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东方既白,我才微眯着眼转醒,慢慢撑起酸胀的身子,揉着酸胀疼痛的脑袋,扶着脖颈转头就看到小花浑身光裸得躺在我右侧,此时的他异常狼狈,原本病态的脸庞因为昨夜的激情而醉染上了淡红色,苍白的嘴唇因为我的蹂躏而红肿着,洁白光滑的肌肤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与被啃咬的印记,有些惨不忍睹的场面昭示着我昨晚的野兽行径。
我懊恼的低咒一声,狠狠捶打着脑袋,昨夜的零星片段不断在眼前放映,两人激情的吼叫声在耳边徘徊萦绕着,不断地激起我内心的狂躁与彷徨。
我虽然个性清冷,但不绝情,相反,我做人处事很有原则,因而真的无法装作满不在乎的拍拍屁股走人,或是逃避似得将小花驱逐。
我歪着头,目光再次掠过眼前的男子,他的五官很平凡,淡淡的眉峰,不大不小的双眼,挺翘的鼻子随着浅浅呼吸而颤动,紧眠的红肿双唇透着孤独感,总体给人不深刻,勉强也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印象。若说气质也没有何欢儿的清新可人的,只能说舒服柔和。但就是这样平凡不出众不起眼的外貌,却让我恍惚间有种深深的沉醉感。佳酿随着时间沉淀,自会散发其独特韵味,梅花冷然萧索,却总能沁人心脾,有些东西有些话有些感情,有时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千万人从你身边穿梭而过,但在拥挤的人潮中,你和他同时间得随意转身,便看对了眼。
难得面对小花,脑中没有混沌与排斥感,趁着他还没发觉,我细细品味着他的美好,瞧见被单有些散乱,我皱了皱眉头,担忧他受了风寒,便拉扯着被单,将被子周围塞好,但手下一瞬间的濡湿,引起我的注意。
我低下头,轻轻掀开被单一角,突兀的鲜红色闯入我的眼帘,我的眸子不断紧缩着,嗓子眼提到喉咙处,脑中只有一个信念,他不能有事。。。。。
我一把抱起小花轻薄孱弱的身子,焦躁的飞奔破门而出,像只无头苍蝇似得在街上狂奔,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
等到了医馆,将小花放置在木板床上,我的体力都有些透支了,大夫有些无语的望着我,心里暗暗抱怨着。
大夫皱眉的次数与摇头的频率让我的眼皮一跳一跳的,焦虑的等待着诊断结果。
“哎,你做妻主的怎能不体谅一下怀孕的夫郎,他身子本就亏虚,这么一折腾,当然会见红。”大夫取着银针,一边摇着头郑重说道。
“那大人身子如何?,孩子。。。。。,还在吗?”听着大夫的话语,我颤抖着语调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着急的一把将对方腾空提起,大声质问着:“到底怎么样,你说啊。”
大夫哆嗦着,磕巴得说:“唉,你,你这是干嘛,你家夫郎,他,他虽然见红,但孩子总算没流掉,咳咳,先放下我。。。”
我松开对方的衣襟,大夫用力呼吸着,短暂的缺氧让她憋得脸色通红。
“孩子只是暂时没危险,日后不注意还是说不准的,度过本月的危险期,日后胎息稳定了便好。”大夫摸着被掐疼的颈部解释着。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决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我坚定的望着晕迷的小花缓慢而有力的说道。
大夫施了针,开了药方,我依着她的嘱托领了药,托人给风灵儿带了口信。
坐在牛车上,风灵儿瞧着我的难看的脸色。,不敢开口问话,小花虽然醒了,但人软软的没有力气,几人沉默的回到店铺。
陈宝儿父子守在门口,瞄到我的身影立马迎了上来。
我将小花抱回房间,替他盖好被子,刚刚抬脚准备出门,却被他死死拉住衣角,小花忧虑而迫切的哑着嗓子喊道:“不要走,青,告诉我实话,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了,呜呜,是不是。。。。你不要骗我。”
断断续续的言语透着悲凉,小花用尽气力说完,便泄气般的抽回收,白着脸子,一副没了宝宝的沉痛模样。
“它没事,它很乖的,怎么舍得离开我们,我绝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摸摸感受它的跳动”我安慰地僵硬着手一下接着一下的拍着小花单薄的背脊。
小花反复由上而下的抚摸着突出的腹部,感受着指尖下微弱的生命跳动,当小花欣喜的发现小家伙似是感应到爹爹的担忧,而象征性德踢了踢他的肚皮时,小花激动地抓着我的手背,像个孩童似得左右摇晃着说着:“青,它还在,它没有离开我。”
“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受苦了。”我动容的安慰着因失而复得,而情绪波动的小花。
小花依然重复着,喃喃着。
我耳边嗡嗡的响着,如魔咒般的鬼音不断轰击我的耳膜,心如被万千蚂蚁噬咬般疼痛,这次的反映虽显然没有以往强烈,我艰难的控制住心神。
“睡吧,累了”我断然的语气让小花有些跟不上节奏,反射性的听到我强硬的语句而应了声“好”。
我快速退出房间,奇怪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了。我又嘱咐着风灵儿煎药的次序,注意事项等等,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偏堂见陈宝儿他们。
陈宝儿询问了风灵儿许久,也没得到什么靠谱信息,气呼呼的翘着脚大口牛喝着茶水,眼珠子骨溜溜的乱转着。
等我到场后,陈宝儿迫不及待的眼睛发亮的说道:“陈青呐,欢儿昨晚的事,我知晓了,你打算怎么办,你应该知道男儿家最重要的便是名节吧。”
陈宝儿伸长着脖子逼问我,而何欢儿只是安静的,淡然地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无害,何欢儿乖顺低头时挑衅的上扬嘴角隐没在陈宝儿的话语中。
“对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最近不知怎么了,很反常。”
“你,你一句很反常就想推卸责任吗”
我低头冥思了一会,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迷惑着眼说道:“我愿意负责,下月迎娶欢儿为平夫。”
新品推出,易寒的心思
周围好静,黑夜似乎没有尽头般,小花睁开没有焦距的双眼,耳边回荡着那日风灵儿透露给他的信息‘青将在一月后迎娶何欢儿入府做平夫’。
小花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挨过自那后的日日夜夜,醒了便吃,吃了便睡,循环往复,似是没有尽头般。
小花不敢用质问的口吻,间接性的从我口中得到那么残忍的事实,他只是静静得默默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小花透着淡淡月光,用指间慢慢临摹着我的轮廓,合上眼,感受我的体温。
介于大夫的嘱托,我那日起便搬到小花房里,两人名正言顺的睡在一起,彼此有照应。
凉凉微风透着窗沿沿,悄悄吹拂而过,带起床头一百只红色千纸鹤的凌空翩翩起舞,它们美妙的旋动着身姿,精灵般舞动。
它们很美,是我利用闲暇时间为小花折的,每只都承载着我深深的祝愿。
我并没有熟睡,只是浅浅的呼吸着,感受着小花略低的体温,忍不住睁开眼开口道:“夜凉,注意保暖。”
随着担忧的话语,我撑起脖颈,顿了顿,补充道:“你知道那件事了吧。”
“是。”小花极力掩藏情绪的回应道。
“那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呢?”我一边将自己的被子分了大半给小花,一边问道。
短暂的沉默,小花仰起头,咬着唇:“如果我说,我希望就我们一家人共度此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很天真。”
我清冽的眼眸微动,眼皮跳跃,心口泛着疼,低头闷闷的回道:“对不起。”
“阿青说的对,女人的誓言果然不可信,而把却傻傻的信了。”小花喃喃自语后,抽回冰凉的手一股脑钻进了被窝,脸深陷在枕间。
夜沉静如水,但房内的两人却极不平静,心潮波动。
3日后,在我和陈家庆的激烈商讨下,决心推出了鱼丸、山楂糕、香酥红豆馅饼,麻辣串串香,炸肉串等新品。
鱼丸的食材取得是陈家村原先那条河流里的青鱼,方便又节省成本。将鱼身去了鱼皮、鱼骨,挑了刺,鱼肉剁得碎碎的,加入调味料,捣成鱼泥,调进薯粉,搅匀,我将具体操作方法示范一下,风灵儿依葫芦画瓢尝试2次便学会了,等水烧开,我一手取着鱼芙蓉,一手用小勺挤压着成一个个滚圆的形状,慢慢投入滚烫水中,望着清澈的沸水变成奶白色,飘着诱人香味,鱼丸便可以成功出锅了。
头天推出后,我打上了新品推荐栏的招牌,好多老顾客纷纷捧场的尝试,得了大家一致好评,10个鱼丸一竹筒,一竹筒20文钱,价格还算公道,我们这边除去成本可以赚大头,其中还要抽出一成利润交给商会,当然作为补偿,商会在收到好处后,会大力支持宣传。
类似广告的宣传,让铺子连着几日生意红火,趁热打铁,我又将山楂糕、香酥红豆馅饼,麻辣串串香,炸肉串等新品间隔性的逐一推出。
山楂糕的食材是在陈家村的后山上采摘而得,由于山楂树一般生于山谷或山地灌木丛中,树枝大多密生,有细刺,我和陈家庆,陈大柱,阿青,风灵儿几人吃了不少苦头才采摘到足够分量的新鲜山楂。
刚刚采摘的山楂,酸中带着点些许清甜,让人闻着味就只留口水,小小的果核带着细密的皱纹,好不可爱,反而让人不忍心将它拆吃入腹,有种珍藏在房间的冲动。
至于香酥红豆馅饼的做法并不难,只需要将面片卷起,用手轻轻压压面卷,让它表面扁一些,用刀切成等长的一小份一小份的。形状看着舒服新颖,最后只要将每份切好的面皮用手撑开一些,包进豆沙馅,收口便完成了。
麻辣串串香,炸肉串都是取的新鲜的鸡肉,猪肉,羊肉,牛是耕地用的,又是稀罕物,当然牛肉就很不可取。肉串的外形与香味对小孩子而言就是致命的诱惑。肉串由于成本问题,价格都定的有些颇高,但大人们总是拗不过眼馋的娃子们,最后大多会忍着肉痛的心情,狠下心买上一串。
最后根据大家口味,我在小吃摊正前方摆放许多辣椒研磨捣碎成的辣椒酱,按着类似做法,又将番茄剥皮,捏碎,再用干净的纱布滤除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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