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风会没事的,我相信她,她一定会平安的回来。”深怕老爹说出那个他害怕的字,皖月不高兴地抢答。
老爹嘴角动了动,然后泪眼唰唰往下掉,皖月吓坏了,连忙搂着他:“爹,月儿不是跟您生气的,您别哭。”
“爹是看你一个人天天晚上守在这里,爹心疼啊,我的月咋就那么倔强呢。”老爹抽着鼻子和皖月紧紧拥抱。
皖月凄楚地一笑,却也自豪地道:“爹,风不是平凡的人,如果让她一辈子只做个默默无闻的篇册管理,那多委屈她啊,她就象天上的雄鹰,那么的骄傲,那么的自在,那么的霸气……”
“爹知道风丫头不平凡,可是,你看随安这么小,她就扔下给你一个男子带。”
“爹,我没事的,而且风不是买来两个仆人了吗,我……呕……”眼泪流进嘴里,突然恶心得他好想吐,赶紧跑到痰盂那干呕了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老爹急得直拍他的脊背。
“月啊,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叫那小冬去请大夫给瞅瞅。”
“呕……爹,我没事,真的没事。”把手放在肚子上,只是这里有了个宝宝而已,是的,他怀孕了,还没来得及告诉随风,就听到随风说要去前线,他生生把这事吞回肚子里,孩子——他会照顾好的。
“怎么会没事,都呕成这样了,不成,我这就去叫小冬。”老爹也不管皖月怎么说,就匆匆跑了出去,没一会就听到他大嗓门地叫着小冬、二娃的,跟着就听到了慌乱的脚步声,甚至大门打开的声音,皖月怔了怔,有点感动地又一次热泪酝眶。
大夫走后,老爹又一次抱着皖月哭了起来,“你这个傻孩子啊,怎么就憋肚子里去了呢,你叫爹要怎么说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呜呜……”
“爹,对不起,我不想用孩子绑着随风,我相信她,等她回来的时候,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老爹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哭,皖月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就道:“爹,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谁来给月带孩子啊。”
“你不是还有两奴婢吗,还用得着我这个老骨头。”老爹耍脾气地背过身,皖月知道他已经不生他气了,松了口气。
“哪的话,奴婢是奴婢,爹是爹,不能相比的,看我家随安就知道了。”
“你啊,就由着风丫头吧,要是她有出息了去找小,看你怎么办。”
皖月身子抖了抖,脸色也有点白,其实,他又何尝不担心这个,随风那样美好的女子,又岂是他能独占的,可是想归想,要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巡夜的随风突然打了个喷嚏,怪异地揉着鼻子,好好的怎么打起喷嚏来了,她也不觉得冷啊,想着,然后突然笑了,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她知道,哪里某一个角落的屋子里,有着思念她的人。
皖月,等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一生,我决不负你!
“大姐,你在笑什么?”马三远远就看到随风嘴角扬起的微笑,看得她一楞一楞的,她还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笑得这么好看的啊!
“没什么,快天亮了,累吗?”对这个马三,随风还是很喜欢的,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当兵了,而且看她根骨好象挺不错的,随风忽然想到了‘野狼’,如果——她也能在这里训练一个‘野狼’出来,那……
想到这,随风心底涌上一股热流,暗自咬牙,这一生,不管她做不做得上将军,她都要培养一队能媲美地球的‘野狼’的特种部队,这种帝王制社会,她需要保护自己家人的保证,让世界在以后的日子都要记住随风这两个字……
战争
一连走了一个月才到边城,原来澜月国的要塞在琅邪城,那里可是澜月国下了重本的防御边城,没想却在前个月琅邪城已经被西楚夺下,如今已是西楚囊中物,澜月的边城被迫退到琅邪外的羌城,羌城因为离琅邪近,而琅邪身为一个国家的重要塞,城里只提供官兵的食宿和驿站,所以没有商城酒楼等肆业,所以羌城非常的繁华,不过自从琅邪被西楚夺下后,羌城的商业也被迫迁移,如果不是秦韶扬的话,羌城也已沦陷。
新兵到的时候,只听秦韶扬一句操练,这一批只有短时间训练的新兵就不分白日黑夜地进行操练,当然,随风也在其内,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训练,对随风来说,还真的不痛不痒,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随意,太过轻松,所以当大伙气喘吁吁时,她也尽量地喷几口粗气,不过已是夏至,天上太阳很烈,所以就算不激烈的训练,都会汗流浃背。
秦韶扬的训练其实相对来说,真的很严格,所以这三万个新兵竟然有两万多累倒,剩下几千个体制好一点的还没倒下,秦韶扬就在这几千个里挑队长、副队长,而随风因为优异的表现当上了队长。新兵训练又过去了两个月,这三万新兵终于要上战场了。
来到军营的两个月,随风没有去找秦韶扬,而每次秦韶扬要看到她时,她都会故意躲开,所以秦韶扬还不知道随风也来到了军营。
号角吹响,秦韶扬一身铠甲骑着枣红大马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方,左右两边站着年纪三十左右的副将,离她们最近的士兵斗气昂扬的,那感觉好象只要她们的将军在,这仗稳赢一样,对方的将军眼露了个了然的笑容。
“秦将军宝刀未老,果然还是如此的英姿焕发啊,于某自愧不如。”于光友,西楚第一猛将,身高七尺,高大健壮,别看她傻头傻脑的样子,她可聪明得很,而且一身蛮力,西楚女皇都忌惮她三分,因为她比秦韶扬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狡诈阴险,自身实力强悍,却会向官比她低的人示好,所以在西楚于光友的势力最膨大,西楚女皇楚誉天压根就奈何不了她,而她唯一失败的就是败在秦韶扬手上无数次,然而她却不断地请命与秦韶扬一战。
而这次,她是有十足的把握来战场的,她相信这一次,一定会一血前耻。
“手下败将何以来跟本帅相比。”秦韶扬一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老匹妇,你莫要狂,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坟场……”每次都如此,只要秦韶扬一激,于光友就会冲动,这次也不例外,刚想对身后的士兵喊‘冲’时,硬生生被人拉了一把,于光友大怒,正要开骂,在看清了对方是谁后,她动了动嘴,最终老实地往后退。
“于将军,莫要中了那老匹妇的计。”
秦韶扬看到这次于光友竟然没被她激怒,于是惊讶地看了她旁边那位甚是年轻的女子,秦韶扬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感觉,副将钭野在她耳边小声道:“元帅,于光友身边那人是西楚的六皇女楚秋慈,楚秋慈从小就极聪明,而且待人温和,喜欢结交朋友,她的府上养了一群的客卿(客卿跟司卿不同,客卿属于谋士,司卿是武将),有文有武有谋的,这皇女别人看着以为她很善良,其实她心最恨,小有手段……”
“哦?她就是楚秋慈?”楚秋慈有多有名,秦韶扬还是知道的。
钭副将道:“是,西楚这一次主将就是楚秋慈。”
“嗯。”秦韶扬点点头,吩咐旁边另一个副将秦奎道:“秦奎,负责右翼。”话一说完,扬起左手,身后的唰地一下往左分开,然后形成一个半包围地将西楚军前锋围住。
楚秋慈一看对方动了,也随即招了招手,身后大军也在快速变动!
随风在最后一排士兵列里,看到这阵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古代人打仗怎么这么多规矩,反正都是杀人,还讲阵型?
其实这就是随风这个二十一世纪尖兵所不懂的了,古代用的是矛和盾,用的都是体力和敏捷度去刺杀对方,哪还能象二十一世纪那样,谁的子弹多谁就是老大,所以古代的战争都要靠阵形配合,这样才能减少己方的伤亡,造成敌方的伤害,还有一点,古代讲究君子,所以在开战前,两方元帅都会事先打个招呼。
这也是随风皱眉的原因,一会都要生要死了,还君子。不过她虽对这种君子之风不感冒,却也安分地跟着大队排成阵形。
随着一声号响和一声“冲啊……”,战争开始了!
随风象一个俯视大地的苍鹰一般,手里的枪是又快又狠又准地刺向敌军士兵的胸膛,而且都是一招必杀一人,却没有因为这样,她就会跃杀进敌军范围,反而是边打边退,双目炯炯地四处观察着……
马三在第一次杀了一个敌人时呆在哪,傻傻的,全身扑簌地抖着,眼看敌人就要冲来对她胸膛刺下去,随风大急,手里的樱枪对着那人的背后就掷来。
‘啊’的一声,那人暴瞪着眼,刺向马三的武器扑通掉地,整个人也倒向马三,马三还未回过神,又被这么一下,吓得惊恐大叫,待她叫过后,才发现,压在她身上的敌人已经断气,鲜血从那人胸膛流入她的心口,滚热滚热,马三顿时哭了起来。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马三,你在发什么楞,还不快点起来。”随风一脚踢开冲向她的敌人,再一个回马身夺走了那人的武器,武器上手,一个漂亮地回旋,又一个敌人倒在她身边,马三看得楞楞的,然后象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快速冲到随风身边,占满鲜血和泪水的脸上布满了坚定,这一刻,在马三心里永远地扎了根——只要跟在队长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这一场战争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月,两方人马都损失惨重,不过却仍能看出,是秦韶扬的战略略胜楚秋慈一筹,所以澜月摇摇夺回琅邪要塞,然而想不到的是,西楚竟然还有一批候补部队,人数高达二十万之多,本就损伤惨重的澜月还没来得及欢呼胜利,就被对方那群雄赳赳气昂昂的士气吓傻了。
无奈之下,秦韶扬一声令下,快速撤退,秦家军个个都带着悲愤和不甘地往羌城逃。
“殿下,就让她们这样逃回去吗?”于光友不甘地瞪着远方翻滚的尘土。
“不让?难道于将军还有办法将她们杀个片甲不留?”楚秋慈望着就算逃跑,也跑得理直气壮的秦韶扬,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惋惜。惋惜这样一代将才竟然被李元清埋没,如果能为她们西楚所用,那么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