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人鬼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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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人鬼之战-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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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等着我的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键盘,我又怎能在这样的键盘上弹奏呢?那是上帝的键盘啊!’就是这一段,这也是我印象最深的。”

葛里菲兹有些不解地问我:“为什么呢?”

“因为……你看,这些企鹅每年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生于南极,长于南极,死于南极,周而复始地看着我们人类在南极大陆上来来往往,一幕一幕的在它们面前上演,我觉得这些企鹅们似乎都能看尽我们人间的繁华、冷漠……也看穿了人类的本性。跟人类相比它们更像那位海上钢琴师——丹尼·伯特曼·t·d·林蒙·1900,你怎么想的?葛里菲兹。”

葛里菲兹看着企鹅们自言自语嗫嚅道:“和人类相比……和人类,皇帝企鹅的确更像那位海上钢琴师。这一点我同意。”

虽然,失去了南十字星座的指引。

但是,皇帝企鹅可以凭着天性来到这里,它们准确无误地向着自己的出生地前进。

伴随着一系列难以理解的舞蹈、和嘶鸣一种令人入迷的不和谐音调,企鹅们开始了求爱仪式,很快的它们就会形成一对一对的“夫妇”。

在我们的地球上,自从出现了光影的留念后,影片里就从来就不缺爱情。

但偏偏这个海上钢琴师却没有这样的好运,对海的依恋,对选择的恐惧,使他错过唯一一次去爱的机会,他掰碎了那张记录了初恋的唱片,他也掰碎了那段没有结果的回忆。

相比较之下。

其实,在爱情方面上,我们的小企鹅要比那位海上钢琴师1900幸运了许多。

……

当气候越来越恶劣时,这里的雌性企鹅就会停下来一段时间生蛋。

之后,精疲力尽的它还不能休息,必须要立即启程继续赶路,返回大海以恢复体力并寻找食物。

旅途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贪婪的海豹无时不刻在对它们虎视眈眈。

于是,企鹅爸爸就会留下来保护那些珍贵的企鹅蛋,它们将蛋孵在自己的脚掌上面以保持温暖……

孵蛋时,企鹅爸爸两脚紧紧并在一起,警戒地站立着,以自己的尾巴作为支柱,分担双足所承受的身体重量,然后用嘴将蛋小心翼翼地滚到自己双足背上,并轻微活动身躯和双足,直到蛋在脚背停稳为止。

最后,从自己腹部的下端耷拉下一块堆积满脂肪的大肚皮,像超大型号的热水袋一样,把蛋盖住。

看来我们这群人来南极来的很巧,刚好碰到皇帝企鹅孵完蛋,寻觅完食物回来,准备给将要出生的小企鹅喂食的时间。

卡卡很快的就找到了那些脚掌上已经出现细小裂缝的企鹅蛋,他跑到那只马上孕育出后代的企鹅爸爸面前,蹲下来看企鹅蛋,但很快的就被旁边的企鹅妈妈推倒在地。

卡卡也不生气,和企鹅妈妈大眼瞪着小眼。

就在这时候,企鹅爸爸脚掌上的雏企鹅脱壳而出。

企鹅妈妈这时候稍微松一口气,和企鹅爸爸一样轻轻地活动一下身子,理一理蓬松的羽毛,啪嗒啪嗒了下翅膀,张了张尖嘴,即将准备完成护理小企鹅的任务。

刚出生的小企鹅,一眼就看见了卡卡,不敢脱离父亲的怀抱擅自走动,仍然躲在父亲腹下的皱皮里。

偶尔探出头来,望一望父亲四周的我们,窥视一下四周冰天雪地的陌生世界,很快就把头缩回去了。

企鹅爸爸看到那初生的小宝贝,露出了幸福美满的笑容。

第018章 来者不善

在南极避难的人员被扔到这块不毛之地上已经有五年半了,至今为止,直到我们的出现,他们还没有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据说有一次,迭戈舰长将一封写有他们情况的短信,装在一个瓶子里系在了一只企鹅身上,抱着奇迹将会发生的心态,试图以此和南极外的陆地取得联系,可这只是违反大自然定律的异想天开而已,皇帝企鹅是不会离开南极到陆地上去的,更不可能游过南极外围的那条熔岩地带。

我们是唯一一组能和封闭的南极避难所或者考察站取得联系的队伍,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知道。然而,2018年5月10日这一天,在杳无人际的南极大陆上,却有一艘跟诺亚方舟形体相似的飞行器出现在我们附近!

毫无疑问!“库兹涅佐夫”号航空母舰舰长叶夫列莫夫在舰桥上,看到地平线上有一艘正在缓慢移动的,发着青白色微光的飞船!它是路过这里,还是要靠岸?是某个国家或者联盟组织的救援部队,还是军事基地派出的补给船?再过几个小时,我们这些人就可以知道答案。

依诺船长和迭戈舰长知道情况后,立刻把我、卡卡、葛里菲兹、拉世德、雅格布和伏尼契教授叫到了飞行甲板上,并把所有的情况告诉了我们。雅格布上校抓起望远镜,对地平线迅速扫视了一番,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叶夫列莫夫舰长所说的那个发光的小点上。

“见鬼!真是一艘飞船!”他说话的语气并不显得非常高兴。

“它正朝我们这开过来吗?”我问道。

“现在还很难说,”雅格布上校回答,“因为用望远镜看地平线上只露出飞船的一部分,看不到整个船身!”

“我们怎么办?”拉世德问。

“等。”依诺船长回答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航空母舰上的人都沉默不语,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沉浸在这一事件所引起的各种思想、感情、恐惧和希望中,这也是迭戈舰长这些人一直居住在南极以来发生的最重要的事件。

的确,这些南极移民们不像是鲁宾逊,也不像是汤姆·汉克斯的《荒岛余生》中那样被抛弃在孤岛上的遇难者,后者为了生存必须和凶恶的自然作斗争,而且时刻都遭受着思乡的折磨。但他们不同,特别是三位舰长,他们本来就是军人,对这里的生活已感到习惯,并且也没有一个完整无损、还没被荒废的家乡供他们思念,我想如果真要他们离开南极,他们一定会感到很遗憾。

再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新的生活,并且靠着自己的智慧稳固了这座遮风挡寒的钢铁城市,这一点从我们把吸血鬼的事情告诉他们后,看他们的反应就能知道。

不过无论如何,这艘不知道是何方而来的飞船,毕竟有可能代表着来自其他地方的消息,说不定飞船上的人也许是和我们一样,发现了另外一艘诺亚方舟,然后行驶到了南极来的呢!它载着我们的同伴,所以当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厉害。

依诺船长不时举起望远镜,他靠在指挥舱的窗口,从那儿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小光点的动静。飞船目测大概在我们东面三十几海里的位置,因此我们也无法让那艘飞船上的人发现我们的存在。无论是升信号旗、开枪、还是点燃火把,飞船上不管是谁都不会看到或者听到。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航空母舰上高耸着的指挥塔绝不会逃脱飞船上的人的视线,只要他们继续向这个方向行驶。可是这艘飞船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难道仅仅是处于偶然吗?在全世界统一印刷的避难指南小册子中,这个地方根本没有标明任何避难点或者南极科学考察站,而这里又是南极海拔最高的位置,很少有人类会到这里来。

每个人都在这样问自己,伏尼契教授突然作出回答。

“该不会是吸血鬼的飞船吧?”教授叫着说。大家都还记得,吸血鬼的碟形飞行器出现在沙斯克火山附近过,教授说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必须通知其他负责安全问题的舰长们,”葛里菲兹说,“让他们马上来这儿,我倒是忘记了还真有这个可能。”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拉世德大叔、依诺船长还有雅格布上校马上去找那三位舰长去了。十分钟之后,三位舰长全部赶到,我们把自己所担心的问题和他们说了,三位舰长的意见都一样,表示不能大意,需要小心应对。

“吸血鬼!”卡卡喃喃地说,“这么快就又来了吗?”

卡卡不由自主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双手抱头。可能是上次的我们组织的反击,给这位年纪尚小的冰岛少年留下了心理阴影,他还在害怕着吸血鬼。说完,卡卡就在坐在了舰载机的起落架旁,不再说一句话。我们仍然在谈论着这艘陌生的飞船,但卡卡却没有参与进来。

这时候大家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做自己的事。迭戈舰长、叶夫列莫夫舰长和冈萨雷斯舰长显得特别紧张,他们三人来回走着,一刻也坐不下来,可能是我们对吸血鬼的描述让他们感到不安,毕竟还没有面对过不是同一个物种的敌人。伏尼契教授则是感到好奇。只有依诺船长和往常一样保持着镇定。至于葛里菲兹,他陷入了沉思,其实,与其说我们希望这艘飞船来,还不如说我们害怕它来。

这时候,发光的小点又离我们近了一些。从望远镜里,我们可以看清这是一艘和诺亚方舟形体是一样的飞船,而不是吸血鬼们所常用的碟形飞船。所以,我们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这艘出现在南极极点附近地域的飞船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危险。雅格布上校经过仔细观察,确定是一艘和我们的诺亚方舟一样的飞船,只有一点不同,它的半边船身是敞开着的,正借助着生物光球提供的能源,鼓足所有动力,对着北面斜驶过去。这一判断得到了迭戈舰长的同意。

“我们要不要亮起手电筒,表示我们的存在?”拉世德大叔问。这个问题事关重大,尽管我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我还是作出了同意的答复。在黑暗里,这艘飞船也许会消失,会一去不复返;一旦它走了,还会有其他飞船碰到我们吗?再说,又有谁能肯定这艘飞船上载的真是吸血鬼呢?

“不错,”迭戈舰长说,“不管它是谁的飞船,我们都要告诉它南极的这个地方有人居住。要是错过这送上门的机会,那我们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于是,迭戈舰长派上了自己手下的两名海兵,去航空母舰的指挥塔顶端,就在那里燃起了一堆大火,火光一定会引起那艘飞船的注意。可是,正当海兵准备执行命令的时候,那艘飞船改变了方向,离我们越行越远,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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