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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一名“杀神”盯上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螺人。
情报报告特兰里斯于六个当地时间前出现过,但现在具体在哪里,已经无从得知。也许可以用他常务种族特殊调查员的身份获取到星际航班有关“特兰里斯螺域星人”这个关键词的结果,但特兰里斯作为一名舰队的指挥官,肯定不只是搭乘民航,他自己的舰队同样能够进行星际旅行。
这么一来,常规手段的追踪就变得意义全无。
索托斯也向来不喜欢麻烦,杀一个人不过是刀子在脖子上开一个口子罢了——唯一区别的是,现在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之所以让他出马,只是在有必要的情况下,毁灭螺人的那支碍事的舰队。
他带着手下走出了航天管理局。
他在等待着当地情报局特工的接送,尽管航空技术已经变得极为普遍——但拥堵同样成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为了杜绝此类事件,一些规划完善的星球往往会有严格的交通规格——使用如同现在的快速车辆。
两辆车悬浮着停在索托斯面前,他们坐了进去,随后,车辆转移到一处能量光束的开启起点上,把目的地输入后,一道由蓝色光束和力场托举而成的“光桥”横贯目的地,车辆在上面进行着多倍音速的自动巡航。
五分钟后跨越数百公里的距离,到达目的地。
期间,索托斯所佩戴的头盔显示界面上,不断更新对这座城市的信息以及各项关键的地点,比如某些治安的岗哨,某些隐蔽的区域,包括目标曾经呆过的地方,以及他接触过的人员等。
“长官,经过我们的摸排,确定当地两名螺人为特兰里斯的秘密接头人,他们曾经在这里把获取的情报通过量子信号的方式传输到星空里的安塞波中继站上,但由于加密程度高,我们无法拦截。”
“带我去寻找这两个家伙。”索托斯指着面前全息影像出现的家伙,他前后来到星球上的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
索托斯的效率也是无法比拟的。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了目标所在的建筑群,他随后下达了一项命令:“全部换上星球执法队的制服。”
他们启动了轻型战斗服的伪装模式,很快的,外观通过全息影像的虚拟和力场的托举,变成了星球执法队的标准制服。“你们在周围散开,剩下的跟我来。”索托斯带着两名手下淡然的往正门方向走去。
大门紧闭着,任何来访的人员都必须要经过生物内置芯片的验证,索托斯的的手在扫描仪上晃了一下,芯片里面经过修改的内容被机器读取出来,这种特工手段对于民用设备来说实在是轻而易举。
在合成声音的欢迎中,索托斯走进了建筑内部。
乘坐高速电梯来到指定区域,两名手下很自然的跟在他后面,而索托斯则站在门前,房门比较古老,所以他用了规矩的手段——按下通讯界面,让他执法者的形象全部显示在屋子里面。同时,他通过头盔的特殊视觉观察着,屋内模拟出来的两名生物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有一个人走来开门,另一个人仍旧在警惕着。
门打开了,但其中一个螺人却挡在门口。
索托斯的耐性到现在已经消耗完毕,他迅猛的一拳轰在对方鼻子上,那家伙的体重起码有两三百斤,但在索托斯的攻击下却仿佛变轻了许多,他腾空的身体穿过大厅,撞到了卧室的墙壁上,晕了。
其他两名手下冲了进去,最后面的索托斯把门关上。
“你们想要干什么?”
屋内另一名螺人声色俱厉的喊道。
“乖乖呆着不动!”圣堂武士冲了上去,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了他,扭住他的手,把他牢牢按在地上,另一名圣堂武士拿出手里一个盒子装的物体,在弹出来的全息界面上操作着,最后确认道:“长官,他们发送的求救信号已经全部被屏蔽。”
“很好。”索托斯走上前来,他知道螺人这些手段,当螺人认为无法逃脱的时候,他们会把消息传达出去。但前提是他们的间谍科技比洛斯族智者专门研发的要更好,很显然,其中的差距很明显。
那名武士最后控制了先前那一名晕过去的螺人。把他们背对背绑起来,并把房间里的声音控制系统控制到最大过滤模式,这么一来,里面闹出的任何动静都不会被外界所察觉。索托斯最后坐在了螺人面前。
“告诉我这个人的具体去向?”索托斯打开了特兰里斯的全息投影,眼睛扫在两名螺人的脸上。
“我不知道他是谁。”其中一个家伙说。
“这一套过时了。”索托斯毫无感情的拍了拍对方的坚硬的螺壳脑袋,“我在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家伙身上,有着一整套使用多年总结出来的,非常管用的办法,相信我,无论是多坚强的人,最终都会有乞求着开口的一天。不过你现在应该感谢你们的神,我的时间有限,你们却又不配合,因此我只能做点简单的要求,不过,这会让你的同伴真切的感受到这一幕的精彩。”
“拿过来。”索托斯对一名手下说。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小巧的注射器,递给了索托斯。
索托斯一只手拿住注射器,一只手搭在其中一名螺人的额头上,把他的脑袋往一个方向弄歪,然后把注射器插在了他脖子上的某块地方,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很快就全部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接着,手下又把一个巴掌大的小巧盒子取出来,打开后,里面安静躺着几只类似苍蝇的,但块头比平时要大一些的“感染者”。
“我知道你们在追查什么。”索托斯说着,拿起了一只感染者,“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的事情根源就在它身上。但很多时候,刻意去追寻事情的答案,通常都不会带来美好的结局。”
他把感染者放在了那名神色变得紧张的螺人裸露出来的太阳穴上,感染者立即牢牢抓住了旁边一束束闪烁光芒的头发,它尾部一个锋利的针刺刺穿了他的皮肤,扎了进去,但与平时的感染者不一样的地方是,这次没有释放病毒。
刚才注射的药剂已经是一种生物病毒,然而现在这名特殊感染者只是起着与太空中战舰里的高级母虫互相连接的工具——真正的感染已经开始,感染者通过充当媒介的方式,让远方的母虫入侵了这名螺人的世界。
母虫正在提取病毒宿主目标的记忆。与以前不同,当初的母虫想要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得到的记忆也是混乱,模糊的,但虫族已经经过了半个世纪的进化,加上高级脑虫的不断促进,现在是轻而易举。
而且失败几率很低。
螺人基是无法抵抗的,很快,他——或许是母虫把索托斯想要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特兰里斯已经采集到了有关塞伯特入侵螺人星系前后的异常表现,包括某些空间站指挥人员的异常,突然出现战舰的数据记录,其中有几艘战舰重复出现,经过分析后,在设计上类似虫族的风格。”
“目前他要去哪儿?”索托斯不管另一名清醒螺人恐惧的神情,继续问道。
“特兰里斯已经前往赛罗拉的星系,为了获取更大的帮助,他想要把这个重大的发现提供给他们,并且想要要求赛罗拉也彻底追查他们被塞伯特袭击的原因。他想要借助赛罗拉的强大来充当他的保护伞。”
“赛罗拉的星球……”索托斯想了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另一名已经绝望的螺人,“你知道的,你们注定要死,而那个家伙,那个胆敢用自己渺小力量来威胁伟大虫族的家伙,逃不掉,他最终也会化为星空中飘荡的灰尘。”
……
特兰里斯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位于“赛罗拉42”星系里的一颗普通的殖民星球上,多种族的混居让这一带的大街小巷里几乎充满了形态各异的种族生命,按理来说,这么一个人种混杂的地方应该是藏身的绝好之处,而且特兰里斯也擅长利用这点。不过他现在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后背盯着他,那眼神里面带着恶毒,狠辣。
他正在用自己的手段摆脱有可能的追兵。
同时,他心里也在想,到底是谁在追踪他——他已经化过妆,改变了样貌,尽管螺人脑袋上那个“帽子”的特征非常明显,但他相信,就算是本土生长的螺人,也无法把他与曾经那个特兰里斯的样貌联系起来。
那追踪他的,恐怕只剩下虫族了。
那群恶心的,极端的,机器人渗入联盟内部的有机咋种!从他当年接触虫族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不是一群简单角色——他们的具有野心,行事粗鲁,对待生命从来没有过怜悯。
如今的追踪,更加证明虫族已经要狗急跳墙。
不过也好,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所走的这条道路,通过这段时间的工作,他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情报,甚至有一部分是关于塞伯特出现前后虫族分舰队的行踪,还有某一部分被塞伯特毁灭的异族舰队的来由。
他有了一点点证据能够证实,这些都是虫族假扮的。
这就足够了!他已经联系上了赛罗拉当地一名颇有威望的官员,他把证据留给他一部分,他利用赛罗拉对塞伯特全力入侵他们弱势地区的不解去激发他们针对虫族的兴趣。现在他就只需要等待着回音,一旦赛罗拉愿意配合,那虫族间谍的身份也迟早会被揭露,这群恶心的家伙最终会死在自己挖的陷阱下。
他现在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虫族被联盟审查委员会调查时的脸色了——就如同当年的审判一样,虫族硬是把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吞,付出了巨额的赔偿,名誉的损失,并在一段时间内抬不起头来。
特兰里斯为这一切感到快意十足。
他经过几次反追踪手段后,确认已经没有人再跟着他,随后,他付出一些花费,在指定的地区进行了传送网络的快捷传送,下一刻他就出现在星球的另外一面上。而原先消失的位置,几只信使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