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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冷血?”林厉行冷笑。
他抬头,朝魏奎打了一个响指,身体靠在沙发上,他懒懒瞥了一眼痛得快晕死过去的云菁,“魏奎,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啊……”魏奎有些尴尬,不知道林厉行这样问到底是什么用意。
林厉行有些不耐烦,“我问你,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我昨晚……昨晚还……”魏奎老实的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林厉行捻熄烟蒂,站起来,漫不经心的吩咐道,“既然这女孩是孤儿院找来的,云小姐也不稀罕,那我就将她送给你了,你现在……”
掐下话,林厉行故意看了云影一眼,这才慢悠悠的说,“你现在随你怎么要她……”
魏奎眼眸一亮,他打量着云菁,看她模样,倒是水灵灵的,怕是还是个处,子。
“谢谢林将军,那我这就照您的意思做!”魏奎躬了躬身体,手臂一挥,他豪气的大喝,“将人给我带到上去!”
“不……你就在这里,当着云小姐的面!”林厉行制止,看着云影脸色愈加阴沉和灰白,他得意的勾起唇角,说出来的话,也愈加的阴狠毒辣。
魏奎一怔,嘿嘿笑起来。
林厉行故意背过身去,魏奎将两名壮汉赶出客厅外,自己抓起娇小瘦弱的云菁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他开始撕她的衣服,云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胡乱的挥舞着双手,无力的抵抗着。
云影的目光瞟到那肥硕的身体已经压在了云菁身上,而他的手也朝她腿间探去,她听到云菁无力而微弱的求救声,破碎的,不堪的,绝望的……
“姐姐……”
“……姐姐……救我……”
“不要……”
看到水灵而发育良好的雪白身体,魏奎眼眸开始泛出凶光,他堵着云菁呼救的唇,迫不及待的舔舐着,双手更是探进她的胸前,将她最贴身的衣服给用力扯下。
林厉行始终看着云影的表情,见她突然紧捏着拳头,他淡淡的冲魏奎扔出一句话,“不要太着急,慢慢来,不要让云小姐心疼妹妹!”
魏奎本来想一竿子挺到底,听到林厉行的话,他不得不忍着,慢慢的在云菁瑟缩不已的身体上啃噬着。
云影倔着性子,猛地闭上了眼睛。
林厉行走过来,凑到她耳旁,冷厉的笑,“昨晚你去哪儿了,我不追究,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救你妹妹!第二,接受新任务!”
云影猛地睁开双眼,“什么任务?”
林厉行一试就知道她的心思,他忍不住回头开了魏奎一眼,啧啧道,“看这魏奎,真是猴急……”
云影闷着不回应,也不回头看,只是冷冷望着林厉行。
林厉行眼睛半眯起,唇角叼着烟,凉薄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有人出十万两黄金,要取慕晋霖的人头!”
云影听罢,身体微微晃了晃,胸口一窒,她承受不住,双唇哆嗦着,不论她想怎么镇定下来,却一直无法控制内心那汹涌而出的恐慌和无力感。
林厉行闲适的抽着眼,这边魏奎有些忍不住了,他伏在云菁身上,喘息越来越粗重。
“林将军,我快受不了了……”他隐忍的叫着。
“魏奎没耐心了!”林厉行淡淡的对云影说。
云影咬着唇不说话,缓缓闭上双眼,那浓密的长睫下,顿时掠过浓重的阴影。
林厉行抽动着嘴角,笑,他不停的笑,突然,他扫了沙发上的魏奎一眼,诡异的发出残忍的字符,“既然忍不住,就不要再忍!”
他话音一落,云菁痛楚的尖叫出声,云影睁大着双眸,指甲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她隐忍着,听着那刮人心房的尖叫声和那的喘息低吼声,云影的心,渐渐变得冰冷。
魏奎很快就完事了,但是林厉行脸色却极为难看,他两腮的肌肉开始抖动着,为云影的冷漠,为她的视若无睹,林厉行第一次觉得,自己调教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原来,她比自己想象的更要心狠残忍。
当魏奎从云菁身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时候,云影这才转过身去,她看到云菁眼里虚弱的光芒在望着自己时逐渐变得绝望,甚至有些仇恨。
“云菁,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和你并无血缘关系,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今日受的难,是你自找的,从今天起,我们姐妹之谊到此为止!”
云菁张着干涸
的唇,茫然而空洞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这是她一直敬重疼爱的姐姐吗?这是她唯一的亲人吗?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你好……你好残忍……”
云影吸了一口气,她绝然的收回目光,低头站在林厉行面前,突然,直挺挺的朝他跪了下来。
林厉行还有些诧异,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突然下跪的云影。
云影昂起头,神色淡漠,眼眸黯然无光,她跪在那里,像是一具早已没有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张合着双唇,冷冷道来,“干爹,云影做了对不起干爹的事,让干爹失望了,云影甘愿接受干爹的所有惩罚!”
林厉行大感意外,他微愣之后,随即就浮出温和的微笑,将云影从地上扶起来,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更是无比宠溺,“乖女儿,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懂事,你知道,惹你干爹生气,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物是人非
稀疏的月光从窗台的纱幔处泻下,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昔日清澈的眸子此时已变得空洞无神,清冷的房间内,似乎还残留着纯白青春的余韵,眼角早已哭得又干又涩,娇嫩的唇瓣也被自己咬破,可此时,云菁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折磨自己,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够了……
云影推开门,手里端着熬好的小米粥,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菁,唇角勾了勾,“起来吃点东西……”
云菁听到,空洞的眸子渐渐收缩,搁在被窝里的小手猛地拽紧,她强撑起身体,想要起来,云影弯身,准备扶她。
云菁却厌恶的瞟了她一眼,“谢谢,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云影抿了抿唇,随了她。
云菁起来,端起搁在床头的那碗小米粥,很滚烫,她手指开始发抖,突然,她牙一咬,憎恨的望着尽在咫尺的云影的腿,昂起头,紧捏着碗底朝云影的脸上砸去。
没有料到云菁会如此,当那滚烫的流汁重重扑面而来时,云影没有闪躲,只是沉了眸子看着床上有些歇斯底里的云菁,碗盘从云影身上滑落,在地上滑稽的打着转,右眼至唇角那一块的肌肤顿时被烫得通红,素净的脸颊上还有粘稠的粥水缓缓而下。
“你活该……”云菁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纹丝不动的女人。
云影闭了闭眼,抬手,轻轻间脸上的粥水擦了擦,然后走过来,一把捏着云菁的下颚,虎口用力,云菁顿时挥舞着手掌胡乱在抓着。
“宋云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云菁张嘴咬她的手,云影手掌一用力,直接掐得她嘴都合不拢,破破碎碎的话从云菁唇角溢出,还混合着热烫的泪。
“我……我想死……”
“你想死?哼!宋云菁,我告诉你,活着比死更难,比起求生,你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多少人比你痛苦一百倍,一万倍,但他还苟延残喘的活着,你要死,你去外面死,不要死在我这里!!”
云影愤怒的松开手,云菁身体一软,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两腮火辣辣的痛,她鼻尖一酸,嘤嘤哭了起来。
“我恨你,我恨你……”
“是,你恨我,如果你死了,你怎么恨我?你就这点出息,难怪这么不中用!”云影冷讽着她,她的话,就像是毒辣的箭搅得云菁的心都揪成一团,血肉模糊。
她昂起头,睁着猩红的眼冲着云影嘶声吼起来,“我恨你,我恨你!我当你是我最亲的人,可你却抛弃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看着别人,看着别人强,暴我,你也不救我……”云菁吼到最后,不敢再说,不敢再去想那个画面,她蜷缩着身体,抵抗的看着云影,像是只受伤的小兽充满恐慌的看着想要屠宰自己的猎人一样,无助,绝望,毫无生命力。
云影淡漠的看着她,转过身去,眸光落在窗台上别夜雨摧残过的血色茶花的花瓣上,她开口,语气又冷又绝,“宋云菁,你太天真了,不要妄想依赖别人,没有人能抛弃谁,除非自我放弃,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明天,你离开这里,如果你要一心寻死,别忘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亲人,没人帮你收尸,你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息,你自己想想!”
说完,云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她的卧室,云菁弯身,拾起地上的鞋子,狠狠朝云影的背影砸去,边砸边痛苦的哭。
梳妆台光洁的镜内,绝美的脸颊变得狼狈不堪,莹润的光泽褪去,镜中的脸颊似乎都是骇人的血红色,云影捏着手帕对着镜子沾着上面的粥水,要命的刺痛,让她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眼眸掠过浅不可见的痛楚。bxzw。
清晨起来,房间对面的卧室门正虚掩着,云影轻轻推开门,薄被整齐的叠在床上,她给云菁整理好的衣物还有特意给她放在里面的银票,都被她放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除此之外,房间内一切如旧,旧得就像是她只是去上学了一般。
她定是走了!什么也没带,果然也是心高气傲的女子,云影怔怔的站在云影卧室的门口,唇角滑出苦涩的笑。
云影知道,慕晋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她只允许云菁休养了一天,第二天,云菁走了,她也锁上了洋的铁门,然后消失在幽径被树枝桠掩盖的林荫小路上。
慕晋霖坐在车后面,目光深邃而迫切,他手里紧捏着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玉佩,这两天,他的心总是忐忑不安,想快点告诉见到她,想告诉她,他想娶她,不想她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车子缓缓朝洋的方向驶去,还没到,远远就看见云影住的洋外正停着一辆警车,慕晋霖心顿时一沉,忍不住急促催促正开着车的陈孝之。
“快,快点,前面好像有状况!”
“仲祺,那些好像是警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子停下,慕晋霖立即从车里跳了下来,定眼一看时,却发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