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醒来撑着脑袋注视着瑞贝卡的资本家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卡尔拉了拉被子重新给自己的小宠物盖好,然后捏起瑞贝卡的一缕发丝绕在手指上开始把玩。
他们从昨天半夜差不多一直折腾到了今天凌晨才停歇,运动过后的疲累让他很快把在罗丝那里受到的气置于脑后,早晨醒来看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瑞贝卡,他顿时就觉得昨天的那些不算什么了。
“妈妈……求求你……别打我……我会干活的……我会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别打我了……求求你……”
靠在自己胸膛上的瑞贝卡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她不停地呢喃,眉头蹙得越来越深,连眼角也开始分泌出泪水,这让卡尔一大清早的好心情打了个折扣,他的贝卡是梦见了什么让她觉得如此无助?
瑞贝卡的喃喃自语轻得让卡尔听不清晰,他大声地叫她的名字:“贝卡?贝卡!醒醒!”
迷茫中惊醒的瑞贝卡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在自己面前的资本家放大了好几倍的脸,吓得差点尖叫,匆忙中咽了口口水,瑞贝卡伸出手抱住了卡尔的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这才平缓了下絮乱的心跳。
贝卡的主动寻求保护让他原本打了个折扣的心情瞬间又变好了,卡尔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拍着瑞贝卡的背脊安慰她:“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小可怜。”
紧贴在胸膛上的柔软和入手的滑腻让资本家有些心神荡漾,喉结上下动了动,压抑下想要再次触碰瑞贝卡的冲动,又抱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稳定了一下躁动的心绪,卡尔问道:“贝卡,是梦见了什么把你吓成了这样?”
瑞贝卡有些讶异卡尔会问她梦见了什么,她本还以为他安慰她两句就已是很好的了呢,看来他对她的耐心比她想象中的要多更多,她能不能把这理解为她至少在他的心里也占据着哪怕比一片指甲更小的位置?
“我梦见以前……梦见继母打我……我求了她很久……她让我做好多事……做不好就打我……”
瑞贝卡说得断断续续,卡尔基本上听明白了。
他在捡到瑞贝卡之后听瑞贝卡说她没有家,还以为她是个孤儿,没想到只是离家出走,不过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了。待在他身边,比待在那个家要好上千万倍,只要她乖乖的,只要她听话,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她。
亲了亲瑞贝卡的额头,又抚慰了瑞贝卡两句,资本家起床穿衣服。
“卡尔,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瑞贝卡原想问今天是不是还要去罗丝那里,毕竟他们昨天吵了架,卡尔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又不错,也许会约罗丝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转念又觉得这样问不太好,他如果不想去,被自己这么一问,又……
“不出去,亲爱的,”扣上衣服的最后一颗纽扣,资本家回过头对着瑞贝卡勾了勾嘴角:“我会留在家里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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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今天的确是一整天都待在了家里陪着瑞贝卡,他和她下棋,教她画画,和她一起去温室浇花,中午看着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然后把瑞贝卡煎的蛋吃了。
卡尔对爱丽丝说晚饭吃羊排,瑞贝卡兴致勃勃地说她来煎,资本家耸了耸肩:“我要三分熟的。”
他其实预料到了瑞贝卡做不出三分熟的羊排,他的小宠物在他能食用的食谱里也就只是煎个蛋的程度,但是没想到的是瑞贝卡煎羊排的时候把手给烫了。
听见厨房里传来瑞贝卡的叫声他放下报纸就冲了过去。
锅子里羊排还在滋滋作响,瑞贝卡站在一边,她的手背红了一大片,他急忙拉着她去水池下冲凉水:“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着资本家担忧的神色瑞贝卡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卡尔捏住,他不解又不悦地将视线从她的手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瑞贝卡有些害怕地低下头:“对不起……”
这下他该觉得有碍美观和触感不好了。
“为什么要道歉?”
瑞贝卡缩了缩脖子:“我怕你不高兴……”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不高兴?”说完这句资本家才发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卡尔抚了抚额:“贝卡,你要知道,我不高兴也是因为你弄伤了自己而让我觉得担心和心疼,并不是……”
卡尔说不下去了,他回想起上次对瑞贝卡说的话,噢,这可真是够糟糕的,他不喜欢她受伤,但是他的小宠物又不是放在橱窗里的昂贵珠宝,磕磕碰碰难免。
“爱丽丝!把药箱拿来!”
接不下自己话的资本家伸长脖子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没多久爱丽丝就拿着一个白盒子出现了。
拉着瑞贝卡去沙发上坐下,爱丽丝蹲下准备给瑞贝卡擦药,卡尔却制止了她:“我来。”
握着瑞贝卡的手,卡尔擦药前还轻轻地对着瑞贝卡的手背吹了几口气,他问她:“疼不疼?”
“不疼。”瑞贝卡第一次享受到资本家给自己服务的待遇,整个人有点恍惚,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就好。”贝卡不是留疤的体质,这点还是值得高兴的。
擦完药,资本家抬起头发现他的小宠物正盯着他看:“怎么了贝卡?”难道他脸上有花吗?
“我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瑞贝卡对资本家咧了咧嘴角,笑道:“遇见你真好。”
卡尔怔住了,瑞贝卡灿烂到有些傻傻的笑容像是一把弓箭,直直地插在了他的心尖上。
她是该庆幸遇见他的。
可是现在……
他想他也该感谢上帝,让他遇见了她。
『inued』
☆、第10章 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10
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10
——>>「它原本属于路易十六世,重五十六克拉,他们都叫它海洋之心。」
卡尔和瑞贝卡在家里蜗居的日子让瑞贝卡觉得很不可思议,他陪着她做了好多她意想不到的事。因为她的手受伤了,资本家甚至还合力与爱丽丝给他讨厌的‘讨厌’洗了澡,尽管讨厌甩了他一身水。
看着卡尔屈尊降纡又一脸嫌弃地给讨厌洗澡,瑞贝卡站在浴室外捂着嘴抖肩膀,这要是放在她刚认识卡尔的时候,任瑞贝卡是怎么想也设想不出来这画面的,可是现在……
正如自己所说的,能遇见他真是太好了。
在家待了几天后卡尔带着瑞贝卡出门了,行程依旧是买买买,路过的橱窗只要瑞贝卡多看一眼的,他都付钱买下了,让瑞贝卡受宠若惊。而且这次资本家还带瑞贝卡去私人定制的服装店,让裁缝给他的小宠物量身定做了舞会和宴会上穿的裙装。
回程的路上,卡尔对瑞贝卡说回费城以后等订婚宴结束了,他会带瑞贝卡出席宴会,说到和罗丝的订婚的时候,资本家瞥了一眼瑞贝卡,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愉悦地挑起了嘴角:“贝卡,你在吃醋吗?”
瑞贝卡知道卡尔会在四月份带着罗丝乘坐泰坦尼克回美国的费城订婚,她早就知道了,从爱丽丝的口中,可她现在亲耳从他的口中听到卡尔这么说,沮丧感几乎侵袭了她脑袋里的每一根神经。
她以什么样的立场吃醋?
“没有……”瑞贝卡将视线移向车窗外面的行人。
瑞贝卡的回答‘没有’是因为她的身份根本没资格吃这个醋,可是在资本家的耳朵里听起来就是他的贝卡回答‘我没有吃醋’,这样的理解让他心畅不顺,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躁。
他是个资本家,做的投资利益自然要最大化,获得的回报越多越好,而他喜欢贝卡,所以自然他想要她爱他,比他喜欢她的程度还要多很多地爱他。
但是贝卡回答了没有。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付出像是溪水一样流进河里又百川汇成海了,像在罗丝身上投资的那些精力时间和金钱一样,然而贝卡和罗丝比起来前者又让他忻悦太多,而且他能从贝卡的身上得到回应……
卡尔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纠结地像是个玩毛线团又被毛线捆住的猫咪。
瑞贝卡一直看着车子外面,但这不代表她没注意卡尔的情绪变化,直到车子开过十字路口快要到家时,她出声了,却没有回头:“能在街边停一下吗?”
卡尔没有问瑞贝卡为什么,他还沉在自己给自己设立的怪圈里无法自拔,卡尔抬手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维尔克斯先生,找个地方停一停。”
“是的先生。”
维尔克斯先生一在街边停了下来瑞贝卡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前跑开了,卡尔被瑞贝卡的行动惊了一下,也跟在她身后想要下车,却看见瑞贝卡进了一间花店。接着……
接着他就收到了一束店主亲自送过来的花。
当然,钱是他出的。
关于这一点瑞贝卡有些不好意思,事实上她出门身上从来没带过钱,不是卡尔付的就是爱丽丝付的,当她跟店主说了她要买一束花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钱时,她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了。
卡尔坐在车上,端详着自己手中捧着的瑞贝卡用自己的钱买来讨自己欢心的花,神色有些复杂。他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瑞贝卡,他的小宠物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好像正在等待自己的夸奖……
“这是我活了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收到一位淑女送我的花,”卡尔说:“还是用我的钱买的花。”
瑞贝卡一窘,立刻低下了头不再看他,脑袋上却附上了一张大手。
她微微撑大了瞳孔,他在揉她的头发。
这是……他很满意的意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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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时爱丽丝看到卡尔抱着一捧花表情差点裂了,不过在卡尔吩咐她去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后爱丽丝又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去做事了。
被瑞贝卡送了花,卡尔郁结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连看着一回到家就冲到他脚边来对着他叫的讨厌都和颜悦色了几分。
资本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