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民听了仰头干了杯中酒,霍宁达笑了笑:“这杯酒保你几天精神焕发。”
徐宗民伸手从茶几上抓一块点心放到嘴里,只是急切地问:“霍哥,怎么处置那条老狗啊?”
暴风骤雨的前兆 背后的算计(3)
霍宁达冷冷地说:“急啥,不就是个农民嘛,弄死他不就像弄死只蚂蚁!来来,再搞一杯。”说着就想给徐宗民再倒一杯,徐宗民劝阻道:“我怕上火,这种酒需要慢补。”
霍宁达不容分说又给他倒了一小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饮了我这酒如果不玩女人可能真要上火,所以呀,待会你在我这儿好好放松一把,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酒哟!”
徐宗民呷了一口干红,却有意转移话题:“霍哥,上午还是干点正事,我觉得对待那老头还是要慎重!”
霍宁达手一摆:“干女人能说不叫正事?你这不是扯淡嘛!”
徐宗民没有吭声,霍宁达又说:“慎重个啥?不就是个农民,干脆点,看他还敢告老子的状!”
徐宗民想起灵灵的事,忙问:“听说灵灵的身份已经确认了,霍哥,你知道吗?”
霍宁达吃惊地问:“怎么会呢,不是说宾馆录像资料看不清楚吗?”
徐宗民叹息一声说:“现在什么时代了,科技那么发达,这点问题不是难题,听说季宏那小子在网上查到一个省的一家专门从事这方面技术研究的单位,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录像资料已经通过网络发了过去,怕是很快就可以看到清晰的图像了!”
霍宁达放下酒杯,点了一根烟,问:“能看出来你吗?”
徐宗民沉默半晌,冷笑了一声,小声地说:“我早想到这层了,一般看不出的,再说看出来,他们也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人。”说着站了起来低头小声地在霍宁达的耳边说:“只不过我的身材形状模糊中很像你手下的一个人呀!”
霍宁达细细打量了他一会,说:“你是说像王大民?”
徐宗民点点头,说:“这正是天意,现在局里正怀疑他与朱梅香失踪案有关,这样也好转移视线!”说罢,坐了下来,将杯中的酒干了,霍宁达又要给他倒上被徐宗民拒绝了。在一这瞬间,徐宗民看霍宁达的手有点颤抖,笑了笑,说:“我的霍哥呀,你什么风雨没经历过呀,怎么啦,真怕灵灵的事被查出来?”
霍宁达半天没吭声,一根烟抽完,摇摇头干笑了一声,说:“宗民老弟可太小看我啦,我至于这么怕吗?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呀,事是你做的,我只是关心你老弟的安危!”
徐宗民倒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放心霍哥,我不会失手的,没这点能耐我不会轻易下手的,即使有不测,在这里我也要向你表个态,这事是我做的,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不会连累你的!就像现在手上这条老狗……”
暴风骤雨的前兆 背后的算计(4)
霍宁达听了这话,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端起酒杯,笑了笑,说:“老弟,你是把我霍某人看扁了吧,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我霍某人是什么人在这里就不用多说了,有句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今儿个记住霍哥我说的这话!”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建行龙卡,递到徐宗民的手上,说:“兄弟,这里面是八十二万人民币,你把那张字条给我,然后你自己兑成美金,以防不测!”
徐宗民神情不悦地说:“霍哥,我听说这个灵灵弄走您一辆布加迪威龙豪华轿车?这辆车子在海外售价最少也得一百一十万欧元……”
霍宁达眉头皱了皱,拉开一张抽屉,又摸了一张信用卡:“这里面估计还有六十万港元,别嫌少啊宗民老弟。”
徐宗民两眼放出绿光,却推却道:“霍哥,我不是这样意思,钱嘛多少无所谓……”
霍宁达手一摆大大咧咧地道:“我现在手头也就这么一点,下次再给你嘛,钱不是问题!”
徐宗民没收,也没拒绝,在那儿沉默不语。霍宁达警觉地问:“兄弟又嫌少了是吧?”
徐宗民听了这话才把信用卡放到口袋,接着从另一只口袋里小心地摸出一张纸条递给霍宁达,摇摇头,忧心忡忡地问:“霍哥,我只是想眼下咱们如何处置那条老狗?”
霍宁达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好了,目露凶光,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做了一个“拜拜”的动作。
徐宗民一惊,忙说:“霍哥,这样太草率了,也太……”
霍宁达说:“灵灵这么一个好姑娘也被你给杀了,杀一个也是杀,杀十个也是杀,再多一个有什么啊!”
徐宗民看了看霍宁达:“霍哥,灵灵的确死了,可是人不是我杀的,所以,你可不能乱给我戴帽子啊!”
霍宁达疑惑地问:“嗨,我真不明白你的话,刚才还说灵灵是你解决掉的,现在却说与你无关?”
徐宗民眼里闪出幽灿灿的亮光:“霍哥,这您就不要多问了,我徐宗民是念佛吃斋之人,可从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啊!”
霍宁达阴森森地一笑:“那我相信你的话,也希望你是个干净的人,只不过这条老狗还得交给你收拾,至于什么办法你自己想。”
徐宗民赔着笑脸:“只要不杀人,要我怎么干都成!”
霍宁达眼皮低垂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从不看过程,我要的只是结果,总之是不能让这条老狗到处乱咬,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
徐宗民面带难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实在不行,就让这条老狗来背这个黑锅吧!”
暴风骤雨的前兆 交锋(1)
交锋
银德杰开完了市长办公会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走出会议室的门,常务副市长索令环跟了上来问:“银市长,你刚才怎么就把公安局要的钱给批了?再放一放嘛,我就不信这个童利国还能撑多少天。”
银德杰沉着脸进了电梯,看看没其他人,才摆摆手说:“我也想拖他几天,只怕说不过去了,省厅的专案组已经到了,他们已经向陆书记借了十万,你说这事闹腾的……我只是怕再闹下去收不了场!”
索令环听这话就不再作声了,他知道现在银市长一定是为自己的失策而感到懊悔,故作恼怒地说:“我也没想到陆书记还能搞这一套,还不是往你眼里吹沙子吗?”在索令环眼里,陆孝民这个“一把手”只不过是个摆设,不过徒有虚名而已,正是因为这样,他暗渡陈仓铁心了跟定了银德杰,对陆孝民也只是做做表面文章。
出了电梯,索令环还想说什么,银德杰摆摆手,说:“你忙自己的事吧,对了,商贸集团开业典礼的方案和议程你和韦秘书再好好推敲推敲,各项工作也要好好斟酌一下,别到时出了娄子。”
索令环点点头,小声地问:“开业典礼的事是没什么问题,只怕到时有告状的人给搅和。”
银德杰踌躇了一下又说:“你找个时间和汤仲安沟通一下,让他多加强警卫。”
索令环说好,接着又说:“听说昨天群众上访时,被公安民警带走几个,可是公安局那边说根本不知道是哪个所抓的人。”
银德杰一怔,忙问:“不会吧,怎么会出这种事?你让汤仲安好好查查,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说罢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银德杰坐了下来,一下感到了精神上的振奋。虽说刚才自己违心在市长办公会上批给公安局八十万办案经费,但听索令环说公安民警抓走了几个上访的代表,让他觉得整童利国的机会来了,说他这是打击上访群众,然后可以给童利国定个失职失察、领导不力、造成恶劣影响的罪名。这样,他换掉童利国的理由也更充分了,看看护着他的那个路德善有什么话好说!
暴风骤雨的前兆 交锋(2)
正想着,陆孝民走了进来,银德杰一怔,忙问:“陆书记有事吗?”
陆孝民忧虑地说:“德杰同志,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商贸城的事,群众反映说霍宁达又擅自更改合同提高了每个摊位的年租金,还有霍宁达在城南圈了不少的土地,靠近南郊的一千七百多亩想搞房地产开发,争取建成阳月省乃至全国最大的生态住宅区,剩下的土地,想建一个大型高尔夫球场和南郊国际娱乐城,这是你批的吧?”
银德杰点点头:“是啊,这是国土局一年前规划的项目,我看是能给凌州城市建设增加新亮点,再说我也是想拿个名副其实的联合国人居奖嘛!”
陆孝民情绪激动起来:“去年霍宁达在松涛峰搞的豪华别墅群已经引起不小轰动,还被人捅到网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嘛!”
银德杰一边故作认真地听,一边示意陆孝民坐下,听完陆孝民发完牢骚后平静地说:“改革嘛,总是机遇与矛盾并存啊,凌州商贸集团为咱们市的经济腾飞做了不少贡献,他们做这些也是为凌州增加亮点工程!”
陆孝民站在那里缓缓地说:“是啊,我也觉得是给凌州城市建设增添了新的亮点,但现在群众很愤怒,告状的人越来越多,我是怕事态继续升级。”说着,陆孝民在办公室里踱起了步,情绪有些激动,“事情闹到这一步,究竟是人为因素造成的,还是客观的原因带来的,或者是两个因素都有?德杰同志,我认为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必须尽快拿出可行的对策,我担心如果有人到省里或是到中央告状,你我都担待不了啊!”
银德杰却慢条斯理地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孝民有些生气地说:“德杰同志,这些工程都是你主抓的,你怎么能问我怎么办?”
银德杰见状,语气缓和了一下说:“要我看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还得先开个常委会研究研究。”
陆孝民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但还是强压住激动的情绪,眼睛盯着银德杰,很严肃地吃惊地问:“鸡毛蒜皮的事?这怎么会是鸡毛蒜皮的事啊?”
银德杰点点头,说:“是啊,那你说不是鸡毛蒜皮的事是什么事呀!”
暴风骤雨的前兆 交锋(3)
陆孝民努力镇定着情绪说:“既然是鸡毛蒜皮的事,那还用开常委会吗?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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