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喘的人把手中的早餐递给了米雪,道。
“亲手做的?”米雪脸有些红,“薛阳,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我……我有空去帮你做饭吧。”
和米雪温存片刻,不解风情的薛阳急匆匆跑掉,让米雪站在原地,猛然跺了几下脚。
握着手中的饭盒,米雪忍不住骂道:“笨蛋薛阳,大笨蛋!”
这时的感情,是如此的纯洁,不在乎又没有钱,不在乎有没有地位,不在乎未来如何,所在乎的,只是现在的感受。
“怎么,小男朋友走了?”一个淡笑的声音传来,正是刚刚那少妇。
“不管他了,气死了!”米雪跺脚。
“姐姐你别生气,芽芽帮你打他。”芽芽伸着小手,一双眼睛虽然没有焦距,却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可爱。
米雪心里软软的,她看着芽芽无神的大眼睛,心中有些痛,这是一个很不幸的小女孩,但是小女孩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阴霾,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咯咯笑着,口中的歌声更是从来没有断过。
似乎看不到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让人伤心的事情。
是因为不懂得,还是因为她总是如此乐观?米雪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米雪蹲下来,握住了芽芽的小手,道:“芽芽,你喜欢唱歌吗?”
“喜欢啊……”芽芽刚才还在奶声奶气地唱着喜羊羊,很是可爱。而且她的音很准,而且很稳定,并不像小孩子那般底气不足,看来很有唱歌的天赋。
“那,你今天晚上和姐姐一起去唱歌好不好?”米雪笑嘻嘻地诱拐着芽芽。
“啊,真的吗?”芽芽很是高兴。
“当然。”米雪笑眯眯地看着少妇,“就看你妈妈同不同意了。”
这小姑娘……莫不是看出来了什么?少妇面上笑眯眯的,心中却哭笑不得,诱拐小loli,确实是很好的方法,因为谁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对小loli确实是格外的溺爱,生怕小loli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
少妇这倒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因为不论是薛阳还是米雪,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到底是何许人也,干嘛非要和他们扯上关系?
薛阳狂奔回家,一脚踹开了家门,出乎预料的,薛卫竟然还在家里没有出去,而且,家里竟然还有客人。
看到薛阳回来,那位客人已经站了起来,道:“你好!”
“啊……我回来了,你好。”薛阳慌忙打招呼,看对方把手伸过来,愣了一下,才上去握住了对方的手。
在薛阳看来,握手是很成年化的,平等的礼节,之前的薛阳还只能说是孩子,从未被什么成年人当作平等的对象对待过。不说其它,单说薛卫,他就从来没有和薛阳握过手,薛阳的小图、薛阳和孟获之间打招呼的方式也绝对不会是握手。远的不说,黄天也不曾和薛阳握手。
所以,薛阳突然就有了一种被人平等对待,被人尊重的感觉,自然而然地对眼前的人起了好感。
“这是薛阳。”薛卫在旁边为客人介绍道,然后又指着那客人,为薛阳介绍道:“这是辛强,我兄弟。”
“你好!”辛强连忙又打了一声招呼,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双手握住薛阳的手摇了摇,这才放开了薛阳的手,薛阳并不知道,这样握手,已经不能算是平等的握手了。
薛阳上下打量着辛强,他身上也穿着一身和薛卫很类似的作战服,板寸头很精神,皮肤非常黑,个子也很高大,刚才握手时,可以感觉到他的手上全部都是老茧,甚至比薛卫还要厚。
薛卫说这是他的兄弟,似乎关系很好,很有分量,所以薛阳自然而然地叫了一声:“强哥,你好。”
薛卫倒是有些愣,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享受过薛阳的“哥”的称呼。
辛强似乎也愣了一下,他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薛阳,想要对薛卫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强子来同庆执行任务,顺道来看看我,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似乎看到薛卫有访客,薛阳有点疑惑的样子,薛卫解释道。
“哦,我……”薛阳欲言又止,薛卫看看辛强,对薛阳道:“强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没问题的。”
那就是可以信任了?薛阳看看辛强,这家伙不是进化者啊。
所以他还是有选择地说道:“嘿嘿,我刚刚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解决的办法?”薛卫讶然,“怎么解决?”
“嘿嘿,保密。对了,我刚才看到一个叫黄天的人,他厉害吗?”薛阳很好奇,那种能够看到别人身上所有蕴含灵力的物品的能力,到底是不是大路货。
“黄天?”薛卫面色一变,道:“你刚才见到黄天了?”
“他很有名吗?”薛阳好奇道。
何止是有名?简直就是太有名了。
黄天,人称神目,号称拥有神一般的眼睛,知识极为渊博,擅长鉴定各种古玩、宝物,终日游走在山水之间,发掘古迹、寻找前人的各种遗物。
据说世上没有他看不穿的东西,很多遇到瓶颈的进化者,都会去找他指点迷津,而被他指点过的人,也大多成了一方名宿。
他虽然是独来独往的人物,但是几乎所有的家族,都和他保持有良好的关系,这其中也包含“血脉”与“灵根”双方的强势家族。
而他本身的实力,也深不可测,据说他曾经在“炎黄祭”上,以一人之力,力压所有五人参赛队伍,最终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成为数百年来最大的传奇。
“炎黄祭?”薛阳讶然,“那是什么东西?”
第二十九章:进化之战(本书大背景出来了)
“炎黄祭……”薛卫看看辛强,心说你这家伙没看到有客人在吗?他和辛强正在叙旧,这家伙就横插进来,改变话题。
辛强适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薛阳心中叹息一声,也只能道:“所谓炎黄祭,就是祭奠炎帝和黄帝的庆典,炎帝部族与黄帝部族之间的涿鹿之战,是进化者的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内战,此战死伤无数,进化者元气大伤,甚至差点把上个文明毁于一旦。自此之后,双方都认识到了这种战斗的毁灭性太大,就暂时安静下来,互不侵犯。只是约定每年在涿鹿之战这一天,双方部族分别派出最强的族人,再进行一场生死决斗,分出胜负。后来这种战斗越来越多,越来越惨烈,而两大氏族的人员如此消耗,竟然慢慢有了没落的趋势,被很多的部族后来居上,甚至有一段时期,差点灭族。后来两大势力,就把所有的同阵营的家族都卷了进来,改成每三年一次,进行生死不计的战斗。再后来,因为参与的人数很多,就渐渐改变了性质,变成了整个进化者世界的最大盛会,无数人因为炎黄祭而成名立万,也有无数人刚刚参加就身死他乡。”
“涿鹿之战竟然有这样的背景?现在那些专家教授是不是都要被拉出去txtds?”(在此声明,若是喷子来喷我,说我对黄帝不敬什么的……别怪我拉你出去txtds)
薛阳最爱听故事了,闻言忍不住兴奋起来,抓住薛卫的胳膊追问道:“那两大氏族呢?现在怎么样?他们是黄帝和炎帝的后人吧。”
说完,他又叹息一声,悲天悯人道:“这群人啊,就是看不穿,都是炎黄子孙,化干戈为玉帛不就好了?”
“炎黄子孙?炎黄这两个字,代表的可不是和和睦睦的两批人。”即便是回忆如此沉重的历史,薛卫也忍不住嗤笑薛阳如此天真的想法,道:“化干戈为玉帛?你可知道炎黄祭的双方都是什么人?”
“这个我知道,蚩尤和黄帝嘛,黄帝还打不过蚩尤,到处请人来出战,最后还是靠女魃才打败了蚩尤,我看他就跟姜子牙似的。”都说国人是炎黄子孙,薛阳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美化黄帝而丑化蚩尤,炎黄炎黄,炎字还在黄帝前面呢,莫非是因为黄帝和皇帝谐音,所以古代的文人都巴结皇帝?毕竟祖先再伟大,也不能给三吊钱买米吃,县官不如现官嘛,黄帝管不着他们,皇帝可行。
“那我问你,你知道蚩尤姓什么,黄帝姓什么,还有女魃她姓什么吗?”薛卫又问。
薛阳有些愕然,他倒是读过这方面的东西,想了一想,道:“蚩尤应该和炎帝一样,是姓姜;黄帝姓姬,这个没有问题;女魃……女魃姓什么?”
薛阳很是羞愧,竟然被薛卫这种不学无术的大兵给难住了。
“若是让人知道,你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别人怕是会笑趴下的。”薛卫初时还只是随口告诉薛阳一下,此时就是真的说起了兴致,辛强也听得津津有味,一双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卫,就等他讲下去。
“女魃姓风,这下你明白了吧!”看薛阳还是傻愣愣的,薛卫忍不住摇头,他发现这家伙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举一反三,也有发呆犯傻的时候。
“姜……姬……风……”薛阳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涿鹿之战,是血脉和灵根的大战?”
“正是如此。”薛卫道,“其实血脉和灵根,都曾经一祖同源,来自一个叫做少典的部落,少典部落是涿鹿之战之前的进化者之战的大赢家,几乎把敌人全部屠光,确认了自己在进化者中的地位,而被少典干掉的敌人,其实也曾经和少典一祖同源……反正这已经是传统了。”
薛阳倒是理解,进化者之战归根究柢,是进化方向的争端,因为人类的特殊性,人类中正确的进化会把错误的进化亲手扼杀,而在正确的进化方向中,却又会慢慢发展成数个极端,最终一场灭绝性的战斗也难以幸免。如此看来,血脉和灵根竟然能够并存,实在是很反常。
“传说女魃是天帝的女儿,被黄帝请下天来帮助他,后来反而回不去了。”薛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祖宗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不过女魃其实是伏羲的后人,据说是另外一个进化方向的进化者,精通某些奇特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而黄帝当时战况不利,就要失败,于是跑到伏羲后人居住的地方求救,不知道怎么说动了女魃,女魃私自跟他一起离开,帮助他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只是女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