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爱你,所以我会等到你娶我进门那天。双手紧紧着抓着她的衣衫,轻轻的在她的怀中蹭中。语气中仿佛是受了无限委屈般,只是那抽噎中传来软糯带着浓重鼻音的几字:“流苏我不想做你弟弟。”
轻轻的将粘在自己身上的绝色男子推开,她希望他永远都开心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自己伤心落泪。轻叹了口气,凝视他道:“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懂你、珍惜你的好妻主的。”
为了让他死心,她必须狠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一字一顿道:“而我,会永远当你姐姐。”
我不要,除了你我谁都不嫁,此时他眼中闪现着疯狂,大叫着。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叫他嫁给别人?
欺身吻上她的唇,疯狂的咬着,吮着,双手紧紧的压制着流苏让她推不开。
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起?他含糊着,用力的吮着,血腥气在齿缝中散去,被他舔去,消融在她舌尖。
用上内力猛的将他推开,擦掉破裂嘴唇流下来的丝丝鲜血。暴喝道:“你疯了?”
略带红晕的脸上已变的苍白,转过身骑到马上,扯了扯唇角表情却无半点笑意。凝视她道:“走吧!你放心你交待的事我会办好的。”
驾~马蹄抬起,往白云城方向奔去在干燥的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他是疯了,为她疯癫成狂。他有哪点不好,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的情。
、叫花鸡
流苏诧异的望着叶红衣离去的方向,他倒是当没事人一样走了,那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
嘴唇轻轻扯动了一下,撕~疼~他咬得也太重了吧!
再看了一眼那只剩一个点的模糊背影便翻身上马,往程闵的方向赶去。
这几天她们为了赶时间抄近路,大多走的都是山路。
今天这一路都荒无人烟,夜色渐渐暗沉。当她们行此一片竹林,清风扫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
满山的翠竹,在风中摇曳,发出动听的声响,像是谁吹响了一支巨大的竹箫,演奏着一支深沉的乐曲。
流苏勾唇一笑,望着竹林深处。看向程闵道:“这地方不错,今晚我们就夜宿在这里。”
程闵颔首。
“那你去打只野鸡来,今晚的晚餐我们吃叫花鸡”。讲到叫化鸡她双眼闪过期待的色彩。
不多一会程闵便打了两只野鸡回来了,提到流苏面前。茫然道:“叫花鸡怎么做?”不能怪她,女尊世界的女人,除了当厨师的又有几个人会做饭呢?而她只会舞刀弄棒,做吃的她可不在行,更不知道主子说的那个什么叫花鸡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她噙起一贯淡淡的笑,从程闵手中拿过野鸡,拨毛开膛剥皮,就着篝火将毛漂净。又找了几味野菇和野菜之类淘洗干净,又从包袱里拿出小瓶装的细盐撒在野鸡笼膛内,又找了几片大树叶包了,在外面用湿呢包了埋在火炭里,一切一气呵成,流苏没做过叫花鸡,她只是凭着以前在书中看过怎样做叫花鸡,所以她不敢确定好不好吃。
程闵瞪大了眼晴看着忙碌的流苏,她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些年。却不知道主子还知道做菜?眉头皱了皱,不过看这样能好吃吗?
不多久扒开火炭,却见陶泥很硬很黑了,摔破泥巴,立时野鸡的独特香味随着树叶和野菜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
流苏嗅了一下,啧啧道:“香~真香。可惜没有酱油拌的作料,如果涂上再烤味道只会更加鲜美。”
手中一顿
眼中一闪
她望向竹林深处道:“何人在此?出来现个身吧。”
、乞丐男子
只见从林子深处,缓缓步出一人。那人头上用一块破布包裹着发丝,身上的衣服也是东补一块西补一块。
那人也不看她们,只是双眼放光,垂延欲滴的盯着流苏手中的鸡。
尔后极其欠扁的笑道:“不是你叫我出来我才出来的,我可是冲着你手中那美味的鸡来的”。
流苏翻了翻白眼,很无语。没想到出来的是个这样的人。
呼!手上的鸡便被面前脏兮兮的人一把抢了去。
“恩,好吃”。
那人抬起那脏的都看不清原来面目长什么样的脸,用塞满鸡肉的嘴巴含糊道:“吃过这么多鸡,这只最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流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虽然知道他是个高手,却没想到这人移形换影的功夫这么厉害。虽然她没有她师傅厉害,但是,自问天下间能打得过她的人可能也就屈指可数几人。而现在面前这个人绝对不容小觑,但她知道刚才若不是他衣服擦过树叶的声音,她绝对发现不了他。
她察觉不到他身上有杀气,要不然她肯定在他刚才靠进自己的时候就先发制人了。
目光恢复清明,看向面前,呃!应该是位男子。清澈的大眼似闪着真心的赞扬。
微扯一下嘴角,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既然好吃,这只就都给你了”。呃!她想这话她实在不应该说出口的,因为那男子正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大半只鸡已经被他吞下肚了。
眉头微皱,摇了摇头。又挖出一团泥野山鸡来,将树叶揭开。露出热乎乎肥嫩油软的一只光膛的山鸡来。
她扯下一半来给了程闵。
程闵接了过去,恭敬道:“谢主子”接了过去边吃边面色泛冷的瞪着那分食了她们晚餐的人。
那人却直接无视掉了程闵的目光,依旧大口大口吃着。
等到都吃完了,那男子。扑闪着一双求知的大眼晴凑到流苏身边道:“你这个叫什么鸡?真是人间美味,怎么从来没有地方有种做法?”
流苏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熏人吗?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随口胡邹道:“这是我在它国游历的时候见过的一道菜,据说是一个乞丐发明的。他将偷来的鸡连毛都没拨,糊上泥巴就在火上烧烤。结果等鸡熟了连泥带毛拨掉的鸡竟鲜美异常,于是就给这道菜起名叫做叫花鸡,叫花就是乞丐的意思。本来她不想说最后那句话的,可是顺口就溜了出来。看了一眼男子,见他神色平常,心想许是自己多想了人家这样本就像乞丐了说不定不会在乎别人说乞丐一字吗?
、乞丐男子2
“叫花鸡?有意思。没想到还有属于我们乞丐的菜。”
男子说完走到一块大石头上,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慵懒的道:“还是做乞丐逍遥,吃饱就睡。”说完便眯上了双眼。
流苏看着他若有所思,他是丐帮的人吗?她不敢确定,此人的身份现在还是个迷。
鼻子轻皱着,哪里来的怪味。莫非?抬起袖子凑到鼻尖。哇!~是她衣服夹杂着汗水发出来的怪味,想到自己身上发出这种味道,她便混身不舒服了起来。
星空璀璨,星如锻带的夜空上镶嵌着幽亮的群星。星光撒在地面上,银白银白的。
竹桥清湖,流苏站在湖边。风中吹来水的清新气息。依稀还有水波拍打着崖壁的声音,她的发丝被风吹动,在眼前缕缕的飘动。
将衣服褪去,噗啦‘~~
碧波翻涌,拍打着。一个全裸的女子在波浪中穿梭,象拉满弦的箭在水中驰骋,那一方天地完全在她的掌握中,成为她潇洒驾驭的坐骑。
前世她是游泳高手,这一世因为习得武术的原因。在水中更是如鱼得水。
此时她在水中的身影闪烁飘摇,在碧浪中洒下点点亮眼的光芒。
窜出水面,墨色的发丝带出水珠一片。珍珠般的落回水中。通透秀逸的面容被发丝遮掩了一大半,却还能隐约看到她脸上尽是享受的快乐神情,她抿起漂亮的唇,露出惬意的笑容。
在炎炎夏日的夜晚,洗个如此清凉的澡,果然是件惬意的事。
流苏伸出手,撑起完美的身形。轻轻一跃,落在湖边的大石头上。
她换上一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肌肤似雪般白嫩,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月。
拨开脸上的发丝,扬起脸。小臂微抬,迎接着风,让风吹干她的发丝。
等头发干后,在墨色的三千发丝上。斜叉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
把头一扭,将飘到前面的发丝一把甩到后面去,便踱步往竹林而去。
风轻轻悠悠地吹拂着竹林,竹叶在微微的颤动着,真像一张张细长的嘴巴在喃喃细语。
扫视一圈,就只有程闵在那里打坐。
、功力上涨
那个乞丐男人不见了?
“走了”程闵知道主子会有疑惑,所以在流苏还未开口便先道之。
真走了?难道那个真的只是为了只鸡而来?耸耸肩不管了走了就走了。
一跃而上刚才那人躺的大石头上,盘腿调息。感觉气息从丹田开始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头顶徐徐冒着青烟。
翌日
金红的霞光的倾泄,挥洒于大地。顿时,寂静得宛如沉思的生灵般的四周又恍生了徐徐生机。
只见竹林深处,一道仙落凡间的身影如禅师入座般静静的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高贵闲逸的气质就仿佛高高在上的身影。
许久……如神般的身影,猛睁开了看上去略许因紧闭已久惺松之中却内含不加掩饰赤裸裸透射的振奋。
温柔挥洒而下的阳光余辉,照在秦翼脸庞。暖暖的温度,说不出来的洋洋光暖,竟令站立于旁边的程闵也沉醉了。
缓缓早晨凉爽的风吹拂而来,带动着竹叶刷刷作响,于阳光相反的温度感宛如那女子那双纤手。又好似片片薄如蝉翼的沙绕着脸庞缓缓舞弄。
不禁抖擞一下,此消彼长之下。沉醉的慵懒之意,也是随着清风吹抚,消退不少。心神恢复过来,脸庞之上的慵懒状如云消般消失不见。
突兀的直立其身子,扭动着经久不动的脖子。活动着筋骨。勾唇一笑,她自己专研出来的调息之法,恩,不错。用此方法调息运行一周天,比之之前那人人都会的调息之法。她自己专研的调息法内力要提升的快了一倍。
“恭贺主子功力大涨,”程闵扯动着嘴角,恭敬着对着流苏道。不过她那恐怖的脸,不笑还好一笑就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流苏心中大喜,看向程闵眯起双眼,“来,跟我打一架。”
程闵迎上流苏那跃跃欲试的眼,依旧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