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方静然这个势头,如果今天不和我探讨一番感情哲学,就依依不饶了!
“方静然,你现在真的很无聊,猜这个有意思吗?那我现在告诉你!真相就是我想活的简单一些!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搞得很复杂,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和一个人过一生却很难,方语澈不适合我,所以我果断的放弃了他,为我好也是为他好,其实这也是爱一个人的方式,但我估计你不会理解。还有就是,我原本可以回山里和我的师兄平平淡淡,如今被你毁了,所以我没有办法原谅你,更不可能喜欢你,你让我的生活变得很复杂!当然……其实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但是我还是仰止不住抵厌你,真相就是这个,我和你没话说了……哦,还有,用不正当手段对付情敌这种行为很不可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如果用伤害我身边人的手段来试探我、击垮我的话,我看不起你!我现在非常之厌恶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逼急老子大不了一抹脖子自尽,看你欺负谁去!
身后的方静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难得正经的说道:“你师兄的事,我确实让韩淖盯着他出城,至于韩淖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这么多的闲心对付不相干的人……不过,依我之见以韩淖的性子是不会碰你师兄的。”
不管她话的真假,我都稍微有了松口气的感觉,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难得正经的看着方静然,说出了很不正经的话:“方静然,我真的觉得你不够爱我,我也深深的觉得你不会爱上任何人。也许我现在是你生活的调和剂,但是我现在真的希望你能深深的爱上我,因为……我想听你对我说‘我对你最后的爱,是手放开’。”
我说完,看着方静然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拂袖离开。
只听身后传来方静然的声音:“何似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会对你感兴趣吗?你那时并不像现在这么有意思!”
我依旧快步走着,头也不回:“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方静然仿佛没听到我的回话,自顾自的说着:“我曾经还有一个得不到的人,他是个十分不平常的男子,我追着他很多年,用尽了各种手段都得不到他,最终我用了最下作的手段,我对他下了蛊毒,他那时的眼神和你现在真的很像……”她讲到这里我已经走得很远了,很快就能听不到她的声音,她突然停止了叙述,喊道:“他叫言顷!”
言顷二字一出,我脚步顿住了,一时间有些茫然,只觉得耳熟,那……那不是大师兄的名字吗?!
我僵硬着身子转过头,方静然竟然已经站在我身后了,我克制音调但是还有些颤声:“你想表达什么?”
她看着我僵直的样子有些得意,勾起一抹笑容:“你们两个……让我有点理解什么是天生一对了。”
闻言,我眼角抽了抽,想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谢谢。”
方静然笑了笑,话锋一转:“但是如果不拆散你们两个,我就觉得很不甘心。”
闻言,我眼角又抽了抽,牙咬了咬:“……能理解。”这就是你的兴趣所在啊!
方静然似乎不满足我现在的回答,弯腰凑近我的脸,故能玄虚的说道:“你知道我下的那个蛊是什么吗?”
闻言,我眼角继续抽了抽:“……愿闻其详。”我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如果她那蛊能让大师兄对她死心塌地,大师兄就不会跑回来和我ooxx了,所以我不是特别担心。
“中了那个蛊的人,一生只能与一人交合,与他交合的女子若不在一年内吃下他们八个月单儿,就不能再让男子有身孕,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如果不吃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其他的孩子,也可以说不能再有其他的男人。你说,你的师兄会选择自己的孩子,还是会成全你和别的男人?”
听了她话我脑中一片混沌,良久我说道:“我觉得研究出这个蛊毒的人脑子可能有问题,这也不像情人蛊啊?我感觉他很有可能是搞计划生育的,觉得只生一胎比较适合民生,其实我觉得只生一胎也不错,生那么多孩子也养不起不是?要是男孩的话就更好了,我不用给他买房娶相公,生女孩就赔钱一点了,不过如果是女孩的话,我还是希望培养她自强的能力,以后自己赚钱买房子娶相公!但是做父母的都是那个鞋,如果孩子过不好,自己赔点钱也要让孩子过好,哎……这个真的是很烦恼……你觉得呢?”
我再看方静然,她好像有点石化的感觉。
“做出这个蛊毒的人确实脑子有问题,他现在半疯半醒,他自以为很爱他的妻主在得知真相以后,硬是不顾他的死活在胎儿八个月的时候催生出来,当着他的面吃掉了。他想证明她的妻主对他独一无二的宠爱,可却逼疯了他自己……”
“停!方静然,我努力的不想让剧情变的俗套,但是你一而三再而三不知悔改的让剧情落俗,我真是快受不了你了!首先,我觉得做这个药的男人爱的很自负,既不给别人退路,也不给自己退路,明明爱的不自信,还死活要去验证一番,结果把自己逼疯,属于活该!我觉得好男人应该用些怀柔政策让一个女人离不开他,而不是用这种手段,我只能说他肯定是个不会爱人的男人!然后,你他妈的给我大师兄下这个药,足见你同样变态且不懂感情!得不到就毁掉,还不亲手毁掉,还妄想让我大师兄心爱的人亲手毁掉他,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扭曲的想法如此成竹在胸!你想让我认为我大师兄在害我,但是我觉得他这是爱我的表现,有没有孩子对于我不是很重要,而且因为我没孩子就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其他男人,失去了我也不会觉得可惜,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价值观不一样那就不要在一起了!最后,你还有什么很俗的剧情要交代,请一次性说出来,你这样一股一股的挤,让我有种便秘的感觉!请把你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明明确确的阐述一遍!”
方静然思考了很久,然后阴测测的笑了:“好,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可能变成你口中那个‘我对你最后的爱,是手放开’的那种人,我只能变成你口中‘得不到就毁掉’的那种人,你的话确实改变了我一些观点,但是我更期待你被我改变,和我一样落俗。”
此时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给我一个炸药包,我现在就去当第二个董存瑞。
、想吃派
步至前院,远远见到辛颜正躺在躺椅上,明明是暖和奠,腿上却盖了一条锦被拉至腹部,他身侧站着两个少年,正恭敬的低着头。
他时不时掸手比划,口中说着什么,似乎在和两个少年交代某些事情,面上的表情极为柔和,似乎带着某种温润光泽。
先是两个正对着我的少年发现了我,行了个礼。辛颜继而回眸看来,看到是我绽放了一个极为柔和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如此时奠气般暖和,但我的小心脏还是恶寒的抖了一下。
他轻唤道:“何大夫。”
我缓慢走过去,笑呵呵的点点头:“天气不错,适合晒太阳。”
辛颜继续笑着,刚刚微抬的手放了下来交叠在腹部,他点了点头:“是呢,我最近身子不好就想晒晒太阳,这两个是新安排到清婉院的下人,我正跟他们交代规矩。”
辛颜说完,两个少年又向我施了一礼:“小的小真(小的小赫),见过何大夫。”
听到小真二字,我惊了一下,看向那个自称小真的少年,果然是先前方语澈身边的小真!他怎么会被安排到清婉院来?
辛颜见到我惊异的样子,低声问道:“何大夫,有什么不对吗?”
我闻声又把目光转到辛颜身上,他目光依旧柔和,但我总觉得多了些什么。我赶紧摇了摇头,顺便装模作样道:“没有,你既然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好好修养,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说。”
我这话说出来就是为了面上客气一下的,没想到辛颜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说道:“那何大夫能帮我煲锅鸡汤吗?”
我愣了,我傻了,我说不能可以吗……
我扯了扯嘴角,勾起个还算自然的微笑:“当然可以,不如我现在就去市场上帮你挑一只不错的活鸡来吧,补身体还是新鲜肉嫩的好。”
辛颜直视着我的眼,手指似是无意的扶了一下腹部:“好,不如让小真陪你一起去吧,有些粗活也能让他替你做。”
这么好说话!我能出府了?!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称好,生怕他反悔了。
我与小真一路太平的出了方宅,太平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路寂寂无语,我寻了个时机问道:“小真,你不是跟在二少爷身边的吗?怎么被转到清婉院来了?”
身后的小真波澜不惊的回道:“小真是方管事身边的人。”
我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小真稳重得体的跟在我身后,我感觉小真不太像是我第一次见他时莽撞的模样了。不过一听他是方静然身边的人,我就反射性的对他更没什么好感了,以前就是个麻烦精,现在估计是个更大的麻烦精!
继续寂寂无语,不过这次先开口的变成了小真:“二少爷要定婚了。”
定亲?我突然想起方语澈有个未婚妻,如今要定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心里那种不好受的滋味是怎么回事?!
我烦闷的皱皱眉头“嗯”了一声。
小真依旧在我身后不依不饶的说着:“二少爷今天去品茗轩品茶,我们这会儿过去没准能遇见他。”
我没理会他,他继续说道:“二少爷从回府心情就不好,一直都在发脾气的,鲜少会出来的。”
我猛地顿住脚步,回过身:“小真,你不觉得自己话多了吗!”
小真见了我的这种反应,才有了些当初却生生的模样,他低声道:“小真……小真以为何大夫会想见二少爷呢……”
我果断的回道:“不想!”然后继续大步流星的向前走,我隐约听到身后的小真暗自嘟囔了什么,只因声音太小我没有听到,不过以我之见没听到绝对是好事。
在市场里寻了只肥鸡,又买了些当下时令的蔬菜,寻思着去悦然那里遛一下,再找个借口支开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