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苏姗他好像做了太多对不起秦芬的事情……
抬起头,看着办公室墙壁上的一幅女人背影的油画,他又陷入了回忆的旋窝中,无法自拔。
……………
下午三点,黑暗天使,至尊包房门前,阎宏景手搭在镀金门把手上,迟迟没有勇气开门进去。
这时,一个穿着性…感制服,手端托盘的包房服务员,渐渐走近阎宏景,看到他的侧颜时,她惊艳的咽了咽口水,激动道,“宏景欧巴?!”
阎宏景这才回过神,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被她手中托盘里的一包香烟吸引了,“这是要给你们阎董的吗?”
“是啊,他最近抽烟好厉害,您来了,是来劝他的吧?”服务员说话间,都不舍得将目光从阎宏景脸上离开。
她发现,阎家两兄弟,简直都是俊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啊!瞧瞧这阎宏景的皮肤,简直让她这个女人都自叹费如……哎,可惜,他却结婚了……
“最近?他最近经常来这?”阎宏景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这一皱浓眉的忧郁样子,让那女服务员好一个心颤,附带说话都软糯了,“嗯,阎董这段时间,总会来这里几个小时,但奇怪的是,他从来不喝酒,只抽烟……”
阎宏景听完,心一痛,伸手拿起她托盘里的烟,对她道,“我拿给他,你走吧!还有,没有我们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服务员虽然不舍得走,可还是不得不离开了。
服务员一走,阎宏景就看着手心的烟,低声叹气道,“唉,你们又怎么知道,他是怕喝酒喝醉了,处理不了公事,只能靠抽烟排忧解乏呢?”
可是,他知道又怎么样?他难道能把芬芬还给他吗?
他不能……
浩明现在没有芬芬还能用事业麻痹自己,可他要是现在没了芬芬,他估计一天也坚持不下去……
所以说,有些东西,不得到的时候,不知道它究竟有多美好,等得到了才知,美好的让他再也舍弃不了。
最终,阎宏景还是手搭在门把手上,拧开了门,走了进去。
可一进去,就被里面的烟味熏得睁不开眼来。闭上眼,他轻咳了几声,“咳咳……浩明,不要抽烟了!”
等适应过来,睁开眼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阎浩明颓废的躺在沙发上,烟灰缸放在他身边,他一个劲的抽着烟,看着自己吐得烟气在灯光下缭绕……
他这模样,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简直和平时叱咤风云的阎氏掌舵人判若两人。
“浩明,不要再抽了!”阎宏景被眼前这幅画面刺痛了眼,眸中有些水光闪烁,随即走到他身边,一把夺了他手里的烟头,狠狠在烟缸里碾灭。
阎浩明保持着手指夹烟的动作,目光怔愣的看着阎宏景许久,才恢复以往的冰冷,“阎宏景,为什么偏偏是你……”
阎宏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所以,他愧疚的不敢再看他。只别过头,将目光落在地毯上,沉默了。
“你不是很能说吗?从小就比我会哄人,所有人都喜欢你,见到我时都一脸紧绷……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羡慕你被所有人喜欢,而我被所有人害怕。你带来的是轻松,我带来的永远是压抑。可我从来只是羡慕你,从没有妒忌过你,直到……直到你亲吻秦芬的那一刻,我妒忌的要发狂!”阎浩明单手撑着沙发坐起身子,冷冷的盯着阎宏景的侧颜,又道,“你为什么要抢走芬芬,你明明知道我爱她,也知道,我送她进监狱是有苦衷的。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抢了你弟弟深爱的女人啊?”
说话间,阎浩明的手紧紧攒拳,目光越来越冷。
“可她和你在一起不幸福!”沉默了许久,阎宏景才盯着阎浩明寒冷的气势,将这句话吐出。说话间,也转过头来看向他,与他对视。
看着弟弟这个模样,其实,阎宏景很心痛,可他却并不同情。
因为,是他之前错过了五年的时间,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好好爱护秦芬的话,哪还轮得到他拥有芬芬呢?
“浩明,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芬芬和你都回不了头了。你放心,我会让芬芬和孩子幸福的!”
四目相对,谁也没率先移开目光。
“我也可以给他们幸福!”过了好一会,阎浩明才低下头,隐忍怒气道,“把她们母子还给我,我给你一切!”
☆、142,欧阳烈,离我老婆远点!
“一切?”阎宏景看着他低垂下去的长睫,猜不透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是的,一切。我名下的财产,如今的地位。我全部给你!”阎浩明豁然抬眸,一向波澜不惊的双眸内,闪现出绝然的神色,“你说我是疯了也好,孤注一掷也好,我只要她们母子!把她们还给我!”
阎宏景张开唇,想说什么,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惊愕的盯着阎浩明看去。
他宁愿舍弃一切只要芬芬母子?
这还是他认识的,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牵绊的阎浩明吗?
“怎么样,你同意吗?”
阎浩明目露希翼的看着阎宏景。
阎宏景半晌才道,“不,我不同意。芬芬就是我的一切。而且,她不是物品,可以拿来交易的!阎浩明。你始终太自负!”
“我自负……”阎浩明被阎宏景拒绝,眼中的希翼之色,顿时消失不见。取代上的是嗜血的恨意,“你这个卑鄙的小偷,还敢说我自负!”
阎浩明说话间,就一拳打在阎宏景的俊颜上。阎宏景不闪不躲。任凭他拳头砸过来。
阎浩明并不因为他的不躲闪而停止挥拳,反而,连续打了好几下,见阎宏景口角渗血了,他才收回打痛的拳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气喘吁吁。
阎宏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认真的看向气的面目狰狞的阎浩明,“我没说错,你就是自负……就因为你自负,我才会得到芬芬。你总是觉得你自己胜券在握,可每次你总在关键的时刻失去她!一次次让她离你远去。我承认,在管理家族事业方面,我及不上你。可是,在对待爱人上,我比你强,最起码我知道,爱一个人不是一次次让她伤心难过,身心俱伤的!而是要比爱自己更爱她!要永远将她呵护起来。无论外面是不是天翻地覆,我都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阎浩明被阎宏景这句话说的心痛加剧,无力反驳。
阎宏景见状,目光柔和了一点,“而你,连自己都不知道爱惜,怎么会爱护芬芬呢?!”
“浩明,学会放手吧!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卑鄙无耻,不替你在芬芬面前解释,可就算我解释了,芬芬又真的会回到你身边吗?”
阎宏景一句反问,让阎浩明顿失力气,跌坐到沙发上,是啊,他对什么都帷幄在握,唯独对她,他一点把握也没有。她的心,永远是他猜不透的一段乱码。任凭他再聪明再仔细,就是看不透她的心思。
就算阎宏景告诉她,他送她进监狱是有苦衷的,他也不敢肯定,她就一定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如果,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他希望这报应能一次性完成,不要这么一直缠着他,折磨着他。
“我要是能放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阎浩明伸出手,揪住自己的头发,“阎宏景,从今天开始,你我不再是兄弟。我会不惜一切手段,从你手里夺回我的女人和孩子!”
阎宏景看着他的打了石膏的手臂,再看看他紧拽发根的手,半晌才艰难开口,“你不会得逞的,我会护好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话末,利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阎浩明在他走后,终于忍不住心痛和头疼的折磨,拿起烟缸就发泄般的往前面的电视机屏幕砸去。
看着电视屏幕被砸的四分五裂,他才感觉胸口舒畅一些,“芬芬,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无所谓手段了!”否则,他怕自己再也忍受不住心痛的滋味,活活把自己折磨死!他阎浩明不是那样无用的人,不要这样憋屈的死掉!
……………
下午三点半,秦芬看着办公室的石英钟,有些疑惑,阎宏景对她从来不会不守时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好下午陪她去产假,这都快下班了,他还不来!
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一想到他可能出事,她就吓了一跳。忙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找到阎宏景的电话,刚要拨过去。她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拧开了。
一看到门下迈进来着了男士皮鞋的大脚,她就以为是阎宏景来了,气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掷,“你还知道来啊?!哼……”
话末,别过头,就将目光看向窗外,不去看进来的人。
只听他脚步声越走越近,却不开口,她真怒了,拧起柳眉,猛地转过头瞪向来人,“你把我当你剧组的人……怎么是你?!”
秦芬转过头一看,来人根本就不是阎宏景,而是穿了一套白衣的欧阳烈。
他此时见秦芬看向他,他伸手将墨镜摘下,放进短袖上衣的口袋里,蓝眸投出邪魅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将秦芬打量了一遍。
看到她穿了一套浅粉色V领职业装,衣服粉色光晕散发在她光滑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娇嫩,越发让她看起来光彩夺目,娇艳胜花。
柔顺的短发下,白皙的脖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看的热血沸腾,原来,女人短发也可以这么迷人,这么撩人心魄!
“看够没?”要是以往,秦芬被欧阳烈这么盯着,一定捂住脖子,骂他一句混蛋。
可如今的秦芬却只是任凭他贪恋的看着,冷音提醒而已。
欧阳烈虽然血气方刚,但还真没看一个女人看到忘我的地步……
而且还被对方提醒,这让他感觉很丢脸,他忙费力的收回目光,移向她的脸,看到她美艳的脸蛋,他的心居然跳动越来越剧烈,让他都不敢对视她冰冷的目光了。
“你这也不开冷气啊?热死个人!”欧阳烈免得再被她看穿,解开衬衣的一颗�