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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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盲夫-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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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儿眼珠子骨溜转动几圈,咬了咬牙,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对了,这买卖,你也赚不少,附送一些烈性□给我,下次我来取。”

胡濑头搓下一大块脏东西,指尖弹了弹,说道:“可以。”

陈宝儿见事情办好了,高高兴兴的回到小院中,至于筹钱的事,陈宝儿早就有了精密的打算,陈小花是个傻楞子,没什么心机,向他开口骗些钱也不是难事,等陈青迷上了自己儿子,陈青所有财产还不都是他和欢儿的,小花这个拖油瓶,他迟早要解决的。

陈宝儿欢喜的回了家,没看到何欢儿的人影,急急的四处找寻,在厨房一角发现了他的踪迹。

何欢儿此时正发泄似的撕扯着菜叶,不时拿着把刀用力的剁棵大白菜,菜被蹂躏的‘遍体鳞伤’的,陈宝儿用手掌安抚着他的后背,让何欢儿焦躁的心,慢慢沉淀下来。

“欢儿,不要急,爹爹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很快你就可以得到陈青了,我们一家人会很快乐幸福的。”

“呜呜,爹爹,我今早特地做了陈姐姐爱吃的东西,为什么她不领情,没有看我一眼呢?我好恨,好嫉妒小花,我哪里比不上他。”

“爹爹的欢儿是最棒的,陈小花这个贱人迟早会得到惩治的,你只要乖乖等着嫁人就好。”

父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而小花从早间开始便一直发着呆,有些浑浑噩噩的,直到陈青回家,陈宝儿喊他吃饭,小花才出了房门。

我洗好了手,体贴的拿出早间买的块蓬松软垫垫在凳子上,让小花坐着舒服些,何欢儿闷闷的趴着饭,眼睛却一直有意无意的扫视着我和小花的举动。

我专挑了些可口又富有营养的菜肴,夹在小花的饭碗里,直到堆积成一座小山才罢手,陈宝儿恨恨的给何欢儿夹了一大筷子菜,小花从头到底也没吭过声,这顿饭吃的异常压抑。

晚间,大家各自回了房,我点了煤灯,将早间勘察的有用资料一一记录下来,为将来做好准备工作。

小花早早脱了衣服睡在里侧,我当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但内心却很疲惫无力,小花总是如此,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心底,默默承受,从来不主动和我交谈,我不是神仙不能每次都猜中他的心思,这么下去,我们将会面临很多问题,我有些烦躁的合上书册,吹灭了灯芯,脱下衣物,沉沉睡去。

黑暗中,小花听着我浅浅的呼吸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接连几天,我和小花进入了冷战状态,陈宝儿当然乐见其成,巴不得小花失宠,陈青快些变心。

我也没生小花的气,只是希望他能学会更加坦诚和交心,夫妻间本该如此,若是猜疑与不信任,怎能走得长久。小花的自卑,我懂,但我希望他能慢慢成熟,学会打开胸怀,接纳自己。在我眼中,我们不是在冷战,而是给彼此一个成长空间。

陈宝儿倒是很殷勤的往小花房里跑,时不时安慰几句,当然话里有话,带着刺,像小花头脑较为简单和心思纯良的人,自是听不出其中的蹊跷,错把嘲讽当成慰问,这些都是陈宝儿手段高明之处。

陈宝儿趁着我出门的空当,只要寻着机会就开始折磨小花,不小心打翻热汤,不小心撞倒小花。。。。。。,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各种小手段这么使下来,小花心力憔悴,总是暗骂自己笨手笨脚的。

当然,陈宝儿也不敢做的太过,陈青心里玲珑着呢,惹火了他,倒霉的可是他们父子。

何欢儿最近将自己打扮的越发动人,不少村里未婚的女子爬上墙头偷看他,何欢儿本就出生于富裕家庭,骨子里带着大户人家的高傲,自是不屑与这些乡野粗鄙又没钱的农家女来往,陈青可不一样,虽也是农家人出身,但写得一手好字,懂得多,知识渊博,做得一手好菜更是难能可贵,温柔知道疼人的性子最为让他着迷。

一想到陈青柔情似水的眸光,何欢儿男儿家的心田又是一的荡漾起来,一想到小花无能眼瞎却独享陈青所有目光与焦点,便嫉恨的想扑上去撕了他的嘴脸。何欢儿看似纯良的外表下,包藏着与陈宝儿一样的坏心思,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

 矛盾,新店面开张

   连着几日的相顾无言,让我内心愈加躁动不安,夜间几次堵在喉间的话语,因为面子与倔强性子而迟迟未曾吐露。

小花的沉默更是让我失望彻底,爱情来的太快,就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越是渴望对方回应,却总是空空而回,心中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瞬间爆发。

我负气得用力一甩手,便打翻了小花摆放在木架上的面盆子,热烫的水溅在对方的手上,面盆子在地上优雅的旋转几圈,清脆中夹杂着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刺耳声,小花痛呼了一声,我怔在原地望着小花红红的一截手臂。

透着因激动而朦胧的视线,对方俯身,轻轻拾起散落在一侧面盆的动作一一映入我的眼帘,漆黑的眼眸不自觉的紧缩着,双手抬起又放下,持续挣扎了几次,终是伴着叹息声慢慢无力垂下。

小花似是麻木般的继续手头动作,丝毫没有受伤需要上药的意识。这种无声的伪装与强作镇定的行为,让我胸腔处更添了一把无名之火。

我踏着沉重步子,来到衣橱处,胡乱翻找着烫伤药,瞧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小瓷瓶,颜色杂七杂八的,肉眼实在难以区分,试着用指尖挑出些,嗅了嗅味道,还是无果。

“烫伤药在哪个小瓶内?”因为余怒未消,我带着冷硬的口吻问道。

小花擦地的手一顿,心仿佛被人狠狠刮了一刀子,耳边徘徊萦绕的都是对方近乎无情的声音,再无以往的温柔语调,语带颤抖的回道:“那个红色的小瓶就是。”

说完便放弃般的蹲在潮湿地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擦拭着地。

我匆匆拿起红色的小瓷瓶,紧紧握在手中,几步跨到小花面前,斑驳的阳光下,小花脏兮兮的脸庞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圈,隐隐泛着亮光,让我不由得忆起初初看他的第一眼,他就是如此温暖和煦,又带着些许狼狈。

我一伸手将小花从地上拉起,揽住对方的腰,把他硬拉得更近,小花有些挣扎,我牢牢锁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两人都有些激动,但毕竟这个世界的男子柔弱,小花无法抽手,便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

我强势的牵着小花的手,压着他坐在床榻上,拧开瓶盖,小心得边吹着气边涂抹,察觉小花一瞬间逃跑的冲动,我目光紧逼着对方,凑近他的耳畔,有些狰狞的说道:“为什么想逃?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小花僵硬着身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很是无措。

我深吸口气,臭着脸,咬着牙说道:“真的没有吗?”

小花依然低垂着头,咬着唇不语,我泄愤似的抬起他的尖细下巴,用力吻上他的唇,两唇相碰刹那,那股在浓浓的爱恋再也掩藏不住的倾泻而出,我陶醉忘我的贪恋着小花的唇,他的味道,天知道,几日的漠然,对我是多大的煎熬,人在逃避,心却是诚实的,一如我们此刻火热的身躯。

小花一直很紧张不安的与我接吻,几次细微的抵触,让我的动作不禁加重,十足的侵略气息。

“嗯。。。。。。。唔。。。。。”小花有些痛楚的轻呼着,手扣住我的背部。

几日的禁欲让我有些疯狂,扯开他的衣衫,遵从本能的开始挑逗小花敏感的身子,四处作乱的手被对方抓住,所有的激情在瞬间浇灭。

我目光灼灼的想要看穿什么,脸色青红交加,扣住他的手腕,压抑着怒气,尽量让自己语调显得不那么骇人“为什么不要?”

小花慌乱的拉起被扯下一大半的衣物,结巴的说道:“没,没什么,只是今天不舒服。”

“好,睡吧,我不碰你。”我深深看了小花一眼,过了半响开口道。

这日后,我便开始了禁欲的生活,我和小花间的矛盾也就此产生。外人看来我们一如从前,但陈宝儿这种心思玲珑的人早就从几个细微的小动作中,猜出了端倪,只等着那蛊虫拿到手后,坐享其成。

经过几日的修整,店面全部完工,昭示着我和小花即日起正式搬进镇上生活,我一大早就给陈宝儿父子二人留了足够的生活费,让他们居住在陈家村,房子我也一并送给他们父子,算是有个依靠和落脚之地,又去拜托陈大叔他们照应着,这样就不会让他们受了欺负,虽然我内心很不待见这对烦人父子,但为了省去日后的麻烦,面上的事情还是做足了。

陈宝儿自是百般哭闹不休,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口,简直就是现代泼妇的典范,只是变成了泼夫,但其功力却是不可小觑的,我和小花的耳膜都快被震聋了。

对于这种死缠烂打之人,现代总裁定论:一是无视,二还是无视,三就是将无视进行到底。

和陈宝儿相反,何欢儿倒是冷静异常,一边拉着陈宝儿的衣袖劝他,一边求着我不要怪罪。两父子这出双簧戏唱得好听,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最后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这对父子可比现代职场上的人厉害多了,小花被糊弄的直向我求情,由于多日未开口,声音中还透着沙哑。

两人的闹变扭也就算了,现在倒帮起了外人,我是又气又心疼。这3个男人,1个女人唱戏,场面的混乱程度,可是头遭碰上。

最后在我执意下,将那对牛皮糖似的父子留在了小院里,我只拿了些必需品,剩下的都给他们。小花最后只能无奈的和我一起搬离,运载着大包小包的,两人便上路了。

陈宝儿望着夕阳余晖下离去的身影,厌恶和仇恨盘旋在陈宝儿的心胸,他转过脸啐了几口痰。而何欢儿定定得站在树下,风吹动,他的衣摆迎风起舞着,发丝因为方才的纠缠有些凌乱,淡淡的光倾洒着他泛着忧愁的身影。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好天气好心情。我早早的买了好些个炮竹,鞭炮,红绸带,又请了一帮子舞狮团队加油鼓劲,为新店铺开张增加些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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