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落落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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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落落蒹葭-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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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看过了,才敢下定论。”正是日中,阳气最盛。逍遥子气贯于顶,走过去一掌抵着白凤后背,阖目感知着白凤体内的气息。
  充沛的灵气从各个脉门里散出来,跟着脉冲在体内横冲乱撞,千百股胡乱绞着,势如连年混战的春秋大地。气分阴阳,白凤明显感觉的到,新输入的灵气,跟自己体内的气息属性完全相反。他不得不咬牙克制住,这极度的排斥和恶心感。
  白凤阅历并不丰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功力会周期性变动,而且日出属阴,日落转阳。他只能想到,道家弟子都精通阴阳吐纳之术,这诡异的功法,或许真的跟天宗晓梦大师有关。
  “卫庄提过,师姐仙逝的时辰,跟你实力突然爆发的时刻接近。”逍遥子收手,惘惘然低头负手,踱来踱去,“我猜想,你们或许有某种程度上的关联,所以她才能在最后时刻,集聚剩余力量,为你下一道咒。”
  “咒?!”白凤惊怒之下,声音都变了调。他昂起下巴,重重哼道:“我记得,墨家的巨子,同样中了阴阳家的咒印,只要月神想,那个小孩就但凭摆布。难道,道家是想控制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逍遥子扬手让白凤冷静一下,“道家、蜀山、阴阳家,这三家的内功心法,都传承自五帝中的轩辕黄帝。术法大成之后,人们为了便于区分,才分门别类,倒不是真的门垒森严。”
  “哦?有什么不同?”
  “这咒术对你无害。”逍遥子略有深意地看着白凤,“修习内功的人,功力都十分稳定,恰如一潭死水,要增要减都很难。师姐想必是打通了你体内的经脉,将这一潭死水变活,只要你懂得驾驭,功力就可强可弱,应变随心。”
  “这么说,对我还是一桩好事了?”白凤语音微扬,眼里漾着冷冽冽的讽刺。他明显不相信逍遥子的话。什么叫做懂得驾驭?河水势大,水流是疾是缓,是河流本身能控制的了吗?只要气息一乱,他就身不由己,只能从天由命!
  他脱离韩王宫,脱离过去,脱离一切阻碍着自己的人和事,就是要掌握自己的生命,出现这种情况,他绝不能忍!
  “师姐本来不必死的……此举如今看来,真是意味深长啊。”逍遥子沉痛顿首,“诸子会战迫在眉睫。帝国对函谷之战谋算精细,他们万无可能想到,有你这么个变数存在。脉门一开,白凤少侠,你一身功力可从泾流末枝,一举开拓为沧海汪洋!威力难测,实在难测!”
  面对逍遥子的赞扬和倚重,白凤一张寒脸依然无动于衷。凉薄的话,自薄唇中轻轻吐出:“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你……”逍遥子闻言,脸色陡变,身体霍然打了个激灵。身为道家宗主,逍遥子已经习惯将重责都包揽在自己身上,并且认为,有能力的人,都将负担起与他们能力相对应的责任。
  可惜他算错了白凤。
  白凤向来不喜欢揽责。责任这个词,对他而言,是压迫,是束缚。想做的,他自然会做,但任何人敢对他寄望过多,都是在自找死路。
  “你受师姐大恩,这样置身事外,难道不觉于心有愧?”
  “那也是你们自作聪明!”白凤阴冷道,转身出山谷。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变回原来那个白凤,不是最强,也不用担心变弱,那才是他最需要的。他没有野心,也不贪心,他只想拥有相对稳定的力量,全部用来保护一个人。
  “你去哪儿了?”赤练睡眼惺忪推开木门,愕然望着满身血迹的白凤。
  “哪儿也没去。我回来带你走。”
  阳光疏漏。冬日的鬼谷,被笼罩在一片青森的古柏中。
  “你在做什么!”
  手紧紧被扼住,赤练从剧痛中猝然惊醒,还来不及皱眉,就被白凤即将打雷下雨的阴脸哽得不知如何是好。
  白凤诧然发现,赤练又打起了瞌睡。
  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每次赤练以身试药,多半会发生这种情况。函谷小镇旁,她试图找出脱离紫女控制的办法,每天夸张地睡到日落才醒。
  现在办法找到了,她这是做什么?
  “配解药。”赤练被强行唤醒,整个人恹恹的,萎靡不振。
  “什么解药?给谁配的?”
  其实不必问他就知道,一定想是解函谷的瘴毒,为的那个人!他们离开的时候,碰到了苗疆来的蛊娘。
  蛊娘,以前流沙成员之一,与赤练一样,妖媚横行,下毒一流。赤练加入后,两人旗鼓相当,争锋相对,又因为卫庄的原因,结怨颇深。卫庄留下了赤练,蛊娘便脱离了流沙。这回帝国找她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没有见过,但蛊娘一定会下最厉害的鬼蚁毒,我得赶紧找出解药来。”
  她沉溺于制毒解毒中,话说的入情入理,可是白凤并不想听。
  有几句话,他带她来鬼谷时就想问。
  你为什么会跟我走?
  赤练,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不行,服下菖蒲也不行……”昏迷前,赤练又摸出一味鬼谷特产的药草,放在嘴里嚼着、嚼着,然后睡着了。睡颜娇憨。
  白凤摇头惨笑,伸出手指要替她剔出口中暗绿的药物残渣。
  我以为你摆脱了紫女的控制,放弃等卫庄了。
  赤练,你不该让我误会的。
  熟睡中的赤练嗯嗯呀呀迷糊地应了一声。让白凤料想不到的是,她白糯糯的牙齿,轻轻地在他食指上咬了咬。
  他僵住了。
  就在他以为她不动了的时候,就在他手指轻轻滑离那张小嘴的时候,一条温软湿滑的舌头卷住了他,继而吮吸起来。
  如遭雷劈!白凤此生再也没有这样精彩的瞬间了。他红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慢慢地、竟傻笑起来。
  赤练无意识的咬合越来越重,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将他团团围住,触电一样酥麻。他看着赤练梦中露出的、痴恋的表情,渐渐凑近,也伏倒下来。
  黛眉温婉,睫毛弯弯,她鼻翼扑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渐渐的也有一点急促。
  “赤练,不要回到他那里去好不好?”白凤柔声问道。赤练的牙齿在他食指上厮磨起来,痛得很。
  “嗯哈哈……”回应他的,是一串意味不明的字符。刚说出就被草药噎着,她急促地咳嗽了两声。没有醒,面色潮红,眼珠乱滚,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那根手指,就跟她吐出的药渣一样,再也得不到她的垂顾。
  “赤练,不要再糟蹋自己了,他不会顾惜的。”白凤被赤练的反常感染到,出口几乎是平常绝对不会出现的、软软的哀求。
  “哼!……白凤、坏鸟!打你!”梦话还是挺逼真的,白凤亲口听到她梦见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他还是开心极了。
  “原来你想打我啊。”白凤浅笑着,干脆将肩膀凑过去,“来,重重打我。把我打残废了最好,那样你就要照顾我一辈子,想赖也赖不掉。”
  他忽然觉得,这回自己真是醉的厉害,比喝醉酒那次还疯。
  闻言动心。赤练放在案上的小小拳头扑打起来,向前摸索着,然后找到了一个人的肩膀,她梦中说的那个坏鸟的肩膀。她打了起来,轻轻地捶打,力度给人捶背都嫌不够。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睡着都能把话说利索不容易,她质问了好几遍。这一刻,是多么美好啊,白凤一个字都不愿意错过。
  “因为你会记着我的好哇。赤练,你的心太软了。只要你能记得,你能挂怀,付出什么我都觉得值了。”他人软了,也醉了,魂魄不知道飞到了第几重天外。
  “白凤,你是爱我的对吗?”
  “对。”
  “你真的喜欢我?”
  “这还用说吗?”
  “你喜欢我哪点?”
  “……哪点都喜欢。”
  “哦……”
  他们一个在梦中,问的是压制在心底的潜在疑问;一个失了魂魄,记录了最本真最诚实的反应。梦中的人听不见别人的话,恍惚中的人似乎也不在意他们的对答是不是在一个点上。
  “可庄怎么办?”
  “不要去管他。”
  “那怎么行?”
  “那怎么不行?”白凤怒了,抓着她的手开始质问,“你已经知道我喜欢着你,你必须要考虑我的感受。”
  “你有什么感受?”
  “我觉得你不在乎我。”
  “我……我是在乎你的。”
  “跟卫庄相比,不值一提,我不稀罕!”
  “耶,你知道了……”
  白凤勃然大怒,指着眼都没睁开的人大吼:“你!……”
  “你知道个鬼!”
  “嗯哼?”
  “我很在乎你,一点不比对卫庄少,可是紫女不在乎你,我有什么办法?”
  什么?一点不比对卫庄少!
  赤练,你真的、真的这样在乎我吗?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晕了头,伸手犹豫了几番,狠狠闭上眼睛,将她拉到怀里。再纯洁的感情,也免不了受□□的控制,更何况面对的是尤物般的成熟女子。满体丰腴,白凤心里一突:糟糕,好像有了不好的反应!
  “紫女,紫女不是?”
  “紫女就是我,我就是紫女。”
  白凤再度失落。他原以为赤练成功地摆脱了紫女的,看来……不过,他的失落跟先前的已有不同。他爱着的是赤练,又不是那个紫女,听到了赤练自己的心意,他没有办法不窃喜。
  “总有一天,我要带你走的。赤练,不要那么快被紫女打败!”
  看这夜色,卫庄估计已经到了函谷。白凤没有犹豫,给赤练裹了厚厚一层棉被,就唤来白凤鸟,朝函谷去了。
  “看来我低估他了。”张良望着葱郁的山林,转头满含幽怨地看着卫庄。
  卫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张良这么有趣的表情了。
  “不,你低估的是另一个人。”
  “谁?”
  “赤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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