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仍握著碎片,很多的鲜血流著。
“陆生大人!到底发生什麽事呢!?”首无吓坏了,想上前。
陆生退后一步,抬起头微笑著。
“哈...哈哈...”
“咦?陆生大人,你怎麽呢?”他们看著陆生,对他的不寻常都惊讶了。
“坏掉了,一切都坏掉了!”他摆了下头,然后看著手中的红片。
“很美丽,很美味。”
血液靠近他的嘴唇,舌头更尝试著。
“不行啊!陆生大人!”首无跑上前,却被陆生叫喊。
“首无!停下来!”
“啊!”
“喂,我问你们,冰丽她去哪呢?”陆生抬起头,眼神冷漠地问。
“啊!咦?”
他们都互看著对方,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吗?”陆生微笑著,看著他们。
“可是我知道。她死了,已经死了。”
“......”
“为了保护我而死了。”说完后他看著天空,笑容突然又消失了。
“所以,为什麽,我还活著呢?”
“啊!?”首无等已不知该怎麽办,看著这样的陆生,心痛又害怕。
“冰丽为了我而死了,那为什麽我现在还在这里?这样安详地活著。”
“连她的存在我居然也忘记了,喂!为什麽?”陆生看著他们。
“我在问你们啊!为什麽啊!?为什麽我还活著!?”陆生大喊著,一滴滴的眼泪落下,跟染在脸上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在冰丽生前不断地伤害她,然后她为了我而死了,可是我却忘记了她,这样和平的生存著,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活著,我是不是很差劲!?”陆生的手仍然流著血,他的表情像失去灵魂一样看著首无他们。
“对这麽差劲的人应该要做什麽?”陆生又笑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
“没错,杀了他。让他对为他付出一切的那个女孩陪罪。”
“咦?陆生大人!不可以!”黑田坊也跑上前,再次被陆生叫停。
“停下来!青田坊,这是命令。”
“啊!”
“我说啊,冰丽,我好想你啊。”泪水不断地落下,陆生看著手中的碎片,已染满鲜血的碎片。
“冰丽,我这就来找你,再等我一下就好。”陆生拿紧碎片,往另一只手的脉搏用力地割下。
作者有话要说:
☆、异常
鲜血像永无休止地流著,平时温柔和善的人类陆生会做出这样大担的行为,真的把众妖怪都吓一跳。
滑飘听到自己的孙子割脉时内心真的快停顿一样害怕。他看著睡在床单上的陆生,回忆著刚才首无所说的情况。
起初看到陆生的行为时想立即上前阻止的,但因为他的命令下而被迫停下,在他们都头痛想办法时,不知是因为流血过多还是情绪激动,陆生不禁倒在地上。这才上去为他包扎。
说真的,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少主露出这样的表情,不如说其他人都不会这样子的,因此他们真是无法解决。
晚上,在他们仍然困扰的时候,发现陆生以妖怪的姿态醒来了,他无力地想抬起手臂,却感到疼痛得举不起来。
“你还是别动较好。”
一把看似有点生气的声音在陆生的耳边响起。
“鸠?”陆生睁开那红色的眼眸,转过头看到表情十分不好的鸠。
“发生什麽事呢?为什麽我的手。”很痛,非常地痛,不过,心里更痛。
“你记不起来了吗?刚才的事。”鸠有点惊讶。
“嗯,记不起来。”
那是骗人的,他怎麽可能会忘记,只是,他的口说出心里完全不同的事。
“是吗,那无所谓了,不是那麽重要的事。”鸠别过头,不想说出刚才发生的事,如果陆生真的忘记了,对现在的他而言也不是一件坏事。
“......”陆生闭上眼睛,然后又没有表情地睁开双眼,看著天花板。
刚才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另一个自己自杀了。
他也想起了冰丽的事,在半年甲前,他发现自己像突然失去一段记忆一样,活在空虚之中,不过因为对他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他也没有怎样在意。
原来他忘记的,是他一生的最爱。
另一个自己说了,自己很差劲。
没错,真的很差劲。连他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独占欲会这麽强,强得去伤害了最爱的人。这样子,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了。
因为这样的自己,也害死了她。
“失礼了。”这时,房门被打开,毛娼妓拿著一盆水果进来。
“鸠,虽然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不过你可以先回去了。”陆生平静地对他说。
“我知道了,你小心一点,伤口不要碰水。”
“好。”陆生只是回应了一声,就看著正在削苹果的毛娼妓。
鸠站起来,突然内心感到有点奇异,不过还是走了。
等鸠走了后,陆生也坐起来。
毛娼妓弄好苹果,递给陆生。
“已经可以了,毛娼妓,你回去休息吧。”陆生说道。
“好的,那麽我先退下了。”毛娼妓打算收拾那盆水果,却被陆生说道。
“这个你先放下吧,我想吃的时候可以自己拿。”
“可是陆生大人的手臂。。。”
“没有关系,只是切个水果,所以没问题。”
“是吗?那麽我先退下了。晚安,陆生大人。”
“晚安。”
看到毛娼妓关上房门后,陆生看著纸门,十分平静地说。
“再见。。。”然后,目光移到那盆水果上,眼睛扫向里面,有一把水果刀。
刚才毛娼妓切苹果用的,陆生用受伤的手拿起来。
“这一次,是否可以真的去到冰丽的身边?”他平静地说著。
“去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我,也没有资格得到她的爱。”他耻笑地说道。
“但是,我真得很想念你,只怕一面也好,让我去到你那边。”
他举起刀子,对淮自己的胸前。
“只让我看看你就好。”
双手用尽力量,刀尖就无情地□□了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在走廊行走著的鸠,总感觉内心很不舒服,但又不知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怎麽呢?难道是忘记拿东西了?
鸠疑惑地摆摆头,打算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遗留了什麽,不过他一回头,就看到毛娼妓走出来。
“毛娼妓,这麽快就出来了?”鸠有点惊讶。
“是的,陆生大人说我可以先出去的。”
“那你的那盆水果放在房间了吗?”
“嗯,我弄好苹果之后陆生大人说他想吃的时候会自己拿。”
“是吗?”
不过他的手不是受伤了吗?从伤田的深度来说,碎片进得很深,都差不多到骨头了,这样子拿什麽都一定会感到很疼痛吧。
用另一只手拿吗?不过他好像两只手都受伤了,另一只的好像是当时割脉的。
说起来,想吃苹果的话要拿刀子吧,他拿不拿得起啊。
啊!?刀子?
“毛娼妓,你的那把水果刀呢?”鸠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连忙问道。
“咦?就在那盆子里面啊。”
他想起来了,一开如毛娼妓进来的时候,陆生的眼神有明显的睁大,而他也一直看著毛娼妓在削苹果所用的刀子。
“糟了!”
那麽!
他跑到陆生的房门,内心不断地祈求著,用力一开,看到的是绝望的谷底。
“陆生!!”
床单全是鲜血,陆生睡在上头,动也不动,胸前更插著那把刀子,双手更紧紧握著,他像半睁开眼地看著鸠,嘴角也流了血液。
“啊!陆生大人!!”毛娼妓吓得向后倒退,绊倒了双脚而跌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呢,他们不知道,只是,他们知道那是他们一直渴望永远不会发生的恶梦。
而这时在远方,一间小木屋子里,一把婴儿的哭叫声吵醒了原本熟睡的人儿。
“啊!怎麽呢?”少女立即上前抱起了婴儿,但哭声仍然不减。
这少女就是雪女冰丽,从去年起就一直休假,来到了远野的森山。
她抱著的这孩子就半个月前刚临盆的婴儿,她和陆生的孩子。
“好了好了,好孩子不要哭了。”她摇了摇,但孩子仍然在哭泣。
“嗯?到底怎麽呢?”据这半个月来,冰丽发现她的孩子意外很乖巧,除了尿床或肚子饿的时候才会哭泣,而且平时也很安静。
因此他会这样令冰丽感到疑惑,不过,其实冰丽的内心也感觉很不安。
一股的不安感令冰丽感到害怕,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她望向窗外,闭了双眼,她现在的愿望,就是祈求在远方的陆生能平安幸福。
经过几天的抢救,到了某天的清晨,陆生终于拾回一条小命。
“少主醒了!”
陆生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他家里的妖怪们,还有他的爷爷和母亲,不过之后是感到无比的惊讶。
“为什麽?”他用力地想坐起来,一旁的妖怪立即想去扶助,却被陆生挥开。
“为什麽我还活著?”陆生抬起头,看著低头无言的鸠。
“为什麽你要救我!?”陆生突然大声叫道。
“陆生!你在说什麽!?”滑飘吓得立即严厉地说,想不到拼命救回来的孙子醒来的第一句却是这个。
“如果我死了,我就能看到冰丽。”陆生说道。
“咦!?”
“我是个很过分的人,我对冰丽做了什麽都是不能原谅的。可是,她却为了保护我已死了。。。我真差劲。”陆生嘲笑著。
“所以,我只有死了而已,这样才能看见冰丽,跟她说好多好多的东西,告诉她其实我一直都很爱她!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著就忘记她的存在!为什麽啊!咳咳!”因为用甲力过度,陆生胸前的伤口开始破裂,血液流著,而由于伤口太深而导致他也咳血。
“陆生!!”
“我只有死才能拯救自己犯下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