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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纵横听到女儿这句话后,就算修炼的城府极深,此时也把脸色变了变,平和的脸上露出了怒容。
万长蓉见父亲脸色变化,心中一惊:“父亲,怎么?难道李淳风在天卦老仙哪儿求的卦算,是卦算父亲手里的那方印章吗?”
万纵横感觉胸中有了怒气,压抑中胸中的怒气,转而用平淡的口气说道:“天卦老仙虽然有卦算才能,却没有阴阳颠倒卦的能力,对于他的卦算才能,为父还是深知的。只是为父不知道,不知道李淳风这个小子本身就是一个天卦全才。他去求天卦老仙不过是虚晃一枪,不过是为了他的阴谋而布的一个局。”
万长蓉耳听父亲绕了一圈也没有提到那方印章,心里隐隐感觉到,自己猜测对了。父亲那方开启灵智的印章,正是李淳风要吞噬的异界万年老鬼。
“李淳风装模作样地修建了一座困魂牢狱,把和武则天争宠的女人魂魄锁困在牢狱中。然后又怂恿武则天魂梦前来西山,许诺为本王修建一座庙宇,用此庙宇和为父那方开启了灵智的印章做交换,以镇压幽魂牢狱中的争宠女人魂魄。为父好面子,为了能获得活人香火,答应了武则天,将女儿所说的那方开启了灵智的印章,作为修建庙宇的交换物给了她。”
“妹妹,为兄好悔,当年为兄我被李淳风下了阴阳颠倒挂,竟然将父亲手里那方印章灵智开启时间,多算了一千多年。以为印章万年大劫将至,一个印童魂体毫无价值,不会为了延续她的生命浪费净体露。如果能用一个即将魂魄全碎的灵智印章,为父亲换来一座活人供奉的庙宇,还是值得的。”
万长海嘴里说着好悔,但脸色平淡,显不出一丝悔恨的表情。万纵横点点头,对儿子的表现微有些赞许。
话说到这儿,已经将事情的头尾说的清楚,万长蓉也听得很明白。
对于哥哥所言,虽说父亲手里那方印章被哥哥多算了一千多年,就算留在手里,到现在也该是魂魄齐碎的时候了,哥哥也没有必要悔恨呀?这是什么缘故?
刚才父亲那句:你还以为躲在幽魂牢狱里的是李淳风吗?难道。
万长蓉秀眉一皱,说道:“父亲,难道李淳风被印童反吞噬了?这也不对,就算李淳风被印童反吞噬了,她也可以代替李淳风继续完成交易,根本无需毁去交易,能踏入冥界对于她而言,也是大有好处的呀?”
万纵横说道:“蓉儿说的不错,前些时,为父相托天有道前去为幽山鬼王做媒,从而换取了幽山鬼王的千万怨魂。主意是印童出的,人选也是她提供的。本来一切都顺利,只等着十年之内,冥界界面和本界界面相隔最近的时候,就可开启阵法,踏入冥界了。她却突然毁去了阵法,将交易无端取消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万纵横顿了顿,自问自答道:“为什么?印童突然取消交易,是因为昨天她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能连续掐动五雷诀的小子。”
万长蓉很吃惊,连续掐动五雷诀,在本界面空间,怎么会有能连续掐动五雷诀的人?一双妙目疑惑的向父亲看去。
万长海代替父亲回道:“妹妹,那小子昨天发动五雷诀,这么大的动静,在父王地盘内,昨天父亲和为兄就知道了。父亲取消和幽山鬼王家丞常有利的交易,利用他去到大龙山责问李淳风。唉!幽魂牢狱一旦隐身,任谁也没有办法在外面开启了。现在既然推测出李淳风已经不是李淳风了,常有利捉拿他两个徒弟去威胁印童现身,真是可笑之至了。”
万纵横被儿子这句可笑之至了的话,逗出了一丝笑容,淡然一笑之后,冲儿子摆摆手,说道:“踏入冥界成神,是任何鬼魂都心存的妄想。印童取消和为父的交易,是因为她可能另外有了更好的踏入冥界的办法,这个办法一定比踏冥图阵法更安全、更有效。”
说道这儿,万纵横两只眼睛望向女儿,说道:“蓉儿,为父让你做一件事情,跟踪那个掐动五雷诀的小子,他可能就是印童踏入冥界的希望,是比踏冥图阵法更有效、更安全的所在。”
望着女儿那秀美端庄的面庞,万纵横内心里充满了希望,如果那小子真是一个比踏冥图阵法更有效、更安全的所在,就算把女儿嫁给他,也不算做了亏本生意。
“好女儿,此时你就去大龙山一清道观废墟处,看住哪儿,就一定能守候到那个小子,为父和你哥哥,咱一家三口能不能踏入冥界成神,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万长蓉只感觉父亲望向自己的眼睛中,全是期待、寄托,感觉父亲的眼神非常厚重,心中充满了压力,向父亲重重的点点头。
大龙山一清道观处,黄道门一干徒众全被柳夏至轰走了,坤真奴也送刘文生和吴倩回大酒店了。柳夏至静静的坐在废墟道管处,等候着坤真奴回来。
红印像是真的闭关了,废墟地下没有任何动静,柳夏至静静坐了一会,抬头看看漫天星空。
想起十年前,想起张氏莹儿那回头一笑,侧身道福的身影,长叹一口气,向大龙山坟场而去。
当年答应她,年年清明要为她上坟的事情,十年过去了,自己竟然没有兑现。
没有坟头的老坟,不知道被别人占了吗?如果被别人占了,自己一定让坤真奴半夜到此家敲敲门,让他们给我把坟迁走。
漫步走来,只感觉山风习习,树声涛涛,没有任何生灵的声音。
柳夏至暗叹一口气,此处有红印这个绝美非人非鬼的邪物存在,别说其他弱小生灵,就是大活人来到这儿,也会让她把命索去。
正在感慨万分顺着大龙山后山拐弯处,即将转过后山龙尾转进龙脊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声音极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发出来的。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中的样子,此时怎么会有年轻女孩子出现?必是鬼魂无疑。
柳夏至转过身来向身后看去。身后空无一物,一定是被拐弯处山壁挡住了视线。
意念搜索过去,拐弯处的山壁后面,果然悬浮着一个身穿红衣、头发飘逸、面向端庄、俊美异常的年轻女鬼。
柳夏至有些呆傻,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比十年前在此见到的张氏莹儿还要漂亮一些的样子,似乎比红印也不次。
此处怎么还会出现这么漂亮的女鬼,难道是红印出来试探我?调动感觉感受了一番之后,点点头,不是红印。
红印身上鬼气淡到几乎感应不到,这个漂亮女孩子身上淡淡的发散着一丝丝阴森鬼气。
“唉!”年轻女孩子又叹息了一声之后,用甜美至极的声音,朗朗的念了一首词:“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好一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柳夏至张口赞了一句。
这首李清照的《一剪梅》,映衬了柳夏至此时的心情,心中放下了吴倩,却又想起了张莹儿,连带着把红印也想了一遍,此时的心情,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何处狂悖小子偷听小女子念词?真真羞煞了奴家了”年轻女鬼柔柔的说道,话音中羞意大于怒意。
柳夏至嘿嘿一笑,面对这么一个漂亮到令人发指的年轻女鬼,只感觉自己诗兴大发,也念了一首李清照的《声声慢》。
无奈他只记得前面几句和最后一句,朗诵的才能又差,这首伤感至极的情词,被他朗诵的好似鬼哭: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怎一个愁字了得?那个啥,怎一个愁字了得?了得哦”
第150章 色~欲勾魂
漂亮女鬼旋着一股小小的旋风,裹挟着地面上被旋起的枯枝败叶,飘飘然从山壁后面转过来。
悬浮在旋风中的女体妖娆妙曼,红衣内的体态充满着性感,鬼体轻盈的悬浮在旋风中,柔软的双臂举起,好似投降一样用双手捂着耳朵,一张没有血色的白脸上,挂着娇嗔的笑容,甜美的声音嚷嚷着:
“好难听,一首好好听的哀怨词,被你朗诵成了狼嚎,难听死啦!拜托了,听你朗诵不如去听鬼哭。”
“谢谢夸奖,听完我的狼嚎之后,你还能飘到我身边,太令我感到欣慰啦!小生冒昧,敢问漂亮小姐贵姓?能否把你的芳名告知小生知道?”
媚眼一闪,对面漂亮女鬼抿嘴一笑,惨白的脸颊上陷进去两个大酒窝,愈发显得娇艳醉人。一张俏白小脸上写满了羞涩,两只没有血色的小手从捂耳状态放下来。
将两只小手操在身上,十指相扣扭捏了一番后,微微低下头颅,轻声说道:“小女子姓黄,叫姑娘敢问公子姓氏名谁?能否告知小女子知晓?”
这一番小女儿家的羞涩体态语言表演,把柳夏至怜悯情感挑逗出来,又感觉到,初次见面,她就能把姓名告诉我,可能是一个才死去的现代人吧?
如果是老鬼,初次见面,不会把自己名讳告诉陌生人,心中对她产生了好感,将防备之心放了下来,调侃了一句。
“原来是黄姑娘小姐,小生姓柳,名夏至。小姐漂亮胜过西施,美丽赛过貂蝉,比日本电影《望乡》里面的女记者还要漂亮。小生见到小姐感到万分荣幸。敢问小姐芳龄几许?是否婚配?黄姓是夫姓还是娘家姓?”
对面漂亮女鬼双手交叉在身上又是一番扭捏作态,好像是被柳夏至询问婚配这句话,羞臊的得连头也不好意思抬起来了,头垂的更低。
那双迷人的狐媚眼从下往上瞟着,媚眼一挑,冲柳夏至狐媚一笑,两只迷人魂魄的媚眼向柳夏至一瞟一勾,声音越发甜美:
“小女子今年才十七岁,还没有许配人家,黄姓是娘家姓。柳公子为何打听小女子婚姻,是否对小女子有意?”
说完这句话,漂亮女鬼好似被自己这句话羞臊的脸蛋也红了,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红色,宛如早春白雪一抹红,真是好看。
柳夏至暗道,观此秀色,可以解决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