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灩亲手泡的茶,是冷灩亲手泡的茶耶。太好了,我终于喝到冷灩泡的茶了。我真是太幸福了,太幸福了。我这两个月没白熬,哈哈……”上官云开心得手舞足蹈的,嘴都快了笑歪了,一脸的幸福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冷灩给了他多大的恩惠似的。
“谁那么贴心,知道我要来,还准备好了茶等我。我就不客气了。”杨辰进屋,见桌上放着热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就喝得精光。“哇,这茶真不错,谁泡的?再来一杯。”杨辰仍嘻嘻哈哈的,全没发现屋里的杀气正呈直线式飞涨。等他终于有所察觉还不在状态地问了句,“怎么了?”之后,上官云的脸全绿了,怒火猛烈得足够把屋里的人都考成碳。大家都很识相地逃离危险地带,只有杨辰还一脸不解地问上官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
“杨辰,我要杀了你。”说完果真一拳又一拳朝杨辰飞去。
“上官,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别只顾着打啊,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啊。上官,上官,天啊,上官吃错药了。来人啊,快救命啊。救命啊。”杨辰东躲西藏、上蹦下跳地躲着上官云相继而来的拳头。
欣平和剑义等人路过,见上官云发疯似地追着杨辰打,不解地问旁人。“怎么回事,上官怎么和杨辰打起来了?”
“回门主,杨公子喝了艳绝亲手泡给酒绝的茶,酒绝才生气和他打起来。”
“冷灩的茶?难怪上官气成那样,杨辰太不识相了,活该被打。”剑义闻言竟幸灾乐祸起来了。
“为了一杯茶?这……”苏婷难以理解地望着打得火热的两人,疑惑地转头看向剑义。
“这杯茶上官可是等了三年才等到,日后你就会明白了。不用管他们,我先带你到房间休息,再介绍冷灩给你认识。”
“嗯。”苏婷跟着剑义走了。
“御舒,我们也走吧。我带你到你的房间休息。”欣平带着御舒也走了,一路来到他一直为她留着的房间。
御舒推开门,看见眼前的摆设竟和她七年前借住时的摆设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桌上的梳妆匣多了一些首饰、朱钗,变的只是桌上多了一个长方的盒子。她当年没有带走的东西都还在:鞋子、衣服整齐地摆放在那,虽然已经不能穿了,它们仍被小心地保留起来。御舒被自己所见的一切深深地感动了,她没想到欣平会将她住过的房间保持得这么好。
“欣平,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御舒泪眼凝噎,感动不已。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一直陪在我身边,要我做什么事都行。御舒,你别再走开了好吗?”欣平轻轻地将御舒搂在怀里。
“好,我不走,我会留下来陪你。”御舒埋在欣平怀中,泪珠忍不住又夺眶而出。
“上官、杨辰,你们怎么还有此雅兴在这闹,欣平呢?”颜靖忠一进门就看见上官云紧追着杨辰不放,以为他们又闹开了。
“靖忠,快救我,上官疯了,没事紧追着我不放。你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放任不管。”
“你敢插手,以后就别想喝我粮的酒。杨辰竟敢喝了冷灩泡给我的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什么?你追了我半天就因为那杯茶?你竟然为了一杯茶追着我跑?”杨辰得知真相后有些难以置信,他竟不如一杯茶。
“什么就为了一杯茶,那杯茶可是我等了三年才等到的,你竟然把它给喝了。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上官云,我认识你那么多年,竟然不如冷灩的一杯茶?你也太伤我的心了。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们找欣平理论去。”
“欣平要是觉得你是对的,早就出手帮你了,还会等到现在。你乖乖认命吧。”
“太过分了。我不玩了。”
“你不玩就算了?想得美,你别跑。站住。”
“我看我还是别插手的好,这两个人还是少惹为妙。剑义,你来得正好,欣平呢?”靖忠刚想离开两人去找欣平,刚好剑义和苏婷走多来了。
“是靖忠啊。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医绝苏婷,苏姑娘,这是欣平的表哥颜靖忠颜将军”
“苏姑娘”
“颜将军”
剑义看两人打了大半天还没打够,想着是否该找冷灩来收场。“不行,看这情形,我看我还是先去找冷灩过来好了。靖忠,欣平在他院子里,你先过去吧,我和苏姑娘一会就过去。”
“好,那两位我先过去了。”
“他们两个这样闹真的没关系吗?”苏婷看他们你追我赶了那么久,实在有些担心。
“没关系,不过也差不多该收场了,我先带你去见冷灩吧。”剑义转身欲带她前往冷灩的院子,发现远处有人走来,笑道,“看来我们不必多走了。你看,那人便是冷灩。上官为她吃了不少苦头呢。”
“真不愧是艳绝,好精致的容貌。世间怕是再难找到可以和她相媲美的女子了。”
“这只是她的其中一面,冷灩的易容术十分精湛,现在看到的并非她的真实面貌。不过知道她会易容术的人并不多。冷灩来了,他们也闹不成了,我们先走吧。”说完带着苏婷往欣平的院子里去了。苏婷仍是不解,但也只能将满腹的疑问先按下,跟着剑义走了。
“上官云,闹够了没?闹够了就去办正事。”冷灩见二人打斗,并不多加理睬,冷冷地丢了句话便走了。
“冷灩,你别走啊,等等我。”上官云一见到冷灩,便将杨辰抛到一边,理都不理了。飞也似的跑到冷灩身旁,与她齐肩而行。“冷灩,你泡的茶被杨辰喝掉了,你再帮我泡一杯,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闹事了,你再沏一杯给我吧。”上官云又缠着冷灩,只是冷灩冷眼瞪他一眼后便不再理他,任由他自言自语说个不停。
“上官云,上官云,你怎么可以一看到冷灩就冷落我,真过分。等等我啦。”杨辰见其他人都走了,只得无奈地跟上。“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欣平的院子全满了?”见欣平院中满满的一群人,杨辰的嘴又闲不住了。
“你再这样,欣平都不敢让你进五绝门了,今天是喝了冷灩的茶,被追着打了半天;上次喝了上官特地粮给冷灩的酒,也被追了半天;再上次三更半夜翻墙进来,被当成贼,闹得五绝门沸沸扬扬的;再再上次……”剑义想想都觉得好笑。
“李剑义,你好歹有点良心,我这不是怕你们太无聊了嘛,我为你们这么牺牲,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拿来消遣我。真是好人难做。”
“你就别抱怨了,就算真拿它来消遣你,也是你自己活该。明明就喝醉了,还耍酷要翻墙,闹笑话了要怪谁?各位,这个人留在这太扫兴,我日行一善把他带走了。”欣平拉走杨辰,上官云和冷灩也跟着去了。
“嗨,再再上次怎么样?”蓝雨见杨辰被拉走了,急急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凑到剑义身旁,好奇地问。
“小雨,你什么时候躲在那的?”御舒被突然冒出来的蓝雨吓了一跳。
“就是刚才跟着你和欣平进来的。李大哥,你倒是说说,再再上次杨辰又闹了什么笑话。”蓝雨此时的心思全在探知杨辰闹了什么笑话上了。
“再再上次啊,再再上次他也是三更半夜翻墙爬到厨房,差点踩到捕鼠器,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的,我们进去的时候,他狼狈的都不像样。”
“有多狼狈?”蓝雨的兴致更高了。
“身上又油又臭,面粉、鸡蛋全身都是,一张脸活像戏台上的小丑,头上还有蛋壳和青菜,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原来他在外面喝醉了,闹腾起来要来喝上官的酒,偏偏又找不到,就跑到厨房把做菜用的老酒全喝了。欣平生拉硬拽就是不起来,结果在厨房睡了一夜,还吓得厨子一大早到处喊抓贼。”
“真的?原来杨辰整人不是脑子好,是他自己闹的笑话的翻版啊。太好玩了。李大哥,我们商量件事怎么样?”蓝雨突然很想亲眼看看杨辰是怎么闹笑话的。
“蓝姑娘,你打什么注意?”
“小雨,你不会是想……”御舒见蓝雨两眼都发光了,心里暗自肯定蓝雨整人的兴致有来了,只是整杨辰,御舒实在有些担心到头来被整的会是她。
“蓝姑娘要做什么事,你们这么怕?”苏婷跟他们还不熟,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
“苏姑娘我带你到处走走。”话没说完已经拉着她的手火速离开院子。苏婷发觉自己的手被他牵着,脸是一阵红过一阵。
“小雨”御舒刚想开口劝解蓝雨,匆匆而来的属下打断了她的话。
“翁姑娘,东女国的使者在大厅等候。有急事要见盟主。不知盟主现在是否方便见客。”
“你先到大厅伺候着,盟主一会就过去。”下属闻言退下,御舒急忙到书房中找欣平。“欣平”
“御舒,你怎么来了?”欣平忙着校对账本,见御舒来了,便停下笔,起身来到她身边。“怎么没在外面同她们闲聊。我忙完就出去陪你。”
“欣平,你误会了,我来是告诉你东女国的使者在大厅等你,说有急事找你。”
“东女国?难道是凌霜出事了?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等我一会。”说完急忙走了,留下不解的御舒。“凌霜?会是谁呢?”
“你是东女国来的使者?”
“见过吴盟主”
“不用多礼,你突然来访,是不是东女国出了什么事?”
“东女国有难,女王有封信让属下亲手交给吴盟主。女王还说您看过信之后就会明白。”
欣平接过信道,“这样吧,你在这休息一晚,我让人收拾一下屋子。”欣平欲唤人收拾房间,被东女国的使者阻止了,“吴盟主,属下还得尽快赶回去,请盟主尽快给属下一个答复。”
“既然如此,就请使者稍等片刻”欣平拆开信,快速看了一遍,又思索了一会道,“请你转告你们女王,待我交代好中原的事情之后,便会尽快赶去东女国。请她不要担心。”
“多谢吴盟主。属下这就回去禀报女王。吴盟主,告辞了。”
“等等,这是五绝门的令牌,你路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分会见到令牌会尽力帮你。”
“谢谢盟主,告辞了。”东女国的使者接过令牌,道过谢之后就走了。
“欣平,怎么了?凌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