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闻言驻足,森森的看着我:“那依你之见如何关住人心?”
我的小心肝抖了抖,回道:“放养,但是状似无意的融入他生活的每个细节,让他习惯你,离开你就觉得不舒服!”
大BOSS闻言陷入沉思,良久问道:“如何办到?”
我飘忽的望向远方,意味深长的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往往从小事入手,才会更容易得到一个人的心。”
我说完有点后悔,感觉大BOSS挺好说话,不知不觉有点说多了,成了小辈教训长辈的感觉,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知道大BOSS此时有没有想痛扁我一顿的冲动。
于是我耸拉耸拉的规矩站好,忏悔道:“晚辈失礼了。”
大BOSS轻笑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肩:“无妨,我平生最喜欢随性之人,直言不讳并不是坏事,但……日后为商,何时不该直言不讳要自己掂量着些。”
我恭敬点头:“晚辈受教了。”心里却盘算着大BOSS话中有没有深意。
语毕,我和大BOSS继续遛。
大BOSS问道:“清儿的身体如何了?”
“好了许多,清醒的时候越加多了,精神也不错,痊愈指日可待。”说不好的是傻子!
“我听说不过这几日清儿就对你依赖的很,似月这方面果然是有些手段。”大BOSS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又森森的抖了一下:“对自己的夫君好何谈手段,大公子性子纯,自是会对对他好的人依赖了……”
“你这是暗指有人对他不好吗?”
“没……没有这个意思……”其实你要是真的觉得我有这个意思也不错!把辛颜调走吧!!!
“我虽不常见这个儿子,但是他的一举一动我还是知晓的。外人都说我方家作恶多端,到了我这一代才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还命不久矣。我曾也有女儿只是都早夭,对这两个儿子的保护可能于外人看来过分苛刻,但我是为了他们好。”大BOSS这么说时有种不被理解的淡淡的伤感。
我懂得!当奸商的,尤其是大奸商手下能没有几个冤魂吗?自然仇人也多。你这意思不就是虽然你不常来看你儿子,但是还是非常在意的让我小心伺候吗?
我问道:“那大公子的毒……可是奸人所害?”
大BOSS闻言眼中一道利光闪过,而后归于平静,淡淡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解了毒,以后好好做我方家儿婿就好,清儿在一日我就不会亏待你。”
我闻言又抖了抖了……潜在意思就是方语清死了我也活不成呗?看来我今天说的果然多了,大BOSS有些动怒了……
我俯首:“是。”
“你可会经商?”
“不太会……”
“我本欲让静然带你去药铺看看,你当大夫打理起药铺该会得心应手一些。”
去药铺?那就更不行了!我除了认药不错,哪有点靠谱的地方,我左思右想最后回道。
“其实让我去打理酒楼该更好一些,我曾未拜师之前,跟随在家母身旁,就是以经营酒楼为生,后来家母被奸人下毒而害,从此家破人亡,我才立志要通晓解毒之术,拜了义父门下,除了解毒,其他不太通晓……”我说此话时还有几分义愤填膺之感,再带了点悲痛的效果。
编谎话我越来越信手拈来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比起去药铺,作为一个吃货去遍了各种餐厅,大概营销手段啥的都还是懂的,估计用到古代也不错!总比去不了解的药铺要好的多。当然,前提是悦然没用过……看来我俩要通通气。
“既然如此,也好,过几日我让静然带你去方家旗下的酒楼看看。”
“还是不劳烦方管事了,方管事带伤在身,比我还严重,我怎好意思多番麻烦她,您还是遣他人来为好。”
“静然受伤了?这事我倒是不知道。”
一听大BOSS不知道,我就开始添油加醋的润色:“是呢!我当时一见我也吓一跳,我不小心碰了方管事胸口一下,就印出大片血迹,伤口恐怕很深,我已经把最好的伤药给她用了,可是好像还是没好。方管事这人就是太逞强,伤的这么重还装成没事人一样忙强忙
、大儿子的盒饭
清风阵阵,竹影绰绰。
周身萦绕着竹香的凉亭之中,我蹲坐在石凳上,拿着一只毛笔奋笔疾书。
一般情况下,我从坐着的姿势变成蹲在座位上的姿势,就是我已经写了很久了。
一般情况下,笔杆上森森的有好几个牙印,就是我在写脑细胞自杀式内容,那内容绝对是我不擅长但是还必须要写的东西。
一般情况下,我头发乱七八糟形同鸡窝,还插着好几片竹叶子,就是……等等!这不是一般情况下!我脑袋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竹叶子了!干!这一小根竹笋是从哪里冒出来了?我说脑袋怎么越来越沉了呢!
我“啪”的把笔拍在桌子上,大吼一声:“方——语——清!”
一声吼后,我身后传来软绵又委屈的声音:“爹爹……”
我一转头,方语清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然后撇着嘴,一副“人家被你吓到了”的样子,抽泣了一下,一手拿着不知名小黄花正要向我头上插的动作也保持着不动。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小黄花,拿起来敲他脑袋:“你在干吗呢?爹爹不是说了让你自己去一边抓竹节虫吗?你怎么拿一推叶子插爹爹头上呢!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坏孩子!”
方语清闻言刚刚还装可怜的表情立马变得献媚,抱住我的手臂,讨好的摇了摇:“爹爹~清儿不是坏孩子~清儿自己捉找不到虫子嘛~爹爹又不跟我玩,爹爹你在写什么呢,我看你一点也不开心,所以清儿就想给爹爹打扮漂亮些,让爹爹开心嘛~”
我无力叹了口气,小样!要是以前我还相信,你丫的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什么为了让我开心啊?分明是我总不理他,为了引起我注意的小手段,要我陪他玩!
“爹爹现在很开心,你一边玩去吧,不要总来烦爹爹了。”我无视他撒娇卖萌的手段,无情地把他挥开,继续拿起笔准备继续写。
方语清这回原形毕露了,撇着嘴一把夺走了我的笔,不满的说道:“爹爹坏!写这个有什么好玩的!爹爹不和清儿玩不是好爹爹!”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爹爹在做大人要做的事,你当然觉得没有意思了!一边自己玩去吧,爹爹今天真的不能陪你玩了,你就听话一次~乖~”我嬉笑着摸摸他的头,从依旧不乐意的方语清手里费劲的抢过笔,埋头继续写。
一旁方语清见我真的不理他了,哼了一声,然后连续又哼了几声,看我依旧不理他。踩着很重的步子,故意一般“哐哐哐”的跑了。
哦!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过多时,正当我想着方语清真的就这么善罢甘休了,传来了“哒哒哒”轻快的脚步声。
我闻声看去,方语清抱着一堆纸,发髻上还插着三根毛笔,跑了过来,看到我看他,方才还笑容满面的脸一板,撇头冷哼了一声,附带白我一眼。
嘿!这倒霉孩子!
“清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语清闻言把纸往石桌上一放,那力度大的吹我一脸绒毛,他学着我的姿势蹲在石椅上,抬手拿下发髻上的一根毛笔,使力的往砚台里蘸了蘸墨,喷的石桌上溅了好几滴黑点。
“哼!你一个爹爹懂什么!清儿在做好孩子要做的事!”说完,他就不理我了,开始埋头写些什么,见我伸脖子看去,他另一只伸了出来手臂一圈,挡住了他在写的东西,还附带白我一眼,这样子就像小学时邻桌防止我抄作业的样子。
“不许偷看!”
我无语一笑,摇摇头,缩回脖子,继续写我的东西。我现在在写的,就是传说中的餐厅运营企划方案!分自助式餐厅和快餐式餐厅,作为典型性平民的本人来讲,最常去的就是自助和麦记肯记,比兰州拉面来说,这两个算是比较高级了。(瞧你这点出息!)如果写兰州拉面的运营方式和古代餐馆比起来,实在是没几分钱的差别,所以写比较典型性的现代化餐饮,自助餐和快餐比较靠谱。
自助餐还好写,快餐就比较难了,中式食物讲究火候,很少有能够作为快餐的食品,如果把薯条、汉堡之类的引入古代基本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古代制作食用油的技术还没那么好,没有能够用来炸薯条的油。而且以古代并不怎么成熟的饲养技术,也不能大批量的采购牛肉等各种肉,肉类都是即买即做,作为快餐如果提前做好,保鲜就是很大的问题。
而且点餐也是问题……
这时,我隐隐的感觉有道目光总在偷偷瞄我,我一抬眼,果然,方语清在偷偷瞄我,见我一看他,就装作埋头苦写的样子,还学着我皱眉抓头发。
我轻笑一声,继续埋头分析,勾画着各种餐厅蓝图,当然,我所谓的餐厅蓝图绝对不是那种技术流的3D、二维模式,就是各种方框框,各种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画法,比如人,我就画个圈下面两根交叉的棍……
画得那么好有肉吃吗?看的懂就得了!(一般不负责任的2B都这么说!)
我这边画着,方语清那边总穿来不安分的声音,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就看他不舒服的扭着身子,时坐时立,要不就拿着笔甩来甩去,还能甩自己一脸墨,然后他抬手一摸,白皙的脸上好几道黑,鼻子不开心的皱褶,那样子看的我不禁“扑哧”一笑。
方语清闻声抬起头,见我笑他,恼怒的看着我,拿笔一指我:“爹爹!做事要专心!”
“好……好……哈哈。”我敷衍的点点头,低头继续画我的。
我听到对面哼哼了几声之后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对面隐隐传来偷笑的声音。我有些纳闷,偶尔装作不经意的看过去,就看到方语清在专心的画着什么,嘴角还挂着笑,画一会儿就“嘻嘻”几声,颇有几分自娱自乐的感觉,这丫的在画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见他画的认真,偷偷从位置上下来,绕到他身后,就看到他挡住一半的纸上貌似正画着类似人的生物……
为什么是类似人的生物呢……虽然只看到一半,但是明显能看出这是个有眼、有鼻、有嘴巴的东西,只是……这眼、这鼻、这嘴巴太不像个东西了!这画法简直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