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愧是我祥瑞太子,朕准你请求,十日后出发,天儿你看如何”
“臣领旨”
……
“皇姐出征,不知何时才是归期,不知皇姐如何安排府上的美娇夫,如果皇姐信得过皇妹的话,在皇姐出征时期,皇妹定好好生照顾众姐夫的”
出得皇宫,逆生一眼愤恨,却又满脸天真的看着逆天,如若不知道的人,定会被那天真神情给迷惑住,可是她却再一次失策了,逆天微微一笑,打了个暄。
“多谢皇妹关心,家中之事,我自会安排,不劳皇妹费心了,出征之日在即,皇姐就先行准备去了,以免忙乱了手脚,还请皇妹自便”
她终究还是得罪她了,想必让她登上皇位,自己定是没好果子吃了,可是难道自己真的要挑起这个国家的责任吗!也许她有这个能力,也许她可以成为一代明君,但是那是她想要的生活吗!原本想以后做个闲散王爷,看来这个希望应该可以破灭了,看来现在自己必须要给自己留条路了,她是太子,可是她却实在不愿担起百万人的希望,可是她若不当,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一条死路,这可如何是好。
眉头深皱,手指无意识的扣在书房的桌面,难,真的很难。
“殿下,你可,真要出征。”
一只手自背后抚平了逆天额间的皱纹,声音空灵如水,是兰君,握住那手,将兰君带到身边,圈于怀里,拥着那温暖的身体,低头轻笑。
“兰君,可是不愿,不舍。”
“不愿,殿下就不走吗?”躺在逆天怀里,眼中是挥之不去的失落,他们真正了解彼此才几天,却又要分开,他又如何愿意,只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当今的太子呢!能够得到她的宠爱,已是万幸,他又怎能奢求太多了。嘴角泛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却是苦涩异常。
“不走又怎能行,为妻可是允下军令状的,如若不去,这个太子就不在是我了,那时兰君跟着我,可是要受苦的,难道兰君不在乎吗?”将掩盖住兰君的面容的长发拨开,注视着他羞怯的面容,微笑,心中却是万分紧张,他能舍下这样的富贵,和自己奔走于江湖吗?
“难道在殿下眼里,兰儿是贪图富贵的人吗?”依然带着些许的苦涩,为眼前的人不明白自己的心,不懂自己的情。那环绕于逆天腰际的手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刻进她的生命。
“兰儿,还叫殿下吗?瑞,叫我瑞吧!我想听兰儿的声音。”低头轻印下自己的吻于兰君的额际,让他清新的体香围绕自己,也许只有这这个时候,她才会这般无所顾忌的宣泄自己的真实感情。
“瑞”
“嗯”娇羞的声音不由得让逆天蠢蠢欲动,再次含住那粉嫩的唇,辗转吮吸,直至抽空肺腑中的空气,才不舍的放开,微微喘息,看着怀里那同样娇喘的人儿,坏笑着将手探入兰君的衣襟内,划过那平坦的胸肌,按住那娇艳的粉嫩,轻转缠绵。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可以再叫吗?”低头用牙齿咬开衣襟的结扣,感觉着腰际越来越紧扣的手,含笑看着兰儿急剧起伏的身体,低头吻在那裸露的肩头,兰君那滑嫩的肌肤简直就让她欲罢不能,没想到在他们那么疯狂的云雨之后,兰君竟然还是这般的羞怯。
“瑞,不…不要,这…这是…书房”兰君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般大胆,不由的将脸深深的隐藏于逆天的怀里,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轻颤。
“兰儿,不愿意吗?”像是失望的挪开自己的手,抬起兰君隐藏的脸,充满诱惑的语气,让兰君迷失,望着逆天满脸的笑意,被情欲引动的身体不能自持。
“我,我…”想要逆天弥补自己现在的慌乱,但是基于自身的闺秀教育,却让他始终无法启齿,看着逆天始终不再有任何动作,有种深深的悔恨。
“呵呵,兰儿,你真是太可爱了,爱死你了”平复自己的气息,将被自己弄乱的衣物重新整理好,轻笑着看着兰君绯红的脸,不由的玩心大动。却不知听到兰君耳里,他原本有些失落的眼神瞬间晶亮,她,在说她爱他,她在说她喜欢他。
“兰儿放心,离开你们我又怎能如何放心,我的兰儿如此美丽,虎视眈眈的人又何其少,放心吧!虽然没办法让兰儿成为逆天生命中的唯一,但这一生我们天涯海角必不分离,兰儿可愿”
“殿下,我……”
“执子之手,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兰儿可愿?”轻吻那含泪的明眸,许下自己的承诺,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子就如封建社会压迫的女子,甚至比至于更受压迫,更没有地位,而自己现今的身份,也实在是做不到一心一意,自己也从没想过要一心一意,所以她只能给他一个承诺,不离不弃的承诺。
“瑞,兰儿愿意”
“我们不会分开的,除非兰儿不要我了”
“瑞,我……愿”
“哈哈哈哈”
即便是远处也能听到陌问在书房肆意的笑声。
看着陌儿乖乖的喝下药,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轻轻的放下那瘦弱的身体,微叹一口气,熄灭烛光,掩门,悄然离去。
盈盈的黑夜,月高挂,点点萤火虫在庭间飞舞,好美,只是这样的夜,为什么会这样让人伤感呢!讽刺一笑,自己已是这般幸福,难道还要这般无端生气吗?
“殿下,兰君正在书房你等你,似乎很焦急的样子,您看……”黑暗中传来了银海没有波澜的声音,逆天不由一紧,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还没到书房,一个身影已扑到了自己的怀里。
“瑞,快去草堂,淼君快不行了”兰君的声音以带着点点哭腔,搭在逆天肩头的脸已是泪痕斑斑,显然是哭过了,只是逆天此时却没有反过神来,淼君!是谁?
“瑞……”
“不哭了,我这就去,哭丑了,可就不喜欢你了哦!你先回去吧!一切有我,放心”平静的安抚兰君,拍拍兰君的肩,将他交给身后的银海,交代她送他回去,看着他们离去。转身,不由的浅笑。
她差点就忘了,淼君思淼,她的另外一个夫君。可能就要死了,抬头仰望星辰高挂的天际,逆天啊!你究竟辜负了多少人心,而自己该要如何弥补,不由的苦笑,离开。
“咳咳咳咳”
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还有那压抑的浅浅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传到了逆天的耳里,敲的她心痛,不知道,为什么她到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心软了。
不点灯,也不说话,透着月光,掀开床纬,一个单薄的身影就那样平躺在哪里,看不出起伏的线条,依然是压抑的咳嗽,逆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脱下外袍,想要爬上床,但是却又顿了顿,黑暗中的眼睛明亮异常,扬起一抹笑。
干脆除下所有的衣物,钻进温暖的被窝,抱住那个瘦弱的身影,于黑暗中印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令她心悸的咳嗽声,紧紧的,紧到身边的人挣脱不开,紧到要将那单薄的身体嵌进自己身体,手一下一下的划过他的脊背,慢慢的安抚怀里的僵硬直到无法在感觉怀中的人不再挣扎。直到浅浅的咳嗽声都被自己吞咽,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在那药香中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不会在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为她受到任何伤害,她发誓。
“你不该来这里,更不该作出昨天那样的举动。”
清晨,当逆天张开双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湛蓝的明眸,听到的就是那冰冷的声音,毫不在意的一笑,伸出手,捧住那张脸,对着那薄唇,狠狠的印了一个吻,却又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床离去。
“咳咳咳咳”用手掩盖住自己的唇,身边的床单依然有着温暖的气息,只是人已不再,空荡的床更显孤独,嘴角一抹苦笑,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破败的身体,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温暖,明明知道她能收留自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明明自己的心早已干涸无声,但是为什么现在还会有心跳的感觉呢!只是一个怀抱,只是一个轻吻,难道就让自己乱了阵脚吗?思淼不禁失神,失心,失魂。
夜未散去,只是悲伤更浓。
“不要再呆在床上了,都快发霉了,来尝尝,现在厨房里只剩这个了,将就点。”还未回过神来,逆天却已去而复返,单薄的外衣披在身上,却可以看见里面旖旎的春光,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将粥放在桌上,床纬拉上,被子掀开,站在床前,一脸笑意看着蜷缩在一起的思淼。
“你是要我抱你呢!还是自己起来呢!”
“你可以先出去吗!我,这个样子,我怕你看了会更加失望。”将面隐于阴影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病态,语气依然平淡,冷清的脆弱。
“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呵呵”不顾他的躲避,将他的身体直接抱了出来,反正她自己现在的力气是大的惊人,随便提个三四百斤的重物都没什么问题,又何况是病中枯瘦如柴的男子呢,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到桌前。圈于自己的怀中。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这个佳人在怀的感觉了,端起那热粥,细细的吹凉,送至思淼的口中,淡然解释。
“现在还很早,厨房里没有人,你就先将就一下”没有过多的佐料,也没有多少的味道,真的只能算是一碗清粥,看着淼君听话的喝完,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殿下,我不配做你的夫,你又何苦来羞辱在下呢!”
“羞辱,我爱都来不及,怎么会羞辱你呢!淼君何出此言。”疑惑于他的苦涩,但实在是自己关于他们知道真的不多,将淼君重新抱到床上,自己坐在床头,让他依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把玩着淼君的长发,她刚才才发现,淼君的头发均然是天然的紫色,紫发蓝眸,还真是别样风情,直到现在她才有机会细细打量怀里的人儿,不似陌儿清秀的美,也不同兰君惊艳的美,这可以说是逆天在这里见到的第一张真正男人的脸,刀削般的面容,蓝天般的眼眸,高挺的鼻,薄唇,不带一丝女气,却又因为染上了病态的虚弱,俊俏的让人无法呼吸,倔强的让人心痛。
“你又何必到这里来揭我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