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先生发明的狼毒/药剂吧?他为我做过治疗,但是他说狼毒/药剂不适合未成年人使用,否则会给我的心脏带来巨大的负担。”
詹姆闻言,失望地耷拉着脑袋。
“哎呀,不过是一个办法不成,詹姆你这么丧气干什么?回头我们去图书馆查查,一定会找到办法的。”西里斯说。
我忍不住插嘴了:“要是真有办法,校长早就用了,为什么还要弄得这么麻烦?”
大家又都沉默了。
“没关系的,就算没有办法也没关系,有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愿意把我当朋友,我已经觉得自己幸运值爆表了。其实,变身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糟,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一些罢了。”最后莱姆斯这样说。
我看着詹姆和西里斯,从他们的表情看,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就这么放弃。
自从我们识破了莱姆斯的秘密,他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起来了,甚至主动加入了到了我们的夜游队伍中。不过令人沮丧的是,也许是因为他不再害怕会失去我们这帮朋友,他对我们的碎碎念也开始多了起来。
比如说:
“西里斯,拜托你和斯内普打架的时候动动脑子,要懂得迂回战术,懂吗?迂回战术……”
“詹姆,你赶紧把你那一堆臭袜子洗了,在这样下去咱们寝室要成垃圾堆了……”
“彼得,不许直接抄我的论文,我把笔记给你,你自己写去,大不了你写完我再帮你修改……”
对于前两者我表示莱姆斯碎碎念得好,对于最后那一条……我表示很淡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詹姆和西里斯永远没个消停!他们竟然商量好了要练阿尼马格斯!
为了避免上次的悲剧,我这次不再不懂装懂了。在他们问我要不要跟着练的时候,我说我考虑看看,然后我去查了阿尼马格斯的资料。
你妹啊!那都已经超出高级变形的范畴了啊,那是出了差错有可能再也变不回人,全魔法界也没几个巫师练成的危险魔法啊!尼玛我现在连把甲虫变成纽扣都费劲,成功率只有50%啊。
你妹啊……我唉声叹气地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真想把詹姆和西里斯的脑袋打开看看那里的构造是不是真的异于常人。
可我后来还是和他们说我会跟着一起练。但我偷偷地,装作不小心地,把这件事透露给了莱姆斯,詹姆和西里斯本来是想在练成之前把此事瞒着莱姆斯的。
莱姆斯果然不负我所望,他得知此事后,立即严辞要詹姆和西里斯放弃这个想法。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太危险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要是……要是你们因为练那个而出了什么事,你们让我这辈子怎么能安心。”
可我实在低估了詹姆和西里斯的执着,他们竟然和莱姆斯吵了起来,说要练阿尼马格斯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莱姆斯也管不着。
我看看双眼冒火的詹姆和西里斯,再看看又感动又无奈的莱姆斯,心里一千头摄魂怪呼啸而去,尼玛为什么这次莱姆斯出马都搞不定这俩二货啊……
于是,我只能苦逼地和这俩二货开始了练习阿尼马格斯的艰难之旅,我不想被他们甩的太远。
詹姆和西里斯是在四年级之前的那个暑假前练成的阿尼马格斯,而我练成,比他们整整晚了一年,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才办到。
成功了我很高兴,但是变成的动物实在是让我无语。
梅林的大爷啊,我真的吐槽无力了,为什么会是老鼠啊!我真心觉得梅林在耍我。
看见我变成老鼠,詹姆和西里斯乐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尤其是西里斯,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笑完了还直打嗝。
我知道,如果是他们俩之中的一个像我这种状况,恐怕另一个会把对方损地更厉害。可我就是不满这种明晃晃的嘲笑。
然而,我当时并没有发作,而是装作自己也觉得这很搞笑。
十几年后再回头想,或许悲剧命运的种子,就是在那一刻埋下的。
很快,对西里斯不满的就不仅仅是我了。五年级的圣诞节前,他把打人柳的秘密透漏给了斯内普,结果斯内普发现了莱姆斯的秘密。
斯内普逼着校长开除西里斯和莱姆斯。但是不知道斯内普二年级时做了什么坏事被西里斯抓到了把柄,而且这个把柄竟一直被保留至今,西里斯用这个把柄,总算使斯内普不得不放弃了一定要他和莱姆斯被开除的想法。
我们从校长室走出来,去看莱姆斯。
莱姆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又浑身是伤。自从我们都学会了阿尼马格斯,并在月圆之夜陪着他,他已经很久没在变身时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了,这状态甚至比我们练成阿尼马格斯前更糟糕。
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莱姆斯和我们说过,在他变身的时候,越是有人类在附近,他的嗜血欲望就越重,闻得到抓不到,他便会更疯狂地抓咬自己。正因为此,在我们没练成阿尼马格斯之前,我们从来不去接近尖叫棚屋。
庞弗雷夫人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使他那触目惊心的血红伤口都变成了浅白色的疤痕,莱姆斯有气无力地躺在那儿,似乎连动动手指都觉得疲惫。然而见我们来了,他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幻灭”的情绪。
西里斯请求他的原谅,他偏过头去,沉默不语。
见他好久也不说话,詹姆无奈叹口气,替西里斯向莱姆斯求了情。
莱姆斯回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西里斯,盯了好久,盯得西里斯一直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大概过了至少有五分钟,他才终于松了口。
他说:“好吧,看在詹姆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回,但是,也只有这一回。”
这件事,是Marauders,或者再更确切点,是莱姆斯和西里斯之间的一道疤,它就像莱姆斯身上的那些伤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愈合了,但始终留有一道淡淡的疤,再浅,存在了,便就是存在了。
当时的我没有想到,几年以后,这倒横亘于西里斯和莱姆斯之间的疤,反倒成为了掩护我背叛行为的最佳屏障。
然而,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下笔了才发现,彼得这个人,和邓布利多一样不好写。邓布利多不好写是因为他思想的高度,彼得不好写是因为这个人的两面性实在太大。
我想,他也不是生来就是恶人吧。背叛大家,他心里应该不会没有愧疚之感。他的悲哀,有他个人人品的问题,但我想,其实更多的,应该是时势给予他的无奈。在这个充满了自私自利的现实社会中,其实大概有很多人,若处在了他那个位置上,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毕竟,有很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正是因为自私的人多了,无私的人才会显得宝贵。
其实我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彼得会选择加入凤凰社。我只能猜测,或许彼得也曾有一个英雄梦,但却缺乏与之匹配的英雄气概,所以一旦伏地魔找上了门,他马上就投降了。
但无论如何,他的学生时代在格兰芬多度过,总不至于也像之后在食死徒堆里那么阴暗。所以,在写他的时候,我用的是一种吐槽风,希望这样能避免他太阳光或太不阳光,至于成不成功,就看大家的意见了。
关于西里斯把斯内普引去尖叫棚屋那一段,我一直认为,那是西里斯这辈子做过的最没大脑的事情,比他建议把保密人改成彼得还没大脑。而且这件事,他最对不起的不是斯内普,而是莱姆斯。
但是好像真没几个喜欢莱姆斯的因此而讨厌西里斯。
在《当年》的剧情里,我用一些描写替西里斯洗了白(谁叫我是西里斯脑残粉),但是站在莱姆斯的角度,西里斯的所为,真的挺令人幻灭的——你以为你有一个可以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可这个朋友竟然为了一个无聊的恶作剧把你给卖了。
下面放一段《当年》中西里斯的表现,看了这段,或许你就不会那么恨西里斯了。
【詹姆大喊一声〃No!〃并加速跑过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偏偏月亮升了起来,通往尖叫棚屋的地道里传来一声惊恐地惨叫,把他以及跟在他后面不远处的西里斯和彼得吓得一哆嗦。
顾不得许多,詹姆立刻冲进了密道,西里斯和彼得到达打人柳的时候,正看到詹姆拖着斯内普出来。斯内普吓得面无人色,但好在似乎身上没有什么伤。
“他看见了。”詹姆阴沉地说。
西里斯不安地看着这个自打认识以来一直对他笑脸相向的好哥们儿一脸阴沉地对他说:“西里斯,要是因为你而害的莱姆斯出什么事儿,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斯内普把这事儿捅到了校长跟前。
詹姆、彼得、西里斯坐在校长室的椅子上,默默无语。缓过劲儿来的斯内普吐沫横飞地指责西里斯草菅人命,西里斯觑着邓布利多和詹姆的脸色,一句话都没敢反驳。
“邓布利多校长,请问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丝毫没有面对校长的敬畏之情。
“首先,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佩迪鲁先生,因为你们的夜游,每个人为格兰芬多扣二十分。”邓布利多校长坐在他的椅子上面说:“布莱克先生,因为你的恶作剧,及不顾他人性命的鲁莽行为,你还要为自己的学院再扣一百分,另外,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关禁闭,直到五年级结束……”
还没等邓布利多说完关于对詹姆救人的奖励,以及对斯内普同样违反校规的处罚,斯内普就插嘴了:“就这样?就这样就了结了我差点被卢平那个狼人咬死所受的伤害?!”斯内普简直不能相信邓布利多教授竟然不把他们四个人都开除了。
老校长皱着眉说:“斯内普同学,我理解你因为这件事所受到的惊吓,但是你毕竟被波特先生救了,没有真的受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