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国王会为他们主持婚事呢?
想着想着,她更觉黯然神伤,脑袋也仿佛更痛了。
她虚软地搀扶着门边一步步走出马车。
这一幕看在莫亚伯爵眼里,不禁气上心头,冷冷的说道:“你是为多斯守身吗?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四处上女人的身体?”
凯莉咬着下唇,充耳不闻,等她好不变易拖着虚弱的脚步来到戚医生的诊所,已是全身无力。
好不容易让医生诊治完,也服了药,凯莉害怕真的会穿帮,急着离开。
莫亚伯爵只是笑了笑,陪同她一块上马车。
在回程的路上,凯莉发现马车前进的速度愈来愈慢,不禁问道:“请你快一点好吗?”
“干嘛那么急?或许多斯少爷还没回来呢!”莫亚伯爵脸上带着让人心惊的笑容。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她带出洛克城,怎能让她就这么简单的回去?他把组绳一拉,转了个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眼看不太对劲。
“别急,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莫亚伯爵逸出冷笑,眼中泛着炽热的欲火,突然用力策了一下马鞭,马车便直往山里而去。
“放我下车,我要下车——”凯莉大惊失色,额角泌出紧张的汗珠,身子虚弱的她却喊不出求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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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斯与丽卡公主前往城外小镇上的BeerHouse狂欢了一个上午,回到洛克城时已是午后了。
待他将丽卡送回城堡,自己返回“梵尔园”时,菲菲立即迎上前,“多斯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她可是等了多时,不但没将多斯少爷等回来,就连夫人也像失踪了一般,和莫亚伯爵一早出门至今未归,让她又惊又乱,都快急疯了。
“怎么回事?”多斯脸带醺红,可见刚刚在镇上一定是畅饮不少啤酒。
“我是想问,多斯少爷刚才在镇上可有过见夫人?”
菲菲始终坐立难安,就怕夫人遇上危险,但她又想夫人是和莫亚伯爵在一块儿,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夫人去了镇上?”他凝神问道,醉意顿时全消。
“嗯!她和莫亚伯爵一块儿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去多久了?”他咄咄返问。
“天刚亮……喂!多斯少爷,您要去哪儿?”奇怪,她话都还没说完,他怎么就跑了呢?
多斯立刻转乘快马往小镇的方向直奔,一路上他快马加鞭、气势腾腾,心想,他一定要将那对狗男女抓回来。
他利落如刀的浓眉紧紧的蹙拢,愤懑的心情早已展现在他的肢体上,因此,行经不少地方都引起众人的注目。
好个凯莉、好个莫亚伯爵,竟敢离开洛克城,跑到镇上去幽会。难道是怕又被他撞见?那个该死的女人胆子更大,她就不担心泄了底引来一身麻烦?可见她把他昨晚的警告全当成了耳边风。
沿路他寻通了不少地方。甚至突击了几个小旅馆就是没遇上他们,让他又气又恼,每当脑海里浮现他们现在正在床上相拥的镜头,多斯更是气郁难当,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经询问下,终于有路人指出,有一匹挂着宫庭标帜的马车往镇末疾驶而去。他当下便急起直追
此刻的凯莉已被莫亚伯爵带往小镇后方的山上木屋内。
服了药的她虽然烧已退,但仍浑身无力,以致一路上她使出全力挣扎反抗都没用。如今她被捆绑在木床上,心生骇意地瞪着眼前的魔鬼。
“你把我带到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快放我走!”她细眉浅里,语气透露着丝丝的惊惧。
莫亚伯爵嘲弄地撒撇嘴,“你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来这儿,我想做什么?”
此刻,他早已收起君子之风,露出一脸的淫魔笑意。
“别过来……你再走近一步,我就要大叫了。”凯莉瞪着他,内心虽然害怕,但她却不肯在口头上认输。
她看了看四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凯莉知道她必须靠自己才有可能获救,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出办法。
“你不能做傻事,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毁了你的名声?”
她提防地瞪着他,对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直觉的心惊胆战。
“你会说出去吗?你不怕多斯不要你了?”他就是有这份自信,才敢动她。
一莫亚伯爵坐在她身畔,抚弄起她细嫩的脚踝,徐慢地往上滑。
凯莉吓白了脸,不停踢动着双腿,愤恨的泪已溢满眼眶。
“别碰我——”她像疯了似的大喊,无力的身体更加虚弱。
莫亚伯爵见她这般,已不怕她反抗,反而为她松了绑,他紧扣住她的双手,俯身亲吻她的小嘴,想要强暴她的意念已从胯下的凸起表现出来。
凯莉不停用头,想躲过他的狠吻,由内心引发的脆弱恐惧,不断的在毛细孔中凝聚。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让她的心一寸寸被虐杀!
仿若死了几百个轮回般。
“不要碰我——”她双手抗拒着他,使尽全力,像发狂了一般对他又踢又打。“别激动,你不怕动了胎气?还是真如我所言,你只是个假孕妇?”莫亚伯爵邪佞地笑着,“现在我就来瞧瞧,你肚子里的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紧接着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惊得她肝胆俱裂,嘴里想喊救命,却吓得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突然,木门被撞开,惊住了莫亚伯爵的动作,回头一看,竟瞧见多斯阴沉了一张脸站在门外。
“你们在做什么?”他冰冷地问。
眼看凯莉衣衫不整地躺在木床上,而莫亚伯爵压覆在她身上,这一闪而逝的恨意已不断持续加温中。
“多斯少爷,你和丽卡公主在外逍遥,就不准我和你的义母在这儿狂欢?”莫亚伯爵微笑着,一点也不在乎地说。
“多斯,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凯莉又羞愧又委屈,神情浮上不安。
“不是这样吗?对不起,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斯邪气阴柔的脸庞隐隐发颤,黑眸中更增添了几株邪味。
“这里没你的事,请你离开好吗?”莫亚伯爵早就等不及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口气自然十分恶劣。
“我说黑煞,你玩我的义母我当然得管了,毕竟,她现在还是爱芬堡的主人,做出这种情不知耻的事,我能睁着眼当作没看见吗?”他的唇厌烦的一撇,“该离开的人是你,滚——”多斯收起笑容,之前的有礼也早已烟消云散,换上的是他冰冷蚀骨的低吼。
“凯莉喜欢我,你没权利阻止——”“才不是这样,我根本不喜欢他,是他强迫我的,是他胡说——”凯莉立刻反法,不堪一击的身子也因而颤抖个不停!
“听见没,我义母不喜欢你,请你别再一厢情愿了。”多斯的脸庞划出的弧度充满讪味,声音中净是森冷的威胁。
“你!今天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绝对会记在心里。”莫亚伯爵狠狠地睇了他一眼后,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旋身离开。
莫亚伯爵走后,多斯注视着凯莉的目光变得晦暗阴沉,他的眉头拧了个死结,
“你就这么不甘寂寞,明知道他对你有意图,还跟他一块出城?你是在报复我吗?”
凯莉直摇头,心中倏地涌上丝丝的酸楚,感觉自己被一种无法形容的疼所吞没。
她的声音夹杂着哽咽,“我不是有意和他一起出城,而是……”突然眼前一片暗影,凯莉无力地往墙边一靠。
“而是什么?想尝试与不同的男人做爱会带给你什么样的滋味是吗?”多斯无情地说,他坏坏地拧起眉与她额抵着额,直接凝梯着她的眼瞳深处。
面对他寒飕飕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心已一节节的沉入冰海,“别再说了……别再冤枉我……好痛……”
她头也痛、心也痛,对于他的欲加之罪几乎无力招架。
“你们的暖昧被我抓个正着,竟然还有脸对我大喊冤枉,你当我是个瞎子吗?”他突然抓住她的发往后一扯。
“好疼——”凯莉的心比头皮上的疼还要剧烈,她的心仿佛就这么碎了一地,已然成灰……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不一样也和丽卡公主——”
“原来你是嫉妒我?终究还是承认了。”他露出一抹令人痛恨的笑,“我说‘义母’,你不想想我和丽卡公主,一个是男未婚、一个是女未嫁,而你一个有夫之妇怎能跟我比?难道你要我为你当个和尚?”
“既然……既然对我无心,当初又何必——”她羞涩地说不出话。
“何必玩你是吧?”
多斯伸手抚摸她的脸与下巴,原本冷淡的声音顿变得低沉而煽情,“我不过是可怜你啊!我怕你精欲难得纾解,才偶尔替你解决需求,难道我这么做也错了?”“你……”他的话就如一道冷风直吹进她的心底,令她浑身但直得无法动弹。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误以为你又在挑勾我,故意想魅惑我……”
他的指头着火似的滑过她冻得如冰雪般的双颊,心中的燥热仿佛再次被燃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施舍。”她的脑子像似被掏空了般,心也乱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倒宁愿将你的委屈视为你欲擒故纵的伎俩。”他剥开她残破的衣襟,握住她热腾腾的柔蜜双乳,拇指轻轻弹着她轻颤的**。
凯莉全身一抽,滴下屈辱的泪,内心翻腾的只有心碎……
他轻挑唇角,弯成一弧讽刺,“莫亚伯爵已经走了,我想这间本屋可以暂时拿来当作你我温存的好地方。”
他邪恶的笑刺痛了她的眼,一种被血淋淋撕裂的疼冲刺在她胸口。
“不……”她急急的往后蠕动。
“好柔好软,难怪你一个大腹便便的模样还能勾引他对你的占有欲。”多斯邪恶地抚揉她的胸脯,低沉的嗓音有点儿沙哑。
他细看她的衣衫,除了胸前被撕裂了一片外,其余尚好,莫亚伯爵应该还没发现她的秘密吧!
发烧使她的意识昏茫不清,凯莉无力地闭上眼,已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