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怎么个情况?”
葛廷亮听罢对我解释道:“老弟也是身怀异术,想必知道这天地万物有正有负,有阴有阳,世事接无法逃出其间吧。”
我听罢点了点头,身为阴阳家的传人,怎么可能不明白阴阳学说的?要说这阴阳之说完全可以说是博大精深,甚至就连爱因斯坦提出的相对论早在数千年前在阴阳学说之中便已有了类似的记载。
而葛廷亮见状便继续开口道:“这罗盘的“七针八法”其实也是如此,万物有灵,所以这时间生灵皆有属于自己的气场,而这罗盘其实说白了就是感应周围的气场,而对于不同的气场就会产生不同的反应。而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说明周围的气场十分紊乱。”
我听罢葛廷亮的话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气场紊乱说明这里阴阳失调。正所谓过犹不及,如果是阳气过剩的话,轻则在此间之人脾气暴躁,容易有血光之灾,重则甚至能够血管爆裂而死。而如果是阴气过剩的话,轻则幻象丛生,在此间居住着体弱多病,重则招来恶鬼,满门皆休,成为凶煞死寂之地,遗祸后代。
如果葛廷亮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可就麻烦了。恐怕这个做了手脚的家伙要的不仅仅是要葛家的命这么简单了,而是要葛家生生世世万劫不复。
而葛廷亮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于是朝着我开口道:“这件事可大不可小,可无奈的是,这风水之术我虽然颇有些造诣,可是对于望气之法却不甚明了,所以很多东西我只能借助罗盘通过表象来推断,可这样一来我根本找不到症结所在。而现在老弟深堪望气之法,只要你帮助我描述一下周围的气场,我相信我绝对可以找到问题所在!”
我听罢思量了半晌之后开口道:“大哥,你有把握么?”这话出口未免有些不信任,毕竟葛廷亮的那位老骗子师傅实在是让我缺乏最起码的安全感。
葛廷亮听罢认真地思量了一下,道:“应该有八成把握。”
我听罢点了点头:“好吧,我试试。”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心中加上了这后半句。
葛廷亮听罢连忙感谢道:“麻烦你了老弟。”
我听罢却是摇了摇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弟,那还客气什么。”
虽然与这葛廷亮刚刚接触,但是他给我的感觉还不错,除了心机有点儿深,并且貌似有些恋女癖之外就没有什么了。其本质上也是一个直爽汉子,倒也对我口味。所以帮他我还是比较乐意的,其实我这人就这样,要是感觉你这人不错,只要我力所能及,怎么帮你都行,要是你这个人的没话说,我看你都嫌弃lang费我的目光。
这就像孔老夫子说的一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直!以德报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八方怨
我站在葛廷亮家的别墅上,我望着周围的风水局。只见前院有草坪偏东有一口古井,形成青龙吸水之势,可聚富生财,草坪外围还按照一定规律种着龙蜒草,整个前院形成了“龙翔九天”之势。后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当中还有一个鱼型的喷水池,水池南方台阶分三节,应该是取“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之意,在加上周围的一些布置就形成了“鱼跃龙门”,不仅对前院的青龙吸水形成前后照应的效果,更是有步步高升之效。至于我现在脚下这座别墅虽然不大,却站住了整个风水局的吉位,而且成为了前后两个风水局纽带,将二者连接起来。更为难得的是,前后各有假山一座,不仅让整个建筑显得清幽高雅,而且囊括了前后的福泽之气,让其经久不散。
可以说整个风水大局布局并不十分复杂,但正因为如此成才更容易保持,也更为绵长且为大吉之象。可以说布这个风水局的人已经深得风水局的个中三味。
只是颇为诡异的一点是,这风水局形成的氤氲之气却不是吉像,而是恰恰相反,只见整个风水局内布满了凶煞之气,而那凶煞的源头居然正是前院的那口古井。
我见状将我所看到的一切转述给葛廷亮,而葛廷亮听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道:“不对啊,这风水局乃是我亲手所布,而那口古井我也查过,虽然并没有什么吉相,但也不会产生凶相啊。”说罢眉头紧皱起来,似乎是在思量着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而我则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说这个风水局真的是葛廷亮所布的话,那他还是真有本事的,而他的那位师傅青牛道长恐怕还真就是一个世外高人。
而就在我想到此时的时候,葛廷亮整个人连带着轮椅居然拍哦了起来,然后直接飘到那口古井前,然后便见那古井的砖石居然自己飘了起来,然后飞到一边。我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这神马情况?而石忠江则拍了拍我,道:“其实廷亮这孩子自从双腿残疾以后居然觉醒了异能,成为了一名精神力异能者,这就是他的意念力,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我勒个擦的,我怎么遇不到这种好事,要知道我可是多次险死还生,就连身体都换了两次,可是我怎么就没有这种命啊。
不得不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而就在我感慨不已的时候,楼下却传来葛廷亮的惊呼道:“果然!”
我见状顿时明白过来葛廷亮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我顾不上其他,直接从楼顶跳下来,匆忙跑到葛廷亮身边然后开口询问道:“发现什么了?”
葛廷亮听罢面色漆黑,然后便见那被刨开的古井中飘出了一个八面体的东西。
只见这个东西通体黝黑,没有丝毫花纹,严严实实的,似乎根本没有开口。
而我则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我见过这盒子,在玉灵老道士的那些藏书之中。这玩应儿据我所知叫“八方怨”,乃是一种极为狠毒残忍的邪术产物。此物由乌金制成,但这不是重点的,重点的是这东西里的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玩应里面应该是一个人头的头骨。
根据玉灵老道士的记载,这个玩应儿是用七根手指粗细长短一般的钢锭,活生生钉入一个人脑袋,将受害者的鬼门封住,但是又不能让其当场死亡,然后再用一个八面体的模具包住受害者的整个头颅,然后再将高温烧化的乌金猛然灌入其中,也就是与此同时将受害人的脑袋猛的砍下来。
但是这还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后每天还要以婴儿的头骨和其生母的头骨活生生碾碎,然后辅以受害者的鲜血浇筑其上,并在此之后再度上一层乌金,直到一个人头大小的“八方怨”一层一层浇筑到至少一倍大小之后才可以算是完成。然后还可以不断重复这种行为,将这“八方怨”越“养”越大。待确定其完成以后,就可以利用一些特定的邪术趋势其中滔天的怨气,蓄养其中最原始的那个怨鬼。
由这种方法蓄养出来的怨鬼虽然无法得道,但是其凶煞之力丝毫不下于一些的道的猛鬼。
而现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八方怨”更是不同凡响,光个头就有半个人那么大,这得害多少人才能把这八方怨“养”到这么大?不过这玩应儿应该跟风水没什么关系啊?
而葛廷亮则怒极反笑,道:“好好好!龙翔九天硬是用这玩应儿变成了潜龙勿用!好高明的手段!好狠辣的心肠!”
我听罢不由的有些好奇,毕竟对于风水之术我也是一知半解,像这种专业术语我实在是听不明白,于是就开口询问道:“大哥,这东西虽然是个害人的邪物利器,却跟着风水之术有什么关系么?”
葛廷亮听罢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八方怨,同时开口对我说道:“正所谓“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就是说天地确定上下位置,山泽气息相通,雷风相迫而动,水火不相厌恶。”
我听罢还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而葛廷亮见状顿时为我解释道:“泽为水,乃地表之血脉,而我这个风水局就是借助前院古井的地下水,将前后两院的龙翔九天和鱼跃龙门相连,使其前后呼应福泽后代。可这个东西就犹如河中大坝,以自身阴怨之气阻挡整个风水局的地气流动。犹若犹若血脉被阻。再加上两座假山便使得山泽不通气或山泽气不畅,从而导致“雷风不相薄,水火相射。”即导致整个风水局恶化,水火相厌。长此以往轻则青龙吸水变成青龙泄水,龙搁浅滩祸及数代,重则甚至会造成赤地千里,地相变更!”
我一听顿时不免有些惊异,看来对方也深堪风水之术,不仅如此,从这八方怨上也能够看出来,对方行事很明显的不择手段。这样的敌人有本事,又不会对良心道德所拘束,是在不是一般的难对付。而且最头疼的是,现在很明显敌人在暗处,而我们却在明处。
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头痛不已,可这时候更为头痛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葛廷亮望着眼前的这个八方怨真是越看越来气,居然直接单手虚握,然后猛然握紧。随即我便感到一股强大的意念力从葛廷亮身上爆发,直奔那八方怨而去。我见状顿时惊呼一声:“不要!”可是已经晚了。
那八方怨虽为乌金所铸,但究其根本厉害的不过是里面的怨鬼,而其外表不过是凡物,怎么可能经得住如此一年里的冲击,顿时变形,然后眨眼间就好像一块饼干一样,上面的乌金脱落下来,掉渣儿了。
我见状暗骂一声“我操!”
而下一刻,只见一股黑灰相间的气从那破碎的八方怨中冲天而起,直上云霄,然后整个天空变得暗淡无光,一股阴冷的劲风“呼呼”的刮了起来!一时间风云变色,让人从心底感到一种压抑感,简直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无力感。
而葛廷亮这一下也知道自己一时气愤却惹出了大乱子,于是面色颇为尴尬的望着我。我见状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心说这么个火爆脾气,这么冲动一个人怎么就能当上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呢?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葛廷亮如此激动实际上是因为葛宁霜的原因。倒不是他真有什么恋女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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