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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缩范围来增加威力,确实是非常有用的方法,现在封印的范围仅仅以我所坐的石头为中心外溢不出三米,仅仅困住了我一人。
是的,困住了,如八百年前让我差点死掉的那个封印一般,不能硬闯,什么都做不了。
“哼,看你怎么死!”
那个女孩子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我为她拍了拍掌,以示表扬:“啪啪,确实很厉害。”
“小姐!你太冲动了!”
苏肆从半空中冲到那女孩身边,一脸的焦急,接着说道:“您根本消化不了这个妖人的力量,当初她与先祖亦是如今的模样,可是却是先祖被她的力量撑到爆体而亡的结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事,可是。。。!”
那女孩仿若从梦境中出来一般,她瞪大着眼看我,完全是在诠释见到不可思议之事的模样。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肆在那女孩身边左瞧右瞧,却硬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哎,这些所谓世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心里感叹着,本欲开口为那苏肆做个解释,作为对他刚刚明智的没有闯进他家小姐的封印中的行为的嘉奖,却又一次被人打断了。
“凤姬!你就是爱胡闹!”
被带着纵容及宠溺的语气责怪,我却是完全笑不出来了,那是我从未在那人身上听到过的语气,他总是这样子对陈佳艳说话,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看着一脸精神奕奕的走过来的杨远,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已经死过的人。
“凤姬又要伤害自己来救我们了。”
杨远的步伐一直未停,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想要阻止,却是连阻止的话还未出口,他已经进入了封印。
这封印并不是说进便能进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远哥你这是干什么!”
站在近前的杨远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笑得却很是温柔:“总不能让凤姬一个人承担,我可不想再见一次快死的凤姬。”
不知如何回应,我唯独对眼前之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轻叹一声,再一次坐回大石块上,摇晃着双腿,低垂着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们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
那苏肆的声音是那么的愤怒,封印中的波动亦是在此时开始变得不再稳定,再过不久我们的力量会自然溢出体外被这封印吸收。
感觉到身边有个人坐了下来,感觉到那人正看着我,跟我一起无视外面怒吼的苏肆及已经乱了心神的苏家小姐。
我转过来看向杨远,那是我记忆中少爷的眼神,疼爱着陈佳艳的眼神,可是现在他看的是我。
“凤姬。。。”
杨远轻轻的呢喃着我的名字,他伸出的手即将抚上我的脸颊,而我的回应则是向后躲开,抬起了头看向了封印外的两人。
我在生气,生气杨远白费了我的心思,但是我不愿意对他发脾气,所以我选择了无视。
那苏肆果然并不傻,只是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竟然用错了方法,他正用着秘法抽取着苏家小姐的法力,是想用这种方法减弱封印的威力吗?
“苏肆,你想你家的小姐死掉吗?”
终是看不下去的,我出了声询问道,听了我的话便停下了动作的苏肆,却并没有把苏家小姐的法力还给她本人。
“除了放你出来,我想不出来还有其他办法救我家小姐!”
“如若我真想杀你家小姐,哪会有那么多的废话?”
我的反问让苏肆皱紧了眉,身边那人的轻叹也传进了我的耳中,我无视着,继续说道:“你的小姐被我的言灵缠着乱了心智,只要我收回便可,你真当以为我想撑死你家小姐?那得耗我多大力气!”
“你真的会放了小姐?”
“我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得了我的回答,苏肆方才把从苏家小姐身上抽取的法力再一次缓慢的还给她,这种秘法在八百年前是没有的,看样子苏家这几百年并没有啥事不干,而是从先祖爆体的事件中吸取教训,发明了这种方法来用以面对我这类型的敌人吧?
只是还不够,这两个人都还不够装我的法力,苏肆很明白这一点,苏家小姐也很明白,毕竟他们的法力根本没有修到与八百年的苏氏先祖一样。
封印渐渐开始变得稳定,之所以说苏肆用错了方法,便是这封印的特性,如若施术者本身法力不足,这封印会提前吸取封印中的人的力量已达到平衡点,我不想刚复活的杨远损失哪怕一丁点的法力。
当封印彻底稳定之时,苏肆收了印法,向后退了几步,似是刻意与苏家小姐拉开距离,刚刚明明在后方环抱住他的小姐的。
“现在你可以收回言灵了!”
“你真的是蠢到家了!”
责骂就那么突兀的传来,突然出现在悬崖边的人乍看下仅仅30多岁,但是实际年龄,绝对是活了百年以上的了。
“这不是苏家的小孩子吗?长这么大了。”
我打的招呼并没有得到回答,那人冷哼一声,走到苏肆面前,狠狠的骂他:“我怎么就有你这么蠢的儿子,能用用脑子吗?你想想,那个人可是活了千年的妖怪,她的话你也相信?我仅仅走开那么一小会,你们竟然就没用到一个被她用言灵束缚乱了心神一个差点被她怂恿得自取灭亡?”
“挨挨,别把我说得那么坏,我可是真的没打算杀了他们的。”
“没打算并不代表不会做!这可是你告诉过我的!”
恶狠狠的一句反驳,一百三十年前的十二岁青葱小毛头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修仙成功几乎半仙的成年人,岁月,真是个不错的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苏路
本该是非常平淡的日子,却是因着袭言的到来而变得不再平淡如水。
袭言吵闹的时候,我们会想法设法哄他开心,有时主人甚至会跑到混沌世界买一些奇怪的玩具过来哄他。袭言很喜欢混沌世界的玩具,只是那个地方太危险,空不允许主人去得太频繁。
主人很喜欢逗袭言,和袭言一起玩耍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就可以那样子过去一整天,彻底疏忽了他的“替”,这导致了一些妖怪的不满,不过当然的,主人是老大,他说了算。
随着袭言渐渐的长大,主人会带着他一起去“替”,会让他见识许多东西,会一点点教他许多许多他所想知道的,直至傍晚,袭言才会回到我的身边,夜晚与我一起进入睡眠。
无论袭言与主人玩得多开心,他都会坚持一定要在傍晚时回到我的身边,主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问袭言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是我想,袭言许是把我认成了母亲吧?犹记得袭言开口说话的那一天,对着我叫着凤凤凤的,那时还以为是胡言乱语,主人说是叫我时,我真的很开心,心里很暖和,那种感觉我很喜欢。
“凤姬,你为什么叫袭沐叫主人啊!”
纯真、可爱的声音,带着小孩独有的味道,袭言坐在我身边,摇晃着小腿,充满好奇的问着我。
“袭言知道主人是什么吗?”
“不知道,袭沐说那也是袭沐的名字,可是他不让我这样叫他,他说他只让凤姬叫。”
该怎么解释呢?随着袭言的成长,他的问题可真是各种各样,不过我还不想让他知道得太早,他还只是个4岁的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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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说不出反驳的话,确实,一百三十年前,苏家也派人逮住过我,我那时是真的打算不杀人的,但是最后仅留下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那还是我努力压抑着杀人冲动的结果。
“凤姬?”
杨远的呼唤带着一丝疑惑,我转回头对他笑道:“远哥,不会有事的。”
既然这个方法被破坏得彻底做不成了,那么就换个吧。
打定主意,我走到封印前,伸手触上透明的封印墙,轻轻一点。
“当当当。。。”
透明的封印墙开始变为波纹状在肆意扭曲着,随着声音的响动,苏家小姐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嘴角更是有着血液留下。
“怎么会这样?”
苏肆看上去很是慌乱,而另一人却是非常冷静的,他对我说道:“你可以破了她的封印,可以直接杀了她,但是我能保证你们一出封印,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必死无疑!”
“苏路你真的长大了。”
言罢,我伸手一抚,本是扭曲着的封印墙瞬息间变为平静,仍是那透明的让人看不见的封印,如若不是苏家小姐的嘴角仍留有血痕证明的话,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言询问的,却是一直在旁边被我们当成空气的欧阳束,他站在不远处,他的身边是幽垣,他们的神色都是疑惑的。
“哈哈哈,你们真是傻到家了!”
苏路猖狂嘲讽的笑着,接着说道:“凤姬这个妖女不过是想在刚复活的杨远面前演一出苦肉计,她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杀死苏琴,她只想让她心爱的男人知道她能为了他付出所有,但是她却隐藏着她可以破开封印的事实!”
我轻笑着听着苏路的话,我看向身边的杨远,他在唤我的时候便早已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只是此刻,他的眼神有些模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眼没有焦距。
我的笑容就在此刻凝结,我抓着杨远的双臂摇晃着他,喊着:“远哥,不要去回想了,远哥!”
那是我曾经做过的事,我曾经设计过一次苦肉计,我让陈佳艳陷入危险,我去救了她,我全身伤痕累累只为陈佳艳的安全,杨远曾那样感激我、关心我,却在知晓那危险是我所设计之时厌恶我。
“凤姬。。他说的。。。都是真的。。。?”
缓慢的、不可置信的语调,杨远真的回想起了那一段时光,他的表情在告诉我:为什么我仍是那么的诡计多端?
“我不想解释,我曾经做错过,我承认,你既已不信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