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刘文生哭泣着,身上一抽一抽的,这可不行啊!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耽搁下去。
这样的宫廷斗争失败者,这样的冤鬼孤魂,要是变为厉鬼,我和刘文生就得把命留在这儿了。
不行!我必须把刘文生弄出去,即使把上身到他身上的萧淑妃,一起弄出去,也要离开这个囚魂牢笼!
想到这儿,柳夏至壮起苦胆,抱紧老君玉雕,一个箭步向刘文生扑去!
“啊!大胆!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把老头放下再过来。小郎君,本宫最喜欢像你这般、胆大妄为、滑稽可笑的男宠了本宫千年前养的男宠,和你相比起来,太不会逗本宫欢心了,咯咯咯柳夏至,咯咯咯你和柳下惠一样不雄壮吗?你下面若是和柳下惠一样不雄壮,咯咯咯,就不能得到本宫的专宠了,咯咯咯柳夏至柳郎,快把把老头放下,过来让本宫摸摸,咯咯咯本宫看你能硬持多长时间,是表壮还是里壮,咯咯咯。”
刘文生围绕着困魂牢狱中间的石台,躲避着柳夏至的追逐,一边躲避,一边还调戏着柳夏至。
柳夏至怀里抱着的玉雕老君,足有五、六十斤沉重,女鬼怕的就是这个雕像,柳夏至如何敢放下来去追她?
围着石台转了几十圈,累的心脏狂跳、气喘吁吁地,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刘文生。
只见刘文生踩着小碎步,扭着屁股,看着跑的不快,就是抓不到他。
柳夏至一身冷汗未干,又被热汗侵湿了,实在跑不动了,累得靠在石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粗气。
刘文生见柳夏至不追赶了,停下小碎步,站在石台的另一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双手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到处抚摸着,举止非常暧昧,用女声说着:
“情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叫刘文生吗?郎君啊!本宫最喜欢你这般高大健壮的男人了,情哥哥啊,你果真很雄壮咯咯咯刘郎啊,本宫好喜欢你啊,你就留下来陪本宫吧呜呜呜本宫好可怜啊呜呜呜刘郎啊!情哥哥,呜呜呜本宫在这孤苦无依、寂寞恐惧、空旷无门的囚牢,呜呜呜已经千年之久了,本宫好苦啊!刘郎啊!情哥哥,呜呜呜你就留在这儿陪伴本宫吧,本宫好爱你这般表壮里也壮的小情郎了本宫保证!今后专宠爱你一个男宠,不宠爱第二个男宠,好吗?我的情哥哥”。
柳夏至只看得目瞪口呆,石台对面的刘文生,口出女声自言自语,又哭又笑,一边还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体上下,来回轻柔的抚摸着,甚至还,还当着自己的面,掏出了下身小便之物。
还真是这样啊!唐朝女人豪放,果然是这样的,一个淑妃竟然能在皇宫养男宠,也不怪李治娶他老爹的老婆做媳妇了。
柳夏至靠在石台边,一边大口喘粗气,一边看刘文生在石台对面,暧昧的抚摸自己的肉体,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心里暗自想着:
“完了!看萧淑妃这般摸样,千年老寡孤女,又喜欢刘文生这般高大健壮的男人,一定会把他留下来,这间困魂地狱,本来就是亡灵的世界,有亮光都抓不到刘文生,要是电池用完,到时候满目漆黑,更别想抓到他了!”
算了,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我被一个编造的故事,骗到这儿来。
刘文生说的不错啊!鬼话不能信,不能信鬼话!自己竟然被鬼话骗了,害了自己的命,也把刘文生连累的丢了命!
刚才萧淑妃不是说,砸了老君玉雕,就放自己两人离开吗?唉!就把老君玉雕砸了吧!只要我和刘文生两人能出去,随她去吧!
想到这儿,将手中电筒放到石台上,双手高高平举玉质石像,正要往地下摔去,突然眼前一黑。
第19章 魅惑
啊!为什么突然又变黑了?柳夏至脑中一阵紧张,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摔了玉雕,身处黑暗之中,是最考验人类神经的时候。
眼睛看不到周围环境,是最大的恐怖,未之恐怖!柳夏至急忙把雕像又搂抱在怀里,眼前突然一亮,看到石台对面,刘文生站在那儿一脸迷茫?
哦?老君横放鬼引路,老君竖立鬼上身,这是什么道理?果不其然,刘文生一脸的迷茫消失了,又开始口出女声哭泣起来,把先前的老话,凄凄惨惨的又哭诉了一遍。
这可怎么办?横着和竖着都会产生两种变化,要是砸碎了,会是什么变化?一个怨恨极深的怨鬼,哪能轻易放过我和刘文生?
既然老君横放鬼引路,我把刘文生喊过来,先抓住他再说。柳夏至硬硬心肠,把玉雕在怀里平托着,等到眼前一片漆黑之后,急忙招呼刘文生:
“刘文生,快过来!绕过你面前的石台,到我跟前来!”
“我面前有石台吗?不对吧?石台不是在你后面的吗?哎?真有一个大石台,柳夏至,不好了,时空又发生挪移了,石台明明在你后面的,怎么会出现在我前面?”
刘文生手摸着绕过石台,一步一步,向柳夏至声音发出的地方摸索过去。两人终于撞到一起,柳夏至手肘触到了刘文生的身体。
柳夏至咬咬牙,把老君玉雕竖起往左臂一搂,腾出右臂,死死抱住刘文生。
眼前突然亮光忽闪,放在石台上的电筒亮光,映射在刘文生被汗液浸透了的后背衣服,一片水渍闪光,两人都是一身大汗,再不出去,就怕二人不被吓死,也会脱水而亡!
“啊!”
一声女人哀呼,刘文生身上一阵抖动,抖动幅度之大,之强烈,竟然把死死搂住他的柳夏至,抖动的要拖离地面,手中的电筒,“吧嗒”一声掉到地上,摔坏熄灭了。
而刘文生的手电筒,刚才被鬼上身时扔到地下,光亮照不到上面,地下石室中一片朦胧黑暗。
抖动来的急,去的也快,刘文生身体很快平静下来,接着听到刘文生说话的声音:
“柳夏至,你抱着我干什么?一身汗,快放开!柳夏至,你遭邪了,你一定遭邪了!看我血指点你!”
“哎呦呵!你瞎捣什么的?捣我软肋了,岔气了。刘文生,我没有遭邪!别说话,快走!此地不可久留,快!快走!”
柳夏至紧紧抱住刘文生,两人朝向宽大石室边缘的洞口走去。
柳夏至感觉到刘文生浑身哆嗦,知道他吓得不轻,惊恐情绪相互感染下,两人哆哆嗦嗦走到洞口石阶边上。
地下刘文生那个电筒,亮光突然增强一下,接着一片黑暗,也熄灭了。
两个电筒都灭了,地下石室中,漆黑如墨。柳夏至左臂紧紧搂住玉雕,右臂死死揽住刘文生,脚步踏上了台阶。
二人顺着冰凉的洞壁,沿着一级一级台阶往上踏去,身后一阵阴柔凉风抚背而来,两人耳中听到一声叹息,随后传来一阵女人抽泣的哭诉声:
“唉!呜呜呜,小郎君,本宫孤寂千年之久,呜呜呜孤单寂寞,呜呜呜苦闷可怜,呜呜呜小郎君真能忍心丢下本宫而去吗?呜呜呜不!不是本宫,李治绝情无义,奴家与他情断义绝,再也没有夫妻情分!呜呜呜刘郎,文生哥,情哥哥!呜呜呜,奴家好可怜啊,刘郎!随了奴家吧!奴身一定会宠你、爱你、心痛你!你别学陛下心硬如铁!你要学他,我一定诅咒你!呜呜呜呜呜呜”。
刘文生只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四肢颤抖,吓得哪有上石阶的力量?这时候,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心里很明白,这个地下石室中有女鬼,而且是一个情鬼。
我什么时候招惹情鬼了?不是来拯救那个绿裙女妖父亲的吗?怎么会是女情鬼?刘文生一肚子害怕,哪还有心思琢磨为什么不是男妖,而是女情鬼?
柳夏至心中有数,并没有多少惊慌。漆黑中,柳夏至紧紧搂住刘文生,脚不停步,边往台阶上试探着踏去,边轻声对刘文生说:
“别害怕,她怕我怀里的玉雕老君,不敢近身过来。唉!是萧淑妃的亡灵,可怜的女人啊!”。
“萧淑妃?萧淑妃是谁?你听声音就能听出后面的女人是谁?柳夏至,你被鬼魅上身了,身上一定有鬼邪!看我驱赶你身上的鬼魅!”
刘文生毫不犹豫,将凝血手指放进嘴里,“咯吱”一声,这一下差点咬掉一块肉,满目漆黑中,狠狠地向柳夏至戳去。
“哎呦呵!老地方,我的软肋啊!你瞎戳什么的,也不先打招呼,让我好有个准备,我没有遭邪,是你刚才被她上身了,没有什么时空挪移,是你被她挪移的,明白了吗?”。
“不明白!我一直大脑清醒,她挪移我,我怎么不知道?我这才知道有个女人亡魂存在。快走!上去后,我一定把你在阳光下暴晒,驱驱你身上的邪气,你肯定遭邪了,不然你怎么知道她是谁?和你身上的鬼魂是熟人,明白了吧!”。
“什么熟人?这应该叫熟魂!你明白了吧?唉,也不对,我根本没有遭邪,是你刚才被她上身了,你不了解情况,到上面再给你解释,快走!”。
眼前漆黑一片,双眼视力等于零,啥也看不见,二人脚步试探着往石阶上踩去。估摸着应该走了七八级台阶,眼看就要脱离这阴湿潮冷、漆黑一片的地洞,后面女子哭诉声突然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哀求:
“文生君,刘郎啊!奴家求求你,情哥哥!救救奴家吧!救救奴家吧!奴家在这困魂地狱被困,已经一千多年了,奴家孤苦寂寞,可怜、可怜奴家吧!情哥哥,一千多年来,奴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那三个儿女,我可怜的没有娘疼的孩子啊!呜呜呜,呜呜呜”。
柳夏至心地善良,听到萧淑妃说道,天天思念她的三个儿女,而且思念了一千多年时,心中惊慌害怕感觉消失了,同情之心泛滥,站住脚步,问道:
“如何救你?如果我们能做到,一定帮你!”
“柳夏至!鬼话不可信,不可信鬼话!她生前有没有孩子还不一定那!好心没好报,快走!”
刘文生将搂住自己的柳夏至猛地一带,两人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话音未了,身后透过一片惨白光亮,漆黑中突然出现光亮,二人没有经验,不由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三米之外的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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