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想必是在意料之外,司徒若很是不解,“你难道就如此的不相信我么/”
“我已经说过,你没有一处能叫我相信的地方。陆尔雅也不客气,直接回道。
司徒若一甩长袖,顿时冷下脸来,“哼,你会有求我的时候。”
“那你等着吧!”陆尔雅也不再理他,提着裙角便从桂花堂里走出来。
此刻长亭已经闻讯而来,但似乎不是不相信流苏的话,问陆尔雅道:“夜狂澜来了,是么?”
陆尔雅点点头,吗“是司徒若说的,所以此刻我才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不过我还是先回去易容,不管怎么样,一会儿他若是来了,我就以墨若初自居,以礼相待,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长亭听来,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又看向桂花堂。只道:”那这司徒若呢?”
“他目前应该只是隔岸观火,看我们怎么个斗法罢了,不用去太在意。”陆尔雅道,说罢便连忙回了自己戈壁的桃花坞,叫蔷薇跟流苏不要出来,单是她跟皎月易容了呆在大厅里。
不想她们这才坐下,朱大爷便来禀报有客人,长亭连忙迎了出去,不过片刻,便听见了夜狂澜的脚步声,一个心顿时也悬了起来。
此刻,身边虽然有晴妈妈跟皎月陪着,可是她们到底不能保护自己。
不过该离开的还是要来的,陆尔雅手脚顿时有些冰凉起来,毕竟这个夜狂澜的变态他是见过的,所以不能不害怕。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到他冰凉的小手之上,陆尔雅顿时便闻到了那熟悉的龙涎香味,转过身去,看见眼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突然有些想哭起来。
上官北捷伸手给她拂过额前的几缕发丝,温柔如玉般的声音只道:“来到我的怀中来,你不用害怕。”
陆尔雅咬着唇点点头,一面坐到他的怀中,转过脸,想靠在他的怀里,只是快靠经,却闻到他怀里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心里更是担心,只是还没有的及问,夜狂澜便进来了。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此刻将陆尔雅搂在怀里的上官北捷,片刻才反应笑起来道:“没想到北捷也在,我打猎到此,进来讨碗水喝,应该是不会打搅吧。”
除了他的震惊,连长亭也愣住了,主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有提前通知一声,那样他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啊。
上官北捷微微一笑,算是回了礼,“狂澜说的是什么话,快坐下来。”
晴妈妈见此,便连忙去给倒上茶。
夜狂澜心中满是疑问,上官北捷此刻不是应该在边关么?、而且听说他此番还中了地方的毒箭,而那毒能不能治都是个问题,可是此刻但见上官北捷,神色正常,而且陆尔雅便坐在他的怀里,一切都那么的怡然自得,哪里有什么中毒的迹象,难道此番是误报了。
不过他既然来了,自己倒是不好直接去问他怀里坐着的“墨若初”的不的陆尔雅了?此刻但见二人甜蜜的模样,倒是自己是十分的碍事,本来想马上告辞就走,可是实在是不甘心啊!
当下喝了一口茶,看向陆尔雅那隆起的小腹,便朝上官北捷道:“北捷你也真是的,虽然你公务繁忙,可是也不能这样对待你心爱之人,如今你连名分都不给你师妹,叫她未嫁先生,以后可是很不好处啊。”
上官北捷闻言,当着夜狂澜的面,伸手轻轻地抚在陆尔雅隆起的小腹上,却满是无奈道:“狂澜你可是冤枉了我,你问问若初,是不肯娶她么?”
夜狂澜见二人如此亲密的在自己的面前卿卿我我的,心里不禁满是气愤,只是却又碍于上官北捷,那里敢表现出来,只是转向问道陆尔雅道:“怎么?难道是墨师妹不愿意?”
陆尔雅被夜狂澜一问,顿时是一片羞红,躲进上官北捷的怀中道:“师兄?你怎么能跟外人说这些呢!”陆尔雅故意将声音发得软软黏黏的,在上官北捷的怀里撒着娇。
可是鼻翼间闻到那阵阵血腥味道,心里跟吃了生肉一般的难受,却又不能问他疼不疼。
夜狂澜听着这声音,分明跟陆尔雅就有七八分像,可是此刻却无法拆穿她的身份,气的一阵牙痒痒,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是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以前是哪怕有过对自己一次温柔软语也好,可是没有。两只手暗地里捏的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质问出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上官北捷自然要挽留一翻,无奈那夜狂澜怎么还能呆的下去,觉得上官北捷是留下自己故意羞辱自己的,所以执意要走。
正好中了下怀,陆尔雅正欲询问他的伤势,可是突然想起那桂花堂里的司徒若,不禁又担心道:“还有司徒若呢?怎么办?”
上官北捷此刻才敢正经的将她搂紧,鼻翼放到她馨香的发丝间,“没事!不必去管他。”
皎月等人见二人已经几个月未曾相见,便都自动的退了出来,甚至还将那大厅里的门给关上。
见没了人,陆尔雅这才伸手探进上官北捷的衣襟里,便摸到一处粘稠,心里顿时一惊,“你怎么都不包扎好?”一面很是心急的从上官北捷的怀里跳下来,像是大人拉小孩子一般拉着他出了大厅,回自己的房间去。,陆尔雅也没注意,一路上见着他们这幅摸样的人,都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必是以为陆尔雅几月不见了上官北捷,难解相思苦,唯有闺房里缠绵一番才是。
那上官北捷也不提醒她,脸上像是带着薄纱一般的笑容,跟着他走。
好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什么人,若不然陆尔雅还不被笑死才怪。
一进来房间,便将上官北捷按坐在桌边,一面很是迅速的拿来那小药箱,打开来,将一切有可能用到的药都给排在了桌子上。
这才给上官北捷解开衣衫,但见他身上也是绑着绑带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用力抱自己,所以将伤口撕裂开了来,陆尔雅见此,不禁是一片自责。
上官北捷见此,看出她为何自责,便道:“不关你的事情,只是我骑马来的时候挣开来的。”
“真的么?”陆尔雅眼里满是心疼的问道。
上官北捷点头:“恩!”
这才应了声,却被陆尔雅瞪过来,骂道:“你傻了,知道骑马危险,为何还要骑,你想死了是不是?”
上官北捷突然满是心疼陆尔雅,拉起她的小手,想到自己方才来的时候,她的手冰凉的像是那数九寒天里的冰块一样,可是当时她是怎么样的害怕,如果自己晚来一步的话,会是个什么样子。
和陆尔雅认识这么多时间来,哪怕现在他们孩子都有离开,可是他们之间,却连一件简单的‘想你’都不曾说过,但是却是比说还要叫人来的感动。
就像是现在,上官北捷不顾自己的伤,骑马赶回来,就是因为太想她了,所以不想慢一分。
而陆尔雅责骂他,却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
明明的是一样的情愫,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罢了,但是其中的感情,却不输那说出来的感情,甚至是更浓。
陆尔雅被他的大手一握,顿时却颤着唇瓣,但是却始终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只是道:“ 我来给你擦药吧!”
上官北捷点头,任着陆尔雅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身上那绷得紧紧地绷带一圈一圈的解开来。
见她如此的激动,上官北捷连忙按住她的小嘴,“小心点,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那边关的战事还未停下,短亭跟副将在那里顶着。”
陆尔雅心里一酸,那原本就是紧紧给憋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滴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确是什么也没有说,一面擦着眼泪,一面用纱布沾去上官北捷那胸口边上,伤口里的黑色雪团。
每染黑一团纱布,陆尔雅心里就是深深一痛,眉心一直拧成一个‘川’字,似乎那受伤了的人就是自己一般。
包扎好了,虽然知道并没有什么用,可是陆尔雅心里还是舒了一口气,将药箱收好,“你先去床上躺着,好好的休息,我去给你做几样汤来。”
上官北捷将她拉住,坐到床边,“我不饿,你陪我。”
陆尔雅站起身子来,只道:方才给你包扎伤口,看你瘦了那么多,真是丑死了,好生的躺着,我一会儿就好了。“说罢,也不等他回答,陆尔雅便起身出去,方踏进外间,眼泪便又哗哗的流了出来上官北捷不是没有听见,可是心知这个女人要强,怎么会愿意让自己见到她最软弱的一面呢,若不然,她就不会以自己瘦了,非得要喝她做的汤才能好的烂理由出去了。
想起方才看见他身上的那伤口,似乎很深,而且周边的肉都变成了青紫色的,那血更是一团团的粘稠,而且还是黑色的,这叫她如何不担心,不害怕,不难过。可是却不 能当着他,免得又叫他担心自己了。
出了房间,但见皓月跟长亭他们 已经过来,便低着头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可还是叫皓月给看见了,她自然 知道上官北捷不会欺负小姐的,那么小姐哭的话,只有一个问题,那 就是上官北捷出了事情,当下不由也很是着急的迎上前来问道:“小姐, 公司他怎么了?”
陆尔雅连忙笑得:“没事。”
此刻长亭也走过来,发现陆尔雅的 不对劲,目光不禁转到了那房间的方向,“主子他怎么了?”
“真的没事!”陆尔雅不知道此刻自己越是强调,就越是显得有事 情。何况皓月跟了她这么久,什么时候看见过她有这个样子过。
当下更是确定了上官北捷出了事情 ,只是陆尔雅不说,他们也没 有什么法子,总不可能推开房门去检查上官北捷的身体吧!
陆尔雅见他们不在问,便道:“长亭你好生的守在这里,我跟皓月去 厨房做些吃的。”
长亭点头,“小姐放心。”
皓月扶着陆尔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