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美人学长眉毛顿时皱成一团,嫌弃地看他一眼:“你这用词真龌龊。”便把小太郎一个人丢下了。
“这是事实,嗯?还有,你说我猜测对嘛啊喂!”小太郎伸长了脖子,冲着不断走远的实渕喊着。
“嗯,你说的没错。”
“对吧!”得意忘形地某人刚要转身便吓得差点跪了!队长!
赤司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眉,“继续说。”一副和善的样子。
“我错了队长QAQ”
“不,你继续说,这是命令。”赤司的眼神一点点冰冷下去,小太郎的确下跪的心都有了,“我……觉得!队长和白荷妹妹闹矛盾肯定是因为信任的问题!……”眼神还在继续冷下去,“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自罚100个俯卧撑!”
然后,赤司脸黑了。
信任的问题……尽管他不想承认——好吧,他是赤司征十郎,所以他真的不会承认。
因为白荷是跟着赤司来的洛山,中间又插入了一个端木一航,所以白荷对本班其他男生基本都贴上一张大众脸,性别男的标签,一星期和他们说的话不超过10句。最近因为和赤司冷战,远山离天生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唯恐白荷少女心里寂寞,有时间就拉着她出去社交。所以,她今天给音乐社的学长填词,后天做校足球队的后勤人员,也认识了不少新同学。
“哎,你看,那不是xx班的白荷么?真能混哦,各种各样的学长都跟她接触。”
“是哎,她一贯这样。真厉害~”另一个女生说。
白荷瞟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
“哼,本少女人缘广不行啊。白荷,别理那些深井冰!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白荷看了看不断走近的少年,啊了一声:“离,你男票来接你了。”
“阿拉……”
然后该少年便领走了张牙舞爪的离少女。白荷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女生,这时只能看到背影了,但其中一个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卧槽!风间!是帝光的那个风间!那个在她自家晚宴上晕倒的声称赤司后援团的风间——她怎么在这?她,还真上了洛山?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冤家路窄,这妹子,感情是来报仇雪恨的么?这可不太妙啊,真不知道从一个疯女人口中会传出怎样的话来呢——关于白荷的。
大概距离白荷第一次碰见她的第二个星期后,白荷便察觉到了异常,针对她的一些流言蜚语是从她本班的女生口中开始传的。她也曾有耳闻,尽管他们刻意避开她。大多数是关于她如何如何会勾搭男生,又说是在初中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她学校第一男神对她死心塌地。第一男神?说的是赤司征十郎?死心塌地?呵呵你想多了,她才没那么大魅力。大抵是如此。也许还有更离谱难听的只是她没有听见罢了。
如果真的是那个风间,那么也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开学已经快四个月了,她完全可以在大家都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先倒她一身脏水,但她没有。
不过,很快,白荷便知道了原因。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风间这个女生疯归疯了点,至少还不笨,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风间似乎连叙旧的话都懒得跟她说,直接开门见山:“白荷,你说,你在这世界上最疼爱什么?”
讶然,再到无尽的惊慌,这之间,不超过5秒,白荷闭上眼睛,又睁开,气息有些不稳:“他在哪?”
对,她猜到了,她的小弟,白叶。
即使她应宽慰自己白叶在中国有妈妈好好照顾着,不会有事,但她又不能不相信风间是带着多大的胜利率来找她谈判的。疯女人。
“哼!”风间的一声轻哼像是要掀开房顶,她放肆地大笑,“白荷啊,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在我家的晚宴上风光得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我爸宠我,所以这次,你是别想和风间集团抗衡!”
白荷皱起眉头,四肢有些冰凉,她心里气得很,却又担心地要命。她状似平淡地说:“你,当法律是你家写的么?还有,白叶,你要动他一下,你便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哈。”风间笑得五官都扭曲了,她得意地凑上前笑得不怀好意,“不要忘了,是我,在威胁你。”
白荷浑身在颤抖,她毅然地转身逃开,风间在身后嘶喊着:“离开赤司!这是你唯一的筹码!”
白荷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三流小言里才会出现的剧情会在她身上发生。原来她的人生,也成了一滩蔓延了时间长河的狗血了么?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了近两个月的不语回归了(抱歉啦),赶上了2015的跨年,祝亲们元旦快乐~
☆、38
这种焦躁在接通了晚上妈妈从中国打来的电话时上升到了极点。
“小荷,最近学业还紧张么?我准备带小叶来日本玩。”
“嗯,你们过来吧。小叶……他和你在一起么?”白荷抱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公司还有点事,我让xx阿姨先送小叶来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一刻白荷知道风间说的都是真话,其实她多么希望那都是她想激她而说的气话。
冷静。
小叶现在还是安全的,事情也没那么复杂,只是正常的校园狗血罢了,无非就是让她离开赤司。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事情扩大,不要让事情上升到各自的家族上,妈妈管理白家的事业刚稳定不久,经不起折腾。何况,风间又是个什么都感敢做的人。
啧,真恶心。
白荷抚额,深深皱起了眉,无论是风间还是自己。她自己居然也会是曾经最厌恶的情节中的一个扮演者。
只是小叶,抱歉。
离开赤司,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尽管她不是个听话的人,她也不愿轻易认输而苟且,这是这次的赌注,她输不起。
高中的生活,早已完完全全地偏离了重心。
周一早晨,按照惯例住宿生提前到宿舍进行整理打扫卫生。还没走到门口,就瞥见走廊里挂了排海报。
“外面挂着的是什么?”白荷一边整理书架一边不经意地问浅仓。
浅仓脱口而出:“你男票。”
“什么?”
“哦,你男票又要进行某项踢馆活动了。”浅仓神秘兮兮地从床头翻出一本册子,挨个翻过去,然后停在某一页,大声念着“洛山的棋类社团亦是继篮球部之后的另一大特色,从建校以来……现在仍保留将棋社,围棋社,象棋社,军棋社……”然后放下书继续擦着桌子。
“so what?”
“……也就是说,赤司君要在今天中午挨个踢馆。顺便说一句,收门票的哦,吃完饭早点去学生会抢,不然可就看不了了。”
白荷捏着书的手一顿,好笑地说:“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干这事了?”想必从他踢了篮球部的馆也是有些日子了,这么跳真的好嘛。
浅仓耸耸肩:“无聊呗,不过小荷啊,你和赤司君冷战归冷战,该有的关注还是要有的啊。”
现在的状况岂又是用冷战一词就能说明的?她似乎没有那个勇气了。
白荷不说话了。
浅仓见白荷明显暗淡下去的表情,斟酌着词句:“你……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白荷心想风间肯定不会想让她在赤司周围出现,所以她不会去的。
结果当她回到班级准备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桌上的信封让她忍不住低声咒骂。就和上次收到的请柬一样的漂亮信封,只是这次里面放的是一张小小的入场券。
鸿门宴,想必就是了,上次她给风间的耻辱,她这次要悉数奉还了吧。
白荷盯着信封的时间有点长,引得远山凑过来看了几眼,“啊,我还刚想跟你说呢,原来你已经有票了。”
白荷偏过头,笑得有点难看,“离,中午,你和浅仓都不要去好不好。”
远山挑眉:“为什么?”
“因为……太丢脸了。”
“白荷,我要你当着同学的面向赤司君提出分手。周六,你会见到小叶。”
字是写在入场券后面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但白荷却偏偏觉得好难好难理解。
“原来……这才是你不让我去的原因啊。”少女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荷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的纸片,但似乎为时已晚,便又汕汕地松开手,转身:“离。”
远山抱着臂,努了努嘴示意那行字:“我不知道这前因后果,但总要让赤司知道吧。”
“小叶,是我弟弟。”
这一句话概括了所有。
比如我可以为了他放弃赤司放弃自己,比如,我没有勇气拿他打赌,比如,对不起,赤司。
远山离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她噗地吹起额前的刘海,又翻着眼等它落下:“随你。”
中午棋类社团正如所期盼的那样被围个水泄不通,小到普通社员大到一社之长都毫无悬念地输给了那个红发少年。他把将棋留到了最后。
“将棋社社长,菊一文次”
“赤司征十郎。”
“久仰。”
“承让。”
赤司征十郎从不会留心观察对手的样貌,尽管他们之间只有一张棋盘的距离。但今天,他别有兴趣地多看了面前的人几眼,普通的黑框眼镜,细说起来应是高三的学长,今年应该是他在这个社团的最后一年。
他扬起红眸,恶作剧班地加快了攻势,棋子落下的声音干净利落。抱歉了,学长。他毫无歉意地想着。
又一次,赤司征十郎胜了,轻而易举地。面前的男生扶了扶眼睛,清晰地说着:“多谢指教。”然后不卑不亢的起身离开。
之后是一片沉静,离赤司最近的风间率先拍起手来,大家才开始惊呼,人群却没有散开。
赤司仍然坐在棋盘前,没有欣喜也没有失落。他在等着什么,对面的软垫是空的。
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