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殊的装饰物,还是让我感觉到了这里的森严肃穆。
“天父,您无所不知,甚至在我们还没要求之前,您就应允了我们的愿望。我的朋友们,你们的灵魂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愿我们同心协力,帮助世界上一些不幸的角落。我的主,蒙您的恩典,请记得在非洲这个角落的我们,希望您所有的子女都能安全度过黑暗。”
坦根和他的族人们不断地低声念着这段祷告文,没有如铅液般沉重的哀乐,空气中依然充溢着悲壮和肃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瑞亚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她的手上捏着一朵纸制的小白花,慢慢地走了过去……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它是一根能思维的苇草。我知道,这是法国著名的数学家布莱士·帕斯卡(Blaise·pascal)的一个比喻。
小瑞亚跪在沙地上,把自己折的白色纸花插在了墓前,然后慢慢地退了回来对我说:“你们地球人肯定也有灵魂,只要是生命都一定会有的……”
“是吗?”我对瑞亚说,“我不知道,不过到是希望能那样。我们中国人相信人死后,会转世投胎,重新以另外一种方式开始生活。”
“很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瑞亚眨了眨眼睛,我看见她的瞳又变成了紫色,“不过我们那里的说法更有趣一些,想知道尼洱星上是怎么解释生命的死亡的吗?”
“不就是没有生命迹象嘛,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我挑战似地反问。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应该听说过超弦理论吧,地球上是叫这个名字。”
“没错,是有这个理论……怎么了?……这个难道也和死亡有关系?”
“对,关系大着呢。你们地球的超弦理论认为宇宙有二十六维,我们星球上的科学家,不断地根据这个理论修正,简化到了十一维。”
“貌似听起来很厉害,但是这跟死亡我没看出有什么太大关系。”
“听我说完嘛!”
“好的。”
瑞亚装成一副大人的模样说道:“……我们星球上认为十一维空间中的四维,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长、宽和高,再加上时间维度。另外的七维被卷曲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它们都是更复杂的空间维度,你们地球的数学语言可以用来描述。这些维度只有在极高的能量状态下才能打开,而且可能不稳定。”
“所以?”我稍微有点点好奇,就问瑞亚。
“你猜这个可以打开其他维度的能量是什么?”
“灵魂?难道就是所谓的灵魂?”我试探着说,“这就是和死亡的关系吗?”
“没错,就是灵魂,”瑞亚说,“只有死后的灵魂所创造出的能量状态,才能到达更高维度的空间。”
我惊讶地问道:“难道,我们现在所能拥有的各种能量,都不能到达那个空间?”
“不可以,就算碰巧打开了,也会马上坍塌成我们现在所感受到的世界。”
我听完瑞亚深入浅出地解释后,心头有种茫茫然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立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究竟自己的未来要的是什么,还是一个不知。
“我想生命也许是永恒的吧……可能死亡只是生命过程中的一站,之后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同而已,你说呢,瑞亚。”
“或许真是你说的那样。”瑞亚朝我笑了笑。
坦根老人他们结束了祷告,老人向瑞亚走了过来,向她表示谢谢。。,说一个外国人能够做到这样是非常罕见的,对他们的族群而言,这样才算是友谊。
沙坡上的沙石,这时簌簌地沿着墓地后陡峭的坡面缓慢的滚落,石落声中,墓地本身却显得寂静,那朵插在沙地的白纸花,似乎是在微笑,似乎是在对这片沙地中的亡者窃窃私语。
我低头伸手触摸自己的皮肤,感觉到的还是生命肌体的温暖与弹力,还有血脉的跳动,我知道自己还是生活在这个三个空间维和一个时间维的古怪世界里。
第011章 神的没落
我们正在塞内加尔沙漠里艰难前行时,地球的另一端——美国罗得核战争避难所。
经初步统计,这个避难所里共储备有大约35。2万块压缩饼干。
此外,避难所水桶上面的标签也很有意思,上面写着:可以作为便桶再次使用。
……
美国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在进入黑暗时代之后,就搬到了这个罗得核避难所中。
这是总统先生日常办公和会见来宾的地方,办公室位于罗得核战争避难所的西翼。
总统办公桌后有三扇朝南的窗户,房间北侧有一个壁炉。
这个椭圆形办公室有四扇门:东侧的门朝向地下科研所、西侧的门朝向总统私人厨房和书房、西北侧的朝向罗得核避难所西翼的主走廊、东北侧的门朝向总统私人秘书办公室。
椭圆形办公室的室内设计呈古典主义巴洛克风格,每位新总统上任时都会按个人喜好重新布置办公室。
这时候的美国总统看上去比以前传媒里的形象要显得疲惫,眉宇间笼罩着忧虑的神色。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白色的长袍上绣着两把交叉着的钥匙和一顶罗马教皇的三重冠冕,教宗本笃十六世(popeBexvi)——若瑟·拉青格。
他是第八位德国籍教宗,能讲十种语言。
原为教廷信理部部长、宗座圣经委员会主席、国际神学委员会主席及枢机团团长。
简单的来说,这位正坐在美国总统对面,银白色头发的老人就是现今的罗马教皇,天主教的领袖,基督在世的代表。
门外,站的是一个年轻的曾在国际空间站工作过的研究员,他比中等个子的人高出半头;上身穿了件灰线背心,下身是黑布裤子,脚上蹬的是战地鞋子。
白色的安全帽压着满头金黄色的头发。
“请进,葛里菲兹先生。”教皇说。
“听说你们最近发现了地球出问题的主要原因?”总统温和地微笑着,“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下。”
葛里菲兹(griffith)觉得总统的话里有一个他很想提出异议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请原谅,总统先生,我们目前的研究只是发现我们星球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被人为的干扰和破坏所造成的。”
总统很明显地感到了吃惊,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年轻研究员让他和教皇都很有些意外。
其实总统也看过最近的研究报告,知道没有他想象中的有那么大的进展,但最近在很多参议员口中听说,实验室中有个科学天才,也就是葛里菲兹。他才稍微有点兴趣,想听听所谓天才的想法。不过,他现在倒是来了兴致,直视着葛里菲兹说:“你的研究真的认为这是有人故意造成的吗?”
“没错,我自己分析了黑暗时代开始的第一天的环境数据,海洋、太阳、月球这些少数可以影响到我们地球的因素,没有一样出现异常,只是像被某种人工的力量屏蔽掉了,有人把地球周围的空间专门挑了出来,切割掉了而已。”
总统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解地问:“可以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故意针对我们的星球吗?”
葛里菲兹摇摇头:“很遗憾,以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技术,无法得知。”
罗马教皇开口道:“你们的研究并没有错,我也相信你的分析和理论也许有些道理。但要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处划出一条界线,宇宙学家不应超越它。任何关于世界的科学假说,例如原始原子的假说,并未解决有关宇宙起源的问题。科学单靠自身无法解决这一问题;这需要超越物理学和天体物理学的知识,尤其需要来自上帝启示的知识。”
总统和葛里菲兹很认真地听着教皇的这段话,没有插一句嘴。
“教皇大人,您说的这些我也有同感。问题在于,如果严格地讲,按这样发展下去,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到上帝的启示了。”葛里菲兹毫无顾及的对教皇说道。
“我会给你们的实验室系统追加一些经费,你嘱咐每个分析小组成员有任何进展,都要写上报告给我。”总统转过头看着葛里菲兹,“我必须要说的是,你让我想起了以前我不曾注意到的一些东西,改变我对现在状况的看法,谢谢你,看来你并不是徒有虚名。”
葛里菲兹淡淡地笑了笑,握住了总统伸过来的手:“放心,总统先生,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有新的进展。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可以理喻的政治家。”
总统用力握了握手:“如果这算是恭维的话,那我接受它。当然,如果你领导的科研小组能解决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我将更加高兴。”
若瑟·拉青格教皇在葛里菲兹(griffith)离开许久之后,才有些不舍地站起身来,对总统说道:“总是被高高供在教堂之上的神明们一旦没落,就会跌入蒿草无人问津,不管什么样的宗教都一样。不过我还是会坚信有一位名叫作诺亚的圣徒会来拯救我们,当危害世人的者、危险的恐怖分子被洗涤干净之后,就会有这么一天。”
“但愿就像您说的,但我认为葛里菲兹先生的信仰并没有改变,而是信仰上帝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不过,我也不同意葛里菲兹先生的这句话,就是他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看到启示的说法。当然那些没有信仰和心灵寄托的人,是的确没有这个机会。”
“丑恶的心灵确实没有机会,科学成果和宗教观念都不会眷顾到这些人。”教皇点了点头。
“教皇大人,我一直有个困绕自己的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请问吧,总统先生。”
“是这样的。在您看来,是否认为科学在某些方面亵渎了神?”
“这个……绝对不会,以前在梵蒂冈的阴谋家才会这样想,他们认为科学理论束缚了人类的心灵。”
“那您是怎么认为的呢?”
“宗教和科学代表着我们人类思想的两大体系。对我们这颗星球上的大多数人来说,科学是与他们的生活接触,却不是心智层面上的。总统先生,现代科学从来不能否定上帝的存在,你说是吗?”
“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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