只剩下了一个空铃铛了。”
“噢!难怪我站在风铃下面,会有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呢!”陆小朋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许久,才说:“阿弥陀佛!”
沉默!片刻的沉默,却加剧了两个人距离,仿佛一个在银河的这岸,另一个在银河的彼岸。
“那你是来干什么呢?”陆小朋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的吗?”
“其实,我是来帮你盖毛巾被的。”白裙女如实说:“我见你刚才一个人坐在摇椅睡熟了,怕你冻着,特意从床上拿了一条毛巾被想给你盖上,哪知被一道闪电打了回来。”
陆小朋看了看地上毛巾被,皱着眉头说:“好啦!你不用讨好我。实话告诉你,你就是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帮你们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可以回你的铃铛里去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白裙女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帮助我们,所以我只是来照顾你的。因为这才是我的使命。”
白裙女转身刚想离去,陆小朋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说:“等等!我有话问你。”
白裙女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问:“什么事?”
“铃铛一共有七种颜色,而你却是白色的。”陆小朋死死地凝视着她,仿佛一眼就可以把她看穿一样,说:“红色的铃铛没了,剩下的应该是橙、黄、绿、青、蓝、紫才对啊!你到底是谁?”
“我是白色铃铛里的魂魄,所以穿白色的衣服。”白裙女解释说:“只是你们的眼睛看不到那个铃铛的存在罢了,等天亮了,你在一盆水里放一面镜,然后再看镜的铃铛,就可以看到我了。”
陆小朋点点头,白裙女这才转身离去。
陆小朋看着地上的毛巾被,伸手想要捡起来,却发现毛巾被居然纹丝不动。他这才察觉到不大对劲,猛地回头一看,发现他的肉身还在摇椅上睡觉呢!他连忙回到摇椅上,形神合一,从睡梦猛地醒了过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离开摇椅,按了下电灯的按钮开关。房间里,才重新亮了起来。他看了看卧室的挂表,刚刚凌晨四点多,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他捡起了地上的那条毛巾被,看了看那串彩色的风铃,摇摇头,上床睡了。
第一百二十章 隐形的铃铛(2)
第二天,天一亮,陆小朋就迫不及待跑出了卧室。不一会儿,他又端着一盆清水,重新走了进来。看样,他真的要验证一下昨天晚上白裙女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他把水盆放到了风铃下面,又找来了镜,把镜放到了水盆里。当位置调好,水面平静下来,镜映射出清晰的映像时,陆小朋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白色的铃铛,但更让陆小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镜里面还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铃铛。一股莫名的诡异气氛瞬间充斥满了整个房间,使陆小朋的脸色有红润陡然变成了苍白。
“怎么还有一个黑色的铃铛呢?”陆小朋眉头紧锁,抬头死死地看向了阳光下散发着绚丽色彩的个铃铛,不解地自言自语:“铃铛啊!铃铛!你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呢?”
“小朋!你在嘟囔什么呢?”一只手不知不觉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吓了一跳,猛地回过了头,双目圆睁,惊恐地看向了身后的这个人。“吴妈!你可吓死我了。为什么进门不敲门呢?”
“我想敲门的,可门没关啊!”吴妈也被陆小朋吓得不轻,不解地说:“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吴妈走到了陆小朋前面一看,心想:“这孩怎么越长越像小孩了呢?一盆水有什么好看的。”她心不在焉地看向了水的铃铛,脸色立刻变了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小朋,水里怎么有八个铃铛呢?那个白色的和黑色的是怎么来的?”
陆小朋摇摇头,说:“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永远也解释不清楚的。对啦!吴妈,你这么早上来做什么啊?”
“哦!没什么事?”吴妈把手的一摞报纸递到了陆小朋的面前,说:“我记得你以前每天都看报纸的。可自从你在云南回来之后,每天只是看佛经,这报纸都攒了一大摞了,你还看不看啊?”
陆小朋看着这一大摞报纸,随口说:“把这些报纸搁到我的书房里去吧!我有空会看的。”
吴妈把报纸拿到书房去了。
陆小朋看了看墙上的挂表,才点半多,心想:“离吃饭的时间还早吗?为什么不看看报纸呢?反正这本佛经一共有多少字,我都快数完了。”
他低头看了看水的铃铛,又抬头看了看头上的铃铛,冷冷地说:“我只当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很快就会忘了这所有的一切。”他说完,大步地走出了卧室。
“咚!”门被重重关上了。
“叮当当……”骤然关门所形成的疾风使铃铛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三妹!你也醒了吗?”卧室忽然一个很清晰的女声轻声问。
“大姐,是啊!”橙色的铃铛轻轻地摇摆起来,满口稚气地说:“可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呢!别吵我,等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