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事情对萧风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站在一群人中,萧风恍然间想起自家老怪物(萧风给自家老妈的外号)萧遥。
记得以前夏天的时候,萧遥就坐在大树下的凉椅上,喝着红酒,悠闲的看着书,或者抱着冷颜(冷颜是萧遥的女性情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并且还特意运用异能让大树外方圆500米内热得可以煮鸡蛋,(是真正的可以煮鸡蛋,一点不夸张。)。
而萧风则站在大树前萧遥弄的钢丝上,顶着毒辣的太阳,一边诅咒萧遥一边用异能极力降低自身周围的温度并锻炼身手。
就在这么动想西想的时候,这场考察已经结束了。
萧风领了被子进入营帐里,把地铺铺好,躺了上去。
“喂!现在还是白天,你就睡了?”一个高大的女人大着嗓门吼。
萧风翻个身没理她。
“你什么意思?”那女人走过来,一把揪起萧风的领子。
萧风嘴角勾起一个邪魅得异常的笑颜,刘海遮掩下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地狱般的血红。
理智告诉萧风把这女人吓跑就好,心底烦躁的杀欲却拼命叫器着杀了她,将她撕碎!
萧风的手握紧身下的被子,强行忍住杀欲,平时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却忍得浑身发抖。
“喂!这个女人吓得发抖诶!”那女人很不识相的大声对着营帐里的另外几个女人叫嚷着,那些个女人们一片哄笑。
那女人低下头看萧风“呵,这么一看,这女人还长得真不错,停爷们的。”说着伸出手往萧风脸上摸。
平时的话,对这样的话语,萧风也就在心里吐两句嘈就不再理会了,可现在这话却刺耳得很。
萧风瞬间抽出匕首将那女人的手砍断了,鲜血溅到萧风脸色,血的味道越发刺激了她。
萧风低声笑了,本就天生鼓惑的声音里带上阴冷和丝丝粘滑,有种说不出的鬼魅。
“你干什么?”那几个女人这才感到不对,连忙站了起来,却没一个敢近萧风的身。
萧风当然也知道杀这些人不好,对自己无一点用处,这么几个人连平息她的杀欲都不够。
萧风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营帐帘子,在路过那断了手,倒在地上惨叫的女人时,轻轻地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仿若自言自语“呵呵,别叫了,现在就让你解脱。”话刚落,手便舞起,银色的弧线划落,女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发生了什么事?”被女人的叫声引来的一群人嚷着进来了,看见断了手,且被横腰劈断的女人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风迈着优雅的脚步走上前去,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杀欲带来的沙哑“没什么,清理垃圾而已。”
那些人见萧风走去,本能的让了开来。
萧风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竟没一人想起,或者说,敢拦萧风。
萧风走出去后,那个教官冷声道“你是来这干什么的?”
萧风停下脚步,侧过身体看她,像压抑不住般大笑起来。
那教官皱眉。
萧风这才勉强止住笑,行了个优雅完美的标准贵族礼“真是失礼。”
萧风轻轻的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来干什么的?来战场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萧风直视在场的所有人,那黑宝石般的眼瞳深不见低,却恍若那眼低深处便是血色的地狱,逼得其他人简直不敢与她对视“当然是来杀人的!”说完转身走了。
萧风晃悠着,一时却不知道自己要去那,她干脆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天空悠闲的白云,却越加觉得烦躁。
她低声对自己说“没关系,这么一闹,她们很快就会派你上战场的,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彻底的见血了!”
这样一说,结果却是越加渴望杀戮,渴望毁灭。
多久没这样了?对了,离开弃以后,萧风的杀欲就好久没这么浓过了,一直都拼命的压抑着,可为什么现在却这般压抑不住?
悦耳的水浪声轻灵欢快,萧风抬头,望向眼前的河水,仿佛看见蓝睿捷似大海般平静却深沉的双眸,恍然间看见了魔魅中的其他人,站在一起肆意欢笑。
萧风的邪魅瞬间减轻了不少,她这才意识到,其实是魔魅中的其他人的存在牵制了她,使得她不至于完全被自身的欲望操纵。
萧风躺下,悠然的闭上双眸,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快点找到其他人才行,不光是她们需要她,她也是需要她们的,没有魔魅的萧风,是一头从笼子放出来的野兽,只凭本能的欲望行事,这不光会毁灭他人,早晚也会毁灭自己!
可在这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地方,要找人,实在困难。
人找人,找死人,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得找多久呀?
不过没关系,等第一次战斗过后,萧风绝对会因她的杀戮而成名,这古代什么都糟糕,不过八卦倒传得厉害,这样一来,其他人肯定就知道是她,而来找她了。
虽然今天萧风杀人了,不过萧风算准了,她肯定不会被罚,军队的高层绝对会将她这个杀人狂利马放到战场上去,本来嘛!军队里,除了擅兵法的人外,最需要的不就是会杀人的人吗?
被萧风看上的倒霉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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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参加的是神赐国的军队,对战的是南辰国。
神赐国由于是宗教国家,国民信奉造物之神雪纳拉,十分狂热,所以打起仗来都有些不要命的感觉。
南辰国是最富有的国家,很好的将打仗就是在烧钱这句话实践了个彻底。
如果你要问到底谁强大一些,谁会赢。
萧风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她强大一些;她会赢!
第一场战斗就有萧风的名儿,以往新兵多少也会练个几个月,不过萧风由于上次的杀人事件彻底成名,成名到别人见着她就绕道走的地步。
萧风绝对不是冷漠型的,不过这几天她成为公认的冰山。
冰山就算了,还加上条好杀成性,就实在不怎么受欢迎了。
不过没人敢找她的茬,见她就跟见鬼似的。
没人敢接近萧风,萧风也没心情接近别人。
她一个人,你总不能让她对空气说话吧!
于是她寡言少语的大冰山形象就这么出来了!
萧风对战斗绝对比对自家后院还熟悉,古代战争没炮弹也没枪子,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却更加能激发萧风骨子里的杀欲。
萧风是新兵,轮不到她来谋划战争,她要负责的就是杀,这也正好合她的意。
战斗开始。
敌方的将军是个30多岁的女人,冷硬的外貌,沉静的双眸,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稳重味道。
萧风挑眉,勾起掠夺意味十足的笑,那个高傲的坐在骏马上的帅气女人引起了萧风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以往的话萧风还会控制,可她现在处于全身都在叫器着放纵的状态,她要是还能控制,她就成佛了她!
萧风扫了一眼自家军队,然后翻个白眼,懒得看了,反正她就负责杀就行了,呆会要是离她太近,就只能说是运气太差了。
鼓声响起,号令还没吹,萧风就抽出匕首,一个人冲了过去。
那边那些人一时还觉得萧风是个傻冒,这不是找死吗?
很快她们就明白确实是找死了,不过不是自己找死,是找她们去死。
萧风手中的匕首划出冰冷的银色弧线,几个高大的女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其他稍微反应慢了的,也都永远不必反应了。
萧风跃起,她不会轻功,也无法用异能,却也竟然如使用了轻功般飞了过去,转身,抬手,挥舞,鲜血为背景的衬托下,萧风笑得那般邪魅,透着动人心魄的诱惑,伴随银色的弧线,如一支绝美的地狱之舞。
她就这样,单凭一个人乱了敌方的队型和军心。
己方的人,乘机冲了过来。
那位敌方的将军直接跃下马来,使着轻功,跃至萧风面前。
她以一丙长剑挡住萧风的匕首,萧风能感觉到手有些发麻,知道对方内力深厚,理智告诉她要退,心底的欲望却使她舞动匕首,笑得越加开心,越加邪魅的和敌人缠斗起来。
中途也有己方不小心贴近萧风而被萧风送到地狱去的。
那女人沉声压抑着怒火“那可是你的伙伴!”
伙伴?这个词直接让萧风想到了泪,完全是正中红心,彻底让萧风爆发了!
萧风手上的攻击本就是招招致命,这下更是绝得吓人,看到的鲜血越多,她笑得就越加开心,邪魅的意味也就越浓,那种杀戮的气息,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不管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对她来说似乎都是那般美丽,引得她忍不住笑意。
那将军的副手在一边看得心惊,这简直就是在和疯子打,连忙上前替那个将军接了手和萧风干,到惹得萧风不快,若不是那副手运气好加内力强,早就被萧风剁碎了!
这场战争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没一会就开始下暴雨,这还不算,雷还来凑热闹,还是落地雷!顺着树干往地上劈,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
萧风回营帐后,以前看着她绕道走的人,现在看着她都快打洞把自己给埋起来了。
萧风扫了她们一眼,转身出去,方向是敌方的军营,她对那个将军可是很感兴趣呀!不过,不是什么好兴趣就是了。
潜入敌营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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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潜进敌军营地里,听着吧,挺危险,实际上吧!也挺危险,但到萧风这,就实在不危险。
萧风熟练的利用着人体视线死角和环境心理等因素,从容不迫的潜进去了。
那将军坐在营帐里,他的那个副手站在一旁。
“将军,您真打算战斗结束就交出兵权?”副手不可思议的道。
那将军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说“恩。”
副手急了“将军,你怎么犯糊涂了呢?您平日里就素来过于正直,得罪了那么多人,要是您手上无权,那时候,她们那些个混蛋会放过您吗?”
那将军的脸色平静“我知道。”可不交出兵权,就得参合到皇女们的争斗里,她权利过大,皇帝早就有所忌惮,与其等皇帝主动对付她,不如趁早扔了这乌纱帽。
萧风勾起嘴角,邪魅中搀杂着说不出的诱惑;呵呵,真是找到了个有意思的玩具呀!
等那副手出去后。
那将军淡淡的扫了一眼萧风的位置“出来。”
萧风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走了出去。
将军平静的看着她“有事?”
萧风挑眉轻笑“你叫什么?”
对方一点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