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你也下班吧!”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也该下班了。
“好的!对了,刚才您太太打了电话说今天不来接您了。”秘书想起来刚才接的电话,赶紧告诉尹海笙。
尹海笙愣了下,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倒有点空落落的,她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接他,突然不来了,他有点不习惯。
“我知道了!”
秘书退出去,他就陷入了纠结的思绪中。他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最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陷入一种莫名纠结中,他自己也很烦。
看看时间,他也该下班了。
收拾了东西,他就往外走。刚走到电梯旁,就有人从他身后将他拦腰抱住了,这吓了他一跳。
刚要挣扎,他的耳垂就被人含住。
“啊!”他惊呼了声,电梯也在这个时候来了,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
他被连拖带抱的带入了电梯里,等他回过神,他的嘴已经被封住。
热烈的拥吻过后,他捶了身边的人一拳。
“你不说不来了?吓我一大跳!”他喘匀了气才抱怨道。
倚在电梯厢壁上的人,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
“给你个惊喜么,而且我还有个好消息!”陆筠有些痞气的笑睨着他,说。
尹海笙靠着她,脸上的红潮还没退。
“……”他只是哼了声,没问是什么好消息。
她见他不问,知道他还在生气,连忙搂住他的腰,腆着脸说:“生气了?”
他看都不看她,只盯着厢壁。
“乖了,我们不生气,生气要气坏身子,到时候就生不出漂亮的宝宝喽!”她边说着,手已经探到他的小腹上盖住。
他正对着那厢壁暗暗用劲儿,却听到她的话,一时间有点没缓过劲儿。
“什么意思?”等他想明白话里的含义,他猛地转过身,差点和她的脸撞在一起。
“你还不明白?我是说你又有宝宝了。”陆筠真是拿他没办法,说他稳重吧,有时候还是会这么激动。
要不是她闲来无事跑去医院拿上次他们的体检表,只怕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亏得他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
“已经四个月了,我还真是粗心,你的肚子明明就已经有点圆了,我怎么会以为是啤酒肚。”她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有点好笑的说。
他也愣住了,医生不是说他不能再有孩子了?他不自觉的也伸手摸自己的肚子,却摸到了她的手。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啤酒肚?他怎么会有啤酒肚,他又不喝啤酒。
“应该是那次我们在客厅的时候有的。”她遥想日期,应该就是她车祸以后,在得知邵乐想要回他的时候,她怒火攻心,疯狂的和他在客厅里之后有的。
一想起那次的疯狂,尹海笙还只觉得脸红,他可从来没干过那么疯的事,都是她带坏的。
他拿眼睛瞥了瞥她,她还在傻笑。
也许,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吧。
他其实知道邵乐找过她,他很高兴她没有将他拱手让人,也很开心她爱他一如当初。
人生也许有很多选择,但那些选择并非不可改变,只要还有爱,怎么选择都不晚。谁说岁月无声,他只觉得岁月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而爱情正是浇灌这花朵的水,只要水量充足,那么花朵就会开的热烈。
而属于他的花朵已经开放,他依稀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邵乐和余戎因为意图谋杀被判入狱,而他们的刑期很长,只怕出狱的日子遥遥无期。
陆筠相信好人终究是有好报的,而十多年前,她曾经梦想的家庭温暖早已经在她的努力下得到。如今,她即将再迎来一个亲人,她的心里是热烈而高兴的。
“你不是说我要生,你也不让我生了吗?现在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穗儿不是你亲生的儿子?”电梯里传来带有几分冷意的男声询问。
“那,你要是不要这个孩子,我就约医生把他打掉。”另一个声音带了点无奈的说。
“你!你不爱我,连我的孩子你都不要!”那男声中带了点哭腔。
“我怎么会不要,只要是你生的,生什么我都要。”另一个声音带着宠溺回道。
“你……唔……”男声还想反驳,却因为另一个人不想再让他钻牛角尖而被消音。
谁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后就一定会平安顺遂,瞧这两人也会有磕磕绊绊,但就是这样的磕磕绊绊,才让两个陌生人一直能相伴走完这一生。
那年夏天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故事里的主人公才刚刚开始他们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虽然只有三章,但每一章分量都很足哦。O(∩_∩)O~
下一个故事可能就是这个短文集里最后一个故事了,还没想好要写什么,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
、偏偏喜欢你(1)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日子要过。
你的承诺太轻太飘渺,我无法承诺我能等。
昔日喧嚣热闹的宁水街早已经改造成了寂静规矩的宁水小区,盛冬孤身走在宁水小区里,心却早已经飞到了那个人身边。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在他们还青涩的时候离开,在她已经功成名就时回来,他说他不会等,如今再见,他会是一个人,还是……
“老师,我想带妹妹回家,您就答应我吧。”长长的水泥路好像总也走不到尽头,她从相熟的同学那里要来了他的住址,却不敢向同学询问他如今是否还是一个人。这一声老师让她顿住了脚步,前方楼下站着两个大人,两个大人怀里各抱了个小小孩儿。
背对着她的那个人似乎十年如一日,总是穿的那么的端正,他应该就是他,可是,他怀里的小娃娃又是怎么回事?
她皱起眉头来,那方小娃娃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灼人的目光,从抱着自己的人怀里探头往她这儿看过来,看到她皱着的眉头,小娃娃的小嘴儿撅了撅又把脑袋缩回了抱着自己的人怀里。
站在那人对面的是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看样子应该是社会精英之类的人物,她怀里抱着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儿,男孩儿小脸长的很精致,与女人很像。
“小宝,老师不能让你带妹妹回去,妹妹现在还小,离开老师她会哭。”男子清清雅雅的声音响起,很好听,却又是那么的熟悉。
男孩蹙眉想了想,仰头看妈妈。
“季老师,如果您放心,不妨……”女子一向是疼爱儿子的,见儿子看向自己,又向男子提出请求,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截住了话头儿。
“方女士,是真的不行,妹妹认床,要是到了晚上她哭闹,就太麻烦你们了。”男子态度很坚决,执意拒绝。
女子见对方实在是不肯松口,也只好哄自己的儿子,她本来也是想要找个机会多与眼前男子多些接触机会的。
男孩儿也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有点失望,还是很快就和老师还有妹妹告别了。
盛冬就站在那儿等他们看到她,精英女子抱着儿子从她身边经过。盛冬此时的打扮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大衣,围巾,但她的气质却不容人忽视。所以,精英女子从她身边经过,还是多看了她一眼,不明白拥有着高雅气质的女子为何会出现在这么一个普通小区里。
等精英女子抱着儿子走远了,盛冬才往男子所在的楼下走过来。
那边男子抱着小娃娃也看到了她,只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原本带着微微笑的脸震惊有之,无措有之,慌张更有之,这些表情一一变换后,他的脸重新恢复了镇定。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等着她靠近,就像三年前一样。
﹡﹡﹡
三年前,A大校园体育馆内。
绿色的球案上,白色的小球不断的被打来打去。
“小冬,你知不知道文史系来了个新讲师,听说是博士毕业,还是个美男。”球案那头一头长发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边游刃有余的挥拍边不忘八卦。
盛冬一直喜欢留一头清爽的短发,此刻她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却依然神采奕奕。
“那又怎么样?”盛冬毫不在意的将十分刁钻的小白球打了回去,说。
“我记得你这学期好像是选修了一门语言文学吧?”那边的娃娃脸女孩眼中闪过一抹慧黠的光,接住球又挥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那门语言文学是你说的这位美男教?”盛冬毫不客气的叩下了这一板。
“哎!喂,老朋友了,也不知道手下留情。”娃娃脸女孩因为球没接到,有点跳脚。
盛冬放下球拍,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了毛巾坐下,擦了把脸上的汗。
“你不是吩咐过,陪你练球,千万别手下留情吗?”谁让她打个球也精神不集中,还敢赖她。
“得得得,算我错,行了吧。”娃娃脸女孩也走过来拿了自己的毛巾坐在她身边擦了把脸,求饶似的说。
“小冬,你说你也大三了吧,怎么就没看到你谈个恋爱或者喜欢哪个男生呢。”娃娃脸疑惑的皱着眉头,她们俩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到了大学,盛冬学的是商科,而她学的却是医科。两人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好在还在一所学校里。要不是她缠着盛冬,只怕盛冬连个好朋友都没有,她看着盛冬完美的侧脸默默的想。她盛冬也是个拥有大好年华的年轻女孩,怎么就能清心寡欲的活了这么十几二十年呢,她真是弄不明白。
“没兴趣!”盛冬擦了擦胳膊上的汗水,淡淡回道,她的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足够的钱,还要想办法帮院长把孤儿院办好,其他的她都没有兴趣。
娃娃脸瞪大了眼睛,她她她,她是真的服了她了。
“那,美男……”娃娃脸还想再努力让好友能多注意异性,毕竟她们可都是正直青春的女孩子,哪里就能将青春都耗费在赚钱上。
“席默,你下周的比赛是不想拿冠军了吧?”盛冬嘴角微微翘起,转头看向娃娃脸席默。
席默顿了顿,好吧,她正在追的那个男孩子最喜欢乒乓球了,而且对乒乓球打的好的女生格外喜欢,她为了能追求到那个男孩可是发了重誓的,她可不想在男孩子面前丢人。
“得了,谁的业障谁自己去担吧。”席默边站起来准备接受盛冬再一次荼毒,边在嘴里念叨着。
宽敞的阶梯教室内,早已经座无虚席,还有人站在过道里。
盛冬夹着课本走进教室的时候,愣了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