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儿?”陆小朋想了一会儿说:“不太好吧!毕竟她现在的丈夫也在他身边呀!”
泽灵笑着说:“既然我姐想见你,她就能甩开我姐夫。你就先在传菜间等着吧!”
陆小朋就这样在走进了传菜间,泽灵走进了单间301。不一会儿,泽华悄悄的走进了传菜间。陆小朋终于又看到了那个善良又可爱的农村姑娘,一个曾经和自己的心紧紧靠在一起的女孩,一个因天意作弄而成为别人的妻的自己的心上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这时,泽华跑到了他的面前,趴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这是谁的错?我!我……”她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趴在陆小朋的怀里哭。
陆小朋也在心里问自己:“是啊!这究竟是谁的错呢?是钱的错,是张家辉的错还是命运的错呢?”陆小朋明明知道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女人了,但毕竟他曾经爱过她,他不希望她有一点儿不快乐。于是,他推开她的身,扶着她的肩膀,伸手轻轻擦去了她的泪水,注视着她哭肿的双眼,心疼地说:“泽华,好了,不哭了。你好好想想。现在,你不是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吗?我是一个四海为家,今天在这里,明天还不知道在哪里的人。你跟了我,不是尽受罪了吗?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块。”泽华抽搐着说:“我们一天也说不了两句话,你觉得我会幸福吗?”
陆小朋一听这话,心里一阵难受,但是他却不愿意再拆散这段姻缘了。僵持,沉默,寂静,虽然只有几分钟,但是陆小朋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了。
“咳咳……”泽灵在传菜间的门口,使劲地咳嗽了几声,提醒他们有情况了。泽华这才迅速凑近了陆小朋的脸,深深地吻了一下他的嘴,然后匆匆地跑了出去。
泽华刚出去,泽灵走了进来,说:“张家辉又回来了,她说找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陆小朋不耐烦地问:“正好,我也正要找她呢!走!”
两个人刚想下楼,泽华从单间301走了出来,勉强笑了一下,说:“陆小朋,你等一下。我们能合张影吗?”泽华和自己的丈夫解释说:“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以前很照顾我的大哥哥陆小朋。”
第四十章 究竟是谁的错(5)
陆小朋点点头,心里虽然不好受,但还是主动伸出了手,想和那个男的握手。那个男的有点莫名其妙地说:“你想要相机吗?给你。”
“他不常出门的。”泽灵解释说:“不知道握手的礼节。”
陆小朋在心又是一阵难受,心想:“泽华,怎么会嫁给这么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了呢?”
泽灵用胳膊一推陆小朋,陆小朋这才和他们夫妇站在一块,准备合影。泽灵一看,笑着说:“我看这样吧!我姐和我姐夫坐在沙发上,陆小朋站在沙发后面,你们看怎么样?”陆小朋和泽华又能说什么呢?就这样,在泽灵喊出“茄”的瞬间,三个各怀心事的人,留下了永久的合影,也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你找我什么事?”陆小朋下楼,见了张家辉就憋了一肚的火,没好气地问:“快说,我还很忙呢?”
“我们家明天所有财产全部冻结,我给你的钱,你最好早点转入你的账户或者提现。”张家辉看着陆小朋,略带感激地说:“对了。这还要感谢你呢?”
“谢我什么?”陆小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叫霍志强的警官说看在你的面上,我们家的所有财产晚一天冻结。”张家辉接着说:“我们家所有的现金我已经全部转移了。我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瑞士的勒斯银行挂上了钩?她已经把一千万现金,存入了瑞士银行。”
陆小朋一听这话,立刻走到车旁说:“上车!快带我去银行。”
张家辉刚走进车里,忽然想起了胡玉,问:“那胡玉呢?”
“别问那么多,快开车。”陆小朋催促着说。
“呜……”小轿车驶出了很远。张家辉看着领着小狗追逐的胡玉,有好几次都想减速,都被陆小朋制止了。陆小朋本想好好地发泄一下自己对张家辉的不满的,但是他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这样,这也不能全怪她啊!我不是明明知道和泽华有缘无份,却又能怪谁呢?几次三番地想留下美好的回忆,不都化成泡影了吗?唉!天意啊!”
银行和房产局这两个地方的手续办完以后,张家辉问:“你还想去哪儿?我送你去。”
陆小朋轻轻摇摇头,说:“不用了,你还是让我自己走走吧!”
张家辉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探出头来,说:“以后,陆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陆小朋点点头,张家辉开着车刚驶出了几米远。
陆小朋忽然追了上去说:“对了!你妹妹的孩也该起名字了吧!我看就叫刘乾吧!至于你的孩,就叫肖坤吧!”
张家辉脸一红,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坏了,竟胡扯了。”她说完,加足油门,快速地驶了出去。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家辉竟身不由己的驶进了医院。然后,又不自觉的挂了妇产科的号。医生地回答把她从迷糊,唤醒过来:“恭喜你夫人,你怀孕了。”
第四十章 究竟是谁的错(6)
张家辉很奇怪地问:“什么?夫人!我还是一个小姐呢!”
医生很奇怪地问:“小姐!那么站在门口的那位先生是你的什么人呢?”
“什么先生?”张家辉也很奇怪地说:“我是一个人来的。唉!对了,我怎么会来这里呢?”医生一听这话,急忙到门口去看,走廊里由于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更没有什么先生了。医生刚到门口,张家辉就看到了医院的镜里,有只手在摆动,仿佛要叫她似的。她感到很奇怪,站起身向镜走去,这才看到有个很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呢?她急忙向四周看去,妇产科已经再没有别人了。当她再回头时,那个身影已经转过了身,正朝她微笑呢!张家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一冷,嘴里说出了三个字:“肖志伟!”然后,匆匆昏了过去。医生转过身看到了,急忙过来搀扶。
“奇怪!我的珠怎么又发出了淡淡的蓝光呢?”陆小朋在本医院不远处的精神病房,看着正在做着同一个动作,念叨着同一句话的刘川同说。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寒之气涌上心头,心想:“不好!”于是,他取出了身上的那个瓶,倒了点液体,摸到了眼睛上,顿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陪同下,从他的身旁走过。陆小朋喃喃地说:“刘华!肖志伟!难道他们旁边就是传说的黑白无常吗?怎么都穿一种颜色的衣服呢?”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刘华转过身朝他微笑着鞠了一个躬,然后挥手告别了。不一会儿,他们就下了楼梯。陆小朋知道那是通往阴面的楼梯,正常人是看不到的。陆小朋转身又看了一眼病房的刘华的父亲。他依旧在默默地数着什么,嘴里念叨着:“一百,二百,三百……八百,儿给你这些钱快去交学费的吧!”
陆小朋仰天长叹一声,离开了医院。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说:“刘华,你可以放心地走了。你父亲的医疗费,我已经帮你交了三十年的。他会一直用到老的。”
陆小朋经过了一天的奔波以后,已经决定早一点睡觉了,也好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回家的行程了。在朦胧的睡梦,陆小朋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添着自己的脸,痒痒的,凉飕飕的。于是,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条巨大的蟒蛇见他醒来后,朝他张开血盆大口。
“啊……”陆小朋大叫一声,失去了知觉。
当陆小朋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胡玉正趴在他的怀,早已经睡熟了。不远的桌上,放着一个很逼真的蟒蛇头套。陆小朋完全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写字台旁,写下了一封给胡玉的信以后,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当黑暗渐渐退去,光明逐渐来临时,胡玉由于寻找陆小朋奔波了一天,这才朦朦胧胧地说:“你为什么总是抛下我不管呢?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泽华?小朋哥,你说啊!”没有回答,胡玉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抱着的仿佛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有点小,没有肌肉的弹性,也没有了“嘭嘭”的心跳声。她猛地一抬头,才发现她抱着的只是一个枕头。她一阵恼怒,拿起枕头,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陆小朋,你又死到哪儿去啦?”胡玉气恼地骂道:“啊!你可气死我啦!”
正在这时,写字台上,一张纸映入她的眼帘。她拿了起来,是陆小朋写给她的一封信。上面这样写着:玉儿:你好!
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回家的客车。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更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爱,是忠贞不渝的,也是一心一意的。泽华早已经成为过去。她毕竟已经为人妇,在不久的将来,还会为人母。我和她早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了,所有的只剩下一点伤心的回忆而以。在我的世界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你治好了我心里的创伤,是你重新燃起我对爱的信心。在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其余的人。
至于我为什么总是不辞而别呢?原因是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还因为我自己心,始终还有一个结没有解开。我这次回家到底会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无法知道。但我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次回去,我很有可能会凶多吉少。玉儿,答应我:三个月以后,我如果没有回来,你就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此致
敬礼
爱你的小朋
*年*月*日
胡玉看完信后,信纸从她的手上滑落在地上,伤心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她有些责备地自言自语:“你既然爱我,就不能再把我当外人看呀!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承担啊!”
她想到这儿,转身跑出了房间。
序幕
人生在世,找到一个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不容易。矛盾,误会,吵架,纠纷,两个相爱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