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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女中年男人,在围观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下,又觉得此处真是一个风水宝地,放弃了太可惜,应该让女儿住在二楼,即可享受主人待遇,又避免一楼潮湿。
心眼活动之后,站定脚步,瞅着老神仙说道:“谢谢老神仙,我不另选风水宝地了,就为女儿选择此处作为安息之地吧!呜呜呜,我那可怜的女儿,才十五岁,呜呜呜,就走了呜呜呜”
围观众人闻听中年男人的哭诉声,有心善同情心重的人,也不禁陪着他掉眼泪,熙攘的围观人群,开始静寂下来,一片肃穆景象。
气氛很好,老神仙非常满意,手缕长髯,冲瘦脸男人点点头。瘦脸男人手持铁锨,开始挖掘墓碑周遭泥土。
墓碑虽然沉积的很深,但在挖坑埋人的帮闲杂工手里,十多铁锨下去,很快就将墓碑周围的泥土挖开,显露出上面的字迹。
柳夏至提着心,万一不是张氏莹儿的墓碑,这顿揍恐怕避免不了了。周围围观这么多人,想跑都破不了。
身后的刘文生也悬着一颗心,琢磨着,墓碑上万一不是女妖的名讳,要先下手为强,最好能抢过一把铁锨,先拍到一个,杀开一条血路,好逃之夭夭。
第26章 鬼迷心窍
“老神仙”见眼前的小青年淡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心里暗自嘀咕,这怎么可能?除非他事先挖开墓碑看过,知道墓碑上所写字迹。
不然的话,他就是成精的老鬼现身了!所以,一直低头看着瘦脸男人挖土,要仔细端详挖出的泥土,是否有松散新土痕迹。
瘦脸男人蹲在地下,用手拂去墓碑铭刻上的泥土,渐渐显露出墓碑上四个繁体铭刻字迹《张氏莹儿》,旁边小字铭刻着生于大唐高宗某某年等等小字。
中山装干部男一字一句的念道:“张氏莹儿,生于高宗”,念到这儿,中山装干部男停住声音,吃惊地看了一眼柳夏至,又望了望丧女中年男人,嘴里喃喃说道:“十五岁,也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
“老神仙”放下矜持,蹲到地下,用手捏着挖出的泥土,确定是沉积多年的老土之后,一脸吃惊,抬头望望柳夏至,心中隐隐感觉不妙。
事情到了这一步,老神仙已经无话可说,心知这事太怪异,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事情出乎自己意料之外,此事必然有鬼。听说万年老鬼能在阳光下现身,这个小子不是万年老鬼吧?
想到万年老鬼,“老神仙”心中一惊,脸色当时就变得蜡黄,两条腿抖颤地几乎撑不住身体,哆嗦着脚步,从人群中挤出去了。
“老神仙”蜡黄着脸色,抬脚溜走了,帮闲的杂工,眼见老神仙面色有异,心下也惊惶不安,迅速都走开了。中山装干部男看了看柳夏至,也拉着丧女中年男人等,四个人也快步离去。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到了棺材下墓时间,看热闹的众人,感觉没有热闹可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柳夏至蹲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墓碑,心里感叹一番,真是张氏莹儿的坟墓。
脑海里出现跪在自己身前哀求的泪眼,那俏丽的身姿,不由心里一阵难过。双手捧起泥土,慢慢放入墓碑坑中,想把墓碑重新埋在土下。
刘文生站在柳夏至身后,见他往墓碑坑里捧泥土,心知他或许不想掏挖钱财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想蹲下身子,帮他往碑坑里捧土。
突然发现,柳夏至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印痕,黑色虽然很淡,但却清晰可见。是脖子上的脏灰吗?刘文生摇摇头,不像是脏灰,这一圈黑色痕迹是什么?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想起在地下石室中,柳夏至的脖子,曾经被丑鬼女人用绸布白绫袭击缠绕过。柳夏至脖子上的这一圈黑色痕迹,难道是鬼怨湿痕吗?
急忙拍了一下柳夏至的肩膀:“柳夏至,你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痕迹,听我爷爷说过,怨鬼能把怨气渗入到所恨之人的身上,你脖子上的这一圈痕迹,不会是丑鬼女人下的怨气吧?”
柳夏至一怔,说道:“我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痕迹?不会是脏灰吧?你手上没有土,给我擦擦看看,是不是脏灰?”
刘文生在柳夏至的脖子上吐了一口吐沫,用手在黑色痕迹上,来回擦了几下之后,心中已经极度骇然。
不是脏灰,是渗入到皮肤里面的黑色湿痕。说它是湿痕,因为手指按下之后,从黑色痕迹中,有水渍渗出现象。
“柳夏至,不好了,这是刚才丑鬼女人用白绫缠绕你脖子时,在你脖子上下了鬼怨湿痕,阳市间叫做砍头疮。”
柳夏至着实吓了一跳,砍头疮,这个词汇本身就够吓人的。
“刘文生,这是你爷爷讲的故事里,出现过的事情吗?关于鬼怨湿痕是怎么回事?什么又是砍头疮?你详细给我说说,这个词汇太吓人了!”
“我爷爷讲的故事里说过,鬼怨湿痕,是怨鬼把自身怨气渗入到所恨之人的身上,渗入到哪儿,哪儿就会溃烂,渗入到脖子上,脖子会溃烂掉,所以又叫砍头疮。柳夏至,这怎么办?”
柳夏至忽然想起来,刘文生的脚上也被白绫缠绕过,缠绕的是那个脚,在当时慌张之下,已经忘记了。
急忙先搬起刘文生的左脚,扒下他脚上的鞋子和袜子,上面没有任何黑色痕迹,又搬起他的右脚,脱下鞋子和袜子。
刘文生的右脚上,从脚面到脚底,被一圈黑色痕迹围绕,用手按按黑痕,从皮肤里往外渗透出淡黑色的水渍。
刘文生看到右脚上那一圈黑痕,惊慌的呼叫一声:“断脚疮!”随后一屁股坐到地下,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了。
“不好!刘文生,渗出来的是黑色水渍,说明已经开始溃烂了!此处不可久留,咱俩快回市区,到医院治疗去。我想这不是什么怨鬼怨气,这应该是尸体上的尸气,应该能治疗好!咱俩快走!”
柳夏至站起身,双脚在填埋好的泥土上踹踹,然后急忙拉起刘文生,要抓紧赶回市区治病。
“柳夏至,不能走,我爷爷说过,鬼病要找鬼郎中,这是鬼病,需要找鬼郎中才能看好。阳市间的医生看不好这个病症”刘文生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刘文生,你爷爷这么说过?既然是你爷爷说过的,那一定是可信的了。可是,咱俩到哪儿找鬼郎中去?”
柳夏至也一屁股在在地下,满眼所见大坟场中,一座一座的坟头,心里有了注意,说道:“刘文生,你看这么大的坟场,一定有不少鬼魅。鬼多的地方,应该有鬼郎中。跟我返回道观后面石缝中,我要质问张氏莹儿,为什么要骗我!另外,向她打听下鬼郎中的情况。”
“什么?柳夏至啊!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唉!鬼迷心窍也是鬼病之一啊!”
刘文生已经从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按照爷爷的说法,鬼病必须鬼来治,如果找阳间医生治疗鬼病,只有死路一条了!
柳夏至听刘文生说自己鬼迷心窍,心里“突”地一跳,自己或许真的被张氏莹儿魅惑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心中老是惦记着她?
第27章 长袍男鬼
柳夏至被断头疮这个词汇,着实吓得不轻。坐在张氏莹儿的碑头前,双手不停按压着脖子,然后把手放到眼前,仔细端详手上沾染的黑色水渍,只感觉脖子痛痒难受。
虽然也知道,这是心理暗示作用导致的痛痒难受,但是,脖子上生了砍头疮,自然会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摸摸,想用手按按。
脖子在这样无意义的反复按压之下,再加上心理暗示作用,越来越觉得痛痒难受。
而刘文生和柳夏至情况相同,不一样的是,一个抱着脖子按压,另一个则抱着右脚丫子按压,两人感受相同,都觉得痛痒难受至极。
二人坐在龙脊下的大坟场中,各自按压着自己身上的痒痛之处,也不知在这儿坐了多长时间。直到天色暗淡下来,坟场里出殡送葬的人流,几乎走完了,坟场中寂静无声之时,二人才各自把心思从痛痒之处转移开。
柳夏至感觉肚中饥饿,食物都放在后山石缝中,无论刘文生愿意不愿意回到石缝中,都得回去,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不行啊!
于是,从地下站起来以后,拉着刘文生,二人爬上龙脊,向后山道观后面的石缝中而去。
绕过后山龙尾山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二人手里没有照明工具,又不敢走道观前的老路,要想回到石缝中,必须在黑暗中,摸黑踏出一条新路。
天上的月亮,飘洒着淡淡的月光,通往道观前的那条山路,在月光照耀下,白亮亮的,特别清晰,也特别诱人。
如果走道观前这条路,到了道观门前,绕过道观大堂,就可以顺利到达道观后山石缝中。如果不走这条路,就要在山上踏出一条新路。
在长满野草的山上踏新路,是非常困难的。草地不反射月光,黑暗中,无法辨别脚下有没有石头、陡坡或者陷坑,只能慢慢向前摸索,可谓困难重重。
柳夏至望着通往道观前的那条清晰可见的山路,再观望山路两侧的一片漆黑。心中知道,如果在这满目漆黑中,要想摸回石缝,风险也不小,而且也容易迷失方位。
犹豫一下说道:“刘文生,我看咱俩还是走道观前的山路为好,绕过道观上山。我们在那儿走了两三趟了,哪儿有绊脚石、哪儿有坑,心里都有数。如果从不清楚地形的山坡往上爬,恐怕比走道观前的这条山路,风险更大。”
刘文生没有回答柳夏至的问话,而是自顾说道:“好平静啊!连一丝风声都感觉不到柳夏至,你有没有感觉到风刮过的山响?”
“哦,没有风哪有山响?不对啊,山上怎么会没有风?刘文生,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柳夏至经刘文生提醒,也感觉四周太寂静了,不应该这么寂静。即使鸟儿归宿,各种小动物不出窝寻食,也会有山风刮过的声音,现在这么寂静,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