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当我有了灵智的时候每隔七十年就要被天雷劈过,这么多年我都忍了过来没被泯灭神智,我还不够?”那个女人这样子说道。
师傅听到这话,只是摇头叹息道:“那更是你的造化,不好好修行向善,非要走这极端的路子,可惜可惜。”
“少装蒜,行善,那只老黄皮子倒是行善了,他落得什么下场?别跟我提这儿。”没想到这树精竟然认识那只三百年的老仙儿。
师傅一时间竟然没有还嘴,也许这树精说的对。
看到师傅没有说话,树精继续说道:“要不是那只黄皮子限制我,消耗修为摆下那大阵限制我的行动,这方圆十里早就被我吞噬掉,我也就成为那魔头,道行无比。”
“说够了?”师傅抬头,语气里满是愤怒,“老仙儿的事情岂是你能评价的。”
“我说了又如何,你那五帝铜钱剑在手我或许还怕你三分,但是现在,你有什么资本?”树精狂妄道。
师傅撤了金刀诀,说道:“是吗?”
手中已经取出那曾经招引上天五雷灭掉化魔的老执事的神剑,雷击桃木剑!
剑出那上百厉鬼都齐齐向后退去数米,皆被这雷意所摄,雷击桃木剑上雷意铮铮作响,边缘绘制的断金咒更是无坚不摧,就这么在师傅手中,那股威势已经压住了这里的整个场域,那树精更是被这电芒吓到慌乱不堪。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不可能,只是五道神雷的意志,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个殷红的女子大叫道,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有点见识,这七百年没白活。”师傅看着眼前这雷击桃木剑,“师承之物,在我手里没有埋没就好。”说罢,一股极强的气就融入到这雷击桃木剑内。
雷击桃木剑暴涨一倍有余,雷意已经成为实质的剑形,师傅手中持着这剑左劈右砍,上百只鬼物被雷点打到灰飞烟灭。
那殷红的女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融入那槐树之内,一条条树根从地下伸出,想要阻止师傅的脚步,师傅手持雷击桃木剑一边突进一边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雷意封锁了整片区域,只看见地表起伏,却看不见树藤枝蔓,待到槐树近前,师傅一跃而已,雷击桃木剑再次暴涨,一剑斩出,其口中大喝:“五雷神咒,雷击桃木引雷灭妖,落!”
只一瞬间,整片空间都充斥着白光,留下的只有一声凄厉的长嘶,师傅落地之时已经落在那颗鬼木的后面,师傅也没有看那颗鬼木,收起雷击桃木剑,背对着鬼木。
只见整片空间一阵摇晃,晃动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中,这片空间彻底瓦解。
我和师傅再次回到了这间房子里,只不过师傅手中紧紧握着的还是那把铜钱剑,完好无损,而我们站着的地方却是门口。
师傅笑了起来:“原来,一进门就误入那片阵法空间,这树精可惜了那七百年的修行。”
师傅说完之后,屋子里慢慢亮了起来,阳光也透过窗子进来,一眼就看见炕上躺着两个人,想来就是那陈旺福的妻儿,走过去一看,果然肩头两盏灯已经熄灭,只留下头顶一盏微亮,向上看了一眼,师傅开口道:“还是这树精托大,想要吸取有道行的人精气,要不这两条早就没了。”
这个时候陈旺福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问师傅说这屋子里是不是有鬼?
师傅笑道,已经被我灭了,你看说着一指屋顶那颗黑漆漆的顶梁木,原来这树精被那黄皮子困住,无法作恶,但是这老汉,盖房子做这顶梁柱却抛出了那树精的一根藤蔓,这下子放出了那只树精,也就先到了陈旺福家里看情况。
陈旺福看了也不了解,怎么好端端的房梁就变黑,不过想来是感觉到屋子里的阴气消失不见,还有日光透进来,这陈旺福也没有在怀疑。
师傅看着床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从黄布包取出一根野山参,递给陈旺福说道:“煮了它,好吃好喝多招待着,过几天就会恢复过来,还有以后不要乱砍树。”
陈旺福连连点头称是,说着从屋子里翻出好些皱巴巴的钞票,师傅看了一眼,只取了其中一张,便不再收取,这也是因果,不分多少。
陈旺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神间师傅已经出了门说道:“因果,因果,这钱就当作是报酬,好生待你妻儿,老道子还有事要办,莫送。”说罢,师傅的脚程已经走出好远。
第十七章 度老仙儿府邸,转三年荏苒
快到晚上的时候师傅才带着我回了家,期间师傅追着那树精的气息,在山上透过那老仙儿的迷阵,找到树精的本体,三十米高的槐树在山里也没有人发现都亏那老仙儿的迷阵。
师傅走那迷阵嫌麻烦,直接用三宝葫芦真火烧掉好大一片草木,还好没引发山林大火,烧出好多白毛,想必是老仙儿摆阵用的,之后就看见一颗三十余米的大槐树,师傅也是吃了一惊,说可惜了这树精七百年度过天雷,还是不向善,实在可惜。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停手,在那树枝沙沙的声音中,师傅取出雷击桃木剑一剑刺穿树干,树干里流出殷红的血液,树枝也不在颤动,师傅挥剑剜开一个大洞,取出一块一米有余的木料,说道:“槐树树芯,是块好材料,做个镇物之用不错。”
然后拿出三宝葫芦真火一出,烧掉这棵大树,师傅一个下午都守在这里,就怕引起大火,还好,烧完了落下了一地灰烬,没有大火,也没有人来,毕竟着熊熊大火烧出的不是灰烟,而是百年的妖气,常人无法看到。
不过也算天道酬勤,师傅在烧完之后居然发现了三块那树精的精华,那是手指头大小的长形东西,翠绿翠绿的,还有几丝血色,师傅哈哈大笑:“好运气,千年树精才有的碧华结晶果在这七百年的树精身上就有,还真是好运气,这树精不好好修行成正果,做什么恶。”
说玩,拿起那碧华结晶果放了一颗拿在嘴里就咬起来,一时间只感觉师傅身上翠芒点点,师傅体内的气也有了淡淡的青色。
又递给我一颗,让我吃掉,我吃到嘴里只觉得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化作溪流进入体内,一时间四肢百骸就通透无比,我看着自己微微透出绿光的手掌,师傅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这么一颗延年益寿不说,生机盎然,起死回生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还有五行土木之气,以后施展术法也简单不少。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不过师傅他这么说,我也就吃掉,将来的收益颇大,我也没有想到,所以,天才地宝这种东西就是一个缘分而已,刻意强求反而不会有收获。
师傅哪里想到,这里会有这种东西,但是就算有这种东西,师傅也是平常对待,没有那种夸张至极的兴奋,他的道心到了一个境界,而这个境界,我是达不到了,因为我背负的或许比师傅还要多。
师傅吃过碧华结晶果,打坐了一段时间,应该是在调理这果子的精华,气息流动间,就感觉强了不少,而我,唉,只能是藏在丹田之下,慢慢消化激发。
回到家里屋子里老爹老娘张罗了一桌好饭,这怎么这么耳熟?不管了,不出所料师傅就是一顿大吃大喝,口里直说着累死我老道子,这几天的事情怎么都这么难解决?
时间慢慢过去,其间师傅也带我去了一趟山上,找到那老仙儿的府邸,里面尽是黄鼠狼的尸体,也有几十只,还有几副碎尸,想来是那老仙儿发威弄死的。
里面怨气阴气,妖气冲天,师傅一脸超度了一个多月才完成,其间我心中也是十分悲伤,觉得这些动物真可怜,也听到不少道家典籍经典,收益颇大。
有天晚上,师傅在家吃饭的时候,耳朵一动,突然就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老爹开口问道:“老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师傅摸了一把胡子说道:“东北三大巨头怒了,这几天血洗了不少登仙道的据点恐怕这东北已经没有登仙道的立足之地,也许这就是乱世的征兆。”
“东北三大巨头?”老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道:“先吃饭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来老兄吃鸡。”
师傅也是接过鸡腿,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看起来并没有放在心上,其实那个时候开始,师傅在心中已经有了布置,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而已。
日子过的飞快,师傅在村子里勘测风水帮人选测阴坟倒是忙的不亦乐乎,这么多年的漂泊,在这里融入红尘,村子里的人都尊称一声道长,轻松的生活让师傅生活的很开心,只是每晚都要出去一段时间,大约一个时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小子,对,就是这样做得对,掌握了不少。”
“哎哎,老兄你看我这怎么样?”
“去去去。”
“唉,别踢我,我这就回去。”
“恩,吐惟细细,纳维绵绵,若存若亡,似有似无,方为真息,这三年没白教你,吐纳三年,固体培元,还算是不错。”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背着大葫芦的道士打扮的人,和正在往屋里走的一个老汉,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师傅老爹,一个都不能少。
不知不觉,已经跟师傅度过了三年的时光,此刻我也是个半懂事的娃子,对于我的去留也有了深刻的认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过后我就要离开这里,跟着师傅搬到哈尔滨这个地方,这段时间就是我和家人最后相处的日子,所以我总是开心不起来。
老爹还是像往常一样憨厚的表面,其实内心的不舍又有多少,老娘早已没有多少笑容,只是忙活着这段时间的吃食,尽可能丰富着。
忙完这些,我那个时候虽然六岁,但是还是没有上学,农村没有那个条件,唯一的私塾在镇上,师傅也不许我去,也是,师傅的知识文化又何必去那里听那些半老先生的教导,不是落了他的名声吗?
“刘宥哥哥,刘宥哥哥?我们上山采果子去。”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我屁颠屁颠的就要出去,师傅一瞪眼,我眼巴巴的望着师傅,他一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我扑过去狠狠抱了一下师傅就跑到门口,推开门。
门口一个挣着大辫子的好姑娘正是陈叔家的小女儿陈晓雨,今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