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中招了!
娄一龙拼命活动自己的双腿,但是他感觉到疼痛,双腿的后面已经与石壁合一,把裤子夹在了中间。娄一龙忙喊:“旗云、祈平,快来帮忙。”
由于没有了那种声音,旗云和祈平的意识清晰了,她俩赶紧去掉身上的绳索,拿起宝剑,举着火把就来到娄一龙和格雷斯的面前,一人一个伸手去啦,然而,她俩却拉不动他们。当娄一龙和格雷斯想拼命挣脱石壁的时候,都感到了刺骨的疼痛。
娄一龙慌忙之中想到了宝剑。
“用宝剑砍掉后面的石头!”
旗云和祈平挥动手中宝剑,死命地向两人身后的石壁砍去,随着“砰砰”的撞击声,火星四溅,后面的石壁也忽忽直颤。可是,石壁却没有丝毫断裂迹象。旗云和祈平本来就已挥汗如雨,现在更加热了,浑身“呼呼”冒气。瞪园了眼睛,纵有一身斗气却也无济于事。
那边相雨霏的一只手已经长在了洞壁上,她除了五官和另一支手以外,哪里也不能动弹,起初就大喊“救我——救我——”现在已经喊不出声音,在那里绝望的呜咽起来。
见无法解救娄一龙和格雷斯,旗云和祈平又来到相雨霏的身边。然而,相同的情形,相同的结果,旗云和祈平站在那里就傻了。
娄一龙的上身还能活动,他猛然想起,自己的上身之所以没有被石壁粘住,是因为上身有微微的隐形。看来,这个石壁对于隐形之物是没有办法的。娄一龙再瞧瞧自己的双腿,瞧瞧格雷斯和相雨霏,自己和他俩被石壁粘住的地方都在表面,不像那些先前粘住的人已经成了半面人。看来,要达到半面人那种程度还要很久,那么,他们就有时间获救。可是,只凭眼前的旗云和祈平恐怕是不可能了。
格雷斯知道再挣扎也是没有用,他反而镇静了:“娄一龙先生,我们中了什么陷阱,怎么这么恐怖,难道也像那些人一样,就这样慢慢被石壁吞掉?”
“是什么妖术我不知道。”
“那我们得想个自救的办法啊?”
“自救?恐怕是不可能了,总不能用宝剑把自己的皮肉割下去吧?”
一听说要割下皮肉,那边的相雨霏哭得更为痛苦,哭着哭着,她突然止住了。
“一龙,叫旗云和祈平赶紧去找雷克吧!”
娄一龙早就想到了雷克,但是,他又怕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相雨霏说出了这句话确实和他的想法产生了共振。即便回去找雷克的时间较长,总比在这里没有办法要好得多。看着束手无策的旗云和祈平,娄一龙突然想起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如果再次出现那种奇怪的声音,旗云和祈平也不能幸免。刚才是旗云有先兆才将自己和祈平捆住,否则……娄一龙想到这里,高声对旗云和祈平说:“旗云和祈平,你们两个拿着三角抓勾赶紧走,回去找雷克,走出去之后,今天晚上宿营在山谷对面的山洞,明日一早赶路。”
旗云和祈平一听,瞬间清醒,跑到刚才狭窄的地方,把装满水果的箩筐拿到娄一龙的身前,放在地上。
“你的上半身可以活动,饿的时候自己拿起水果,可以抛给格雷斯和相雨霏。我们走了。”
祈平看着娄一龙说:“一龙,我留下吧!”
“不行,要是再出现那种声音,你也逃不脱厄运,和旗云一起,相互有个照应,要快,否则,我们就再也出不来了。”娄一龙的声音就像响雷,炸开在山洞中。
祈平流下了眼泪,慢慢转身,和旗云走到山洞狭窄之处,祈平从装满火把的箩筐里拿出几支火把,转身又来到娄一龙面前,放在地下的背篓之中,起身抱住娄一龙,在他那干瘪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格雷斯和相雨霏,我们会很快回来,一定将你们救出……”
祈平真是吓傻了,娄一龙照顾自己都困难,怎么可能照顾格雷斯和郭海坪呢!
旗云已经解下那只三角抓勾,将装有火把的背篓背在身上,两人转身没入山洞之中……
第三十九章 影子骨架
(点击此处直接阅读)河流边上的营地,娄一龙和格雷斯等冒着小雨离开之后,大家陷入沉闷之中。不知道娄一龙等人此行是否有收获,还未等他们走远,大家就开始焦急盼望他们功成而返。
雷克看看天色,对郭海坪说:“海坪,我看天要下雨,现在有必要把一些怕淋雨的东西转移到山洞。”
郭海坪说:“那好办,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就够了,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一个大木箱,一个小木箱,还有那些火把。”
郭海坪搬动大木箱的时候,丹花和幺妹帮着将装有水果和火把的背篓搬到了瀑布上面的山洞。
收拾停当之后,郭海坪坐在雷克的身边,开始想象。
“雷克,这个地方多美啊,要是没有那些魔灵,也没有那些魔幻,把这里开发成一个旅游区,绝对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旅游圣地。实际上,我想,要是在这里搭建几件稍微牢固的草房,在这里过一辈子真的不错。我的娘啊,世外桃源啊!”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现在我们是不得已而为之,要真的脱开没有电灯电视,没有汽车没有啤酒的生活,恐怕你连三天都待不上。向回跑的时候可能比火车还快。”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现代,有那么都市吗?我的老家就在山区,我从小在山区长大,尽管那里到冬季气候寒冷,但也别有一番景致。如果我们这次能成功走出大山,到冬季的时候,我带你到林海雪原去看看,那种震撼不亚于沙漠和海洋,但是,有时也很恐怖。”
“行啦,这话你和我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肯带我们去,我还真想看看冰天雪地的情景,感受一下寒冷,体验一下冰冻,不过不知道是否有那个机会了。”
“亲爱的,没有问题啊,我们会出去的,你说过一定要把我们带出去的?你要是去东北,我也和你去。小时候就听妈妈讲过东北的大雪和坚冰,真的好想啊!”不知道这个幺妹是怎么回事,人多的时候她一言不发,人少的时候就嘴尖舌快。
听见幺妹说小时候妈妈说过东北的大雪和坚冰,丹花的心一动,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莫非幺妹真是自己的妹妹?这个念头一出现,丹花就精神了。但是,她没有接着想象,她不相信幺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因为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证实了这个问题。
困境,能锁住他们的躯体,但是,无法锁住他们的心情,也无法禁锢他们的意志和想象。能够在困境中扬起头来,能够在逆境中笑出声来,那才是英雄,才是豪杰。
傍晚时分,大雨光临了,草屋已经挡不住风雨,大家全部转移到山洞。
当有恐怖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都神经紧张,都惊心动魄。当恐怖过去之后,身边变得寂静的时候,大家可以聊天解闷,但还是有一种死气沉沉,百无聊赖的感觉。
本来,郭海坪是属于那种倒头就能睡着的人,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他开始向夜猫子转化,睡得越来越晚。和大家侃了半天,仍意犹未尽。也不管玛丽是否困倦,不住地问这问那。玛丽倒也不厌不烦,一一解答。虽然有时并不一定有根据,但是郭海坪觉得还是很受用。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强,山洞里再也不是平平淡淡,再也不是寂静无声。狂风摇撼树木的声音,暴雨刺穿空气的响动,一阵阵地飘向洞中,在空空的山洞里产生共鸣。
不知道什么原因,郭海坪今天特别兴奋,时间已至晚上12点,他还是没有睡意。见大家慢慢都没有了声音,他一个人手举火把在那里晃来晃去,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在他手中摇曳的火光照射下,就像有了思想的鬼魅,随时变换自己的身形。
突然,郭海坪发觉那个大木箱的盖子错开了一道缝,他有些心惊,自己把它搬进洞中的时候,明明盖得板板整整,它的盖子有谁动过吗?
郭海坪绕过已经睡熟的丹花和幺妹,来到里面那个木箱的旁边,愣愣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把木箱的盖板缝隙拉大,继续拉大……
“哎呀!我的娘啊!”
一声大喊,迅速挤压周边的空气,造成一串回声。
雷克在梦中惊醒,急忙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海坪,怎么还不睡觉,在那里喊什么?”
“骨……骨架,一副死人骨架……”郭海坪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断续。
雷克急忙站起身来,顺手抄起身旁的宝剑,和郭海坪一起小心翼翼走进木箱,抬眼一看,瞬间大惊失色。
木箱里面有一个轮廓不太分明,还有些虚幻的死人骨架,从形象上看,那是一位男性死者的骨架。
它是从哪里来的?雷克飞速思考着。
另外三个人也被郭海坪的声音吵醒。
“干什么呢,不好好睡觉,乱喊乱叫。”幺妹很少这样去责怪别人,可能是她睡得正香,当她迷迷瞪瞪爬起来刚要走进雷克的时候,雷克大喊一声:“别靠近。”
幺妹和丹花还有玛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远远地躲在后面。
雷克要过郭海坪手中的火把,叫郭海坪站得远一点。
他一手拿火把,另一只手握着宝剑,将宝剑伸到木箱盖板的下方,猛一用力,将木箱盖板翻起,随后就一剑刺入木箱。
只听“砰”的一声,雷克的宝剑从骨架胸口部穿过,刺到木箱的底板,宝剑被木板挡住,形成一个弧形。
雷克将宝剑轻轻一提,宝剑很顺利就起来了,他心中纳闷,用了这么大的力量,竟然没有刺入木板!更为奇怪的是,那副死人骨架丝毫没有损伤。
雷克吸取刚才的教训,不再采用刺出宝剑的方法,而是拿着宝剑在里面砍。可是和刚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砍到。
雷克疑惑了,他叫来郭海坪。
郭海坪来到木箱面前,他双腿发抖,身体不敢继续向前,只好探出身子,极不情愿地望向木箱之中。
那副死人骨架完好无损的倒在里面,好像睡得很安详。
“海坪,我没有扎到它,也没有砍中它,你看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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